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侍女將特供玫瑰花瓣灑在了浴桶中,
屋內剎時升騰起一陣馨香之氣。身姿豐腴的美婦,輕輕依靠浴桶邊上,伸出雪白藕自我欣賞了一陣,這才臉頰緋紅,自語道:“怎麼弄得每回都要本宮主動?”
是不是上回太順著他了?
還是他如今吃飽了,沒心思過來了?
聽說他又納了兩房妾室,倒真真是個小色胚……
哪有成親不到一年,便納了兩房小妾,也不知道將來還要糟蹋多少女人。
“清月呢?今日可在府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婦忍不住回頭問道。
聞言,旁邊的侍女怔了怔神,隨即回話道:“小郡主今早入了宮,說是要與宣薇公主一起,去太妃那兒問好?”
聽到這話,美婦不由得鬆了口氣。不在府裡就好。
從這一來一回,還要去太妃那問好,只怕還要留下用晚膳,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了……
“殿下,您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名侍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只見托盤之上,正蓋著一塊紅布。
聞言,美婦臉色微紅,鳳眸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的托盤,冷聲吩咐道:“留下一人伺候,其餘人退下吧!”
“是!”
那幾名侍女聞言,紛紛退了出去。
暖閣內香風四溢,水霧升騰,不知過了多時,幾名侍女得了吩咐,這才重新進來換水,按照殿下的說法:冬日裡水涼得快……
殿下洗澡,一般要換幾回熱水……
“殿下,春雪回來了!”
這時,一名心腹侍女上前小聲與美婦耳語了幾句,美婦聞言頓時一喜,連忙起身在侍女的服侍下,換好了一身嶄新的宮裙。
打扮好後,這才款款來到休息之處。
此刻,垂簾內,少年坐在榻上,只聞到一陣香風四溢,便見眼前出現了一名穿著淡黃色宮裙,身姿豐腴的麗人,正嗔白的望著他:“你這混蛋,本宮總算盼到你來了!”
“殿下這是特意為我沐浴更衣?”
賈璘笑著上前擁過麗人,聞到對方身上清新的香味,不由得打趣道。
美婦聞言臉色一紅,輕輕咬著他的耳垂,嫵媚的望了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擁在一起……
垂簾外的春雪見狀,啐了一聲將門合上,退到了屋外靜候。
……
“甄太妃壽誕?”
暖閣內,賈璘躺在紅色床榻上,看著懷裡乖巧異常的麗人,驚訝的問道。
甄太妃這個人,他雖然沒有見過,但也知道指的就是紅樓中甄家的老太妃,據說這位老太妃,這些年一直住在大明宮內陪伴在太上皇的身邊。
也算是甄家的護身符了!
當初賈元春入宮,聽說走的便是甄太妃的路子!
“本宮昨兒拜見了太妃,聖上說這些年,太妃照顧父皇有功,這次壽誕舉國同慶,非但邀請了甄家賈家的人,太妃還特意邀請了你!”
美婦悶哼了一聲,只感覺身後發疼,嗔白了少年一眼,出聲解釋道。
賈璘聞言一愣,甄太妃壽宴?邀請自己做什麼?
他以什麼身份?賈家旁支?還是從五品的試讀學士?無論哪個身份,他如今都夠不上這等宴會……
“是皇后娘娘,在太妃面前提到了你……”
美婦見小情郎滿臉疑惑,不由得伸出藕臂,撫了撫少年英武的面容,柔聲解釋道:“倒不必擔憂,太妃召見你是好事!太妃壽誕,非皇親國戚,王孫公子不得參加,這也是一份殊榮!”
呃……
賈璘眼神微微眯起來。
甄太妃可不是簡單人物,能夠在大明宮內,幾十年如一日的伺候太上皇。
可見其手段和影響力?想想原著之中,甄太妃在時,江南甄家,無論如何都是權貴之家,甄太妃一去。
不單單是甄家失去了護身符,連同賈家也是如此。
“我知道了,到時候我自入宮去拜見就是了!”
賈璘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不管出於什麼心思,甄太妃召見他便不能不去。
更何況這是壽誕的邀請,不但要去,估摸著還要準備禮物。
賈璘皺了皺眉頭,正準備詢問一下懷裡的麗人,卻沒想到美婦捂嘴輕笑的道:
“放心吧,壽誕的禮物,本宮都替你備好了!”
“殿下待我這般,我該如何回報殿下?”
賈璘聞言目光一軟,注視著眼前的鳳眸嫵媚的美婦,笑著打趣道。
可以說他所有的女人中,眼前的美婦是為他考慮最為周全的,即便是秦可卿,許多時候都做不到她這般……
想想若她不是長公主,娶了她說不定也是一樁美事。
“本宮不要你報答,你莫亂動……再動我便叫人了!”
美婦氣暈玫紅,啐了他一句,伸手抓住他亂動的手,羞憤道:“你若真這般,我喚春雪進來服侍你……本宮明兒還要進宮去……你可莫亂來!”
她深知小情郎的體格,若真是由著他的性子,只怕自己明日連馬車都坐不得了!
“與你開玩笑的,我還想問問殿下關於太妃的事情呢!”
賈璘笑著拍了拍美婦的螓首,將其摟入懷中,耳鬢廝磨道。
聞言,美婦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推了推少年,緩緩出聲說道:“甄家老太妃,服侍太上皇數十年,頗受太上皇喜愛,江南甄家也是因此興盛了幾十年。”
“太上皇數次南巡,也是甄家出銀子接待的,你們賈家與甄家也是幾十年的交情了,甄太妃這回邀請你,多半也是想見一見後輩晚生!”
賈璘聞言點了點頭。
甄太妃就是甄家的護身符,有這麼一張護身符在。
即便是甄家犯了大錯,皇帝一時也不會發難,但若是甄太妃去世,那就難說了!
“甄太妃壽誕之後,便是五年一回的打圍,皆時,皇子皇孫皆要參加,聖上親厚與你,多半也會讓你參與!”
這時,懷裡的美婦翻了個身子,在少年懷中尋了個舒適的位置,重新靠在他懷裡,緩緩出聲說道。
賈璘聞言一愣,指尖略過麗人散亂的鬢髮,腦中一邊搜尋著關於打圍的事情。倒也沒有多想,因為大乾史冊中提到過。
打圍與歷朝歷代的秋狩差不多,算是大乾的祖制。
不過特別的是,大乾打圍之後,會有祭祖的儀式……到時候不但皇子要參加,許多皇室中人也會去。
算得上是大乾的幾年才有一回盛典了。
“若是如此,殿下也會參加?”
賈璘低頭望了望美婦,見她鳳眸含情,始終望著自己,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打趣道:“到時候我悄悄帶殿下去狩獵如何?”
“本宮自然不去,你可以帶著清月一同去狩獵!”
美婦貼著賈璘的心口,伸手柔荑握著對方的手,小聲說道。
“那好吧……”
賈璘聞言,有些可惜,笑著搖了搖頭,摟住麗人說了一會兒話,才在下午時分離去。
……
卻說另外一邊。
河南開封某縣,天寒地凍。
在管道上堅守十數日的災民終於熬不住了,紛紛湧到了城外,數千人聚集在一起,要求官府開城門,開倉濟糧。
起初當地的官府並在在意,幾千的災民相比起城中百姓而言,不過九牛一毛,且城中大戶人家居多,官府生怕一旦開啟城門,災民們紛紛湧入,搶奪糧食,屆時便會滋生大亂。
再者發放下來的糧食,已經被上面的官員貪墨大半,自然無力開城賑災。
眼見著城外的災民越積越多,城內官員終於慌了,決定上書送到開封府城,奏請府尹……
沒想到訊息沒回,不到數日,城外災民已然過萬……
城門外,瑤瑤望去,黑壓壓的一偏人頭,皆是面黃肌瘦,蓬頭垢面,其中鮮有的氣色稍好的災民,也是易子而食,苟延殘喘。
“狗日的官府,為何還不開倉救民?”
“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後日,狗官……再不開城,我等便衝進去,燒了官府!”
“……”
黑壓壓的人群之中,不知從何處傳來了這麼一陣聲音,緊接著便是無數的聲音響應,一時之間,整個城門外,傳來一陣陣怒喝聲。
數以萬計的災民,竟自發從不同的方向,往城門湧起……
這一幕,頃刻之間發生。
看守城門的守衛見狀頓時大驚!部分人連忙慌亂抵擋,另外一部分人連忙前往縣衙稟報。
縣官老爺從姨太太的房裡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得知訊息後,驚慌失措的喊道:“快,命守軍組織抵抗,不可讓亂民闖入城內!”
他很清楚,城門一旦被亂民攻破,他頂上的烏紗帽便會不保!
“老爺,城內亂了,不知何人從裡頭殺了守軍,放開了城門~!如今亂民湧進來了!~”
這時,一名守衛慌亂的跑了進來,急聲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失色。要知道城內才多少守衛?城外可是有數以萬計災民!他們一旦湧了進來,還不是頃刻間便踏平了縣衙!
“快……組織人手,保護縣衙!”
縣官老爺反應過來,連忙顫聲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派人去收拾行李,準備跑路了!數以萬計的亂民衝進來?
不跑?不跑還不被踏成肉泥!
第321章 不如先將此事告知璘大爺,由看看他如何說?
河南開封府衙。
一匹快馬急匆匆駛過街道,在開封府衙前停了下,一名信使翻身下馬,大聲喊著往府衙奔去……
“急報……快……開門,通知知府老爺,魏縣災民造反,破了縣衙,殺了縣官一家……城中錢糧被劫掠一空……”
負責看守的衙役,聞言一驚。
一時皆不敢阻攔,很快魏縣災民作亂的訊息,便透過信使傳到了開封府衙內。
衙門裡,現任開封知府正與負責賑災的官員一起飲酒作樂,得知這一訊息,頓時眉頭一皺。
旁邊的幾名官員此時似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沉聲問道:“大人,須立即調集守軍,前往魏縣鎮壓亂民!”
所有人都清楚這些災民為什麼造反。
賑災銀子都被開封府上下官員吃了大半,如今遇到災民反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要派當地駐守的守軍出面鎮壓,隨後再讓城裡富商們開倉放些糧。
熬一熬,這一次的危機便可趟過去……
“災民作亂,此事可大可小,急需快速鎮壓,如若不然訊息傳到京中,只怕對幾位大人不利!”
知府老爺新上任的幕僚眯著眼睛上前,緩緩出聲說道。
聽聞此話,開封知府凝了凝眉頭,隨即下令讓人去通知駐守在開封附近的守軍,鎮壓民亂,開封乃是河南要地。
在開封府邊上,駐紮了少說五千人的兵力,鎮壓一個縣的亂民,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只要及時將民亂壓下,到時候封鎖訊息,他們的好日子便能照舊!
“本府書信一份,你速繾人調集守軍,前往魏縣鎮壓亂民!”
“是……”
那幕僚應了一聲,默不作聲拿著書信便要出門,卻在這時,忽聽外頭再次傳來一陣騷亂,幕僚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微光。
眾人正疑惑間,卻見見數名信使闖入了客廳之中,皆神色驚慌,滿臉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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