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03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王道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才低聲說道:“此處太過奢華。

  我,我拉不出來……”

  王敦愕然。

  你在廁所蹲了兩刻鐘,事情還沒辦完?

  “何以至此啊!”

第466章 粉底液修士!血洗金谷園!

  王道子低聲說道:“廁所內外,八名美人侍奉。

  實在受不住,只能匆匆出來了。”

  說罷,王道子的臉都紅了。

  王敦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哎呦呦,還有這等好事!?”

  “族兄是讀書人,太過文雅了。”

  他搓了搓雙手,道:“小弟多年在幽州,可不知石淙這王八蛋這麼會享受啊!”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也該享受享受了!”

  說罷,他大步走進廁所。

  “美人們,快來伺候大爺如廁!”

  面對前來侍奉的美人,毫不客氣。

  他神色坦然,大大咧咧地接受著美人的服侍。

  “恭迎武昌公如廁!”

  四名美人脆生生道。

  在四名美人的注視下,王敦坐在馬桶上。

  聲如擂鼓,氣焰熏天。

  一名美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嬌羞。

  “武昌公真乃大丈夫,行事坦蕩,不拘小節。”

  王敦聞言,笑得更加暢快。

  他將身邊兩位美人摟住,讓她們更加靠近自己。

  “美人倒是有眼光!”

  “石使君真會享受,這廁中美人也是頗有姿色。”

  完事後。

  兩名美人快步上前,一人拎著小水桶,另一人手捧帛布。

  兩人蹲下身去,仔細侍奉王敦。

  之後,王敦脫掉長袍。

  他按照石淙的規矩換上嶄新的衣服,離開了廁所。

  王道子驚歎不已,跟著王敦回到了宴席。

  他是天生三鬥文膽,也算是琅琊王氏的傑出人物。

  但說起享受生活,比起石淙還是差了些。

  回到宴席,眾人見狀,紛紛打趣王道子。

  席上眾人跪坐圍成一圈,每人面前一個小案。

  石淙、盧鶴亭、崔慕海、鄭士盏热耍际驱堦I閣成員。

  這些人敷粉薰香,寬衣博帶,典型的大族郎君做派。

  沒多久,這些人的話題就轉到了蕭硯身上。

  “諸位,近日聽聞,安平王已然准許,封蕭硯那小子為縣公。”

  “真是想不到,一個寒素匹夫,竟然爬到了四等爵位!”

  “那小子不知偷學了哪裡的絕學神蘊,破了五胡圖騰……”

  “還有大比的武侯兵書,聽說也是從天機宮拿來的!”

  “這次會盟,都是張華設計好的,把蕭硯推了出來!”

  裂鼎復盟結束,蕭硯名揚天下。

  這些一貫和蕭硯有仇的大族子弟,自然是看不慣他。

  “論資質,論家世,他哪一點比得上我們?”

  “祖上數代都是寒素,憑什麼能封縣公?”

  “祖上無德,得意只是一時的,遲早有一天,他會栽大跟頭。”

  “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得意!”

  一眾世家子弟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滿是嫉妒。

  在蕭硯出現以前,他們的名聲都是非常響亮的。

  但是,隨著蕭硯的崛起,眼看著將他們甩在身後。

  石淙聽著眾人議論,心情大悅。

  他和蕭硯本就是死敵。

  如今龍闕閣子弟,對蕭硯都是一般仇恨。

  那麼,他們一定會想辦法除去蕭硯的。

  “諸位言之有理……”

  想不到的是,他的話卻被王敦打斷了。

  王敦放下酒杯,語氣平淡地說道:“諸位,話可不能這麼說。

  蕭硯雖出身寒門,但此次洛京會盟,他的確鞠躬盡瘁。

  就說那五件二品神兵,都是名震本國的神器。

  滅圖騰,得神兵,可謂功勳卓著。

  封他為縣公,乃是實至名歸。

  他有那本事,的確該進爵。”

  石淙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武昌公,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蕭硯那小子,不過是耍了些小聰明罷了。

  他哪有什麼本事,不過是張華在背後出的陰衷幱嬃T了。

  張華如今目無君上,五件神兵甚至沒有分給將軍一件。

  將軍可是二品第一,若得到一件,可戰武聖。”

  王敦不以為意,道:“張華不給王某神兵,是他心胸狹隘。

  就算會盟大比,全都是張華謩潱挸幍墓煲膊荒苣ⅰ�

  大丈夫行事,恩怨分明。

  這次聖朝能儲存顏面,蕭硯出了力,就該論功行賞。

  像爾等這般蠅營狗苟,背後議論,小人之心。

  實在有些下作。”

  王敦和王道子在世族中,是典型的另類。

  天地重開,他們認為只靠世族尊榮,無法維繫家族傳承。

  唯有實力,才能決定地位。

  所以,王敦常年在幽州妖域打拼。

  對於龍闕閣這些陳腐的世族子弟,的確是有些看不上。

  王敦這話一出口,宴席上頓時冷了場。

  他是二品武尊,因為家世顯赫,更是封了武昌公。

  實力強悍,作風一向跋扈。

  他這般譏諷,其他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這時候,鄭士贞庩柟謿獾溃骸拔洳挸幋巳耍豢尚∮U。

  蕭硯與丹陽公主來往密切,關係不一般。

  據說他用來保命的四品偃甲,都是公主所贈。”

  崔慕海也道:“在下還聽說,陛下動搖了和琅琊王氏的婚約。

  丹陽公主有意嫁給蕭硯,和諸葛夫人大鬧了一場。”

  “什麼?”王敦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陛下賜婚,君無戲言,豈能反悔!”

  石淙心中冷笑,臉上卻帶著笑意。

  “武昌公,所以我們才說,蕭硯是個小人。

  他仗著文采風流,多番引誘公主。

  公主年輕識湥苡锌赡鼙凰弪_啊。”

  “哼。”王敦臉色愈發難看,卻也沒有再爭辯。

  他放下酒杯,沉默不語。

  任憑石淙如何勸說,都不肯再喝一口。

  和丹陽公主的婚約,是琅琊王氏和皇室的默契。

  皇帝如果真要悔婚,可就太不地道了。

  石淙接著說道:“這件事尚未有定論。

  若是武昌公覲見陛下,也許還有迴轉餘地。

  將軍,再飲一杯。

  我等共同謩潱耸挸庍@眼中釘!

  一來,是為世族計,除去繡衣臺的新秀。

  二來,是為將軍計,為您出一口惡氣!”

  石淙端起酒杯,邀請王敦共飲。

  喝下這杯酒,兩人就是對付蕭硯的同盟了。

  王敦搖頭:“酒,就不必喝了。”

  “就算要對付蕭硯,也不指望你們這些繡花草包。”

  “蕭硯得罪你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們不但沒除了他,反而讓他連續加官進爵。”

  他拒絕了石淙的邀請。

  就算這訊息屬實,石淙也沒安什麼好心。

  以王敦的出身和修為,也懶得和龍闕閣眾人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