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這也是為什麼葉歲安一定要突破內氣境。
唯有這樣,自己才能擺脫棋子身份。
牛大面色複雜,張嘴數次卻說不出話。
知道自己是能被隨意拋棄的代價,他需要一些時間來平復內心雜亂心緒。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南安縣,還有周邊的百姓怎麼辦?”
牛大聲音有些顫抖。
葉歲安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答案。
讓呆滯的牛大重新送了把長刀過來。
葉歲安手握長刀,回想著自己參悟的落月清河刀意。
【熟練度:未入門(+1)(+1)】
他在院中全神貫注地揮刀。
每揮出十刀,便需休息一個時辰。
“落月清河刀,以我如今武道修為全力施展,至多隻能揮出三刀。”
“唯有內氣境高手才能肆意地施展這部刀法。”
葉歲安拄刀而站,氣息有些急促。
天狐大人將這部技法給葉歲安時,也沒想過煉血九境的葉歲安能夠練成。
一連三日,葉歲安都閉門不出,苦練刀法。
而這南安縣這段時間也發生不少趣事。
大多與許家大小姐有關。
例如她在南安縣一散千金,讓下人採購柴米油鹽,給南安縣的貧苦百姓和孤兒們送去,替自己與許家贏得不少名聲。
又在某次宴席中,透露出自己來南安縣除遊玩探訪好友以外,還欲要重金收購一株奇藥。
許大小姐的到來,如同一枚石子砸落平靜潭水,在南安縣掀起陣陣漣漪。
但當郡城裡的行軍司馬要來巡視的訊息傳來時,南安縣百姓們頓感不安!
五年前,青山郡上任行軍司馬巡視南安縣,發現周邊有妖魔蹤跡。
於是他上書青山郡,在南安縣收‘治安稅’,徵用民夫,拉起一支訓練不過半月的軍伍去斬妖除魔。
妖魔倒是除了,可南安縣幾乎半座城都有縞素掛起。
家中親人逝去的百姓連喪禮都沒法辦,甚至還得緊衣縮食,因為家中銀錢大多拿去交治安稅了!
活著的人,總是還要繼續活下去。
此番行軍司馬來巡視南安縣的訊息,對於南安縣百姓而言,無異於聽到瘟神要來此走一遭。
頓時,南安縣裡人心惶惶!
第24章 徐司馬(新書求收藏追讀)
南安縣向北十餘里。
一輛馬車平穩地在官道行駛。
其後還有二十位全身披甲,手持刀槍的郡兵小跑跟隨。
車廂內,檀香與茶香交織。
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坐在宀甲紊希晨寇噹帜脮�
而在他對面,則有一位质看虬纾謭逃鹕鹊闹心昴凶釉谥蟛琛�
茶几上,小爐炭火燒得正旺。
“徐司馬,此番前往南安縣,怕非明智之舉。”
质空搴貌瑁碱^蹙起說道。
徐知遠放下書籍,拿起精緻茶杯輕抿一口:
“還是長風你煮的茶,最合我意。”
徐知遠幽幽說道:“老夫來這青山郡,已有五載,前任周司馬與老夫一般出身,但如今卻身居南廣道高位。”
“沒有功績,我等寒門出身,何時才能施展抱負?”
质繌埧谶想再勸,卻被徐知遠打斷:
“長風不用多言,福禍相依,乾坤未定,不如拼一把。”
“唉!”
质块L嘆一口氣,旋即露出正色:
“既然如此,徐司馬,這南安縣如今是何狀況,想必你也瞭然。”
“城外妖魔未明,許家貴女求藥,眾多武者齊聚,局勢紛亂不清,一旦不甚,恐怕危矣!”
“更何況,還有那南安縣諭書葉歲安。”
“此子出身徐州長寧郡葉家,但不知為何淪落南安,如今卻又顯露出斬妖除魔之能。”
“最重要的還是……”
质客nD一下,徐徐說道:
“不久前,其曾打算入郡城,上告南安縣知縣勾結妖魔。”
“也正是如此,郡裡才會讓徐司馬你巡視南安。”
“但如今卻又自作主張,斬殺妖魔,惹得局勢更亂。”
這质恳彩切熘h心腹之人,故而直言問道:
“徐司馬,你打算如何巡視,如何查?”
查,也講究技巧。
需要領略上意。
是該一查到底。
還是怕萬一真的認真查,查到什麼東西。
徐知遠眸中閃過幽光,淡淡說道:
“既然葉諭書能斬妖除魔,何不讓他加加擔子?”
质棵醒郏毤毱肺吨熘h這句話。
借刀殺人?
還是找人背鍋?
……
刀光閃爍,就如池水中細碎月光。
呼!
葉歲安收刀,回味著腦海中多出的感悟。
【熟練度:入門。】
幾日苦練,他終於把這落月清河刀練至入門。
如今葉歲安是輪著修行鎮魔十六刀與落月清河刀。
前者他已經修煉至精通,後者剛剛入門。
鎮魔十六刀講究“鎮”,每一刀都凌厲無比,專為斬妖除魔而存在。
勇猛有餘,變招不出。
至於落月清河刀……
葉歲安輕揉眉心,消化理解腦中浮現的刀法感悟。
凌厲且靈巧,揮刀既能如江邊落月,堂皇正大;
又能如江水中細碎月光,變化無窮。
至於落月清河刀的刀意,葉歲安雖然悟出,卻無法使出。
“唯有突破內氣境,以內氣方能激發落月清河刀的刀意。”
“精血也只能激發鎮魔十六刀的刀意。”
葉歲安也並未感到失望。
“白虎戮心呼吸法既然能修行到內氣境,那麼只要尋到氣機必能成功突破。”
“若是有妖魔精血相助,突破速度就更快了。”
用井水衝去身上汗漬。
日光照耀下,葉歲安身上肌肉線條流暢,肌膚經過數日陽光照射,也沒有往日白皙。
原身只是天寧書院的學子,雖說有心習武,可卻也未曾風吹日曬中勤練不輟。
擦乾身子,換上乾淨衣服,宅門忽然被砰砰敲響。
“葉大人!郡裡來的司馬到了,大家都在縣衙迎接,你要去嗎?”
諭書不受郡縣兩地衙門管轄。
但人情往來,很難脫俗。
更何況葉歲安也想見一見這位徐司馬。
如今南安縣波詭雲譎,他來此地又有什麼目的?
南安縣縣衙。
徐知遠端坐主位,手中翻閱著縣衙卷宗。
“劉知縣竟然病重至此,連日常起居都不能自理。”
他沒有抬頭,聲音很輕。
縣衙的官吏們面面相覷,也不敢多說什麼。
這南安縣裡發生的事情太過弔詭。
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選。
“徐司馬,南安縣諭書葉歲安,南安縣捕頭牛大來了。”质吭谒叺驼Z。
“請。”
當葉歲安和牛大走進縣衙時,徐知遠居然親自起身迎接。
這一幕看得眾人皆是一愣一愣的!
堂堂一位郡城司馬,居然這般“禮賢下士”?
“葉諭書,久仰大名,不愧是我們大禹的少年英才。”
徐知遠笑呵呵地拉著葉歲安的手笑道。
“本司馬初來乍到,巡視南安縣一事,還請葉諭書多多幫忙。”
讓葉歲安幫忙巡視?
眾人眸子緊縮。
他們都是老狐狸,很快便品出徐知遠話中深意。
“徐司馬說笑了,巡視之事,我區區一個諭書……”
葉歲安眉頭微皺,就想拒絕。
這徐知遠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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