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賈璘則是有些尷尬,瞥了一眼躲在賈璜身後的金氏。微微頷首道:“方才來一會兒!”
說罷,也不想再與賈璜答話,一時間雙方便尷尬了起來。
金氏趁著賈璜不注意,狠狠地颳了賈璘一眼,美眸中似帶著一幽怨……
賈璘眨了眨眼睛,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金氏頓時面頰緋紅,似乎又覺得雙腿發軟,連忙偏過頭去看向了別處。
梨香院中。
賈薔早早地便在此處等候著了。
眼見薛潘帶著賈璘來了,遠遠地便朝這邊一個奴僕使了個眼神,低聲道:“快去告訴蓉大爺,說菜備齊了,人也齊了,可以開宴了!”
奴僕微微一愣,不過還是遵照吩咐往寧國府那邊跑去。
“薛大叔,璘大叔……”
這邊,賈薔換上了一副真盏男θ荩叩奖娙嗣媲埃c薛潘打了聲招呼,隨即便將目光投向了賈璘,
眼神微微一閃,笑道:“璘大叔能來,真叫侄兒高興,此前是薔兒錯了,今日定要好好給璘大叔敬酒,還望璘大叔大人有大量,莫在計較才是!”
“薔哥兒多慮了,你我本是一家人,此前種種,也是誤會……不打緊!”
賈璘聞言笑了笑,道。
“如此便好,薛大叔,璘大叔,大家都請進吧,酒席已經備好了,你們先進來坐,我已經派人去喚蓉大哥了!”
賈薔朝著眾人躬身一笑,又引著眾人入了天香樓。
天香樓,本事寧國府置辦酒席,接待賓客之所,樓下寬敞,亦有幾處單獨的小房間。
賈薔將眾人引入了一處單獨的房間。便讓眾人先坐,自個往外去了。
屋子裡,一時間便只剩下了賈璜夫婦,薛潘,以及賈璘四人。
賈璜似乎覺著方才有些尷尬,便刻意的去尋薛潘說話,薛潘有意無意的與其說著,目光確實瞥向了那嬌俏少婦。
接著便絲毫不顧及的在賈璘耳邊吐槽道:“好囚攮的,這小娘子當真好看!”
賈璘微微頷首,卻是沒有接話,只覺的有些尷尬。
好不好看,他能不知道嗎?
只是薛潘這廝,膽子也大太,敢當著賈璜說這話。
奇葩的是,賈璜這人還沒有惱怒,只是假裝不知的訕笑一番,轉而便去與金氏小聲說著什麼。
金氏微微皺了皺眉頭,不著痕跡的與他拉開了一絲距離。
……
卻說寧國府這邊。
賈蓉接到奴僕的傳話,頓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賈璘那廝這便是信了?當真還是太嫩了些。
想到此處,不由得轉頭看向身邊一名僕從,沉聲問道“東西可備好了?”
“回小蓉大爺,酒壺已經備好。天香樓外頭也安排了人。”
那僕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聞言,賈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即似乎又想到什麼,低頭沉聲道:“你可記住,此事不可叫老爺知道了,更不可大肆傳了出去!否則仔細你皮!”
“是,是,小的知道!”
那僕從連忙點頭哈腰道。
賈蓉見狀,深吸了口氣,似有幾分得意往天香樓走去。
第64章 天香樓中招?
天香樓。
一樓的小隔間裡。
酒席之上,賈蓉與賈薔二人落座。
薛蟠,賈璘,賈璜夫婦,皆是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賈蓉、賈薔二人先是舉杯敬大家,說著客氣話道:“薛大叔,璘大叔,璜大叔,璜大嬸子咱們原是一家人,便不說兩家話,今日侄兒便先敬幾位一杯!”
說罷,便與賈薔二人,一飲而盡。
薛蟠見狀,便大笑道:“好,蓉哥兒這話說得在理,咱們本就是親戚,此前有什麼話,說開了便是,日後自然還是與以前無二!”
說罷,他還朝賈璘看了看,見賈璘只是笑笑,沒有接話,便訕笑了一下。
拿起杯子,自飲了一杯,見薛蟠如此,那賈璜也反應過來。
奉承道:“薛大爺好酒量。”
說罷,自己也提著杯子一飲而盡。金氏拿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小口。
一時間,酒桌上便只剩下了賈璘,還坐在原處未動。
見狀,賈蓉賈薔二人微微皺眉頭。薛蟠對賈璘打了個眼神。
似乎是在示意,你好歹給個面子。別讓主人家太難看了。
卻沒想到,賈璘理都沒理他,自顧自的抬頭冷笑的看著賈蓉賈薔二人,道:“蓉哥兒,喝酒不著急,不過咱們得先把話說清楚,那日之事你還未給我一個交代?”
賈蓉聞言,心中暗罵了一聲。臉上卻是擠出了一絲笑容道:“璘大叔,那日是蓉兒糊塗了,今日……今日這不特意做東,便是要給璘大叔道歉之意。還請璘大叔原諒侄兒才是!”
賈璘聞言,心中冷笑。
他倒是要看看,這兩人能演到什麼時候去。
便朝著二人道:“既如此,要我原諒,也無不可?你們自罰十杯,把這酒喝了,便可!”
聞言,眾人都是一驚。
薛蟠不斷的給賈璘使著眼色。這賈蓉賈薔二人好歹也是寧國府的正派玄孫。
璘哥兒這般做,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賈璜也是被賈璘此語嚇了一跳,心道這廝竟然敢當場駁了賈蓉賈薔二人的面子?難到是看出了什麼?
金氏在一旁,纖細的手指微微攥著手帕,心中也是一緊。
賈蓉賈薔二人聞言,對視了一眼。
賈蓉臉上擠出笑容來,道:“璘大叔,這有何難,只要璘大叔能不計較,我與薔哥兒先自罰十杯便是。”
說罷,便招呼賈薔倒酒,不到一會兒,二人便各自飲了十杯。
賈蓉見酒壺往下倒,示意賈璘,強忍著醉意笑道:“璘大叔,此番可瞧見我的找饬耍俊�
賈璘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賈蓉見狀,打起精神來,從一旁的僕人處,拿了一個藍色花紋的酒壺。
親自給在場眾人斟了一杯酒。
來到賈璘處時,他晃了晃頭,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繼而又給賈璘倒了一杯,抬眼笑道:“璘大叔,此番侄兒再敬你一杯,這杯你可莫要推辭才是!”
賈蓉十杯酒下去,整個人都有些昏沉沉了,不過他還是強打起精神來。
他清楚方才那酒推脫不掉。否則賈璘一言不合,便搖頭走了,那豈不是今日白白忙活了一場?
如今自己自罰了十杯,這一杯酒賈璘再不喝,便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吧。
賈璘聞言,微微一笑,伸手接過那杯酒。卻忽然似有深意看了一眼賈薔笑道:“這薔哥兒怕是酒量不行,幾杯酒下去人都打顫了!”
眾人一愣,紛紛朝賈薔看去。
賈蓉皺了皺眉頭,提著酒壺轉頭看了一眼賈薔。
賈璘心中冷笑一聲,伸手便將賈蓉的酒調換了過來。
一旁的薛蟠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方才是還沒反應過來,等抬頭去看時,便恰好見到了賈璘這番動作。
他正要開口說話,便見此時賈蓉已經轉過頭來,朝著賈璘笑了笑道;“薔哥兒酒量打小不好,咱們別管他,來,璘大叔。侄兒敬你一杯!”
說罷,便舉杯邀請賈璘。
賈璘見狀,笑著拿起酒杯示意,一飲而盡。
賈蓉頓時一喜,連忙舉杯同飲。順帶招呼起眾人吃菜來……
卻在這時,一名寧國府的奴僕從外面跑進來,傳話道:“薛大爺,家裡有人傳話,說是夫人尋你有急事,讓你回去一趟!”
薛蟠聞言一愣,他看了一眼賈璘,又看了看賈蓉賈薔二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不過卻還是起身告辭道:“兩位兄弟,我先回家一趟,你們等我!”
說罷,他便轉身往家趕去。
賈蓉見狀,嘴角不著痕跡的露出一絲冷笑。對一旁的賈璜使了個眼色。
賈璜頓時會意,嚷嚷著說要出去小解一番,被僕人帶著往外走去。
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了賈蓉賈薔二人,以及賈璘與金氏。
賈蓉似有深意的打量著一眼賈璘,心中計算著時間。
方才那杯酒裡,可是參了不少烈性春藥。此事便是連賈璜都不知道。
一旦賈璘喝下,必是要作出那等事才行,否則定是要爆體而亡。
便是他再有毅力,也不成!
這會兒,只需要他和賈薔二人將其抓個現行。
到時候,他便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
這般想著,賈蓉深吸了口氣,晃了晃腦袋,似乎感覺自己喝多了些。
尋思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喊上賈薔撤。
“蓉哥兒這是何故,怎麼都出去了,留我一人在此?”
賈璘吃了一口菜,抬頭笑問道。
聞言,賈蓉一愣,心道這藥效怎麼發作的這般慢?
面上擠出笑來說道:“璘……璘大叔,我和薔哥兒有些醉了,先出去醒醒酒!等會再回來。你們先吃著!”
說罷便對著一旁的賈薔使了個眼色。二人準備退去。
賈璘心明如鏡,哪裡能讓他們如願?
一把拽過搖搖緩緩的賈蓉,按著他坐下道:“蓉哥兒,彆著急,再喝一杯?”
說罷,便給他倒了一杯酒。
賈蓉心中暗暗發苦,愈發感覺有些不適起來。只覺得胸腔之中似有一團火要燃燒一般。
一時間,竟也顧不得賈璘了,一把便要將其推開,往外間跑去。
卻沒想到,他如今的力氣,哪裡比的過賈璘。
賈璘只是微微一用力,踉踉蹌蹌的賈蓉被扯了回來噗通一下,撞倒凳子摔在了地上……
“蓉大哥……”
賈薔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便上去扶賈蓉。
卻不曾想,將賈蓉一扶起,便見其面色漲紅,眼睛充血,似一頭快要發狂的野獸一般,狠狠地拽著他衣袖,便將他按在了地上……
金氏震撼的看著這一幕,紅唇微張,說不出話來……
賈璘卻是反應極快,一把拉著她往外跑去……
第65章 孽畜!
“孽畜!”
寧國府裡。會客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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