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金鱗會。
麻三和幾個核心成員聚在一起,麻幫主心情不好,很不好。
“怎麼樣,打聽到蕭硯和方田曹的關係了嗎?”
情報堂主說道,“打聽到了,蕭硯上值第一天,方田曹就單獨召見了他,兩人在田曹廳堂中單獨談了很久。”
“可能是蕭爺救過方金蓮,方田曹在報恩,可能在蕭硯出獄的時候出過大力。”
“我尼瑪……還有這檔子事……”麻三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因為蕭硯今天過於強勢鎮定,所以他猜測對方一定有強大的靠山。
情報堂主又說到,“蕭硯還是百劫續命的首位,是主簿公親自接他出獄,兩人在縣衙遇到的時候,還經常談笑風生。”
“還有捕頭桑猛對他也頗為和氣,兩人似乎還像之前那樣稱兄道弟……”
“什麼!桑猛不是要霸佔蕭爺的妻嗎!”麻三的情緒有些激動,他覺得他猜到蕭硯的底氣了。”
“和主簿談笑風生,和田曹密談許久,和捕頭稱兄道弟,他不是才上值三天嗎,你有沒有搞錯!!”
情報堂主戰戰兢兢的說道,“縣衙的捕快們都猜測,這是蕭爺人緣好,蕭硯得了照拂,以後前途無量……”
髒亂的漁船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偶爾有人嚥唾沫發出聲音,無論是主簿、田曹還是捕頭,對這個小幫會來說,都太遙不可及了。
難怪,難怪那蕭硯今天這麼囂張,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麻三突然想到了什麼,“趙四搶蕭硯錢的事情查到了嗎,什麼時候搶的,搶了多少!”
金鱗會的眾人發現,麻三似乎有些緊張,連胸口的金龍都不那麼威武了。
另一位堂主答道,“問了趙四身邊很多人,都說不知道,我估計是趙四這個王八蛋吃了獨食。”
眾人現在知道蕭硯當街打死趙四的原因了,趙四搶了人家錢,還騷擾人家嫂嫂,這不是結了死仇嗎。
情報堂主分析道,“趙四得罪死了二爺,二爺文弱無法反抗,但是記了仇,一直隱忍著。”
“後來二爺在獄中開了竅,在衙門混的風生水起,他前兩天之所以沒有發作,是因為他在等趙四出現!”
“今天趙四傷勢大好,二爺故意引誘趙四壓著官路挑釁,直接打死他,誰也挑不出理。”
作為幫會智囊的情報堂主一番分析,麻三在內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讀書人狠起來,還真是毒辣……”
“沒有實力就咬牙隱忍,有了實力快意恩仇,不給仇人留活路。”
“幫主,要不要準備一萬錢給二爺送過去,顯得咱們懂事兒!”
燭光下,麻三肥膩的臉上一片片陰影。
“萬一蕭硯虛張聲勢呢,如果真混的風生水起,怎麼連個牌頭都不是。”
情報堂主連忙提醒道,“三爺,因為他才剛上值,縣吏公們不好這麼快提拔。”
“嘶……”麻三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這話可太有道理了。
“一萬錢不是小數,先準備好,然後等等看。”
“趙四死無對證,短短三天時間,蕭硯怎麼就在縣衙玩出花來了……”
高堂主緊張的說道,“要是二爺領著那幫囂張的捕快……打、打上門來討債呢?”
麻三嘴角上揚,胸有成竹,“所以讓你們把錢準備好,要是蕭硯找上門來,咱們就說錢剛剛準備好,馬上送過去……”
次日。
平湖縣衙。
蕭硯大步走入縣衙,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他因為武侯觀星術圓滿,得了三千文錢,算上之前的兩千五百文,身上已經有五千五百文了。
然後他又買了十斤熊膽大力酒,原價五千文,折半後只需要兩千五百文。加上目前兩斤的存貨,十二斤足夠用二十四天,資源充足,安全感滿滿當當。
因為道門入了品,原來的沉水香換成了九品最貴的青檀香,一支五百文,蕭硯買了八支,足夠用二十四天,原價四千文,實付兩千文。
蕭硯手裡的錢還是隻有一千文,但是有二十四天修煉資源。
沉水香換成了青檀香,蕭硯發現一夜之間潛力點數增加了5,增幅又上漲了2點,一切都在順利發展。
諸葛小娘還送了好幾本道門修行的基礎書籍,讓蕭硯平日多鑽研,對修煉有益。
校場上。
捕頭不是每天都要訓話,今天訓話的是主管班頭張龍,孟氏佃戶張家三兄弟的老大。
“諸位弟兄,縣城的形勢不容鬆懈……今天要口頭嘉獎一個牌,這個牌的弟兄們在集市上,壓住了擾亂秩序的潑皮無賴。”
“他們不畏懼幫派的威脅,敢於和他們拔刀,甚至還打死了帶頭挑釁官差,搶佔官路的潑皮!”
“膽敢阻攔官路,就是對縣衙的挑釁,二十九牌在警告未果之後就地執法,足以成為弟兄們的楷模!”
聽著張龍慷慨激昂的話,捕快們不由的挺起了胸膛,一道道熾熱的目光投向了侯牌頭。
“二十九牌硬氣啊!”
“侯牌威武!”
“哪個不長眼的敢佔官路挑釁,真是找死!”
正常人都不敢佔官路挑釁,被警告之後都會躲開,捕快們很納悶,竟然真有人不躲官道的。
侯進感覺非常光榮,前幾天被當眾批評,今天就找補回來了。
他拍了拍蕭硯的肩膀,“好兄弟,多虧你了!我這暫攝兩字可以拿掉了。”
蕭硯心道,侯哥你別半場開香檳啊,功勞還是罪過都是人家班頭一句話的事情。
混職場本質是混圈子,人家張家兄弟是桑猛死黨,你侯進什麼成分心裡不清楚嗎。
這種情況下,就算舔人家屁股,人家也不會搭理。
張龍繼續說道,“二十九牌蕭硯,帶頭對抗金鱗會,當場斃殺匪類趙四,記口頭嘉獎一次!”
三十多人的目光,從侯進轉移到了蕭硯身上,眾人無不連連點頭。
“原來是蕭硯啊!”
“剛上值就這麼虎!”
“我就說,猴子那慫樣,哪兒敢啊!”
侯進目光熾熱的看向蕭硯,道,“兄弟,恭喜啊!”
蕭硯暗暗咋舌,這種事情第一功勞自然是牌頭的,將功勞安在自己頭上,這不是想引起內部矛盾嗎。
當然了,以他和侯進的關係,這一點倒是不用考慮,但是侯進恐怕要有麻煩了。
所在的牌立了功勞,作為牌頭沒有被嘉獎,侯進竟然還沒有危機感。
果然,張龍話鋒一轉,口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二十九牌暫攝牌頭侯進,多次遇到金鱗會退縮不前,不敢執法,瞻前顧後,大損縣衙威嚴,口頭記過一次。”
侯進瞠目結舌的愣在原地,承受著眾人的指指點點,真是想不到,受傷的永遠是他。
張龍繼續說道,“侯進不敢上前,主要是其修為不足,也算情有可原。但是二十九牌不能讓你繼續帶領,需要一位修為更強的牌頭!”
“遵俨芄畛跞刖毴猓斗ù蟪傻氖艔埞纷訛槎排婆祁^!”
侯進愣愣的聽著張龍訓話,耳朵一陣嗡嗡作響,自己被撤掉了,牌頭換了別人,暫攝牌頭還沒當半年,又變成普通捕快了。
其他捕快則被張狗子的修為驚訝到了,牌頭只需要刀法大成,對體魄沒有要求,但是張狗子竟然初入練肉。
“竟然初入練肉了……”
“嗐,張班頭的親弟弟。”
“人家修為在這兒,誰也沒話說啊。”
“嘖嘖嘖,侯牌變狗牌咯!”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張龍身後的張狗子跨步上前,打了個四方揖,憨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諸位弟兄,往後互相照應啊,小弟才疏學湥渌嚧致�
侯進面紅耳赤,既不甘又無奈。
蕭硯冷眼旁觀,這種套路見得多了,給功臣一個榮譽哄一簦会岚炎约喝ψ拥娜朔诺疥P鍵位置。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第32章 武道內勁之說
張狗子的兩個哥哥都是班頭,自己又是孟氏佃戶出身,還是初入練肉,刀法大成。
無論背景還是實力,都能坐穩這個牌頭。
他一番客套話講完,三十多個捕快中,有一大半開始鼓掌叫好,剛剛被解職的侯進則被冷落在一旁,既尷尬又沮喪。
點卯例會散了,不少捕快都圍著張狗子,表達自己的熱情和歡迎的態度。
“張牌一看就有牌頭範兒!”
“往後還請張牌多照顧啊!”
“張牌露兩手!”
……
張凱、桑皓、祝偉三人,圍在張狗子周圍大獻殷勤,還時不時的向著侯進這邊看一眼,嘴角都快挑到耳根子上去了。
蕭硯走到侯進跟前,“侯哥,無論你怎麼做,這個牌頭都會被安排給張狗子的。”
侯進的目光中,竟然有淚花在打轉。
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為了一塊牌子奮鬥了將近十年,給誰誰都受不了。
“小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只是還存著一點幻想罷了,現在好了,徹底放下了,我倒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張狗子在眾人的圍觀中,脫去了上衣,露出了身上薄薄的一層肌肉。
精瘦的骨架上,薄薄的肌肉顯得多少有些滑稽,像是剛剛揉開的麵糰。
武道入品,初入練肉的修為,讓眾捕快歎為觀止,他們大多數奠基功法還沒有圓滿,更談不上武道入品。
張狗子穿上衣服,在張凱三人的簇擁下來到侯進面前,趾高氣昂,絲毫不加掩飾。
“侯進,把木牌交出來吧。”
蕭硯暗暗搖頭,這個張狗子相比張龍城府差的太遠,相比張虎勇猛又差的多,更像是個傻憨憨。
侯進已經調整了情緒,將腰間那塊盤的鋥光瓦亮的木牌,依依不捨的摘了下來,這塊木牌他不知道摸了多少次,就這麼讓出去,心裡跟刀割一樣。
“張牌,保護好它……”
“拿來吧你!”張狗子二話不說,將牌子搶了過去,然後隨意的掛在腰間,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一塊破木牌,和我兄長們的銅牌差遠了,至於像寶貝一樣護著麼。”
侯進的心在滴血,他奮鬥半生的終點,對於十六歲的張狗子來說,僅僅是個出發點,對方一點都不珍惜。
蕭硯看著侯進,實在有些心疼,感覺侯進珍愛的女神,被張狗子站起來蹬了……日後如果有機會,幫他把牌子拿回來吧。
侯進這才發現,張狗子帶著三人站在一處,自己和蕭硯正在一處,何濤、劉成幾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往哪兒站。
他立刻滿臉堆笑,從懷中拿出那本稀有級的開山刀法,拉著蕭硯走到張狗子面前,“張牌,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侯進是在示好,生怕自己原來這些部下被張狗子為難,但是張狗子將刀法推了回來,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忘了說了,我的刀法大成,乃是珍奇級刀法大成,我的刀法傳自孟氏部曲首領,桑傑桑都頭,九品五鍛練髒境高手!”
侯進尷尬的收回了刀法,默默嘆了口氣,徹底無話可說了,跟張狗子比,他真是輸的毛都不剩了。
“諸位弟兄,跟本牌頭去巡邏!”
張狗子小手一揮,趾高氣昂的帶著眾人出了衙門。
一路上,張凱三人殷勤的跟著張狗子,張狗子吹噓著自己師父的手段。
“我師父是桑捕頭的兄長,最近正在苦練內勁,等煉出了內勁,連初入八品的高手都可以一戰!”
“內勁這玩意兒,玄之又玄,一旦修成就能越階而戰,練筋斬練骨,練骨斬練髒,厲害吧!”
蕭硯默默的聽著,內勁就是身體打磨到一定程度,勁力可以外放,殺傷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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