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心下生疑,但他自持還算勇武,倒也不懼。瞧了一眼掛在床邊的寶劍,便讓婆子將那人帶進來。
“公子,我出去瞧瞧!”
正在幫賈璘擦腳的晴雯,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般晚了,竟還有人來尋公子,難道是哪個狐狸精?
瞧著晴雯狐疑的神色,賈璘不禁失笑,點了點頭,示意她出去看看。
晴雯得了令正要出去,便見婆子已經引著一名裹著長袍,只露出半張臉的女子走了進來。
賈璘頓時一愣。
見那女子看向自己,賈璘頓時一驚,瞬間便認出來人是那日與自己有過旖旎的金氏。
一旁的晴雯也是一怔,面露狐疑之色,瞧著那突然入了屋子裡的女人。
心中不知怎的,想到了那日自己再賈璘書房裡找到了那件紅兜子,一時間小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咳咳……晴雯,你先出去在外候著!”
賈璘訕笑了一下,他雖然不知道金氏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為何?
但是那日二人所發生之事,他還是不想讓晴雯知道。
而且,這女人竟敢來找自己,恐怕是有事……
聞言,晴雯瞪了金氏一眼,小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噘著嘴不忿的走到了外面,將門關了起來。
“呼……”
金氏見晴雯出去了,頓時長出了口氣。
俏臉羞紅的放下面巾的,幽幽的看了賈璘一眼,似乎想要說什麼,卻一時間開不了口。
賈璘見狀,笑道:“璜……你這時候來尋我,可是有事?”
他想到這女人夜裡過來,必然是不想讓人知道,如今自然也不好稱其名諱。
再者,賈璘也不知出於何種心理,總覺的自那日後,二人之間便是遇見了,也是頗為尷尬。
此番也不好再璜大嫂子……璜大嫂子的叫,喊她金氏,又不適合。
便也只能這般稱呼了。
聽到賈璘這般稱呼,金氏微微一怔,似是想到了那日二人的纏綿,不由得輕啐了一口,羞紅面頰,氣呼呼道:“我……尋你自然是要拿回我的東西!”
“什麼東西?”
賈璘微微一愣,打趣道。
見面前這嬌俏少婦露出這般小女兒狀,心中竟也微微一熱。
想到對方冒著這麼大的風雪,夜裡過來,便是向自己討要那物事?
應該……不會吧。
“哼,你這人……明知故問,好不要臉!”
金氏面色羞紅的罵道,只不過這話一出口,自己確實心中一冷。
自己罵這個殺千刀的不要臉,自己夜裡尋他……豈不是更加不要臉了……呸!
見金氏露出這般神色,賈璘一時間也想到那日之事,原以為這些時日來,二人都已經忘記了。
想到金氏竟敢夜裡主動尋來,賈璘一時間也膽子大了起來。
一把將那綿軟豐腴的身子拉過來,坐到了自己腿上,調笑道;“你要尋什麼東西,不妨說出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
金氏心中一慌,臉頰通紅的張望著門口,似是怕人瞧見一般……
“好人兒……快別鬧,我有緊要事與你說!”
見少年郎愈發放肆,她頓時急聲說道。
聞言,賈璘心中一愣,詫異的抬頭看了她一眼…………
屋外,一絲冷風透過了門窗,吹在了晴雯身上,晴雯緊緊的攥著手中的帕子,面色羞紅的怒罵道;“呸……好個不要臉的……”
……
風雪聲呼嘯而過,夜色瀰漫中,一道裹著長袍的身影,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巷子口。
翌日,賈璘起床,整個人容光煥發,瞧著為他穿衣的晴雯心情有些低落。
噘著嘴也不說話,似乎還在為昨夜之事生氣。
賈璘伸手摸了摸晴雯的腦袋,道:“怎麼了這是?哪個惹你了?”
“哼!”
晴雯撇了撇嘴,亦不說話,端著洗臉盆便往外走去。
昨日讓她守門,他倒是在裡頭與那不知羞的女人,做出那等事情來。
偏是聽聲音,都讓她感覺一陣心慌意亂的……呸,公子也是,真真不知羞。
“去把煤爐子燒起,吃過早飯,我教你寫字……快些去吧!”
賈璘笑著安慰道。
晴雯一愣,她這幾日都在識字,只是很多都不會寫。
公子的意思,是要讓她先會讀,然後再教她怎麼寫,如今聽到賈璘要教自己寫字,也有些期待起來。
見晴雯扭著腰,快步走出了房間,
賈璘心中一動,晴雯這丫頭身段倒是極好,如原著中描述的那般,削肩膀,水蛇腰,渾圓酥翹,待再長几年,只怕是不得了。
“公子,外頭有一位薛大爺,說是你的好朋友,要找你!”
便在這時,忽聽到門外頭,傳來了晴雯的聲音。
薛潘?
怎麼是他?
賈璘微微一愣,想到昨夜嬌俏少婦所言,微微皺了皺眉頭。
吩咐晴雯,讓他直接進來。
他倒是要看看,這薛潘尋他做什麼,是巧合還是?
話音剛落,便見薛潘穿著一席厚實的逡拢{色大斗篷,一入屋內,便朝著賈璘擠眉弄眼:“好兄弟,方才那個丫鬟,嘿嘿……”
“這大冷天的,你不在家待著,來我這作甚?”
賈璘見狀,沒好氣的說道。
薛潘聞言也不惱,嬉笑著坐下,道:“兄弟你可是好福氣,方才那丫鬟,怕是外頭花錢都買不著列!”
賈璘沒有接話,薛潘頓時自討了沒趣,便又道:“我今兒來尋你,可是有正經事的。”
“哦?什麼正經事?你倒是說說看?”
賈璘聞言微微一愣,似笑非笑地看向薛潘。
他就知道,這裡頭怕是有事。
薛潘倒是沒在意那麼多,而是嘆了口氣,諔┑恼f道:“昨兒個,我與那蓉哥兒薔哥兒一起吃酒,他們二人也是知道錯了,如今便想著請一個東道緩和一下,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好兄弟,你們到底是一家人,我想著倒也不用鬧的那般難堪才是!”
第63章 赴鴻門宴!
原來如此。
聽完薛潘的話,賈璘頓時心中冷笑起來。
果然,這賈蓉賈薔兩兄弟,倒是個聰明的。
若是派別人來邀請,自己多半會心生警惕,可是薛潘這傻子……
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被人利用了。
“好兄弟……你道如何?”
薛潘見自己說了一通,賈璘似乎是沒怎麼在意,還以為他生氣了,便嘆了口氣道:“你若是在不想去,我去回了他們便是了!”
在他看來,賈璘與他的關係,終歸要近些,而且上次之事,還是自己做錯了……
“他們要在何處請東道?有哪些人?”
卻在這時,薛潘忽然聽賈璘問起。
薛潘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和盤托出道:“好兄弟,你答應了。”
“我聽薔哥兒說,酒席就擺在天香樓,還邀請了你們一個本家兄弟……叫什麼……叫……”
薛潘摸著腦門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似乎想不起來了……
“賈璜!”
賈璘笑著替他答道。
“對!”
薛潘頓時一拍大腿,興奮的道:“就是叫賈璜的,他好似也是做香料生意的,聽說鋪子也在寧榮街上……”
聞言,賈璘微微有些無語。
賈蓉賈薔二人想出這般毒計來,在他意料之中,只是賈璜那廝……竟然還答應了。
“公子,你這是?”
屋外,晴雯見賈璘換上了青衫,腰間懸著寶劍,便要出門,不由得問道。
賈璘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道:“我出去一趟!”
說罷,便按著腰間寶劍,大步與薛潘往梨香院去了。
其實說起來。
這賈蓉賈薔二人,為了算計自己,也是大費苦心。
便是選擇天香樓這處地方,想來也是商量過的。
這天香樓,位置靠近梨香院,與會芳園相近,與榮國府有一角門可以通入。
賈蓉許是料定了,他若是將酒宴定在東府裡,只怕自己不會入甕。
如今將酒宴定在天香樓,既兩處相通之地,想來也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才是。
想到這,賈璘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既然對方如此煞費苦心,他又怎麼能不讓對方如願?
單手按著腰間的寶劍,雖然已經知道對方的算計,但是身處於寧國府內。還是小心為好。
賈璘與薛潘一路透過梨香院的小門,步入榮國府,轉而來到兩府兩戶連線的角門,入了會芳園,往天香樓走去。
薛潘在賈家呆一年多,又時長尋賈薔賈蓉兩人吃酒,對這邊早已經熟悉的很。
二人很快便來到了天香樓前。
遠遠地,賈璘便看到了一道嬌俏的身影在天香樓前徘徊著,女子的身旁,站著一人。
賈璘凝神一看,便認出了此人便是薛潘口中的賈璜。
而旁邊女子,正是昨夜來了他家一回的金氏。
不對……應該是瑤兒!
賈璘似乎想到什麼,心中不禁一陣火熱。
這女人膽子大,葷素不忌,昨夜偏是如同餓了幾回一般吃不飽……
此時。
對面的賈璜也瞧見了薛潘與賈璘。
賈璜面上露出了一絲假笑。竟然虛偽的走過來,打招呼道:“薛大爺,璘哥兒,你們也來了?”
賈璘聞言,與薛潘對視了一眼。
二人都沒有說話,薛潘是向來沒把賈璜看在眼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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