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野清野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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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林灣代藝術家的大保健和膠囊,感謝高木同學,吧哩吧哩的催更票,感謝趙小天的刀片,感謝大家的發電的比心。
沒想到這麼快收到打賞,小作者栈陶恐(?﹏?)。
現在每天穩定四千字兩章更新,主要是想存點稿子過年多更一點,大家的評論我都有在看,有意見大家都可以在評論區裡提出來,或者說覺得劇情有問題都可以說,只要不涉及直接罵都可以,就像前面關於艾莉諾那段,有在評論區解釋過,但其實那個只要往後看個 10 章,就會有在文章中的解釋。
這本書整體的基調是稍微較慢一點的,就不會有那麼多很快節奏的東西。然後爽點是會有的,但是不會那麼複雜和簡單的,可能會有一些長一點的劇情,如果說間隔太長,或者說大家都覺得這個有問題的話,那我會及時解釋的,然後,大家有沒有什麼想看的東西,或者有一些覺得可以寫的一些好玩的東西,也可以在評論區裡說出來。我可以寫到番外裡,或者說加到後面的內容裡。
然後最後是因為收到打賞了,然後所以說就說一下這個打賞加分的方案吧。
20禮物加一章,100加六章,後臺有資料統計的,給大家都記著了,然後這些攢下來,就到過年給大家猛猛地爆更。(?????)
第52章 雨(3k)
萊恩走下臺階。經過她身邊時,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古籍和舊羊皮紙混合的味道,還帶著一點冷冽的植物氣息。
他走到下一層,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盪。
走到一樓大廳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塞西莉亞和伊莉絲還站在樓梯平臺上。皇女正低頭翻看那本厚書,伊莉絲站在半步外,目光投向窗外的大雨。
黑髮少女的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高挺的鼻樑,薄而平直的嘴唇,還有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
雨聲如瀑。
萊恩轉身,推開主樓的大門。
皇女沒有繼續翻書。她的視線越過攤開的書頁,投向下方主樓大門的方向。雨幕如厚重的灰色帷幔垂掛在門廊外,水花在石階上濺起白沫。
萊恩推開大門。
風裹著雨灌進門廳,吹動了他深棕色的額髮。他停在門檻內,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指尖有微光流轉。
只是極輕微的魔力波動,像石子投入深潭泛起的漣漪。風開始在他頭頂匯聚,旋轉,形成一道無形的渦流。
雨點落下時,撞上了那層空氣屏障。
它們沒有彈開,也沒有被彈開——而是在接觸屏障的瞬間改變了方向,沿著弧形表面滑開,形成一道透明的、不斷流動的水膜。萊恩向前邁步,踏進雨幕。
水膜隨著他移動。
從樓梯平臺的角度看去,像有一道看不見的穹頂辉谒戏健S晁隈讽敱砻姹剂鳌⒎植怼R合,像溪流漫過玻璃曲面。他的步伐很穩,靴子踏進水窪,濺起的泥漿也撞上屏障邊緣,被氣流帶偏方向,落回地面。
帆布挎包依然挎在肩上,布料乾燥。
塞西莉亞的目光追隨著那道移動的屏障。碧藍眼眸深處映出雨水在無形曲面上的紋路——那些水流的速度、角度、分流又匯合的軌跡,她的睫毛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伊莉絲也轉過了臉。紫眸盯著雨幕中那個模糊的人影,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銳光。黑髮少女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指節抵住了懷裡的圖紙邊緣。
樓梯平臺下方的門廳裡,幾個剛下課的學生擠在門口。有人撐開傘,傘面立刻被風雨吹得翻卷;有人脫下外套頂在頭上,準備衝刺;還有人猶豫著是否要等雨小些。
他們看見了萊恩。
“那是……維爾特?”
“他怎麼——”
“魔法屏障?但沒看見符文啊……”
低語聲被雨聲淹沒。
萊恩已經走到廣場中央。雨水在他頭頂分流,在身周形成一道流動的水簾。
透過水簾,能看見他的側臉——沒有表情,沒有吃力維持魔法的緊繃,甚至沒有看路。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某處,避開較大的水窪,偶爾有碎石或斷枝被風捲到屏障上,也會被氣流輕輕推開。
訓練場方向傳來的擊打聲停了。可能是有人注意到了這異常的一幕。
塞西莉亞合上了手裡的書。
皮革封面合攏時發出輕響。她抬起眼,目光依然追隨著雨幕中那個身影。然後她的唇角向上彎起了一個弧度。
那不是一個明顯的笑容。
但伊莉絲看見了。黑髮少女的目光從雨幕轉回皇女臉上,在那道短暫弧度的殘留痕跡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落。
萊恩走到宿舍樓臺階下。
停下腳步,抬起的手腕輕輕一轉。頭頂的屏障隨著這個動作開始消散,像融化的冰,從邊緣開始逐漸變薄、透明,最後化作幾縷微弱的氣流,混進風雨裡。
雨水重新落在他身上。
但只有幾秒——他已經踏上臺階,走進屋簷的遮蔽範圍。摘下兜帽時,髮梢只有些許溼意,肩頭的制服布料深了一小圈,像是沾了晨露而非淋過大雨。
他抹了把臉。手背上確實有水,但不多,像是洗手後沒擦淨的殘留。
宿舍樓大廳裡,幾個一年級生還聚在窗邊。他們盯著萊恩,又扭頭看看窗外依然滂沱的大雨,臉上浮起混雜著困惑和驚訝的神情。談話聲低了下去,變成壓低的碎語。
萊恩沒有停留,徑直走上樓梯。
木質臺階被他的靴底踩出沉悶的響聲。二樓走廊的窗戶沒關,雨點斜打進來,在牆角和地板上積起小片水漬。他從那些水漬旁走過,鞋邊沒有沾溼。
腳步聲漸遠,消失在走廊深處。
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掏出鑰匙。
鎖舌轉動,門開了。
暖黃的光暈從房間深處漫出來,在走廊冷硬的石板地上洇開一片柔軟的橘色。珂賽特跪坐在那片光裡,膝上攤著翻開的識字冊——但書頁已經很久沒翻動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頁角,盯著同一個段落看了第三遍,卻一個字也沒讀進去。耳朵豎著,捕捉窗外每一陣雨聲的強弱變化。
雨砸在窗玻璃上的動靜時急時緩。每次雨勢突然加大,她的肩膀就會微微繃緊,目光從書頁飄向緊閉的房門。手指揪頁角的動作會加快,把那小塊紙揉得更皺。
走廊裡終於傳來腳步聲。
不是其他宿舍學生那種輕快的步子,而是更沉、更穩的節奏——她認得這個聲音。
珂賽特幾乎是彈起來的,識字冊從膝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她也顧不上撿撲向門邊。
門推開時帶進潮溼的冷風。
萊恩站在門口。深棕色頭髮只有額前幾縷被雨打溼,貼在皮膚上。肩頭的制服呢絨顏色稍深,但也只是像沾了晨露靴子邊緣沾著泥點,但褲腿乾燥挺括。
珂賽特呆了一瞬。隨即,擔憂退潮般從臉上褪去,和她想象中渾身溼透、狼狽不堪的樣子完全不同。
她上前,雙手捧起早就備好的毛巾。
“主人!您沒事吧?雨這麼大,我以為——”
話沒說完,她的手已經碰到萊恩的手背。指尖冰涼——是剛才一直攥著毛巾等在這裡的緣故。她愣了一下,隨即用毛巾裹住他的手,動作有些慌亂。
“我備了毛巾。”她仰著臉仔細打量他的臉,“本來以為您沒帶傘,肯定要淋透了……先擦擦,頭髮,還有脖子後面,那裡最容易著涼。”
說著,她踮腳用毛巾去擦他的髮梢。
萊恩接過毛巾。珂賽特的手卻沒有立刻鬆開,反而又往前遞了半分,直到確認毛巾完全覆蓋了那些溼發,才退後半步。但視線還黏在他身上,像在檢查還有哪裡需要擦拭。
“包給我。”她伸手去接挎包,手指碰到帆布表面時頓了頓——預想中浸透的沉重感沒有出現。她疑惑地摸了摸,從肩帶到包底快速檢查一遍。
“……沒淋透?”她抬起眼,深褐色瞳孔裡閃過驚訝,隨即那驚訝又化成慶幸,“還好……還好。”
聲音輕了下來,像在自言自語。她抱著挎包站起身,踮腳把它掛上門後掛鉤。掛好後還伸手摸了摸包底,確認真的只是表層微潮,才長長舒了口氣。
轉身時,圍裙帶子在空中旋出小小的弧。她走回萊恩身邊,很自然地抬手去接他剛脫下的制服外套。
“還是擦擦吧。”她抖開外套,手指捻過領口和袖口內側。呢絨面料只在最邊緣處有些潮意,像是不小心濺到的水星,“寒氣鑽進去很麻煩的。上次您隔壁班丹尼爾家的少爺就是淋了雨沒及時換衣服,發燒躺了三天呢。”
她說這些話時沒看萊恩,視線仔細掃過外套的每一寸。手指撫平一處褶皺,又檢查另一處。那種專注,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古董。
檢查完了,她抬頭看向萊恩。深褐色眼睛裡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擔憂,但已經柔和了許多。
萊恩用毛巾擦了擦髮梢。珂賽特的目光追著他的動作,從他抬手到放下,眼睛一眨不眨。直到他放下毛巾,她才抿了抿唇,露出來滿意的表情。
她抱著外套走到窗邊。衣架早就準備好了,掛上去前,她又抖開外套仔細撫平——從肩線到下襬,掛上去後還不滿意,退後半步看了看,伸手調整了兩次角度,直到肩線完全對齊,衣襬垂墜得沒有一絲歪斜。
做完這些,她轉回身,暖黃的光從她背後漫過來,在她周身鑲了圈毛茸茸的金邊。深褐色眼睛在光裡亮晶晶的。
她站在那裡,圍裙上還沾著剛才匆忙起身時蹭到的灰塵。識字冊還攤在地毯上,頁角被揉得皺巴巴的。
但她的眉眼是舒展的。
做完這些,萊恩轉過身,目光剛投向書桌方向。
暖黃的油燈光暈裡,深色木托盤上的白瓷碗正冒著熱氣。燉菜的濃香混著米飯的蒸汽,在空氣中氤氳開一小片溫暖的霧。
萊恩愣了一下,他記得今天出門前,自己確實說過——雨可能會下,晚飯不用準備,他自己解決。
可沒想到柯賽特站在窗邊看著越來越陰沉的天色,聽著遠處隱約的雷聲,手指把圍裙邊緣絞了又絞。
最後還是拿起傘出了門。
現在那些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桌上,像某種無聲的“違抗主人命令”的證據。
她的視線飄向門口,那把深藍色的學院傘還在滴水,水珠順著傘骨末端緩慢彙集。
珂賽特快步走過去。她想把傘拿到門外,手伸到一半卻停住了——如果現在拿走,地上會留下一串水痕,反而更顯眼。
第53章 小女僕學魔法
做完這個小小的調整,她轉過身,正對上萊恩的目光。
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紅暈。
“我……我去食堂打了飯。”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手指又開始絞圍裙邊緣,那處布料已經被揉得起了毛,“回來的時候,雨……雨還沒這麼大。”
這句話說得沒什麼底氣。尾音輕得像要飄走,飄到一半就散了。
萊恩的目光從托盤移到她身上。
厚實的灰色羊毛外套裹著她纖瘦的身形,袖口仔細挽了兩圈,露出細白的手腕——那手腕上戴著的,是一條很細的棉質手繩,満稚幍貌凰愎ふ�
萊恩記得這條手繩。是三天前珂賽特自己編的,當時她坐在窗邊陽光下,手指笨拙地繞著線,編了拆,拆了編,最後成品有些歪扭,但她戴上了就沒摘下來過。
現在這條手繩是乾燥的。棉線紋理清晰,沒有浸水後深色的痕跡。
可萊恩的視線向下移。外套下襬和褲腳沾著零星的泥點,那些泥點很新鮮,邊緣還沒完全乾透,在深色布料上暈開湝的灰褐色。泥點濺起的高度和角度很一致——是快步走過積水路面時,鞋跟帶起的。
還有她身上的衣服。
灰色的羊毛外套裡面,是一件溍咨拿薏家r衫。領口熨得平整,袖口露出半寸。
萊恩記得這件襯衫——是上週洗好後晾在窗邊的。按照珂賽特自己的習慣,她會把換下的衣服疊好放在床頭,第二天接著穿,直到隔天晚上才換。
昨天她穿的是另一件深褐色的。
現在這件溍咨模驹撌敲魈觳艙Q的。
所有這些細節在萊恩腦海裡迅速拼合:被雨淋溼後匆匆換上的乾衣服,仔細擦乾但還沒來得及完全梳理的頭髮,新換的發繩,以及那雙雖然乾燥卻沾著新鮮泥點的靴子。
“雨還沒這麼大”——這句話的真實含義是雨已經很大了,大到她不得不打傘,大到她走在路上會被濺溼褲腳,大到她回到房間後需要立刻換掉溼透的衣服。
但她沒說。
她只是側過身,讓燈光從臉頰掠過,在睫毛下投出湹年幱啊�
“……不冷的。”她小聲說,像在回答他沒問出口的問題,“我穿了外套。路也不遠,很快就回來了。”
說完,她悄悄抬眼,想從萊恩臉上看出點什麼——是責怪?還是不悅?
那雙深褐色瞳孔裡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萊恩走到桌邊坐下。木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瓷碗邊緣——溫度剛好入口,不燙手,也沒涼。是算準了他回來的時間準備的。
他抬起眼。
珂賽特還站在那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深褐色眼睛望著他,等待審判。
萊恩的視線掃過她乾燥的外套,掃過她額前那幾縷不太自然的碎髮,掃過她手腕上那條歪扭但乾燥的手繩。然後他的目光落回她臉上。
看了兩秒。
然後他的嘴角上彎了一下。
不是笑容。
至少不是通常意義上的笑容,那只是一個非常細微的弧度,短暫到幾乎無法捕捉。
珂賽特看見了那個弧度。
她愣住了。深褐色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不敢相信。然後,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她緊繃的肩膀一點一點鬆了下來。那些藏在眼底的緊張和試探,慢慢融化成一種混合著釋然和羞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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