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梁民是他子民,周民就不是了嗎?”
“他,想要山河無恙,人間太平,故而選擇再苦一苦周民,舊梁之地,稱讚他,可沒人看到,周民還在苦寒之地打轉……”
“按他的政策,還要苦周民多久?”
“十年!”
“二十年?”
“那時候,這主宰天下到底是周人,還是梁人?”
“他無錯。”
“朕,亦無錯!”
“只是父皇說我叛國,在看來,背叛周人的他,更該死!”
焰帝講述著,宛若在講述故事一樣,眸光逐漸堅定下來,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兇狠。
“窮途末路!”
“瘋癲言語,你這弒父畜生,還不滾下來受囚!”
一尊尊親王怒吼,兵甲入殿,殺機滔天。
有衛士,取來一副鋼鐵鐐銬,走上前去,想要將這窮途末路的廢帝拿下。
只是,焰帝在笑。
“你笑什麼?”
諸王隱感不妙。
只是。
大勢已定。
登天樓,大周底蘊,絕無可能插手。
還有什麼變數?
“有一點,你們說錯了。”
“窮途末路的並非我,而是你們,天下大勢,始終站在我這裡!”
“至少,舊周如此……”
“你以為,我袖手旁觀,親手扼殺父皇的人是誰?”
焰帝,眸有冷嘲。
下一瞬。
殿外,鐵甲軍,一片譁然,有巨大的聲響,還有數量繁多的一品氣機降臨。
轉瞬。
殿外,就安靜下來。
“不!”
“不可能。”
“難道是登天樓……”
諸王顫抖。
殿外。
有七尊老者,七尊巔峰一品,魚貫而入,各自拎著一尊一品首級,仍進殿內,朝焰帝行禮。
“大周七教,連同舊周十府,三百門閥世家,獻上這遲來的登基賀禮!”
“陛下萬歲無疆!”
殿外。
有人影成千上萬,戰場上,宮闕上,城樓裡,佔據了整個皇宮,清一水的修行者,亦在吶喊,震動九霄,整座皇城都在戰慄。
“陛下萬壽無疆!”
他們當中。
二品三品,亦不在少數。
不止是大周七教。
還有舊周門閥親兵。
為助焰帝,舊周之地,底蘊全出,奔襲萬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終究還是趕上了。
焰帝,為周帝,實至名歸,人心所向。
“這……”
殿內。
一尊尊親王,顫抖不停,身如爛泥。
“吾等,一敗塗地。”
諸王面如死灰,身入牢獄,等待他們的是滿門盡誅,凌遲處死,以警醒天下人
敗了。
他們敗了。
一敗塗地!
無論是玄龍帝,還是眼前的焰帝,他們都根本比不上,他們眼中看的是皇位,他們看的是天下人心……
三天三夜的奪位,落下了帷幕。
“搜!”
“叛黨抓出!決不輕饒!”
“包庇者,也要滿門盡誅!”
金鑾殿,安定了。
皇宮。
還有皇城的亂,還在繼續。
浩大的喊殺聲,還有火把,挨家挨戶的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參與叛亂的偃恕�
藏書樓裡,蘇辰在飲茶看書。
雨,還在下。
不曾停歇過。
青雀,還在藏書樓頂,偷偷修煉,想要驚豔所有人。
咚咚咚!
藏書樓的門,被敲響了。
不等蘇辰去開門,門就被一腳踢開了,有掌印監的二品紅袍,揹負雙手,領著拎著火把的禁衛軍而來。
“呵呵。”
“西廠魁首大人。”
“不介意,咱家進來搜搜吧。”
二品掌印監紅袍,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
只是。
他們的人,已經進來了,滿滿當當,擠滿了整個庭院。
“藏書樓,遠在皇宮偏僻之所,公公這是特意為我而來?”蘇辰頭也不回的回道。
“介意。”
“你們最好別進來,會死的。”
這是善意提醒。
藏書樓,為死地。
有毒。
有千年枯葉噬心藤在。
非一品,有進無出。
“呵呵。”
“咱家就進來了,怎麼著?”
“給我搜!”
“你們西廠犯事,站錯了隊伍,有沒有西廠都是兩說,給我狠狠的搜!”
二品紅袍,猙獰畢露,再也不裝了。
他就是衝蘇辰來的。
兩名禁衛軍,走上前去,大搖大擺的將兩封偽造的址葱偶栽诹颂K辰面前。
“人贓俱獲,你有何狡辯?”
“給我抓起來。”
這尊紅袍,裝都懶得裝了。
剎那。
就有鐵索朝蘇辰鎖去。
撲通!
有人倒地了。
毒,發作了。
“啊……”
“怎麼回事?”
這尊二品紅袍,看著不斷倒地的禁衛軍,驚呆了,這時才想到捂住口鼻。
然而。
已經晚了。
“吾乃二品,掌印監第九監,你敢下毒殺我。”
“好啊!”
“你還真是個叛伲∧愕戎鲝S滿門被誅吧。”
他在怒吼。
轉身,就朝外跑去。
良久。
蘇辰起身,活動一下筋骨,熟練的抓起鐵鍬,將倒在門口的腐爛紅袍屍骸拉了回來。
看著滿地屍骸,蘇辰一陣搖頭。
“這麼多屍體,該怎麼埋啊。”
蘇辰在埋屍。
藥田,又拔高了許多。
同時。
藏書樓裡,有人影閃動。
“沒舉報你。”
“昔年。”
上一篇: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