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純潔
知道了這和尚來路之後,方書文眸光泛冷,手中微微用力,就聽得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纏繞在那和尚拳頭上的金光,竟然直接被方書文捏碎。
緊跟著一甩手,將其拉了過來,腳下移形換位,那女子一招恰在此時到來。
眼看著就要點中這和尚的膻中穴,和尚急忙伸手阻攔,而那女子也察覺到不妙,身形一轉,一股馨香頓時撲面而來。
方書文驟然接觸,便感覺這香味絕非好路數。
當即【梅花散手】一轉,緊跟著微微一壓,那和尚頓時慘叫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另外一隻手,掌勢一翻往下虛虛一按。
勁風呼嘯,這香味頓時被吹得四散而去。
那女子就此落地,抬頭便看了方書文一眼。
這一眼極盡嬌媚,若是換了常人,只怕立刻色授魂與。
方書文則是冷笑一聲:
“花月派的【媚眼如絲】?雕蟲小技……”
他一探手,五指一勾,那女子臉色頓時狂變,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著方書文的方向而去。
被方書文一把扣住了咽喉。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只覺得周身內力毫無保留的湧入到了方書文體內。
與此同時那和尚也是慘叫一聲,周身內力被【北冥神功】拉扯。
倒是方書文詫異的看了這和尚一眼。
這人在他看來,除了長得英俊了一點之外,其他都是平平無奇,不值得大驚小怪。
但【北冥神功】汲取之下,竟有一種無窮無盡的感覺。
和這和尚表現出來的,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這是怎麼回事?”
方書文一時有些不解,那女子內力已空,被他隨手一掌打死,屍體直接落到了清水河中。
那和尚的內力,竟然還沒抽完。
如此又過了兩個呼吸,這才徹底將其抽乾淨。
與此同時,他眉心上的蓮花鈿卻也消失無蹤。
方書文正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問問他體內內力,為何如此雄厚的時候,就聽吱嘎一聲,艙門開啟,一個穿著玉清軒服飾的男子,走出艙門,一臉暴躁的冷聲說道:
“吵吵嚷嚷,究竟是誰打擾本座……”
他話音至此一抬頭,正跟方書文四目相對。
這一瞬間,只覺得一股涼意自尾椎骨,直衝頂梁門。
這煞星……怎麼也在這船上?
強烈的恐懼,攥緊心臟,整個人幾乎僵在當場,忘了該做什麼。
他能忘,方書文卻不能忘。
也沒那閒工夫詢問和尚為何有如此雄渾的內力,飛起一腳直接將其踹向了朱雀殿主。
一直到勁風撲面,朱雀殿主這才回過神來。
結果一抬頭,一個光禿禿的大腦瓜子就已經到了跟前。
來不及多想,當即急忙伸手一拍。
卻只覺得這腦袋上竟然有千鈞之力!
他身形被這股力道推動,頓時一路朝著船艙之內撞了過去。
就聽得轟轟轟,轟轟轟……船老大瞪大了雙眼,聽著那聲音從船頭一路到了船尾,眼淚都快下來了。
今天出門絕對是沒看黃曆,否則的話,何至於遭此橫禍?
方書文腳下一點,還不忘開口說道:
“莫慌,事後在下照價賠償。”
而這話傳入船老大耳朵裡的時候,方書文已經來到了朱雀殿主的跟前。
朱雀殿主硬吃了這和尚一頭,此時此刻,體內也是氣血翻滾。
倒是那和尚,被方書文這一扔,朱雀殿主這一拍,早就已經死的不能更死。
顧不上那和尚死活,朱雀殿主猛然抬頭,就見方書文五指已然抓下,他急忙閃身一躲,無心戀戰,飛身便跑。
可剛到了半空之中,便覺得腳踝一緊,一回頭,就見方書文現出了一抹笑意:
“你想往哪跑?”
天可憐見,方書文笑的一點都不猙獰,畢竟他長著一副好皮囊。
這一笑,還很陽光。
然而這笑容落到朱雀殿主的眼裡,便宛如惡鬼吃人前的那一抹獰笑。
一時之間心膽俱裂,內息湧動之間,就想要脫身離去。
腳踝被方書文抓住,他雙臂還在使勁,宛如泅水一般拼命撲騰。
可任憑他如何掙扎,都被方書文自半空之中拽了下來,先是掄圓了在甲板上一砸,將其震的口鼻竄血。
緊跟著一腳踩斷了這朱雀殿主的腿:
“我讓你再跑!?”
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船艙上的妙飛蟬,看著眼前這一幕,輕輕嘆息:
“一時之間,我竟然分不清楚,他們兩個到底誰是惡人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死島的情報
妙飛蟬的話當然只是一個玩笑。
站在她身邊的蕭煙雨並未放在心上,而正在對朱雀殿主飽以老拳的方書文,也沒有放在心上。
打斷了朱雀殿主一條腿之後,方書文提著他的後脖頸,找到了船老大。
這船上的船艙經此一役,已經破壞得七七八八。
方書文掏出了一張銀票給那船老大,權當賠償。
船老大口中連連推辭,卻是捏著銀票沒放手。
方書文也不以為意,不等船隻再次轉舵,他便帶著朱雀殿主飛身離去。
妙飛蟬和蕭煙雨也跟了上來。
待等眾人站定,方書文這才看向了蕭煙雨:
“你這是怎麼回事?”
“唉,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蕭煙雨面上泛起了一抹苦笑:
“方少俠可知道……葉非花出事了?”
“出事了?”
方書文一愣:
“怎麼出事的?是不是那七絃古章有問題?
“可你被抓的事情,跟她出不出事有什麼關係?”
妙飛蟬是一個很合格的吃瓜群眾,聽到有瓜之後,就找了一塊岸邊的大石頭坐下。
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瓜子,咔嚓咔嚓的嗑了起來。
方書文和蕭煙雨都忍不住去看她。
“你們說你們的,莫要管我。”
妙飛蟬擺了擺手。
方書文嘴角抽搐:
“給我點,看你吃,我也饞了。”
妙飛蟬雖然想要報復方書文,但是一把瓜子的事,倒也沒有這麼小氣。
最後蕭煙雨嘴唇翕動了半晌,也要了一把。
將那朱雀殿主點了穴道扔到一旁,方書文索性將那大石頭一掌拍碎,一分為三。
三個人圍坐一處,蕭煙雨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
“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方少俠難道還不知道?
“自飛雪城外,葉非花搶了你的七絃古章之後……”
“等等。”
妙飛蟬聽到這裡打斷了一下,看向方書文:
“她有多大的本事,能從你的手裡搶走七絃古章?”
“我送她的。”
方書文不以為意地說道:
“別打岔……後來呢?”
“……”
蕭煙雨也是愣了一下,七絃古章這種東西,求都求不來,方書文竟然送人了?
不過這會也不是深究這件事情的時候,她便繼續說道:
“此後葉非花就好像瘋了一樣,驚花閣開始不斷襲殺江湖上的好手。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便有‘鐵劍’張雲、‘囚龍手’寧非武、‘斷江流’陰九黎等十餘位東域江湖好手死於非命。
“這件事情引起軒然大波,整個東域因為此事鬧得沸沸揚揚。
“很多人趁此機會鬧事,想要讓葉非花出來給個交代,偏生葉非花蹤影不見。
“一眾人等便開始尋找驚花閣的蹤跡,這些人有的是想要為死難之人報仇,但更多的,應該是想要渾水摸魚,趁機找到葉非花,奪取七絃古章。
“如此局面之下,一些原本隱藏起來的邪魔外道,也開始展露爪牙。
“這一次我遭遇的歡喜禪院和花間派高手,便是其中之一。
“好在我尚且還有金鈴樓的身份作為掩護,他們雖然抓到我,卻沒有直接對我做什麼……應該是想要和金鈴樓談條件。
“不過一旦身入狼群,誰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下場……還好在這裡遇到了你們。”
一番話說完之後,方書文和妙飛蟬對視一眼。
都看出這件事情裡的古怪。
方書文咔吧咔吧的吃了兩個瓜子之後,這才問道:
“死的那些人,如何確定是驚花閣出手?”
“屍體旁邊有驚花閣的暗記。”
蕭煙雨看了方書文一眼,輕聲說道:
“方少俠是覺得,這不是驚花閣所為?”
方書文點了點頭。
蕭煙雨聞言卻是嘆了口氣: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有可能是一場栽贓嫁禍。”
妙飛蟬忽然冷哼了一聲:
“但是不會有人在意。
“他們充其量……會在事後反思,保不齊還會有人舉起正所謂的正道大旗,誅殺栽贓嫁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