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日問道
但顧觀棋內力高深,自然能夠察覺到劉青青在頻頻偷看他。
一頓飯喫了大半個時辰,方纔散席。
顧觀棋提出有些勞累想去休息,劉炎昌連忙起身請幾人移步。
顧觀棋三人便立馬起身。
劉青青的目光落在顧觀棋身上,那雙美目裏彷彿藏着千言萬語,卻又欲語還休。
顧觀棋察覺到劉青青的目光,回頭看去。
劉青青臉頰微微一紅,連忙垂下眼簾,假裝要倒茶,卻連杯子都沒抓得穩。
隨後,
顧觀棋、安怡、丁嶽三人跟着劉炎昌到了後院。
後院有七八棟小屋兩兩並列。
安怡被安排在最裏側的那一棟房子,顧觀棋在旁邊,而丁嶽則在前面一棟屋子。
丁嶽率先到了他住的屋子,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朝顧觀棋和安怡拱了拱手,甕聲道:“連日趕路,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先去睡了,二位也早些歇息。”
顧觀棋和安怡拱手還禮。
丁嶽便大步朝西側廂房走去,推門而入,隨手將門關上。
隨後,
丫鬟引領着顧觀棋和安怡兩人往裏面走去。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安怡偏頭看了看顧觀棋,猶豫了一下,問道:“顧師弟,你覺得劉小姐怎麼樣呀?”
顧觀棋微微一愣,道:“安師姐,你爲什麼突然問這個?”
安怡連忙道:“我就問問……嗯,我想着,如果天醫毒典能夠找到……嗯,茯苓可能很快就能夠從四象洞出來,指不定你們倆還能再續前緣呢!”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說真的,安師姐,四象洞我能進去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着如果可以的話,此次到了藥王谷,去看看茯苓。”
安怡問道:“顧師弟,心裏還是惦記着茯苓的嗎?”
“嗯。”顧觀棋點頭。
薛茯苓對於顧觀棋來說是很特殊的,她是顧觀棋第一個動了心思真的想要成親的姑娘。
雖然後來事實證明,他的動心並不珍貴。
安怡聽到顧觀棋的回答,微微低下了頭,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也不枉茯苓一直掛牽着你。只是,四象洞是藥王谷禁地,一般來說,非藥王谷弟子是不準進入的。”
“一般?”顧觀棋挑了挑眉,道:“那就是有不一般的情況對嗎?”
安怡微微點頭,道:“也是有過不少非藥王谷弟子的人進入過,只要谷中長老會允許,便可以進入。但是,長老會一般提出來的條件都比較苛刻,難以完成。”
“那我到時候高低得去問問。”顧觀棋說道。
“好。”
安怡低着頭,道:“我到時候幫你轉達。”
這時,顧觀棋到了他休息的房子,便拱手道:“安師姐,我去休息了。”
“好,師弟早點休息。”
安怡看着顧觀棋進入屋裏,心裏微微有些失落,然後快速走向了後面的屋子。
剛到門口,
安怡突然對丫鬟問道:“這裏可有洗澡的地方?”
她連日趕路,風塵僕僕,身上早已黏膩不堪,一路上都是住客棧,實在不便洗澡。
那丫鬟連忙道:“有的有的,這房間裏便有浴桶,奴婢這就去安排人燒水。”
“那就多謝了。”安怡說道。
那丫鬟連忙轉身出了門。
不多時,七八個丫鬟魚貫而入,每人手中提着一隻木桶,桶裏裝着熱氣騰騰的熱水。
她們動作麻利,將熱水一一倒入屏風後的浴桶之中,又有人端來花瓣、香精等物,灑入水中。
一時間,房間裏霧氣氤氳,花香瀰漫。
有兩個丫鬟留了下來,其中一個看起來十五六的小丫鬟走到安怡面前,欠身道:“安少谷主,奴婢叫小翠,我來伺候您沐浴。”
安怡微微一怔,隨即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我自己來便可。”
小丫鬟面露難色,低聲道:“安少谷主,這是夫人的吩咐。夫人說您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讓奴婢們好生伺候。若是奴婢伺候不周,夫人定會責罰我們的……”
她說着,眼眶微微泛紅。
安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也罷,那就留下吧。”
小翠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多謝安少谷主!”她又轉頭對另一個丫鬟說道:“小蘭,你拿一下帕子……”
那叫小蘭的丫鬟連忙應了一聲。
安怡走到屏風後,緩緩解開衣襟。
衣衫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身材極好,腰肢纖細,胸前飽滿,曲線玲瓏,在氤氳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快速將剩下的衣物褪去,邁入浴桶之中,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連日奔波的疲憊彷彿在這一刻都消散了大半。
小翠和小蘭一左一右,拿着巾帕,輕柔地爲她擦拭肩背。
安怡靠在浴桶邊緣,目光突然看到了胸上已經結痂的傷口,腦海裏瞬間就浮現出了那日在馬車裏,顧觀棋摸着她的胸爲她療傷的畫面。
頓時,她臉頰一紅。
“安少谷主,您是不是不舒服?”小翠見她神色有異,連忙問道。
“沒事。”安怡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只是有些累了。”
小翠“哦”了一聲,便不再多問,繼續爲她擦拭。
熱氣氤氳,花香瀰漫,安怡的思緒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
另一邊,
顧觀棋也洗了個澡。
不過,他就很簡單了,房間裏有一個大水缸,他直接用水桶打出來衝了幾桶水,然後內力烘乾身體,就準備去睡覺。
只是,走到臥室,
他才發現牀上居然沒有被褥。
當即,他就穿好衣服,準備出去找人取兩牀被褥。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極輕極細的腳步聲,徑直朝他的房間而來。
緊接着,門外響起一個柔柔糯糯的聲音:“顧公子,您歇下了嗎?”
是劉青青的聲音。
顧觀棋微微一怔,道:“還沒,劉小姐有事嗎?”
“我給您送被褥過來,”劉青青說道:“剛剛有下人來說,他們犯了糊塗,忘記給您這換被褥了。”
顧觀棋走過去打開了門。
月光從門外湧進來,將門口的一方青磚地照得發白。劉青青就站在門口,月光從她身後傾瀉而下,將她的身形勾勒出一道修長而朦朧的剪影。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寢衣,衣料輕薄如蟬翼,在月光下近乎半透明,隱約可見裏面的風光。
寢衣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胸口大片瑩白的肌膚。腰間繫着一條細絲帶,將那纖細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更顯得胸前飽滿挺拔。
她的長髮已經散開,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和背後,烏黑髮亮,襯得那張臉蛋愈發白皙,眉眼間帶着幾分少女的嬌羞與嫵媚。
她懷中抱着兩牀被褥,被褥是大紅色的寰劊厦婢谷焕C着鴛鴦戲水的圖案,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顧觀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伸手道:“多謝劉小姐了,你給我吧!”
劉青青微微低着頭,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聲音輕柔得像一縷煙:“顧大俠,我幫你鋪牀吧,您一個大男人,哪會這些呀!”
說着,她就徑直進了門。
顧觀棋見狀,便道:“那就有勞了。”
“顧公子不用客氣。”
劉青青走路的姿態很輕很柔,寢衣的下襬拖在地上,隨着她的步伐輕輕飄動
她走到牀邊,將被褥放在牀上,然後彎下腰,開始鋪牀。
她彎下腰的瞬間,寢衣的領口便鬆鬆垮垮地垂了下來,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溝壑。那飽滿的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隨着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一對受驚的白兔。
顧觀棋連忙別開目光。
但是,劉青青鋪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個角都要捋平,每一個褶皺都要撫順。動作很輕柔,腰臀隨着她的動作微微扭動着。
顧觀棋講究非禮勿視,目光望向門外。
好一會兒,才傳來劉青青的聲音:“好了。”
顧觀棋轉過頭,
卻發現劉青青竟然坐在他的牀上,鞋子脫了,腳趾瑩白如玉,塗着淡紅色的蔻丹,寢衣的領口開得更低了,那片瑩白的肌膚在月光下忽隱忽現。
顧觀棋大感不妙,道:“劉小姐,你這是?”
“顧公子。”劉青青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呢喃,伸出一條腿,裙紗撩起來,那一條潔白修長的腿完全裸露出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顧觀棋,眼波流轉之間,帶着幾分大膽,又有幾分羞澀,道:“顧公子,奴家今日一見公子便情難自禁,從未見過公子這般丰神俊朗的郎君,只求公子垂憐,奴家願意終身侍奉公子,爲奴爲婢!”
? 第三十二章 :坦障嘁�
聽到劉青青的話,
顧觀棋訕訕一笑,很客氣地後退了半步,拱手道:“劉小姐莫要開玩笑了,還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劉青青嘟了嘟嘴,從牀上站起來,赤着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裙紗垂落,遮住了那雙瑩白的腳踝,穿上鞋子,慢慢往門口走,步履輕盈,腰肢款擺。
然而,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住了腳步。
“砰”的一聲輕響,門被她反手關上。
月光被隔絕在門外,屋內陷入了幽暗。只有窗欞間漏進來的幾縷銀白,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影影綽綽。
劉青青轉過身,背靠着門板,歪着頭看向顧觀棋,嘴角微微翹起,帶着幾分少女的嬌嗔,又帶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公子爲何如此不解風情?”
顧觀棋心頭一動。
他腦海裏快速閃過一個念頭——劉家不會是想搞仙人跳吧?這位劉小姐不會一會兒就要大喊非禮,然後衝進來一羣人吧?
就在顧觀棋胡思亂想之時,劉青青忽然抬手,輕輕解開了寢衣腰間那條細細的絲帶。
絲帶滑落,寢衣的前襟頓時散開,露出裏面大片瑩白的肌膚。
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照在她身上,將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她沒有穿任何內衫,寢衣之下,便是那具年輕而飽滿的身體。
她向前邁了一步,寢衣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色蓮花。
顧觀棋連忙別開目光,沉聲道:“劉小姐,別衝動。咱們可以先談談,就算是相親,也得先走一走流程吧?”
“那就現在相親呀!”劉青青的聲音柔柔糯糯的,帶着幾分慵懶的鼻音,“這漫漫長夜,咱們有的是時間談呀……”
她一邊說着,一邊朝顧觀棋走來,赤足踏在青磚地上,幾乎沒有任何聲響。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那道曼妙的身影映得朦朧而妖嬈。
顧觀棋沒有再躲避。
任由劉青青向他走過來。
就在劉青青走到他身前咫尺之處、抬起手臂準備攬住他脖頸的剎那——
顧觀棋猛然出手,一掌拍出。
掌風凌厲,直取劉青青胸口。
劉青青的瞳孔驟然一縮,臉上的嬌媚與羞澀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殺意。
她的反應快得驚人。赤足在青磚上一點,整個人便如一片落葉般向後飄飛出去,堪堪避開了顧觀棋那一掌的鋒芒。
然而就在她後仰的同時,她的嘴脣微微一張,舌尖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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