作者:今日問道
洞窟外的陽光刺目,顧觀棋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山間清冽的空氣,那股瀰漫在洞中的腥臭終於散去,那洞裏的氣味是真的惡臭難聞。
隨即,
他快速下山。
他和安怡都沒受傷,走得最快。
兩人沿着山路往下走,安怡扶着顧觀棋,她的手臂穩穩地架着顧觀棋,手掌貼着顧觀棋的手臂,掌心的溫熱透過衣料傳過來。
顧觀棋眉頭緊鎖,
因爲他不知道爲什麼,他此刻竟然心猿意馬起來。
他聞着安怡身上淡淡的藥草香,那香氣清幽而淡雅,鑽進鼻腔,縈繞在心頭,讓他莫名地就想要多看看安怡。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安怡的側臉上。
只覺得安怡此刻非常迷人。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漏下來,落在安怡的臉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溫暖。她的皮膚很白,在陽光下幾乎透明,睫毛很長,微微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湝的陰影。
顧觀棋微微失神。
“師姐。”他輕聲道。
“嗯?”
安怡偏過頭,看向顧觀棋。
四目相對。
安怡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看到顧觀棋的眼神裏多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神采,那種目光,帶有很強的侵略性。
“你……真好看!”顧觀棋說道。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顧觀棋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非常的錯愕。
而安怡則渾身一顫。
她的腳步頓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彷彿停了一瞬。她的手還架着顧觀棋的手臂,手指微微收緊。
她的心跳快得彷彿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師……師弟……你在說什麼呀!”
她的聲音有些緊張,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耳垂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顧觀棋看到安怡這副模樣,心頭的那股躁動更加強烈了。
他連忙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咿D內力查探了身體一番。
沒有中毒的跡象。
可爲什麼會這樣?
他突然想起之前跟青龍動手的時候,產生過一剎那的情慾。
頓時,
他反應過來,
正所謂蛇性本淫,那青龍的精神攻擊應該是有催動人情慾的功效。
他深吸了一口氣,咿D明玉功的寒氣壓制心頭翻湧的念頭,聲音低沉了幾分:“沒什麼,師姐,我們快走吧。”
安怡“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不敢再看顧觀棋,繼續攙着他往下走。
兩人的腳程很快。
最先回到了客棧裏,
安怡簡單跟留守的藥王谷弟子交代了兩句,便攙着顧觀棋徑直上了樓,推開房門,將顧觀棋扶到牀榻邊坐下。
顧觀棋快速盤膝坐在牀榻上,雙手交疊于丹田之前。他閉上眼睛,開始冥想恢復精神。
他咿D着明玉真氣,嘗試着讓自己進入逍遙淡夢的狀態。
青龍的手段主要就是一種精神攻擊,
也就是他此刻精神萎靡,要不然,催動明玉功逍遙淡夢的境界狀態,就可以很快化解那催情慾望。
不過,倒也沒有什麼太大問題,還不至於亂他心智。
現在也就是精神狀態不好,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進入狀態。
只是,
讓他有些煩躁的是,他此刻很難入定,
腦海裏總是會浮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這時,
安怡從外面打了一盆清水回來。
她將銅盆放在桌上,將帕子浸入水中,擰乾,然後走回牀邊,彎下腰,輕輕地替顧觀棋擦拭臉上的血跡和灰塵。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
顧觀棋的呼吸微微一滯。
安怡身上的香氣似乎更加清晰了。
那股慾望又湧了上來,比方纔更加強烈,更加難以壓制。
他猛地睜開眼睛,抬手抓住了安怡的手腕。
安怡的手微微一顫,連忙道:“師弟,怎……怎麼了?”
“師姐。”顧觀棋開口。
“嗯。”安怡應了一聲,依舊沒有抬頭。
“你不要管我了,你先出去。”
顧觀棋深吸了一口氣,鬆開安怡的手,將心頭那股躁動壓下去,聲音低沉而急促。
安怡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顧觀棋微微閉上眼睛,緩緩道:“青龍的真氣有催人情慾的功效。我現在……嗯,你的氣息、你的樣子,對我誘惑太大了,我怕我把持不住。”
安怡怔住了。
然後,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滾燙得像是燒了起來。
“我……我……你……”
安怡結結巴巴了好一會兒,將帕子放回盆裏,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師弟……你……你很難受嗎?”
顧觀棋說道:“有點,但還能控制。”
“我……我……”
安怡低着頭,手緊緊的捏住衣角,吞吞吐吐道:“可能……可能就是……命中註定吧,師弟,我……”
話沒說完,
安怡轉身就走。
顧觀棋本以爲安怡會離開,
卻沒想到安怡竟然是走到門口,將門閂給插上了。
顧觀棋驚道:“師姐,你這是?”
安怡低着頭,走到牀邊,緩緩坐下,低聲說道:“師弟,今天在洞裏,你一個人去迎戰三大宗師的時候。
其實,那時候我已經做好今日就死在那裏的準備了。所以,我當時就暗暗下定了決心,如果我們能夠活着出來,我就什麼都不再顧忌了。”
“師姐……”
“你聽我說,”安怡伸出手指摁在顧觀棋脣上,輕聲道:“從你救我那一刻起,你就在我心裏了,後來,在劉家,我不着片縷被你抱在懷裏時我就知道,我這輩子不可能嫁其他人了。
只是,我一直心頭顧慮着,我說服不了我自己,但我自己知道,我喜歡你,我入了魔一樣的喜歡你。要是你對我有一點點動心,就算是讓我把命給你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一邊說着,
她緩緩取下頭上的髮簪,
霎時間,滿頭青絲飄散。
她握着顧觀棋的手,低聲道:“師弟,我從小到大就是一板一眼的生活,在宗門裏遵循門規,在外面恪守禮節,但我,其實一直都想要離經叛道一次,可……可以嗎?”
顧觀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師姐,我是個多情的人……”
“我不在乎!”
安怡伸出手抱住顧觀棋,柔聲道:“我還不認識你的時候,只聽江湖傳聞,就知道你是多情的人,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喜歡你。
師弟,我離經叛道一回就夠了,就一回,你別告訴茯苓,今天過後,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想我喜歡你這個事情,有一個結果。
師弟,今天是因爲我以爲我們都會死,我纔有這個勇氣的。以後,我不會再有這個勇氣了。所以,你多情也好,博愛也罷,我不在乎的!”
說罷,
安怡注視着顧觀棋,羞澀道:“剛剛上來時,我已經打過招呼,說要給你療傷,不會有人打擾的。”
顧觀棋詫異道:“你這是早有預郑俊�
安怡臉上滿是潮紅,道:“剛剛一路回來,我能感覺到師弟你的情慾……我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我……師弟,我……”
她看着顧觀棋,很認真道:“師弟,我不是放蕩的女人,我只對你……”
顧觀棋沒等安怡說完話,他直接吻住安怡的嘴,將安怡撲倒在牀。
安怡躺在顧觀棋身下,身子微微一顫,隨即閉上了眼睛。
顧觀棋伸手到安怡腰間,解開安怡的衣帶。
外衫滑落,中衣散開,露出裏面月白色的束胸。
束胸緊緊裹着她的胸口,將那飽滿的曲線勒得愈發突出。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束胸的繫帶隨着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顧觀棋伸出手,指尖勾住束胸的邊緣,緩緩解開。
束胸鬆開的瞬間,安怡的胸口便失去了束縛。
那一對飽滿的玉兔顫巍巍地彈了出來,泛着瑩潤的光澤。隨着安怡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受驚了一樣,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安怡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掩,卻被顧觀棋握住了手腕。
雖然之前見過一次,
但顧觀棋還是很驚訝,平日裏安怡的裝扮太保守了,尤其是束胸,限制得太大了。
完全看不出這麼大。
“師弟……別看……”安怡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帶着幾分羞怯,幾分顫抖。
顧觀棋沒有答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脣。
安怡起初還有些生澀,漸漸便放開了,雙手環住顧觀棋的脖頸,回應着顧觀棋。
她滿頭青絲散落在枕上,襯得那張泛着紅暈的臉愈發嬌豔。她的身體微微蜷縮着,雙手輕輕搭在顧觀棋的肩上,眼睛半睜半閉,眼波流轉之間,帶着幾分迷離,幾分羞澀,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等等……”
安怡突然開口,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紅。她的眼神帶着幾分迷離。
“師姐,怎麼了?”顧觀棋問道。
安怡抬起手,從散落的衣衫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條素白的絲帕。
她將絲帕墊在身下,然後抬起頭,看着顧觀棋。
那雙眼睛裏有羞澀,有緊張,有期待,她微微說道:“我可以了……”
她用着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喚了一聲:“相公……”
顧觀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脣。
安怡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午後的陽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牀榻上,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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