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夜,我易筋經大圓滿! 第5章

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也正是因此,她遲遲無法破開對方的封鎖趕到周家。

  如今交手此番感受越發明顯,對方的武功另有玄機每一次兵器碰撞,都讓自己的劍鋒產生輕微顫抖,彷彿不受掌控。

  並且這種感覺隨著時間推移而越發明顯,彷彿會在某個剎那,忽然爆發出來一般。

  就在又一次兵器碰撞之前,周青梅忽然猛然一咬牙,與其被動等著對方的暗手爆發,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當即內息一轉,就聽得叮的一聲。

  她手中長劍猛然自當中崩斷。

  脫出的劍尖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卻也讓對方原本應該落在劍身上的一擊掃了個空。

  黑袍人神色一滯,失去了半截長劍的周青梅卻好似脫出藩籬一般,劍鋒一壓一挑,直刺黑袍人心口。

  這一劍是在這黑袍人招式打出,不及收招之時驟然發出。

  縱然是神仙,也來不及迴護自身。

  半截長劍已然落在了那黑衣人心口之處。

  可就在此時,周青梅臉色驟然一變,就聽得叮的一聲響。

  那黑袍人胸口竟然還藏了護心甲一類的貼身之物。

  這一劍固然將其刺的渾身一震,卻並未刺穿,反倒是激起了這黑袍人的兇性。

  他左手高高抬起,口中怒喝一聲:

  “你找死!!!!”

  這一掌悍然落下,周青梅來不及多做他想,抬掌便迎了上去。

  兩掌一接,周青梅身形頓時一震,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倒飛而去。

  一氣飛退七八丈,這才翻身半跪在地上,右手支撐地面,她抬起頭來,不等開口,一口鮮血已然噴出。

  那黑袍人卻已經欺身近前,手中摺扇並起如劍,直取周青梅眉心。

  周青梅身受重創,想要提劍禦敵,卻一口氣都提不起來。

  眼看身死就在眼前,就聽得一聲呼嘯伴隨著一聲呼喝同時傳來:

  “僮涌磩Γ。 �

  嗡!

  有物破風而至,周青梅和那黑袍人同時回頭。

  打眼一瞅,哪裡有什麼劍?

  砸過來的分明是一把刀!

第六章 悉聽尊便

  方書文到底是吃了不會輕功的虧,三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他一路緊趕慢趕這才來到了湖心小築。

  遠遠地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交手,而且女的還吃了虧。

  不用多想,那男的肯定不是周青梅,眼瞅著那姑娘就要死在黑袍人手裡。

  當即發出一聲喊,甩手就把掛在身上,充當裝飾的那把單刀給扔了出去。

  他不懂暗器手法,單刀出手全憑感覺。

  但方書文身懷大圓滿層次的【易筋經】,手眼協調遠非尋常可比,就算是不懂手法,準頭也十足。

  刀鋒打著呼嘯,直取那黑袍人。

  黑袍人雖然不知道來者何人,卻不影響他當機立斷的收回了要殺死周青梅的一擊。

  手中摺扇啪嗒一聲掃開,用扇面做盾,護在胸前。

  就聽砰的一聲悶響!

  刀身上所裹挾的力道,遠遠超出了黑袍人的預料。

  玄鐵打造的扇面,一瞬間就給打的支離破碎,緊跟著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

  他臉上的輕鬆之態,也在這一擊之下蕩然無存,一時之間雙眼圓瞪,彷彿都要鼓出來,五官崩壞,再也維持不住表情管理。

  巨大的力道貫穿之下,將其打的嗖的一聲直接倒飛而去。

  他飛的比周青梅要遠得多,一口氣飛出去十餘丈,也想如同周青梅那樣調整身形,半跪在地上,可力道裹挾之下,根本就做不到。

  只能好似滾地葫蘆一般,在地上連滾帶爬又是三五丈。

  這才滿身狼狽的趴在那裡,接連吐了好幾口鮮血,頭髮散亂,再無先前的形象。

  只是忍不住怒視方書文:

  “來……來者何人?”

  “周家護院。”

  方書文還真有閒工夫回答他,他這會已經到了周青梅跟前。

  周青梅身上傷勢不輕,除了方才那一掌的內傷之外,外傷也有些許。

  這會也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方書文:

  “你是……周家護院?

  “周家情況如何!?”

  “我走的時候,一切還算安好,這會就不清楚了。”

  他看向周青梅,還是決定確認一下:

  “你是周家大小姐,周青梅?”

  “沒錯。”

  周青梅聽到方書文這麼說,一直七上八下的一顆心,總算是稍微放下,卻忍不住問道:

  “你真的是我家的護院?”

  也不怪她再三懷疑,畢竟一個小小的護院,甚至連供奉都不是,怎麼會有此等武功?

  “我叫方書文,周家賬房的名冊上有我的名字。

  “大小姐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一次是周老爺託我過來護你周全……還好來得及時。”

  方書文說話的功夫,將周青梅拽了起來,一直這麼跪著也不是個事。

  然後他走到了那黑袍人跟前。

  眼神之中略顯驚異:

  “你內功竟然如此深厚?這都不死?”

  “???”

  黑袍人一雙眼睛原本就目眥欲裂,恨不能活剮了方書文。

  此時聞言,惱怒之中更有悲憤。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自己內功深厚的話,何至於落得這般境地?

  偏偏方書文這模樣,看上去還好似語出至铡陀X得更屈辱了。

  卻不知道方書文這話確實是發自肺腑的。

  他如今內功大成,舉手投足之間皆有莫大威力。

  方才著急之下,用的力道著實不輕,雖然距離全力施為尚且遙不可及,可以他當前的經驗來看,這力道若是打在先前那個中年人身上的話,大概會將其打的四分五裂。

  但這小子,竟然還活著,由此可見,這傢伙非同一般。

  算是方書文今天晚上見到的這批人裡,最厲害的一個了。

  “……你,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莫要,莫要折辱於我!!”

  黑袍人不知道這些,磕磕絆絆的剛把這句話說完,後脖頸就被方書文一把掐住,就跟提小雞崽子一樣,給拎到了周青梅跟前,一甩手又給摔在了地上。

  可憐這黑袍人也算是高手,如今身受重傷,反抗不得,再被他一甩,直接啃了滿嘴的泥巴。

  剎那間,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痛不痛的還在其次,主要是委屈啊。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般對待過?

  “我只是一個護院武師,要殺要剮的,不得聽僱主的嗎?”

  方書文看了周青梅一眼:

  “大小姐,要殺要剮,他悉聽尊便。”

  黑袍人兩眼一翻,哇的又吐了一口血。

  純粹氣的。

  挺硬氣的一句話,怎麼到了方書文的嘴裡,怎麼聽都不是那個味了?

  周青梅也有點恍惚,不過卻還是打起精神,看向那黑袍人,沉聲開口: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那黑袍人冷笑一聲:

  “周青梅,你莫要以為,今天躲過了一劫……

  “你……你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得罪了,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先走一步,黃泉路上,等你……們!”

  最後還專門多看了方書文一眼,才把那個‘們’字說出來。

  而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忽然一口鮮血噴出,就此斷了氣。

  周青梅面色陰沉,探了探他的脈搏:

  “他自斷心脈了。”

  方書文此時卻皺起了眉頭。

  聽這黑袍人的意思,他們主要的目的好像是這周青梅。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為什麼他們明明早就已經摸到了周家,宋理更是早早就被人殺了。

  可他們卻遲遲沒有動手,而是等了將近一個時辰……

  他們是在借這一個時辰的時間找人呢!

  不過如此一來,事情似乎就變得有些麻煩了啊。

  方書文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果然沒有任何完成的意思。

  又看了看地上死的這個黑袍人,最後目光落到了周青梅的身上:

  “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黑袍人縱然身受重傷,但憑他的內力,若是想活下來的話,也未必沒有希望。

  可他自己卻掐斷了自己的生機。

  這絕非尋常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這樣的行事作風,倒是有些類似於死士之類的存在。

  再不然,就是有什麼他不惜性命,也要保住的秘密。

  可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這人的身份並不簡單。

  聯想到此人臨死之前的話,可見在他背後應該還有高手,周青梅的危機並未因為此人身死而化解,這件事情還沒完。

  但這對方書文來說,不是什麼好訊息。

  雖然可以延長雙倍資質悟性的存續時間,可現在的情況讓他覺得,自己大概是捲入了某種很麻煩的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