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劍仙無限天賦 第300章

　　傳說中的絕地，怎麼都應該有金色品級之上，說不定……會有赤金級別的劍譜！

　　“說的不錯。走！”江清雪自然不懼，她現在的修為已臻至宗師頂點，距離六境大宗師也不過一步之遙了。

　　假以時日，她必能衝擊到六境桎梏祖師級別。

　　雖然決意前行，但問題是從哪裡上去？

　　二人分散尋找片刻，都沒有找到可以肉身等階之處。

　　看著上面緊閉的佛寺大門，李牧皺眉道：“難不成要我們以意識身踏足其中？”

　　“這樣會非常危險。”江清雪搖搖頭。

　　神魂一旦出竅，就身不由己了。

　　到時候遇到三域宗師，恐怕江清雪一個念頭還沒回到，肉身就要出事。

　　但若放任另一個在此等候，一樣有隱患。

　　隆隆隆。

　　突然一陣巨響，佛寺正門緩緩開啟，光線四移，一道僧佛身影走了出來。

　　李牧看著那道身影，怎麼看怎麼熟悉。

　　當佛光淡去，他徹底看清此人後，不由驚了。

　　這僧佛身著灰色僧袍，眉眼溫潤，手中握著一串佛珠……

　　不是小和尚慧真又是誰？！

　　他怎麼出現在這裡，他竟然出現在這裡。

　　“小和尚！”李牧邉艂饕簟�

　　慧真低頭看著李牧，露出平和的笑意，“李牧施主……木頭，多謝這麼久以來，你對小僧的照顧。”

　　他一邊開口，一邊踏空而下，一道金色天梯就此衍生，而後有無數道金線從佛寺中深處，擰結成繩。

　　等到慧真來到二人面前時，兩條佛籙文字不斷翻飛的粗壯繩結便垂落下來。

　　李牧這才注意到，慧真不同了。

　　其臉上已然多出一層隱秘的佛門金印，紋路很淡。

　　【慧真，氣血：499.9↑，神魄：499.9↑，劍道天賦：14000.0（金）】

　　“果然，你修煉了百世金蟬功。”李牧看到劍籙資訊時，徹底確認，慧真已經覺醒了。

　　一覺醒就是神武路五境桎梏強者，太誇張了……

　　“李牧施主不愧是絕頂天資。”慧真笑著點首，這笑容多少有點疏離了。

　　忽然他神色又一變，露出歉意：

　　“木頭，我是在蒼河縣大亂的時候覺醒的。百世記憶衝擊，我如今還有些不適應。”

　　李牧頓時變色，連追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國師弒君，天下大亂。”慧真道出八個字，而後快速說了蒼河縣當時的情況，各路叛軍一下都湧了出來，藏劍山莊好歹有先前李牧留下來的根基，還有宇文家族等相助，葉英、葉煒等也快速趕回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在等待救援的過程中，藏劍山莊遭受了強敵，二莊主重傷，無人能擋，慧真在生死關頭覺醒了百世金蟬身，直接碾殺對方後，懸空寺的接引憑空而至，他便來到了此處。

　　說來話長，其實不過是幾日內的事情。

　　聽到蒼河穩定下來，李牧不由鬆了口氣，一來師長們沒有事情，二來那裡可是他積攢造化源流的‘產地’！

　　“回去後敬你。”李牧拍了拍慧真的肩膀。

　　“小僧等你。”慧真笑了笑，遞來兩根繩結，“請兩位入寺吧，雖然懸空寺雕敝，但還是要招待一番。”

　　江清雪在一旁始終沒有打擾，此時才輕言謝過，學著李牧握住其中一條兒臂粗的金色繩結。

　　慧真一轉身，踏著金光而上，兩人便被繩結牽引著，飛速上升。

　　倏然，三人便同時回到了倒懸寺正門前。

　　紅色的大門透著古樸的氣息，此刻緩緩洞開。

　　裡面傳來悠遠的佛號，彷彿有千百人在唱誦，令人心神皆寧。

　　但很快，這樣的聲音又漸漸淡去。

　　慧真眼中流露一絲悲哀，唱了句阿彌陀佛，然後帶著二人踏入其中。

　　懸空寺很大，其內左右不知有多少殿中殿，但最前方只有一座極為宏偉的大殿。

　　李牧看到左右的殿中殿裡擺放著各種大小的佛像。

　　而到了正中大殿，只有一尊無比高大威嚴的佛陀金身像。

　　如來世尊像！

　　在這世尊像前，擺著一個金蒲團，上面有一位通體金黃的老僧，披著紅色袈裟，正隨意坐在蒲團上，背部已經弓起，眼睛眯上，似乎在打盹。

　　“主持，弟子帶了客人來。”慧真恭敬道。

　　“嗯……”

　　老僧緩緩睜眼。

　　那對眸子渾濁如古井，卻彷彿蘊著三千世界的生滅。他抬眼看向李牧二人時，周遭空氣忽然凝滯，佛殿中似有無數梵音剎那低吟，又驟然歸於寂靜。

　　“貧僧……許久不曾見客了。”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像是陳年木門被推開的吱呀聲，每個字都透著歲月的塵埃。話畢，他目光落在李牧身上，停駐片刻，而後又轉向江清雪，最後看向慧真，眼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柔和。

　　“金蟬歸位，寺中總算有了些生氣。”

　　慧真躬身合十：“主持，這兩位是小僧故友，亦是當世天驕。”

　　老僧微微頷首，未見他有何動作，身下金蒲團忽然泛起漣漪，三個同樣的蒲團無聲出現在李牧等人身前。“坐吧。”

　　李牧與江清雪對視一眼，依言盤膝坐下。甫一落座，便覺一股溫潤祥和之力自蒲團滲入體內，先前穿越空間通道時殘留的些許滯澀感蕩然無存，連神魄都清明瞭幾分。

　　“懸空寺已閉寺百載。”老僧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重量，“此番因金蟬子覺醒而開，亦是緣法。你二人能至此，可見福緣深厚。”

　　他頓了頓，視線重新回到李牧身上：“小施主身負佛劍根基，又兼修道門煉神之法，氣機圓融中隱有鋒銳，倒是有趣。”

　　李牧心中一凜，這老僧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底細，其實力恐怕已至不可思議之境。他恭敬道：“晚輩李牧，機緣巧合修煉過佛門劍術，讓前輩見笑了。”

　　老僧枯瘦的臉上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拈花禪印劍乃至純佛劍，你能練至圓融，何笑之有？”

　　他話鋒一轉：“不過，佛劍終究是外顯之術。懸空寺真正的傳承，在於‘禪定練劍’。”

　　禪定練劍？

　　李牧一怔，還未及詢問，便見老僧抬手虛點。

　　指尖並無光華，但李牧眼前驟然景象大變——不再是佛殿，而是無邊無際的雲海。雲海之上，四道通天徹地的虛影各踞一方：東方青龍盤繞，雷霆隱現；西方白虎踞臥，煞氣沖霄；南方朱雀振翅，烈焰焚空；北方玄武匍匐，玄水滔天。

　　四象真形！

　　“所謂四象，少陰，少陽，太陰，太陽，各有真形。”老僧的聲音彷彿自天際傳來，“佛門亦有護法金剛，執雷霆、握罡風、御真火、馭玄水。我懸空寺鎮寺劍訣之一‘倒懸四象天功’，便可顯化四象制敵。”

　　景象驟然破碎，李牧回神，發現自己仍坐在蒲團上，額間卻已滲出細密汗珠。方才那短短一瞬，神魄消耗竟堪比苦戰一場。

　　“你神魄根基紮實，可承此傳承。不過，能否參悟，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老僧平靜道。

　　他一揮手，一本佛經掉落在李牧面前，散發赫赫赤金輝光。

　　“這門佛劍，連我如今覺醒百世金蟬身都不能參悟，卻是不知道木頭能否有這樣的悟性了。”慧真深深看著李牧。

　　江清雪也將目光投向這門被描述得如此神乎其神的佛劍。

　　李牧不管其他，此時他什麼都聽不到了，眼裡只有這本佛經。

　　【《倒懸四象天功》，入門所需劍道天賦：50000.0（赤金）】

　　【觀閱要求：‘拈花禪印劍’登峰，‘金剛伏魔劍經’登峰，‘八部天龍劍經’登峰，神魄200.0】

　　李牧心神激盪，這要求何其之高！若非他先前機緣巧合得到八部天龍鎮妖塔，又在歸墟中接連修成絕學、境界突破，那麼今天就算接觸到這等級別的煉神劍譜，也只能望洋興嘆！

　　而他如今天賦高達‘371930.0（黑金）’，一切條件都滿足，自然毫無顧忌了！

　　李牧立即翻開佛冊，為了不引起過分注意，他刻意把速度放得很慢。

　　點點赤金碎光融入腦海，很快……佛經翻至最後一頁，劍籙成功載錄。

　　【倒懸四象天功（赤金）：0/1000，未入門】

　　【修煉要求：神魄300.0，需於禪定之地觀想入定】

　　“呼。”李牧長出一口氣。

　　“如何？”江清雪輕聲問道，她雖未親眼目睹經中內容，卻能感受到方才那一瞬間大殿內流轉的某種玄妙氣機。

　　李牧閉目片刻，緩緩睜開眼，眼底似有四象虛影一閃而逝：“博大精深，難以言喻。”

　　倒懸四象天功，並非簡單的劍招劍式，而是一門以神魄觀想四象真形，凝練劍意，最終化虛為實，甚至可借四象天地之力的無上法門。

　　其修煉之難，遠超以往任何一門劍譜，但威能之浩大，亦令人心馳神往。

　　不過……這樣的難度，對李牧如今舉世無雙的天賦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了。

　　“一時參悟不透也正常。”慧真開口安慰道。

　　而老僧渾濁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色，他方才靜靜看著李牧合上佛經，氣息雖略有波動，卻無半分滯礙……

　　“善。”

　　老僧不動聲色，微微頷首，枯瘦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膝上袈裟，“此功重在‘觀想’與‘倒懸’二字。觀四象真形，悟其神髓，再以佛門禪心倒轉乾坤，化天地偉力為己用。非大毅力、大悟性、大神魄者不可為。”

　　他頓了頓，看向李牧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意：“你既有緣得見，便是有緣修習。懸空寺凋敝已久，老衲……亦不願此絕學永世蒙塵。”言罷，他輕輕一嘆，那嘆息聲彷彿承載了千載歲月的孤寂。

　　慧真雙手合十，低眉不語，臉上的金印在殿內佛光映照下，時明時暗。

　　“多謝前輩厚賜。”李牧鄭重行禮。他心知，這不僅是機緣，或許也隱含著一份來自這古老佛寺的託付。

　　老僧擺擺手，身形似乎更加佝僂了些，重新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那番話已耗盡了他的精神。“金蟬子，帶客人去禪房歇息吧。懸空寺雖不復當年盛景，倒還有些清淨之地。若有疑問，可隨時來此尋我。”

　　“是，主持。”慧真恭敬應下，起身對李牧二人示意。

　　三人退出正殿，沿著青石鋪就的走廊向寺內深處走去。兩側殿宇寂靜，佛像沉默，唯有腳步聲在空曠的庭院中迴響，透著一種與世隔絕的蒼涼。

　　“慧真，你……”李牧看著前方引路的小和尚背影，欲言又止。覺醒了百世記憶的慧真，雖然依舊溫和，但那份隱約的疏離感和深邃氣息，讓他感覺熟悉又陌生。

　　慧真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聲音平靜：“木頭，我還是我。只是……百世記憶太過浩瀚，我需要時間梳理。有時會覺得，此刻的‘慧真’，不過是滄海一粟。”他頓了頓，語氣轉回些許往日的柔和，“不過你放心，藏劍山莊的情誼，蒼河縣的過往，我未曾忘記。只是如今身在此地，亦有我需承擔之責。”

　　李牧點點頭，不再多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覺醒百世金蟬身，對慧真而言，是福是禍，是機緣亦是重擔。

　　江清雪忽然開口，清冷的聲音打破了略顯沉悶的氣氛：“方才主持所言‘禪定練劍’，與尋常劍法修煉，究竟有何不同？”

　　慧真解釋道：“尋常劍法，重形、重氣、重意，皆是由外而內，或內外兼修。而懸空寺的‘禪定練劍’，乃是以神魄為核心，於深層次禪定中觀想劍意真形，直接錘鍊神魄之力，化生出近乎神通般的劍道威能。倒懸四象天功便是其中極致。此法門檻極高，易傷神魄本源，故傳承極嚴。若非木頭你神魄根基遠超同濟，主持也未必會輕易示出。”

　　談話間，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院中有古松蒼勁，石桌石凳，三間禪房並立，簡單樸素，卻纖塵不染。

　　“此處便是客房，兩位可在此靜修。寺內並無多少規矩，但後山禁地，萬不可擅入。”慧真叮囑道，“若有需要，可搖動房內銅鈴，我自會感知。”

第273章 禪定練劍，少陽、太陽勁出，天賦破44萬，四象勁成！

　　慧真唱了個佛號便離去。

　　李牧二人進入禪院中，左右兩個廂房都很大，任擇其一進入，所有生活用品都很齊全。

　　“師姐，我們何時離開？”李牧問道。

　　“按照現在的情況，最起碼要等你將那道功法入門。”江清雪沉吟，“另外此地有異，你發現了麼？”

　　江清雪美眸閃動，撿起一枚落葉，“你看。”

　　李牧指尖輕觸江清雪遞來的落葉，那枚枯黃的葉片上凝著一縷極淡的佛門金光，觸之的剎那，他清晰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時間滯澀感。

　　葉片在掌心明明只停留了數息，可識海中劍籙的流光卻慢了半拍，連周身氣血的流轉，都似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變得舒緩卻凝鍊。

　　“何止是時間流速，這禪院內外，怕是天差地別。”江清雪將落葉輕拋，葉片在空中悠悠飄落，竟用了近十息才落地，她美眸掃過禪院四周的廊柱，那些古樸的木柱上刻著隱晦的‘卍’字佛紋，“是懸空寺的佛門困陣，卻不是為了困敵，而是以無邊佛力扭曲時空，凝縮歲月為修煉助力。”

　　李牧心頭巨震，腦海閃過‘水簾洞’古籍記載——

　　上古大能為護傳承，會以無上修為佈下大陣，陣中一日，外界數刻，極致者甚至能達到陣中一年、外界一日的地步，只是此等陣法消耗極大，需以天地靈脈為基，尋常聖地根本無力維持。

　　沒想到懸空寺的禪院，竟藏著這樣的天地異相。

　　“我試試。”李牧彈指，一道勁力猛地射向院門外的空地。

　　那縷勁力在院門口似撞在一層無形的光膜上，閃了閃便消散，而他神魄感知中，院外的歸墟風聲、沙土流動，都快得如同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