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103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但必須有天書在手,才能收回龍氣。

  因為,博物天書就是陣眼。

  蕭硯離開神女宮。

  沒多久,香火神女收蕭氏女郎為弟子的訊息,便傳遍了洛京。

  朝野上下,一片震動。

  香火神女收弟子了,這可是開山大弟子啊!

  神女弟子,大乾境內恐怕沒人敢打主意了。

  深夜。

  安平王府。

  燭火昏沉,書房內氣氛愈發壓抑。

  太康帝召安平王覲見,但是安平王推說沒空。

  沒辦法,皇帝還是親自來拜訪這位武聖叔祖了。

  太康帝面色蒼白,咳嗽幾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

  “叔祖,眼下皇室危局,唯有你能與朕共帧!�

  安平王身著迳跖郏嫒轀貪櫍P髮花白。

  對於太康帝的焦慮,安平王似乎無法感同身受。

  “陛下有何吩咐,臣萬死不辭。”

  話語雖然客氣,但是氣勢上哪有半分人臣的樣子。

  安平王並非文皇帝一脈,天子之血的天譴,與他無關。

  他已然踏入武聖,壽數三千年。

  皇室的危局,並不是他的危局。

  太康帝道:“朝堂暗流湧動,張華與香火神女勢力日盛。

  此二人實力究竟如何,與叔祖您相比,又有幾分差距?”

  安平王垂眸沉思片刻,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

  “陛下,張華的強大,戰力超群只是表象。

  他最強的,是對文膽的深度挖掘。

  超凡文道的威力,我們都低估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香火神女,她的優勢則在術法。

  傳聞她突破一品難度極大,故而將精力都放在術法鑽研上。

  如今術法造詣,甚至已經超過了郭濮。”

  “總之這兩人,如今都是一品頂尖的實力。

  至於臣,與他們二人相比,優勢並不大。

  若真要分出勝負,臣並無十足把握。”

  “哎!”太康帝重重嘆了口氣。

  “張華那廝,早年得朕提攜,他一介寒門才有今日。

  如今,他竟然連一柄神兵都不分給皇室!”

  張華分配蕭硯贏得的神兵,全都給了他麾下的二品武尊。

  這件事,早就在京城傳開了。

  太康帝無奈道:“早些年,世族專權,干擾皇權。

  如今,寒門武夫崛起。

  張華又扶持寒門,打壓皇室與世族。

  長此以往,皇權旁落。

  我大乾皇室,危在旦夕啊!”

  太康帝的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他是立國之君,執掌皇權多年。

  張華的強硬、世族的掣肘、寒門的崛起,還有五胡的虎視眈眈。

  重重危局,讓他如坐針氈。

  反觀安平王,神色依舊平靜。

  太康帝多少有些怨念。

  安平王最先進入一品。

  如果他這些年出手壓制,張華的勢力不會膨脹的這麼快。

  但偏偏這位皇室的柱石,卻放任張華和馬隆的崛起。

  “叔祖,您是大乾開國太宰。

  父王臨終前,可是將朕託付與你的啊!”

  安平王挑了挑眉,道:“你在九龍續天陣謩澥颤N,也並未告知本王。”

  太康帝猛然一怔,道:“叔祖,九龍續天陣,是為了聚攏大乾氣摺!�

  “九位氣咦钍⒌姆酰彩枪罟H自選定的。”

  “若說真有謩潱且彩枪鶠榘 !�

  “叔祖萬不可聽信讒言啊!”

  安平王嘴角下垂,目光閃爍道:“事實如何,你自己清楚。”

  太康帝渾濁的眼神,輕輕一顫,並未再解釋。

  安平王道:“陛下有沒有想過。”

  “如果沒有張華和馬隆,大乾已然亡了。”

  太康帝久久無語。

  但他心中有怨恨。

  如今的局面,都是安平王不作為造成的!

  如果張華和馬隆沒有崛起,由安平王統領超凡,大乾皇室怎麼會如今天這般!

  說到底,就是安平王太過放任寒門武夫!

  安平王似乎感受不到太康帝的怨恨,神色依然平靜。

  “陛下不必如此焦慮。

  世族與寒門本就勢同水火,寒門崛起是大勢,世族貌似無法抵擋。

  但是他們暗地裡,能沒有謩澓蜏蕚洌俊�

  太康帝一愣,看向安平王:“叔祖的意思是?”

  安平王抬眸,語氣輕緩卻帶著幾分狠厲。

  “很簡單,讓他們鬥起來。”

  “他們鬥起來了,本王才好出面收拾局面。”

  太康帝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露出遲疑之色。

  “可是,文道之爭,被郭令公叫停了。”

  安平王道:“張華不是要扶持蕭硯嗎?”

  “如今蕭硯名揚四海,往後一定是繡衣臺的重要人物。”

  “我看此人不錯,可尚公主!”

  太康帝詫異道:“尚公主?

  區區寒素,哪配得上金枝玉葉!

  再說,朕沒有可以嫁人的公主了。”

  安平王輕笑一聲:“陛下何必裝糊塗?”

  “本王都知道,丹陽公主和蕭硯交往甚密。”

  “四等爵位的縣公,娶公主有什麼不可以?”

  太康帝一時錯愕。

  丹陽公主身負雙重天譴,身份並不簡單。

  而且他讓丹陽公主加入渾天監,還指望丹陽公主破解皇室的天譴。

  “丹陽,已經許給王敦了……”

  太康帝似乎在自言自語。

  他微微抬眸,卻發現安平王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陛下怪本王不為皇室出力。

  可是,陛下從不和本王交心。

  你將丹陽許給王敦,莫不是和琅琊王氏有什麼交易?”

  安平王一百二十歲,太康帝七十歲出頭。

  此時,太康帝面容卻比安平王蒼老得多。

  他能感受到,安平目光中的懷疑和不信任。

  “叔祖說笑了。”

  “將丹陽許給王敦,丹陽又對蕭硯屬意。”

  “女大不中留啊,和琅琊王氏的婚約,就緩一緩吧。”

  ……

  洛京城外。

  金谷園依山而建,亭臺樓閣錯落有致。

  流水潺潺,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奇花異草遍地。

  石淙在金谷園設宴,宴請的皆是朝中權貴。

  今日來客,大多是龍闕閣的核心成員。

  他們宴請的,是這次會盟大比來京的王道子和王敦。

  這兩人常年不在京城,並非龍闕閣成員。

  宴席之上,絲竹悅耳,美人環繞。

  珍饈美味擺滿了案幾,一眾世族權貴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道子起身如廁。

  足足過了兩刻鐘,也不見王道子回來。

  王敦起身拱手:“石使君,族兄如廁未歸,某去瞧瞧。”

  石淙連忙道:“道子兄可能迷路了,在下派遣一美人與將軍同往。”

  一位襦裙美人,帶著王敦前往金谷園廁所。

  剛到門口,卻見王道子滿臉通紅。

  他神色窘迫地走了出來,連頭都不敢抬。

  王敦心中疑惑,走上前問道:“族兄,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