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人生不過百年,他竟然真的什麼也不想要?”
張貴眉頭緊鎖。
一旁心腹兒子,猶豫著問道。
“義父,那是否繼續按計劃進行,如果計劃失敗,被打為反伲峙聲暗教K公公……”
“進行!”
“舊帝死了,恩怨就了了?怎麼可能,我要的是這大梁民不聊生,皇權更替,梁之皇姓煙消雲散,我顧不得這麼多了……”
張貴眼中滿是瘋狂。
……
……
“張貴在做什麼?”
藏書樓裡,蘇辰招來了許小寒,打聽了一下張貴的近況。
這時蘇辰才驚悚發覺。
如今的張貴,權利到底有多麼的大。
東廠!
現在的尚武局近乎就是前世大明朝的東廠。
掛在紫袍第一監的名頭下。
尚武局的太監,執行任務,可以抽調皇家侍衛,甚至是完全由修行者組成,駐紮在城外的殺武衛……
在皇城,張貴抄家滅族,打著紫袍第一監的名頭,給朝中反對他的官吏網羅罪名,殺得人頭滾滾,搞得天.怒人怨。
只是為了煉製人血增壽丹?
蘇辰不這麼覺得。
“由他去吧。”
蘇辰管不了,也沒法管。
畢竟。
在皇宮裡,張貴是大內總管,在外更是兇名赫赫的東廠提督(尚武局一把手)。
蘇辰不過是一個玄色小太監,太監中的最底層。
“蘇爺。”
“入宮滿一年是可以換青袍太監服的。”
許小寒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是嗎?”
蘇辰詫異。
很快。
就有小太監將嶄新的青袍太監服送到了蘇辰這裡。
進宮一年的蘇辰公公,這下終於有了新皮膚,青色太監袍,其上有花鳥魚蟲的點綴,顯然是唯有資深太監才能穿的服飾。
時間飛速過去。
轉瞬。
又過去了一個月。
一個驚天的訊息,傳遍了皇宮。
新帝要娶親了。
迎娶的赫然是鎮北元帥的唯一孫女。
這等聯姻顯然是又深層次的意義在的,這意味著鎮北元帥這位軍中的泰山北斗,武道一品,站在了新帝的背後鼎力支援。
為此,新帝特意將自己的這位岳丈,封了一個王爵。
武道一品,獲封王爵,倒也不顯得奇怪。
鎮北元帥,成為了鎮北王。
新朝,乃至是舊朝唯一的異姓王。
“蘇爺,要我說,這鎮北元帥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跟第一監大人打擂臺,第一監大人可是天下第一品。”
許小寒,在庭院裡絮絮叨叨的說著。
也就是蘇辰這藏書樓過於冷清,沒有什麼人煙,否則的話,這些話傳出去,要不了第二天他就該下了水牢了。
藏書樓庭院裡,正在鬆土的蘇辰,卻有不同的看法。
第一監,垂垂老矣。
鎮北元帥,老當益壯,不過七十,歷經三朝,在當世武道一品中,還屬壯年,格外能打。
現在這位第一監臨近大限,哪怕靠著人血增壽丹,也未必能再出手幾次了。
人血增壽丹,效仿妖魔吃人所創。
第一枚可增壽一年。
越往後,越是效果成倍銳減。
這位第一監顯然不是第一次吃了,否則也破不了百歲大關。
又過去了一月。
皇宮內的勢力格局,逐漸發生了變化,新帝逐漸收回了權柄,在這深宮裡、甚至是朝堂話語權也越來越重了。
培養親信,接納群臣效忠,頗有幾分舊帝的風采,有幾分皇帝的樣子了。
然後。
第二天,皇帝死了。
第15章 一品之爭
“你說,皇帝死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蘇辰正在庭院裡看書,當時他是很震驚的。
當然。
現在也很震驚。
畢竟,現在是天武二十四年五月初一,這位七皇子,在皇位上總共也就是坐了四個月而已,甚至連皇帝新朝年號都沒有定下來。
偏遠一些疆域的百姓,恐怕都不知曉舊帝天武帝駕崩的訊息。
“是的。”
“皇帝死了。”
許小寒眼中滿是恐懼,話都是哆哆嗦嗦的。
這一下子就讓蘇辰意識到了什麼。
許小寒如此恐懼,顯然這件事情沒這麼簡單。
“跟張貴有關?”
蘇辰試探的開口。
一瞬間,許小寒雙膝一軟,身形如同一灘爛泥癱坐在地,飛速的爬了過來,抱著蘇辰的大.腿,恐懼的訴說著。
“新帝暗中拉攏我,想要讓我暗中收集乾爹罪證給他。”
“乾爹罪證這麼多,哪裡還用收集。”
“當時我將此事彙報給乾爹,乾爹讓我與新帝虛以為蛇,結果那天我去向新帝彙報的時候,藏在木櫃裡,親眼看到了乾爹殺了皇帝……”
張貴弒君?
他怎麼敢的。
哪怕是蘇辰,也感覺一陣心驚肉跳。
腳軟的許小寒,自然是派不上任何的用場了,蘇辰只得再一次踏出了藏書樓,輕車熟路的朝著御書房走去。
有著張貴親批的尚武局通行腰牌,所有太監,甚至是宮中禁衛都不敢阻攔蘇辰半分,甚至惶恐的避讓不及。
顯然,藏書樓這位蘇公公乃是張貴把兄弟的事情,在宮中人盡皆知。
“陛下榮登大寶,理所應當。”
不等走近御書房。
蘇辰就聽到了一陣爽朗謙卑的笑聲。
這赫然是張貴。
下一瞬。
御書房的門,就被人從裡面開啟了。
只見張貴謙卑的推開門,在他身後,則是有一名白衣紋龍,皮膚略黑,眸子冰冷的年輕男子,這人依稀有些眼熟。
“我要去看我母妃。”
這尊白衣皇子,冷漠說著。
蘇辰想起來了。
天武二十四年,一月初一,深夜一戰,有兩尊皇子,一人身材俊朗,眸明亮,儀表堂堂,氣度不凡,為七皇子兄長二皇子。
另外一人白白胖胖,一雙小眼滿是精芒,則是張貴妃所出的五皇子。
“五皇子竟然還活著?”
蘇辰錯愕。
如果沒有那一.夜的皇子叛亂,舊帝現在應該還活著,張貴也還只是五皇子麾下的諸多黨羽之一,哪裡還有現在的滔天權勢。
雖然黑了不少,身材枯瘦了太多,但容貌依稀還是能夠看出來五皇子的痕跡的。
更何況。
事關皇位繼承,張貴自然不可能認錯。
“紫袍第一監這尊太上皇是什麼看法……”
腦海剛冒出這個念頭,蘇辰就知道了。
轟!
皇宮之上,風起雲湧,有兩道紫袍身影,一垂垂老矣,一白髮少年顏,在半空處如同驚鴻之光,快若閃電,鬥在了一起。
“兩位紫袍第一監?”
蘇辰明白了。
舊帝曾經廢去過他這一朝的紫袍第一監,懷疑第一監已對他不忠,以人血增壽丹為籌碼,請這第二尊紫袍第一監出天武塔……
很顯然。
不僅沒被殺的五皇子,得到了不知所蹤的前任第一監的認可。
“算你狠……”
白髮蒼蒼的紫袍第一監,如同喪家之犬,不斷吐血,逃回了皇宮最深處,那終日徽朱睹造F之中的天武塔之中。
“老奴宋羽拜見新皇陛下,吾皇萬萬歲。”
白髮少年顏的紫袍第一監,重重跪下,以格外謙卑之禮,將眼前的五皇子送上了皇座。
這一年,改朝換代。
真新朝立!
新朝建武朝!
“吾乃大梁建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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