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琅琊王根本得罪不起。
早在揚州的時候,他就不好得罪。
更別說如今,蕭硯如日中天,以庶民出身封縣侯。
琅琊王咬了咬牙,終究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什麼。
周圍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紛紛竊竊私語,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蕭君侯和琅琊王妃,難道有什麼故事!”
“不可能吧,蕭君侯平日裡深居簡出,怎麼可能和琅琊王妃有故事?都是瞎編的吧!”
“聽說琅琊王得罪了不少大族,這些話,說不定是那些大族編排出來,故意詆譭琅琊王和蕭君侯的,想挑撥離間罷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蕭硯卻毫不在意,轉頭看向拓跋清玉。
“清玉,你膽子很大嘛。
竟敢在這種場合,故意挑撥是非。”
拓跋清玉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瞥了一眼琅琊王妃馬車離去的方向。
“你蕭君侯背景深厚,有張華和神女罩著。
區區一個非妖域的藩王,又算得了什麼?
就算你真的和琅琊王妃有什麼,也沒人敢說什麼。
不是嗎?”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說起來,你們大乾的九龍續天陣,到底鎮的是什麼?
這麼多年,一直守得嚴嚴實實。”
“別想從本侯口中打探秘密,不可能。”
我哪兒知道……蕭硯語氣淡漠,沒有絲毫波瀾。
“本侯的手段,你可是見識過的。
你最好安分一點,別再挑釁。
否則,後果自負。”
拓跋清玉心中微微一凜,想起了他的手段,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紅暈。
她不再說話,調轉馬頭,加快了速度。
不多時,兩人便抵達了五胡使團居住的客驛。
客驛外,有不少護衛值守。
蕭硯勒住馬恚抗鈷哌^客驛。
客驛內原本的寂靜被打破,有人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
他們發現了,卻沒有人出來。
蕭硯嘴角微揚,故意提高了聲音。
“大乾繡衣臺蕭硯,送清玉公主回客驛!”
聲音以舌燦蓮花發出,穿透力極強。
不僅客驛內的人能聽到,周圍的護衛和路過的百姓,都能清晰聽到。
拓跋清玉坐在馬背上,暗暗翻了個白眼。
蕭硯的話音剛落,客驛的大門便被猛地推開。
一道身影怒氣衝衝地衝了出來,正是慕容衝。
他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眼底佈滿血絲。
他一直守在門口,等待拓跋清玉回來。
一夜未眠,心中滿是焦慮與不安。
緊隨其後,五胡的其他使者也紛紛走了出來。
其中金鐸、石韜等人,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而慕容德、金豪等人,神色則較為穩重,只是開啟窗戶,靜靜看著外面的動靜。
在弱肉強食的草原,被人搶走未婚妻,從來都不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情。
人們只會鄙視嘲笑弱者,不會譴責強者。
慕容衝的狼狽,在他們看來,不過是無能的表現。
“蕭硯!你,你……”
慕容衝指著蕭硯,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這麼多五胡使者在場,他不能說蕭硯對拓跋清玉做了什麼。
他是慕容氏的天驕,從小到大未受過這般屈辱。
他一直以為,拓跋清玉是他的未婚妻,遲早會嫁給她。
蕭硯親自送回拓跋清玉,無疑是在打他的臉,在羞辱他!
蕭硯騎在白馬上,身姿挺拔,沒有絲毫下馬的意思。
“慕容衝,何必這麼激動?
我與清玉在神霄觀論道三夜,深入湷觯嗾勆鯕g。
我們兩人都頗有心得,倒是要多謝你,成全我們。”
這話一出,金鐸等人頓時嗤笑不已。
他們聲音毫不掩飾,語氣中滿是嘲諷,沒有絲毫顧忌。
“哈哈哈,論道三夜?”
“孤男寡女,共處三夜,不止是論道那麼簡單吧!”
“慕容衝,你真是窩囊啊!”
金鐸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語氣中滿是嘲諷。
羯趙的石坤,也開口嘲諷,語氣刻薄。
“在我們草原,弱肉強食,強者配美人。
蕭硯有實力,能得到清玉公主的青睞,也是理所當然。
只能怪你自己沒用!”
……
嘲諷的話語,一句句傳入慕容衝的耳中。
他的臉色從鐵青,漸漸變成醬紅色,再到慘白,渾身顫抖得愈發厲害。
“清玉,你說句話啊!”
拓跋清玉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生出幾分煩躁。
“與他論道,的確受益良多。”
“哈哈哈!”五胡使者們頓時笑成一片。
慕容衝踉蹌著後退一步,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蕭硯看向不遠處的窗戶,慕容德冷肅的神態一覽無餘。
“你們慕容氏,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讓清玉公主與本侯聯姻,拓跋氏與大乾永結盟好。
不比讓她嫁給你這個廢物,強得多嗎?”
說完,蕭硯不再看慕容衝瘋狂的模樣,催動駿馬,轉身離去。
蕭硯騎在白馬上,身姿灑脫。
馬蹄踏過青石板路,濺起細碎塵土。
“清玉,若有暇,改日邀你賞月賦詩!”
拓跋清玉看著蕭硯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接著,她無視眾人的調笑,下馬走進了客驛。
慕容德看著慕容衝狼狽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只有實力,才能洗刷屈辱。”
“清玉讓蕭硯衍化了巫術絕學,立下了大功。”
慕容德也不管侄子的失魂落魄,和拓跋清玉說起巫術絕學的事情。
“清玉,蕭硯那邊,你拿到絕學巫術全本了嗎。
這關乎我們大燕龍山殿的實力,萬萬不可大意。”
拓跋清玉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蕭硯何等奸詐,怎會輕易交出全本?
他只告知了我七成,還說剩下的三成,要我自己悟。
說是唯有自己悟透,才能真正掌控絕學精髓。”
“七成也好!”慕容德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這就將他告知的內容寫出來,我們連夜鑽研。
就算只有七成,也能極大提升我們的實力。”
“好。”拓跋清玉點頭應下,心中卻自有盤算。
她抬手召來筆墨紙硯,書寫蕭硯傳授的絕學內容。
沒人知道,蕭硯告知她的本就不完整,刻意隱瞞了核心要義。
而她要寫給慕容氏的,更是抽離了其中的精髓。
讓這門絕學變得異常難修。
除非是天賦絕佳之輩,否則即便耗盡畢生心血,也難以窺其門徑。
她不會讓慕容氏憑藉這門絕學,威脅到拓跋氏。
……
另一邊,蕭硯並未急著回府。
他策馬穿梭在洛京的街道上,他要去渾天監解析功法賺精元液。
街道上,人來人往。
百姓們依舊在議論著,昨日五大武聖襲擾洛京的事情。
議論著張華和郭令公的神威,也議論著蕭硯與拓跋清玉的傳聞。
洛京城中,既有會盟將至的凝重,也有市井的煙火氣。
蕭硯早已料到,拓跋清玉會藏私。
也料到慕容氏得不到絕學精髓。
“蕭君侯,許久不見,恭喜升遷!”
蕭硯回身,和他打招呼的竟然是秦王。
他曾在南雍州,在萬軍之中救下了秦王。
此時,秦王也是車架隆重,與琅琊王一般返回了洛京。
蕭硯與他寒暄了幾句就錯身而過,沒多久又遇到了河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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