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斬雨聽風
一旁的空間光影閃動,緩緩凝聚出一個空池子,一尊大爐,一道磨盤,一座石碑,還有云遮霧繞,後續似乎更為神秘。
頓時,那縷白色劍氣飛掠而出,落入了空池之中。
池子低下金色字樣閃亮——
蓄劍池。
緊接著,一道資訊浮現。
【存蓄劍氣:白色1縷】
【注:可用以淬鍊氣血,突破氣血三關以下桎梏】
“衍四就這麼開啟了。”
又是驚喜。
細看資訊,李牧驚了。
“這劍氣,可以突破氣血桎梏?堪比一枚大藥!”
他現在最是缺錢,卻最需要錢。
突破桎梏,沒有大藥,幾乎不可能。
而消化完‘活血散’藥力,就一定能破第一關麼?李牧其實沒信心。
現在好了。
有了這縷白色劍氣,到時候就有把握了。
【籙主:李牧】
【氣血:9.5↑(藥力消化中)】
【神魄:10.0】
【劍道天賦:50.0(綠)】
【可載錄:無】
【可映照:無】
【存蓄劍氣:白色1縷】
【衍一:明劍眸;衍二:問劍臺;衍三:映劍石;衍四:蓄劍池】
……
【滴水劍法:登峰】
“藥力還沒有消化完,暫不動用劍氣。這可是堪比大藥的存在,萬一觸碰到氣血桎梏便沒了,就麻煩了。這攢出1縷的功夫太久了……”
“只是……滴水劍法都練到登峰了,該想法子討要新的劍譜了。”
……
沙沙。
微風吹過,古榕樹的枝葉輕輕晃擺。
“孟玲,你不是說過,我成了家丁,就會答應我?”
“為什麼,為什麼又揹著我偷偷去找李牧?你喜歡上他了?就因為我輸了?!”
夜色下,一名紅髮白衣少年抓住一名短髮灰衣少女,質問道。
“你在胡說什麼?我只是跟你說,我會考慮。可你為什麼又出爾反爾,偷偷跟蹤我?”少女赫然變了臉色。
“我沒有,我只是,不放心你……”樊榮頓時氣勢弱了一截,連低聲下氣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考核的時候,這麼多眼睛盯著,我若故意演戲,也做不成家丁了。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現在你已經是家丁,有更多更好的女子,為什麼非得是我?”
孟玲想掙脫樊榮的手,卻始終被緊緊攥住。
“為什麼,你變了,為什麼變了!我們從小到大,十年的感情……”樊榮從苦苦哀求,變得有些焦躁。
“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孟玲輕聲道。
“什麼?”樊榮不解。
“那晚,是你,想把我推給王雀。你要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孟玲道。
“我……我是權宜之計。那天如果我不這麼做,我們兩個都會被廢掉!那我們誰也別想改命了!一輩子做奴才!你不是明白嗎!”
王雀找人威脅他們二人,意思如此明確,當時的他,根本惹不起那些傢伙,你孟玲明明知道的……
樊榮終於低吼起來,但他又極力壓抑著,不想被其他人聽到。
“你可知道,如果王雀沒有死,我們今天是什麼樣的下場!我把握住了機會,我苦練,頓悟,隱藏到最後。如果不是那李牧奪走了我的第二,我會更加耀眼,得到冷管事賞識的人,就是我!”
“我已經計劃好,等我氣血破了第一關,就申請做任務,攢錢,到外城買房子,然後給你贖身,我們……”
“樊榮。”
孟玲抬頭,月光灑在臉上,顯得其臉色更為蒼白。
“青梅竹馬十六年,與我私定終身的那人,想將我灌醉,送到他人床榻之上。若非我天生酒量足夠好,現在已經……”
“這樣的人,現在要我原諒他,跟他在一起,還問我是不是變了。
我已經看不清,到底我眼前站著的,是當年那位說好要護我一世的良人,還是不擇手段連摯愛都要犧牲的惡鬼?”
她的聲音平靜,但有種心如死灰的低沉。
樊榮怔住。
他呆呆看著眼前的短髮少女,說不出話。
“當初你帶我們走出大山,幫我將弟弟送進書院做伴讀,又陪我入莊為奴,說憑你的武道天賦,定能在莊中闖出一身地位,將來贖我出去,回城置辦房產,再接弟弟一道,一家人生活。
我確實相信你,也很感激你。可是現在,你沒有感覺自己變了一個人嗎?”
“欠你的銀錢,我會還給你。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你既然成為家丁,會有更好的未來,不用管我了。”
孟玲終於掙脫,樊榮怔在原地。
孟玲不再看他,擦了擦眼角,轉身便走。
但一股蠻橫的力量,一把將其扭住。
“你,是我的!!!!”
“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的!!”
樊榮面色赤紅,力道捏得孟玲骨骼作響,她驚撥出聲,被一把按倒在地。
孟玲看著眼前如赤發惡鬼般的少年,心頭緩緩爬滿恐懼和絕望。
這‘惡鬼’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劍道實力,都碾壓她。
沒有任何反抗的希望。
只能閉眼,眼淚不爭氣流下。
灼熱的氣息猛然靠近,衣物被撕扯……
嘭!
“啊!!!!!”
一聲重物砸碎骨頭的悶響,隨即是惡鬼慘痛的咆哮。
孟玲連睜眼,驚詫住。
惡鬼被擊倒,捂著左臂痛嚎。
“真是畜生不如。”
前方灌木叢裡,走出來一位白衣佩劍少年郎,臉上滿是嫌惡。
李牧實在是受不了了。
本來趁夜出來練劍,看看滴水劍法達到登峰級以後,是不是真的沒法提升氣血了。
結果,又遇到這種事情。
本來不清楚情況,他也懶得插手這種閒事……
為了不惹一身腥,只好靜靜蹲在灌木叢中。
沒想到,一場畜生戲碼加劇上演。
先前趙拓和姒小霜是你情我願,關鍵他也打不過趙拓……只能忍了。
現在,這樊榮竟是送女不成,還要強暴……什麼畜生不如的東西。
忍不下去了。
好歹孟玲是‘會給情報的好人’,總不能看著她慘遭‘畜生’毒手。
既然遇見了,聽著了,耳根不清淨了。
那就讓世界清淨清淨。
憑9.5的氣血值,已然超越曹阿蠻的全身力道,一石砸出,足以廢掉樊榮的一隻手。
“李牧!!!又是你!!!怎麼哪裡都有你!!!”
樊榮強忍右臂的劇痛,艱難從地上撐起身,怒視李牧。
李牧面無表情:“我還想問你,是不是人皮穿久了,準備扒下來亮相。但我也不想髒了眼界,不看也知道,肯定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怪胎。”
“還不滾!”
長劍出鞘,劍尖點向樊榮,鋒芒閃動。
家丁跟奴僕不同,已經禁止內鬥,如經發現,會嚴懲,根本不管是非對錯。
這一點,趙拓先前也警告過了。
否則李牧一劍就給樊榮砍了,一了百了,還留後患?
樊榮深深看了李牧一眼,又看了孟玲一眼,冷笑道:“好!好得很啊!原先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早就安排他在旁邊守著了吧!你們兩個……給我記住!!!”
帶著不甘,憤然離去。
“……”
這傢伙腦子有問題吧……李牧無言以對。
收劍出鞘,走進夜色,沒有理會身後響起的謝意。
雖然是‘會送情報的好人’,但也是麻煩的源頭,這下兩清了。
……
“潑男女,賤婢……李牧,狗東西……我一定……”
紅髮少年低聲咒罵,忍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陣陣劇痛,他跌跌撞撞回到一處小屋。
他在床底下一陣摸索,拿出來的不是藥粉,而是一尊小木雕。
這個木雕,赫然是一尊佛像。
這尊佛像身上,已經有了絲絲裂痕,似乎隨時要崩解。
右臂折斷,樊榮只能用單手握著,喃喃道:
“李牧打傷了我,修養調理,也要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他都不知道甩我多遠。”
“但,我不能忍,我要報仇,要奪回孟玲的心。我要證明給她看,我才是她的依靠,一直都是!”
“本來,我決意不要再用,但,我天賦不足……”
“終究,還是要靠佛……”
他將木雕佛像置於床頭,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聖佛聖佛,淨化天地,世間苦海,我為沉舟,無風無浪,沉浮困厄,唯有聖佛,渡我超脫……”
他跪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一下一下磕頭,磕得滿頭血都渾然不覺。
“這樊榮,受刺激,瘋了?”
藏在牆邊陰影處的李牧,被這一幕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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