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那公子哥頗為可惜的嘆了口氣,有種捶胸頓足的感嘆。
賈璘聞言,不禁有些想笑。
這人倒是有些意思,自己寫的詞,提不提名與他有什麼相干的。
正想著,便聽其身後馮紫英、賈寶玉、薛蟠三人正往這邊趕來。
賈璘笑了笑,也不願在於此人糾纏,便隨口敷衍道:“那便是叫《明月幾時有》吧”
“明月幾時有……好名字,多謝兄臺告知!”
那公子哥聞言一愣,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後拱了拱手,便帶著旁邊的那身材瘦小的少年告辭走了。
兩人前腳剛走,馮紫英三人便已經追了上來。
賈璘見已經躲避不及,也只能作罷,乾脆等到他三人走進,笑問道:“怎的,不在醉仙樓裡找姑娘了?”
薛蟠大口喘氣道:“璘兄弟,你跑了作甚,那花魁娘子難不成你看不上?”
“是啊,璘哥兒,你這一跑,那花魁娘子可生氣了,說不得還以為你看不上她呢!”
賈寶玉笑著打趣道,心中也是為賈璘惋惜。
那花魁娘子雖未見其真容,但想來也是一個知己一般的人物,若能認識一番,也便不枉此生了。
“哪有這事,只不過裡頭無趣,想著先出來透會子氣罷了。”
賈璘笑著解釋道。他自然不願意說實話。
方才如果不是那兩人耽誤著他,說不定他此時已經走遠了。
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如詩會這般的揚名,太過於高調。
他需要早點回去,沉下心來冷靜一番。
“馮大哥,你在看什麼,方才不是還說,晚間咱們三個還得聚一聚,好好喝上一盅才是!”
賈寶玉這時,轉頭看向了馮紫英,出聲說道。
馮紫英此時正盯著離去的那兩道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待聽到寶玉詢問,連忙緩過神來,笑道:“是極,寶玉說的有理,今日璘兄弟作出這等佳作,怎能不擺一桌慶祝一番。這酒自然是一定要喝的。”
“說的對!如今咱們幾個可是一見如故……總之,都是好兄弟,今日讓我來做東道吧……”
薛蟠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馮紫英,寶玉兩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賈璘見狀,眯了眯眼睛,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所謂“獨木難成林”。如自己這般低的起點,多結交一些權貴子弟,終究是沒有壞處的。
……
“璘兄弟,如今可進學否?”
酒宴上,幾番推杯換盞後,馮紫英似乎想到了什麼,出聲問道。
其實他一直有個疑惑,如賈璘這等才華,莫說考一個秀才,便是高中舉人也是有機會的。
只是一直未曾沒有聽聞賈家中有過這等人物……想來不應該才是。
賈璘聞言,深呼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事現在快成了他的心病了。
如今銀子的事到已解決,倒是尋名師之事,尚無著落。
一者他根基太湥蠠o長輩指引,下無好友舉薦。
二者士大夫階級,大多自詡清高,未必願意接納他這等武勳子弟出身。
所以思來想去,此事卻是不易啊。
想到這,賈璘不由得嘆了口氣道;“馮大哥,有所不知,家母前年去世,因故一直守孝在家,本打算明年下場科考,只是如今還未尋得良師……”
“哦?原是這般。”
馮紫英聞言一愣,心道難怪。
他方才還奇怪,這賈璘有這等才華。
不應該這般年紀還未進學才是。念及於此。心中不禁暗自思索起來。
“馮大哥,可是有良師舉薦?”
見馮紫英露出沉思之色,賈璘心中一動。
原著之中這馮紫英便交遊廣闊,說不定便有認識的秀才、舉人願意收徒的。
束脩方面,他寧願多花一點,都不是問題。
科舉一道,良師最為重要。如是進學,尋一個秀才為師便可,但若是要考中舉人,那必須是舉人或者進士之上,才有資格為師。
“這……”
馮紫英聞言,微微有些為難。
他們家原本就是武勳一脈,與那文官集團,向來沒有交集。
更何況如今朝廷重文輕武。那些朝廷士大夫們,又向來又看不上武人。
因此,這一方面,一時間還真想不到合適的人。
“馮大哥,倒也不必為難,此事不急。”
賈璘笑著說道,心中卻是微微一嘆,
果然這事不是那麼容易,難怪說科舉一道,難如登天。
便是這尋師一道,足以攔住不少人。
“璘兄弟放心,既知此事,為兄自當竭盡全力相助。此事待我回去詢問家父,說不得他那邊便有熟識之人……”
馮紫英笑著抱了抱拳說道。他本就有與賈璘結交之意,如今有了這個機會,他自然不願放過。
“那就謝過馮大哥了!”
賈璘聞言一喜,至少也是有了個路子了。
倒是旁邊的賈寶玉和薛蟠二人,皆是神色有些疑惑。
薛蟠更是摸著腦門都沒想清楚,這璘兄弟怎是偏偏繞遠路子?
有這般心思,何不直接去求寶玉他爹,亦或者那林姑父?
不過此話,確不適宜在這方酒場上說。於是便也沒去細問。
幾人只道是推杯換盞,談及一些風月趣事。一時間不斷出來歡聲笑語……
第20章 賈璉:憑他也能中秀才?
此時,卻說那榮國府上。
王熙鳳房中,麗人洗漱過後,身著一身絲綢睡衣,身姿搖曳,面帶幽怨,走到外間,詢問了一番丫鬟。
得知賈璉今日又外出未歸。
不由得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惱怒;“連中秋也不回了,也不知被哪個騷狐狸勾走了!”
嘆息了一聲,王熙鳳正要返回房間,便聽到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
“璉二爺……奶奶,二爺回來了!”
王熙鳳聞言,面色一喜,隨即卻又陰沉了下來。
這個時辰才返家,可不是在外間吃飽了麼,還不如不回來呢!
哼!
鳳姐心中雖是怨恨,但想著賈璉能回來,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迎了出去。
正好撞見璉二爺面色紅潤的步入房間,臉上仍帶著一絲滿足之色。
“呦……還知道回來!不如就在外頭豈不是更好!”
王熙鳳翻了個白眼,輕哼道。
聞言,賈璉訕笑了一聲,二人結婚已有幾年,他早已熟知枕邊人性子,笑道;“這事你可冤著我了,今日是那東府的珍大哥請東道,特意喊我去喝了幾盅。”
說罷,又見鳳姐狐疑望著他,賈璉訕訕一笑,解釋道;“只是吃酒談事,並無其他!”
哼!
王熙鳳冷笑了一下,哪裡肯信。
東府裡那位是什麼貨色?
自打敬老爺不管事後。整個東府被他翻過來都沒人管。
如今還不是想幹什麼便幹什麼。璉二與那兩人攪合在一起,還能有什麼好事?
不過她也懶得管這些。只要賈璉夜裡能回來,不至於落得太難堪……
她也就罷了。
“珍大哥找你可有事?”
王熙鳳伸手將賈璉的外套接了過來,出聲問道。
賈璉見鳳姐不再糾纏,頓時心下一鬆。又想到今日賈珍找他之事,微微皺起了眉頭。
見他這般,鳳姐微微一愣,便繼續追問起來。
賈璉聞言嘆了口氣,道:“說起來,此事倒也有些為難……”
“鳳兒可知那後廊上賈放之子賈璘……”
“是他?”
王熙鳳一愣,俏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心道:難道是上次的事,傳到東府裡了?
“哦?鳳兒認的他?”
賈璉見狀,便不由得問道。
“上次瞧過一眼!”
王熙鳳白了一眼賈璉,她如今管著府裡的大小事務。
便自然與別的女眷不同,族裡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她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印象。
尤其是賈璘,前幾日才發生的事情,她對那個青衫少年印象深刻。
“鳳兒可知,那璘哥兒自小便與那秦家有過一樁親事,如今……”
賈璉小心的看了王熙鳳一眼,見她正好奇的等著後話,便不由得想要賣個關子。
王熙鳳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指點了一下他,嗔怒道;“快說,還賣什麼關子!”
“鳳兒不知,那東府裡的珍大哥,如今看上了那秦業家的女兒,要說給蓉哥兒作媳婦………前日裡派賴升去說和,想讓璘哥兒主動退掉這門親事,沒成想被璘哥兒轟了出來。”
賈璉尷尬的說道。
“哦?是珍大哥看上了,還是蓉兒看上了?”
王熙鳳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璉二爺。
璉二爺聞言一愣,不由得張了張嘴吧。許久這才反應過來,喃喃道:“這……不會吧。”
“怎的不會?珍大哥那急色的性子,與你相差無幾,如今又沒人管著,還不是想作甚就作甚?”
王熙鳳冷哼了一聲,連著賈璉也扯上了。弄得賈璉臉色張紅起來,反駁道:“什麼叫與我一般,我又哪裡惹著你了!”
“算了,不想同你扯,後來呢?珍大哥如何說的?是叫你幫忙拿人,還是從中說和?”
王熙鳳白了賈璉一眼,冷厲追問道。
“拿人……這等事,自是不會。珍大哥如今到底是族長。只是說要給璘哥兒一個教訓,如今斷了他的月錢,不讓他去族學讀書。”
賈璉緩緩的說著,一旁的王熙鳳卻是面露冷笑。
東府的那位,只怕要不是顧及老太太在,那璘哥兒又是榮府的人,別說拿人了,便是綁了人來殺了埋了這等事也未嘗做不出來。
不過這些事,自與她不相干,她只是好奇,璉二要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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