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書先生開始武道通神 第225章

作者:璀璨如花的春天

  “皆為技法與功法所創之人,修神所得的延伸。”

  “修神最忌諱的,便是閉門造車,盲目空想。”

  “創出四水渡厄寶鑑的先輩,必定不會在閉關室內,憑空想出這本四水渡厄寶鑑。”

  “觀察天地,觀察紅塵,以明知之法,方能探索其中真意。”

  葉歲安聞言,拱手鞠了一躬。

  今日。

  頑石先生所講,讓他受益匪湣�

  “往後一些時間,學生打算到處走走。”

  “書院的課,還請先生替我請個假。”

  頑石先生笑了笑,擺手說道:

  “去吧,去吧。”

  葉歲安折返除祟司。

  回到自己的院子。

  “如今我已突破至玉骨九境。”

  “需要積攢突破的底蘊。”

  “我現在還差三件水屬性的天地靈物。”

  “而且還需遊歷天下,感悟四水渡厄意。”

  花了些許時間。

  葉歲安規劃好,自己接下來的路。

  摩挲著天狐大人給的冊子。

  葉歲安到內務堂,與許主事談了片刻。

  “玉骨九境的武者們,都需要到處收集天地靈物。”

  “往往都會好幾個月,甚至半年才回衙門一趟。”

  “葉大人,你在外斬殺妖魔後,取下它們身上鱗甲,或是其它之物,到時候回來再一起計算功績便可。”

  “每月的修行資源,我們亦會替你存起來。”

  “待你回來後,再一次發放。”

  許主事大約也明白。

  葉歲安準備去當“獵人”。

  獵取突破先天所需的底蘊。

  因此。

  將需要注意的事,全部與他一次說明。

  “葉大人,祝你一路平安。”

  與許主事辭別後。

  葉歲安在除祟司衙門內轉了一圈。

  高熊王英梅等人。

  已經去做任務了。

  錢天羽比他更早,大雪那日過後,便去行走江湖。

  天狐大人突破先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事。

  至今不見身影。

  葉歲安淡淡一笑,微微搖頭。

  轉身回到自己院子。

  收拾著,準備要遠行的行李。

  翌日天明。

  他將幾封信,擺放在天狐小院的書房內。

  換上一身白色常服,背上包袱。

  像普通人出遠門似的。

  牽馬離開了除祟司衙門。

  今日,冬日正好。

  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連風都和煦許多。

  不似往日般陰冷。

  ……

  天南州四道十六郡。

  南廣道位於天南州最下方。

  行政區域如菱形。

  青山郡處於菱形最下方。

  南廣郡則在最上,與北廣道相鄰。

  安陽郡與南秀郡,分別是一左一右。

  葉歲安去過安陽郡與南廣郡。

  因魔教餘孽之案。

  他幾乎走遍大半個安陽郡。

  安陽郡最著名之地,莫過於落鳳山。

  南廣郡他去過的地方不多。

  除了幾座小漁村外。

  就進了南廣郡城一趟。

  此行。

  葉歲安將南秀郡,當作遊歷江湖的第一處地點。

  天狐大人的冊子上。

  記錄有一個資訊。

  南秀郡的一處古戰場遺蹟內。

  疑似有玉骨九境的大妖盤踞。

  而那隻大妖手中。

  應是有一件,水屬性的天地靈物。

  他沿著官道而行。

  大約五日後的傍晚。

  葉歲安踏入了南秀郡的地界。

  南秀郡,正如其名。

  秀麗之地極多。

  冷雨霏霏。

  斜陽殘血。

  一座高大城池,遠遠地映入葉歲安眼中。

  打著油紙傘,牽著馬。

  葉歲安徐徐走入城內。

  熱鬧喧囂。

  剎那紅塵煙火,朝著葉歲安撲面而來。

  熱鬧,但井然有序。

  這是葉歲安對南秀郡的第一印象。

  在南廣道四郡中。

  用人傑地靈來描述南秀郡,無疑最為貼合。

  南廣道唯二的另一間官學書院。

  便坐落於南秀郡。

  最讓葉歲安驚訝的。

  便是在南秀郡街道上,十步就能見一間書店。

  “不愧是在每年的文科舉中,走出最多考上功名的學子的郡城。”

  找到客棧。

  葉歲安訂了一間客房。

  在客棧大堂坐下。

  要了一壺茶,幾碟糕點。

  葉歲安靠窗而坐。

  大堂內。

  人不多。

  僅有三四桌客人。

  “話說天狐大人,刀斬老龜!”

  “聽說長南江的河道,都被燒得改道而行!”

  “如今天南州都在流傳,天狐大人乃許家之人。”

  “要不然,其手中怎會有如此多的許家神符?”

  “嘶!”

  “許家嫡系,共有三位。”

  “長子許啟正,如今在京城,他是許家的修行天才,得許家全力栽培,至今已修到玉骨九境。”

  “就連皇帝,都將一位公主賜婚於他,聽說那些嫁妝裡,可有好幾件天地靈物!”

  道道議論,自隔壁桌傳出。

  “二子許啟明,習武資質比較尋常,前些日聽聞才突破玉骨。”

  “而且我還聽說,夏天花魁遊船會時,這位許二子,還敗於一位除祟司的司衛手中!”

  “三女許玉瑤,更是冠絕大禹的絕世大美人,連京城裡的幾位皇子,都多次登左相府的大門,欲要與其立下婚約。”

  “恐怕他們打的,是另一個主意吧?”

  “誰能得左相支援,恐怕就能登上太子之位。”

  聲音壓得很低。

  畢竟。

  這些穿著書生服的學子,在談的是國事。

  “當今皇帝,正值壯年,誰當了這太子,都要被壓數十年,誰當了,都是倒黴,之前不是一直都沒人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