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相親女神捕,獲獨孤九劍 第112章

作者:今日問道

  顧觀棋連忙道:“小魚兒,你聽我解釋……”

  一邊說着,他腦海裏便瘋狂思索說詞,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姜白鯉突然踮起腳尖,吻上了他。

  她的脣微涼,卻柔軟得像是新雪,貼着顧觀棋的脣,輕輕廝磨。

  顧觀棋怔住了。

  “哥哥,我都看到了。”

  姜白鯉說了一聲,便輕輕推着顧觀棋的胸口,一步一步地將他推進屋內。姜白鯉的步伐不緊不慢,手上也並未用很大的力,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

  顧觀棋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只能是配合着後退,腳後跟碰到門檻,身子一晃,踉蹌了兩步。

  姜白鯉趁勢跟進,反手將門關上。

  “砰”的一聲輕響,月光被隔絕在門外,屋內陷入一片燈火的昏黃中。

  只有窗欞間漏進來的幾縷銀白,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影影綽綽。

  顧觀棋喊道:“小魚兒……”

  姜白鯉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動作。

  她繼續推着顧觀棋往裏走,走到牀榻邊,雙手搭在顧觀棋的肩上,將顧觀棋摁着坐到牀榻上。

  姜白鯉微微俯身,注視着顧觀棋。

  昏黃的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依舊平靜。

  她抬起手,取下挽發的玉簪。

  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垂落在肩頭和背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澤。幾縷髮絲拂過顧觀棋的臉頰,帶着一股清冷的氣息。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節分明,動作不疾不徐,帶着一份從容。

  然後,她解開腰間的絲絛。

  素白的長裙從肩頭滑落,順着纖細的腰身滑到腳邊,在月光下堆成一灘素白的雲。

  一件件衣衫緩緩滑落,將她瑩白的身形全然展露。

  她的肌膚瑩白如雪,泛着淡淡的光澤,細膩得沒有半點瑕疵。

  她就那樣站在顧觀棋面前,素淨、清冷、純淨,不染半點塵埃,如同山巔初雪,如同月宮仙子。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顧觀棋肩側,青絲垂落,如同一道簾幕,將兩人與外界隔絕開來。

  她看着他,目光依舊清澈,卻多了幾分柔軟,幾分認真,還有幾分他從未見過的、屬於女子的嬌羞。

  “哥哥,”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我的真氣已經穩定多日了。”

  顧觀棋看着她的眼睛,那雙澄澈如寒潭的眼眸裏,映着他的身影。

  姜白鯉緩緩吻來。

  顧觀棋緩緩抬起手,一記白虹掌力拍出,

  那搖曳的油燈燈火瞬間熄滅。

  ……

  不多時,屋內便只剩下輕微的喘息聲,一聲接着一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夜色朦朧,將一切都浸在寧靜的氛圍之中。

  遠處,不知是哪間屋子還亮着燈,昏黃的光透過窗紙,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夜風吹過,院中的老梅輕輕搖晃,幾片花瓣從枝頭飄落,落在積雪上,無聲無息。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只有那間屋子裏,偶爾傳出一兩聲極輕極細的聲響,像是低語,又像是呢喃,很快便被夜風吞沒。

? 第二十三章 :瓶頸與忘憂谷

  翌日,清晨。

  窗欞間漏進第一縷晨光時,顧觀棋便醒了。

  問劍山上的晨風從山巔吹下來,帶着雪的清冽氣息,從窗縫間鑽進來。

  顧觀棋微微偏頭,便看見姜白鯉正蜷在他懷裏,青絲散落在枕上和他胸前,那張清冷絕塵的面容此刻帶着幾分慵懶的柔和,睫毛微微垂着,呼吸輕而綿長。

  晨光落在她臉上,依舊還保留着紅暈。

  姜白鯉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澄澈的眼眸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亮,映着晨光,映着顧觀棋的面容。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顧觀棋,沒有羞澀躲避,只是安安靜靜地看着,與顧觀棋的目光對視着。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了許久。

  “哥哥。”姜白鯉輕聲喚道。

  “嗯。”顧觀棋微微一笑。

  姜白鯉微微動了一下,將臉靠在顧觀棋的肩上,鼻尖蹭着顧觀棋的脖頸。

  “我武道瓶頸好像鬆動了。”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

  顧觀棋輕笑道:“這麼巧?”

  姜白鯉微微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眼睛看着顧觀棋,說道:“不是巧,我修煉的武功走的是超脫之道,乃是精氣神三道同修。

  師父說我本就天賦異稟,又一直在忘塵山靈脈中修煉,精之道早已經非常純粹,而前些時日,你治好我的陰陽失衡問題,讓我的功力更進一步,氣之道也達到了突破要求。

  唯一欠缺的就是神之道,這一點是修煉最難的,只能是靠領悟,抓住那一點點契機。而昨晚,你我結合之時,我進入了一個身心合一,極情通明的狀態,那一刻的契機,讓我的神之道也達到了突破要求。”

  顧觀棋詫異道:“還能這樣?”

  姜白鯉眨了眨眼,緩緩抬起頭,說道:“哥哥,你陪我去忘塵山好不好?”

  “爲什麼要去忘塵山?”顧觀棋問道。

  姜白鯉說道:“師父之所以會在忘塵山中隱居,便是因爲在那裏發現了一處天材地寶,乃是一個山洞,在那裏修煉不僅可以事半功倍,還可以助修煉進入靈臺清明的狀態,可在突破時避免走火入魔。”

  顧觀棋驚訝道:“這就厲害了!”

  他雖然沒有突破過,但是,他畢竟武道境界高深,很清楚武學障和心魔的影響。

  功力突破和境界突破不一樣。

  功力突破與境界突破截然不同,功力只需循序漸進便可水到渠成,境界卻千差萬別,即便是同一種武學,不同之人修成,境界都會各不相同。

  而在突破過程裏,稍有不慎就會被心魔入侵從而走火入魔。而之所以會出現心魔,就是因爲一次閉關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短則三五天,長則一年半年。

  這個過程裏沒辦法一直保持心無雜念。

  一旦心生雜念,極易陷入武學障而鑽牛角尖,一處領悟出現偏差,便會謬以千里,徹底走偏武道之路。輕則經脈斷裂,重則當場死亡!

  所以,

  一個可以助人突破境界、避免心魔的地方,對於修煉者來說,簡直就是聖地。

  既然是爲了突破,

  顧觀棋自然不可能不陪同,當即就應下,說道:“我陪你去。”

  “嗯。”

  姜白鯉微微一笑,然後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顧觀棋的鼻尖,那雙澄澈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顧觀棋,雙手輕輕在顧觀棋身上撫摸着,輕聲說道:“哥哥,時間還早……你再助我修煉一次吧!”

  顧觀棋翻身將姜白鯉壓在身下,輕聲道:“好!”

  “哥哥……”

  姜白鯉伸出雙手抱住顧觀棋。

  晨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牀榻上,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院中的老梅在晨風中輕輕搖晃,幾片花瓣從枝頭飄落,落在積雪上,無聲無息。

  遠處,問劍山的晨鐘悠悠響起,在山間迴盪,綿長而悠遠。

  ……

  中午。

  風雪稍減,問劍山裏。

  顧觀棋從臨時充作醫館的偏殿中走出來。

  從清晨起牀到現在,他一直在爲問劍門的那些弟子進行第二次灾危α苏粋上午纔算告一段落。

  最後,他給了商孤舟幾瓶隨身攜帶的丹藥,又開了一些藥方,然後便向商孤舟提出告辭。

  問劍門那些弟子的傷勢已經不需要他守在這裏了,只要按部就班地服藥,時間一到自然就好了。

  而最麻煩的就是王敬山。

  顧觀棋雖然爲他解了毒,也穩住了傷勢,但是,斷腿斷手已不是尋常藥石可治,將來還能不能自由活動就得看命吲c造化了。

  商孤舟送着顧觀棋、姜白鯉和林有容到了山門外。

  山門外的石階上積雪很厚,幾株蒼松立在兩側,枝頭掛滿了積雪,在風中輕輕搖晃,雪花紛紛灑落。

  商孤舟站在山門外的石階上,雙手抱拳,深深一揖,說道:“顧大俠,如今問劍門這情況,我就不做挽留了,您對問劍門的大恩大德,商某以及問劍門永世不忘。

  待我將問劍那些願意迴歸的外門弟子召回之後,便會在問劍門的門規上添加一條,凡是問劍門弟子,見顧大俠,如見祖師!”

  顧觀棋擺了擺手,道:“商掌門不必如此,我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忙。”

  商孤舟說道:“若是沒有顧大俠,不但問劍門會完全覆滅,還會背上永遠洗不掉的罵名與冤屈。理論上來說,問劍門就是您給予的新生,您對問劍門乃是再造之恩!”

  “言重了!”顧觀棋說道:“祝願問劍門早日重回巔峯,告辭!”

  商孤舟躬身道:“幾位慢行,後會有期!”

  顧觀棋拱手還禮:“商掌門保重,後會有期。”

  姜白鯉微微欠身,沒有說話。

  林有容也拱手行了一禮。

  三人翻身上馬,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商孤舟站在山門外,目送着三人的身影沿着山道漸漸遠去。晨風吹起他花白的頭髮和衣袍,那道身影在晨風中顯得格外蒼涼。

  顧觀棋三人騎着馬快速下山。

  轉過一處山坳,問劍山的山門便再也看不見了。

  官道兩側是連綿的山巒,覆着皚皚白雪,在陽光下泛着刺目的白光。馬蹄踏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

  林有容策馬走在顧觀棋右側,偏頭看着顧觀棋,問道:“觀棋,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

  顧觀棋說道:“小魚兒武功即將突破瓶頸,我爲她護法。”

  林有容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目光轉向另一側的姜白鯉。

  “恭喜姐姐了,”她說道:“姐姐武功已經這麼高,如今再突破,不得是宗師了嗎?”

  姜白鯉騎在馬上,素白的衣裙在風中輕輕飄動,青絲被風吹起,在身後飛揚,她偏過頭,問道:“什麼樣纔算宗師?”

  林有容說道:“昨天你我聯手打死的那個雷鳴就是宗師。”

  姜白鯉微微點頭道:“如果他就是宗師,那我此次突破就是宗師了,因爲,到時候,我應該一個人就能打敗他。”

  林有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神色很是震驚,道:“你比觀棋還要小兩歲呢!”

  姜白鯉看着顧觀棋,說道:“我也想保護哥哥呢!”

  林有容看着姜白鯉那張平靜的面容,看着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依戀,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很輕,被風吹散。

  三人沿着官道一路下行,馬蹄聲在山谷中迴盪。

  姜白鯉雖然初經人事,但功力深厚,恢復得極快,倒也並沒有什麼影響。

  約莫走了大半個時辰,終於到了山腳下。

  遠遠地,便看見一隊人馬停在路旁,正是林家的隊伍。林銀屏騎在馬上,正朝這邊張望,見他們下來,便立馬帶着林家腥饲皝戆菀婎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