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59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這位河間王,是陵州妖域大都督,五聖安平王的孫子。

  上次奪蘊大比,此人對蕭硯愛答不理,頗為高傲。

  如今,態度卻是溫和了許多。

  蕭硯的官職爵位,以及修為功勳,已經足以和郡王論交了。

  不多時,蕭硯便抵達了金墉城。

  剛踏入金墉城大門,一道洪亮的聲音便響徹整個金墉城。

  這聲音之中,威嚴陣陣,震得人耳膜發顫。

  說話的語氣中滿是囂張與桀驁,說話之人分明是陷入了狂喜。

  “聽說石虎死了!

  哈哈哈,妙,大妙啊!

  郭令公無敵,張公威武!”

  這聲音穿透力極強,傳遍金墉城的每一個角落。

  無論是金墉殿的五胡使者,還是城牆上的守衛,都能清晰聽到。

  緊接著,聲音再次響起,謾罵聲毫不掩飾。

  “石虎這王八蛋,早該死千百回了!

  滅了自家兄長滿門,心狠手辣,喪盡天良。

  早就該遭天打雷劈,遭報應了!”

  蕭硯眼神微動,他認得這聲音。

  正是冀州妖域的二品武尊,大乾八公之一的大將軍王濬。

  王濬性情桀驁,囂張跋扈,修為高深,在大乾軍中威望極高。

  此人向來直言不諱,得罪過不少人。

  卻因實力強悍,無人敢輕易招惹。

  據說當年,人族三賢的羊祜,就很不喜歡他。

  蕭硯抬眼望去,只見金墉臺上,站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身著鎧甲,身姿挺拔。

  雖年事已高,卻依舊氣場強大,眼神銳利如鷹,正是王濬。

  他雙手叉腰,站在金墉臺中央,對著金墉殿的方向狂笑謾罵。

  就在這時,金墉殿的一個偏殿中,窗戶突然被推開。

  石虎面色如常地探出頭來,眼神冰冷地盯著金墉臺上的王濬。

  “王濬,放你孃的狗屁!

  你才死了!

  你全家都他孃的死了!

  能殺老子的人,還沒生下來呢!”

  他的聲音沙啞,胸口的傷口雖未完全癒合。

  王濬見石虎露面,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笑得更加囂張。

  “哈哈哈,石虎,竟然還沒死透?

  老子還以為你早就一命嗚呼了呢!

  來來來,下來玩玩!

  不敢,不會吧,一品五聖害怕我這二品武尊啊?”

  王濬的身後,站著兩人。

  一人身著藩王朝服,面容剛毅,正是冀州大都督成都王。

  另一人身著迮郏瑲赓|儒雅,正是成都王的幕僚陸雲。

  陸雲才華橫溢,與潘岳、王衍並稱當代三大文豪。

  有著“潘江陸海,一世龍門”的美名。

  蕭硯策馬走到金墉臺下方,對著臺上的王濬、成都王和陸雲拱手示意。

  “見過大將軍,成都王,陸先生。”

  成都王率先回禮,語氣溫和。

  “君侯不必多禮。”

  王濬低頭看向蕭硯,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老夫聽說,你在雍州鬧的天翻地覆。

  連玄光羽王都驚動了,氣的西戎寡婦姦夫暴跳如雷!

  年紀輕輕,竟有這膽識,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的語氣囂張,金墉殿方向卻傳來金獾的咒罵。

  “王濬,你來鎮守雍州妖域!”

  “老子讓你老王八死無葬身之地!”

  金獾和嫂嫂布勒泰勾搭成奸,天下共知。

  但是,敢直接罵人家寡婦姦夫的,也只有王濬了。

  蕭硯淡淡一笑,“王將軍過獎了,這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他話鋒一轉,聲音故意提高,讓金墉殿內的五聖都聽得到。

  “下官適才路過狄秦使團駐地,與蒲生相談甚歡。

  狄秦願與大乾聯手,共抗其餘四胡。

  屆時,正好平分天下,各取所需……”

  蕭硯的話音未落,一道暴怒的聲音便從金墉殿中傳來。

  正是狄秦皇帝,楊難敵。

  “蕭硯!

  你這信口開河的小子,休要胡言亂語!”

  聲音中滿是怒火與忌憚。

  五胡聯盟本就不如當年穩固,各懷鬼胎。

  狄秦與大乾往來密切,蕭硯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五胡聯盟本就矛盾重重,相互猜忌。

  只要稍加挑撥,便能讓他們內鬥。

  這時,石虎說道:“諸位不要被小偬羲簟!�

  “京城內的事情,被郭令公遮蔽,我等無法感知。”

  “所以,這小子信口雌黃,意圖擾亂視聽。”

  王濬見石虎說話,又開始語言抨擊。

  “石虎,你怎麼還不逃跑!

  你以為你留在這裡,就能保住性命?

  如今你傷勢頗重,實力大減,慕容霸和劉耀聯手,給你一下子,嘿嘿!

  你若是識相,就趕緊偷偷回北方!”

  王濬在冀州,和石虎對峙多年,仇怨甚深。

  此時石虎重傷,他怎能忍得住,不來嘲諷一番。

  “王濬,你休要挑撥離間!”

  慕容霸的怒喝聲從金墉殿中傳來,語氣冰冷。

  五胡的武聖似乎達成了默契,不再開口解釋。

  王濬又罵了半天,覺得十分解氣。

  不久,三人走下了金墉臺。

  王濬拍了拍蕭硯的肩膀,力道極大。

  “不錯不錯,有老夫當年的風範。

  囂張跋扈,膽識過人!

  五胡心裡都有鬼,如今對付他們,要比三十年前輕鬆!”

  蕭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目送三人離開金墉城。

  夕陽西下。

  神霄觀內,暖意融融。

  靜室之中,碧珠聖女端坐蒲團之上。

  她白衣勝雪,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聖潔光暈,氣質出塵。

  宋一坐在她身側,身著湻垡氯梗佳蹚潖潱∧w瑩白。

  碧珠指尖輕捻,目光望向窗外,似在思索,

  “蕭硯與拓跋清玉論道三夜。

  我隱約感知,他們的巫術中,參雜著仙道氣息。

  難道蕭硯已經修了仙道?”

  宋一輕輕搖頭,聲音輕柔。

  “我不知道,或許……是他以文道真意,融會貫通。

  所以,修煉出了仙道的道術吧。”

  提及蕭硯,她的聲音愈發輕柔,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碧珠轉頭看向宋一,眉頭微蹙。

  “你先前不是說,要說服他入神霄道,修煉正統道法嗎?

  他同意了?”

  宋一垂眸,聲音細若蚊蚋。

  “蕭郎說,不用。”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他只說了這兩個字,沒再提別的了。”

  “不用……是什麼意思?”碧珠眉頭皺得更緊。

  “以文道修煉道術,終究只是皮毛。

  想要真正壯大神魂,唯有修仙法才行。”

  宋一抬眸,道:“他不願意修仙道,也無所謂,反正與我沒有影響。”

  她微微仰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只要他名望越來越高,仰慕他的女子越來越多。

  他修不修仙道,我都能受益無窮。”

  碧珠看著她羞澀的模樣,無奈開口。

  “他若是修仙道,你們日後神交雙修。

  對你的修為,更有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