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細細感知,卻又縹緲至極,難以捉摸。
天狐大人收回手,繼續說:
“至於剩下三隻妖王的情報,其中最為難纏的應當是那隻狐妖,狡猾陰險,擅使計郑z毫不遜色於人族质俊!�
“最難對付的,則是野豬妖,一身氣血比之虎妖更雄厚,且已經半隻腳踏入內氣境,所以它的手下才敢肆無忌憚地入城。”
“一旦其真的突破內氣境,那麼天下之大隨處可去,打不過也能跑。”
“最神秘的為一條蛇妖,我們也只是根據蛛絲馬跡推出它的存在。”
葉歲安聞言,雖然神色不變,但心中還是有些沉悶。
這些妖王,個頂個的麻煩啊!
看來自己還是要儘快突破內氣境。
“好了,言盡於此,葉歲安,希望你不要死得那麼早,晚點死。”
葉歲安沉默起身,拱手抱拳:
“多謝。”
“對了,過段時間,你若要給那隻虎妖送禮,也給我捎上一份,禮物我現在去準備。”
天狐大人起身,話音還在房中迴盪,身影剎那消失不見。
葉歲安坐下,用手撐著下巴。
“當務之急,是先把被激怒的虎妖妖王宰了。”
“所以,修行落月清河刀吧。”
天狐大人毫不留情地,說葉歲安不可能三日之內修成落月清河刀,他贊同。
但第四日,第五日修成也不礙事。
“反正,能把虎妖妖王斬了就行。”
葉歲安看向面板:
正儀呼吸法(已簡化),鎮魔十六刀(已簡化),白虎戮心呼吸法(已簡化),落月清河刀(0/300)
境界:煉血九境(0/100)。
天機:380。
葉歲安在心中默唸:
簡化落月清河刀。
天機扣除,數字跳動。
【落月清河刀(300/300),開始簡化。】
【經過簡化,你透過參悟水中落月,臨摹畫卷,悟出刀意後,便可修行落月清河刀。】
看著經過簡化後,仍舊有著前置條件的提示,葉歲安微微挑眉。
“果然,隨著功法技法越加玄奧,即便經過簡化,但想修行也沒那麼簡單。”
“當然和原本的修行難度相比,仍舊有著雲泥之別。”
葉歲安已經將整本技法背下,可腦裡僅有一個感悟:
看不懂。
書上文字他都認識。
但組合起來變成一句話,葉歲安就理解不了了。
有時候甚至上一句話和下一句話都沒辦法相連,根本不知說些啥。
這裡面各種暗語指代,讓人看得頭暈目眩。
無人指導,光靠自己摸索這本刀法。
除非資質逆天的天驕,尋常人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但是——
“讓我看看面板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第23章 瘟神來(新書求收藏追讀)
“參悟水中落月,臨摹畫卷。”
夜裡,葉歲安藉著月光,把桌椅搬至院中樹下
樹旁有一口井,他站在井邊望著清澈水面。
約莫片刻,月上中天。
恰好此時明月倒映於清澈井水中。
磨好墨,用鎮紙壓好畫紙壓,葉歲安提筆作畫。
他看向面板。
【熟練度·刀意:未參悟(1/100)】
與此同時,腦中泛過一絲靈感。
葉歲安定睛看著井中月,稍微有些失神。
這時他繼續提筆勾勒,一口氣畫出一幅明月懸空的山水畫。
院中僅有蟲鳴,月光,井水。
夜風徐徐,樹葉挲挲。
書生執筆,作畫明月。
那一張張畫紙內的景象逐漸變得鮮活。
甚至月華灑落,其上顯露瑩瑩白光。
夜風乍起,吹皺清澈井水。
水光粼粼,明月頃刻變得殘破。
看著這一幕,葉歲安忽然愣住。
他的手停頓,毛筆懸在半空。
滴滴墨汁滴落,在紙張空白處暈開一個墨團。
不知過了多久,月兒逐漸在夜幕傾斜,葉歲安這才回過神來。
“落月清河刀。”
他閉上眸子,腦海中一幅場景躍然而出。
奔流不息的長河由東向西,江河之水激盪,泛起陣陣白色水花,一輪落月交錯於水天一線之處。
月光灑落江河,本是極靜之物,映照於江水中卻被攪得紛亂無比。
“就好像有人在江水中揮刀,紛雜刀光化作這破碎月光。”
葉歲安低喃,他的手也動了。
他沒有睜眼,抓著腦中這一絲靈感與景象不放。
紙上江河奔湧,但卻逐漸多些許凌厲之意!
一幅畫接著一幅畫。
很快連桌子上都放不下,畫紙隨著夜風飄落在院中。
直到月亮徹底落下,院落中再無清輝。
【熟練度·刀意:未參悟(100/100)】
葉歲安輕靈地在紙上勾出最後一筆。
旋即,疲倦之意好似連綿不絕的潮水將他淹沒。
一位煉血九境的武者,此時竟感覺自己體內氣血虛虧。
可葉歲安臉上卻是露出驚喜笑容。
“終於成了。”
黎明前最為濃郁的黑暗,被天邊那縷極淡且固執的白光趕走。
葉歲安伸著懶腰,回房睡覺。
晨風吹過,將院子裡的畫紙吹飛。
其中一張飄然落入井中。
可井水並沒有將畫紙浸溼,化開紙上墨跡。
好似有無形的手掌拖住畫紙。
天光灑落,井中此時竟宛若真的有一輪明月被吹散!
……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精神飽滿的葉歲安收拾院裡飄落的畫紙。
不多時宅門被敲響。
“葉大人!你吩咐的事情都準備好了!”
牛大踮著腳大喊。
大門開啟,他見到葉歲安時不知為何,忽而渾身有陣冷意!
就感覺好像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似的。
不過眨眼間,這種感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牛大以為這是自己錯覺,便拋之腦後,他小心翼翼地向葉歲安說道:
“那些虎妖頭顱都已經醃製好了,不知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牛大心裡頗為擔憂。
雖說葉歲安已經斬殺過眾多妖魔。
可“妖王”二字,仍舊如同巨石般壓在他的心頭上。
葉歲安是打算獨自一人去闖那龍潭虎穴,還是另有打算?
“用箱子封裝好,待到黃天大王壽宴,我親自給它送去。”
“大人,要不還是向除祟司請援吧。”
葉歲安看了牛大一眼,淡淡說道:
“你以為,除祟司當真不知南安縣如今情形?”
牛大聞言,眼眸緊縮,眼裡露出震驚!
許仙子身邊那青年護衛,就是除祟司之人。
那日與他們一同前往小黃村打算救葉歲安的兩位高手,同樣亦為除祟司高手。
自己怎麼被一葉障目?
“除祟司的高手已經在這南安縣裡了。”他苦澀地說道:“但他們沒法去斬殺那些妖魔?”
除祟司要對付的是那幕後豢養妖魔的勢力。
他們以南安縣為棋局,蒼生百姓,縣外妖魔都不過是他們手中棋子。
如果那幕後勢力不捨得放棄豢養這麼多年的妖魔,勢必還會出手。
現在兩方都在等。
誰耐不住,誰就失了先機。
南安縣所有人包括葉歲安在內,皆為局裡可有可無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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