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馬車之情,就算還上了。”
“要走快點走。”
樓裡,人影一僵,走了出來,露出面容,白髮,少年,皇子袍,只是這次的皇子桀沒有再遮目,他的一雙眼眸,閃耀著紫色的光彩。
這是一雙靈目。
沒有多言。
皇子桀,有些震撼的看著滿院子的腐爛屍體,拱了拱手,快步離開了藏書樓。
“皇子修仙?”
“看樣子,應有一品水準,修煉這麼厲害嗎?”
蘇辰搖頭,收回目光,將藥田埋好,院子恢復模樣,繼續飲茶看書了起來。
只是,遠觀金鑾殿一戰的他,清楚知曉。
天下大亂了!
果不其然。
次日。
有百萬周民,跋山涉水而來,赴梁地,官府驅逐梁民,佔據民房,安置周民。
還有,七教傳道,廣收門徒,設立山脈。
三宗與七教大打出手。
一時間。
風聲鶴唳,天下,到處都是周梁的摩擦。
至於,玄龍帝設下的種種政令,早已人走茶涼,煙消雲散,周朝官吏,欺男霸女,辱梁人妻女,奪盡家產之事越來越多。
這尊皇帝,甚至還有意助長這些事情發生。
“一等周官,二等周人,三等舊梁,就是你這尊焰帝的治國之策嗎?”
蘇辰在嘆息。
半年過去。
大梁皇宮,乃至皇城內外,都浮現出了建武年間,黑淵的接頭訊號。
黑淵來人了。
想要接頭這尊驚鴻一現,橫掃登天樓,名氣浩大的黑蓮聖者。
第67章 一品宗師
蘇辰沒有去與黑淵接頭,並非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為……焰帝來了。
大周玄龍朝三年。
三月初一。
皇宮,逐漸安定。
皇城裡,清繳叛黨,仍在進行,有大族倒下,就有新貴崛起,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只是,這些跟蘇辰沒有關係,他沉默看著焰帝在院子裡,親自給他倒茶。
就算他是西廠掌舵人,也不該有此殊榮。
“這小太監是什麼情況?”
“焰帝陛下,召我們過來,就是看他給這小太監倒茶的?”
“這小子二十來歲,還毫無修行氣息,顯然是個庸碌之輩,何德何能,可以讓焰帝親至?”
“焰帝還給他倒茶?就算面對一尊一品,也不至於焰帝如此吧。”
院子裡,三尊登天樓下來的巔峰一品,面面相窺,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除此之外。
焰帝身旁,還有一人,為一老者,手持拂塵,仙風道骨,鬚髮皆白,一雙眼眸始終在蘇辰身上停留。
“這……”
青雀,有些不解。
此行,焰帝穿的是便裝。
即便如此。
也是皇族獨有的明黃衣袍。
她猜測,這莫非是哪尊皇子,或是親王?
“許爺。”
“您這是哪裡惹到了皇族啊。”
“大周皇族,執掌天下,哪裡是咱們這些普通太監宮女能招惹得起的。”
青雀有些急了,竟是想要拉著蘇辰跑路。
她,四品了。
不過短短兩月,她簡直是修行奇才。
青雀自付。
她,還是有一線機會的。
只是,她不知,這一院子都是一品,就算焰帝,也是個修仙的,堪比一品。
青雀昏倒了。
蘇辰打暈的。
“小姑娘不懂事,陛下莫怪。”
蘇辰朝焰帝歉意說著,將青雀扛進藏書樓,然後,也不看焰帝,坐回石凳上,繼續看書。
“放肆!”
“一箇舊梁的藥房太監,竟敢如此不將焰帝陛下,這天下的主人放在眼裡,你真以為這西廠能遮天蔽日了不成?”
“速速過來行跪拜之禮!”
登天樓上,連對蘇辰出手都不敢的三尊巔峰一品,此時膽子大得很,張口就朝蘇辰呵斥。
他們在表明態度,朝焰帝獻媚。
只是焰帝不領情。
反而還有種厭煩,似乎在焰帝眼裡,這尊弱不禁風的小太監,比他們三尊巔峰一品還要有份量一樣。
“你們退下吧。”
焰帝掃了眼身後的三尊巔峰一品。
他們不解,但還是照做。
這下。
院子裡,就剩下蘇辰、焰帝,還有拂塵道人三人了。
蘇辰,在看書。
焰帝在飲茶。
至於,拂塵道人,則是緊盯著蘇辰,衣袍之下,銀甲上有雷霆與紫電在匯聚。
他,有些躍躍欲試。
這道人,腳踏絕巔不知多久,或許,都觸控到宗師境了。
院子裡,始終沒有人說話。
良久。
轟隆隆——
烏雲滾滾匯聚,好不容易晴朗的天,又一次下雨了,飄零小雨,灑落人間,遍及皇城。
只是,卻沒能打溼院子裡,任何一人的衣袍。
“茶涼了,不喝嗎?”
最終,還是焰帝打破了沉默。
“不知陛下何意,在下不敢喝。”
蘇辰仍在看書。
這是一卷藏書樓裡,翻出來的修行話本故事,講述的是,臟腑二品,許下大宏願,於是天人有感,通身無漏,氣血圓滿,踏進一品的故事。
還有,引天地之力,淬鍊肉身,又從一品變成宗師,自此天下縱橫的故事。
蘇辰看的津津有味。
“朕,欲要封怒江之上,一劍開江的風雪小宗師為大周紫袍太上監,許公公以為如何?”
焰帝,眸光深沉,靜靜看著蘇辰,在等他的答覆。
大周無紫袍。
哪怕掌印第一監,巔峰一品,即將踏進絕巔,也照樣只是一個紅袍。
紫袍,還冠以太上之名,大周開天闢地頭一遭,不可謂不隆重。
“冊封蘇公,與我許歌何干?”
蘇辰仍在看書。
目中無人。
可,在場無一人置疑。
一劍開江,終結大梁的風雪小宗師,有這份資格。
“天下山河一統,必有陣痛。”
“但。”
“陣痛過後,便是山河無恙,人間靜好。”
“不知。”
“許公公覺得風雪小宗師會如何看這些?”
茶爐煮沸。
他,拂去石桌上的雨水,將茶杯擦乾淨,再度為蘇辰傾茶一杯茶水。
焰帝,仍在問。
這下。
蘇辰放下了書。
“陣痛?”
“就算蘇公不管。”
“這陣痛,或許,就自己會葬送大周,陛下確定,還要將這陣痛進行下去嗎?”
雨落,天涼。
那一杯茶水,也涼了。
“只要風雪小宗師不管,陣痛十年後,就將國泰民安,山河無恙。”
“大周亦不會倒下。”
焰帝,眸中有光。
他,亦是一代雄主。
弒父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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