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雪的馬甲
心中卻暗自凜然。
柳如煙的美,是清冷中透著初綻的嫵媚,如雪中紅梅,傲然而純粹。
艾生白的美,則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化身。
她不必施展《極欲天魔功》,僅僅站在那裡,便是尤物二字的終極詮釋,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眼神、每一道呼吸,都在訴說著最原始的吸引。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絕色。
一個讓人想貼近吸引,一個讓人想拽入深淵沉淪。
沈雲收斂心神,《建椿真經》自然咿D,祖竅中古木輕搖,灑落清涼道韻,將那絲本能的心猿意馬悄然撫平。
修行即是修心。
若連這點定力都沒有,何談大道?
艾生白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紫眸中掠過一絲玩味,卻並未繼續撩撥,反而轉向柳如煙。
一道白影幾乎貼著沈雲的衣角“流淌”而過。
她依舊赤足,白紗曳地,溼潤的長髮此刻已完全乾透,如最上等的黑色綢緞披散在肩背,髮梢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擺動。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沈雲身上。
那雙勾魂攝魄的紫羅蘭眸子,正一眨不眨地鎖定在沈雲身側的柳如煙身上,目光灼熱得彷彿要在她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小如煙~”
艾生白的聲音拖長了調子,又軟又媚,帶著一種找到心愛玩具般的欣喜,“你可讓師叔我好找呀,一轉眼就溜到這兒來了?”
柳如煙原本平靜的小臉,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垮塌了一瞬。
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好看的丹鳳眼微微下垂,唇角抿緊,整個人透出一股又被纏上了的無奈與淡淡的抗拒。
第256章 天賦和後天努力!寶地屬相!
“四師叔。”
柳如煙規規矩矩地行禮,聲音清越,卻少了平日裡的幾分溫度。
“哎呀,別這麼生分嘛。”
艾生白飄然貼近,幾乎要捱到柳如煙身上。
她微微歪頭,以一種近乎鑑賞絕世珍寶的眼神,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目光掠過柳如煙白皙修長的脖頸,線條優美的鎖骨,初具規模的起伏弧線,最後定格在她那張清絕中自帶三分魅惑、七分純淨的臉上。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艾生白嘖嘖連聲,搖頭嘆息,語氣裡的遺憾真實得毫不作偽。
“若不是身負天血靈基,註定要承繼《血海吞天秘典》,小如煙,你簡直就是為《極欲天魔功》而生的胚子啊!”
她伸出纖長如玉的手指,虛空點了點柳如煙:“你看看你,根本無需刻意修煉媚術。
只需一個不經意的抬眼,一次無心的蹙眉,甚至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裡,那些男弟子們的魂兒,就已經被你勾走大半了。”
艾生白的話語裡帶著一種行家看門道的讚歎,以及深深的惋惜:“我這點魅惑眾生的本事,是後天一點一滴苦修、琢磨、歷經紅塵淬鍊出來的。
而你……”
她輕輕吸了口氣,紫眸中異彩漣漣,“是天賦,渾然天成,刻在骨子裡的天賦,浪費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柳如煙被這露骨的目光和話語看得混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朝沈雲那邊靠了半步,聲音微沉:“四師叔,如煙志不在此,我也不想玩弄任何人的感情。”
“一生愛一人足矣。”她抬起眼眸,清澈的鳳眸裡是近乎固執的認真。
“一生愛一人?”
艾生白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捂著紅唇,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笑得花枝亂顫,白紗下的豐腴隨之起伏,勾魂奪魄。
笑罷,她眼波流轉,若有深意地瞥了旁邊眼觀鼻、鼻觀心的沈雲一眼,意有所指道。
“我的傻師侄喲,這世上哪有什麼男人,值得一個女人賭上一生去愛?
除非那個男人也獨愛你一人,且這份獨愛,能歷經歲月磋磨、道途誘惑考驗而不改分毫嗎?”
她輕輕搖頭,紫眸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滄桑與譏誚:“這樣的男人,比主界的真龍還稀罕。”
見柳如煙抿唇不語,艾生白眼中閃過一絲果然還是太嫩的得意。
她蓮步輕移,直接擠到了沈雲和柳如煙中間,用自己香氣襲人的身體,將沈雲擠開了一段距離。
“師叔是過來人,聽師叔的,準沒錯。
那些情情愛愛,不過是鏡花水月,唯有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真實不虛的。”她試圖以長輩的口吻灌輸自己的理念。
誰知,柳如煙沉默片刻後,竟抬起臉,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鄭重,一字一句道:“四師叔,如煙覺得,真正的愛,或許本就不該是自私的獨佔。”
艾生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媚意橫生的眸子微微睜大,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魚刺卡住了喉嚨,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這小丫頭……不按常理出牌啊。
她深吸一口氣,胸前一陣波瀾起伏,絕美的容顏上重新綻開無懈可擊的嫵媚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多了幾分認真。
“你還小,經歷得太少。
等日後去到聖衍主界,見到那裡真正的天驕俊傑,見識過更廣闊的天地,你的想法,自然會不同。”
不等柳如煙反駁,她語氣一轉,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而且,煙兒,有些事由不得你任性。
你以為主宗傳下《血海吞天秘典》和《聖血不滅胎》,僅僅是為了讓你修煉殺伐之術嗎?”
她湊近柳如煙耳邊,聲音壓低,卻足以讓一旁的沈雲也聽得清楚:“聖宗未來的聖女角逐,比拼的可不僅僅是戰力根基,魅惑之道,看似旁門,實則也是宗門傳承不可或缺的一環。
觸類旁通,將其精髓融入自身道途,甚至以此為基礎,修行出特別的東西,這才是主宗對你的期望,也是你師尊默許的修行路徑。”
沈雲在一旁聽得心中微動,暗自詫異。
聖女角逐需要修習魅惑之術?
這倒是新鮮。
聖宗道統不是以血海、吞天兩大道途威震諸界,絕非合歡宗那等倚重採補媚術的流派。
這所謂的魅惑,恐怕並非字面意義上的勾引。
他不由得再次看向柳如煙。
她身上那股天然去雕飾、卻在無意間動人心魄的氣質,與艾生白修煉到極致的、充滿侵略性的妖嬈魅惑,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一個如深谷幽蘭,清冷自持,芳香暗送。
一個如盛放牡丹,豔光四射,傾國傾城。
同樣絕世,卻走向了不同的極致。
他還想聽一聽,但是對於兩個女人的聊天,宗主伏啟東沒有半點興趣。
碧波潭畔的水汽還未在衣襟上乾透,沈雲便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挾著,眼前景物一陣模糊流轉。
再定睛時,已置身於一片奇異的高空觀景臺。
這裡似乎是聖山某處向外凸出的懸崖平臺,卻被無形的陣法力量拓展、抬升,形成了一個懸浮於雲海之上的透明廊道。
腳下是流轉的雲霧,隱約可見下方起伏的山巒輪廓,而正前方。
“這是清空出來精氣比較充足的龍脈,還有其他龍脈也隨你選用。”
宗主伏啟東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平淡卻帶著某種展示的意味。
他袖袍只是隨意一拂。
剎那間,前方廣袤的聖山外圍區域,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點亮了。
三十八道璀璨的光柱,自不同方位的山巒、峽谷、甚至湖泊中央沖天而起。
宗主雖然不是天地符師,但是踏入混元境後,把這些龍脈標記出來的能力還是有的。
光柱色澤以溫潤的土黃、青綠為主,間或有熾烈的火紅、湛藍的水色與銳利的金芒。
每一道光柱都凝實無比,內部隱隱有龍形虛影盤旋遊動,散發出磅礴而穩定的五階龍脈特有的威壓與靈韻。
它們如同三十八根撐天巨釘,牢牢錨定在大地之上,光芒流轉間彼此呼應,構成了一幅無比壯觀的靈脈星圖。
而這三十八道光柱周圍,還有更多相對黯淡、卻依然清晰可辨的光點,密密麻麻,不下二百之數,如同眾星拱月,將那三十八處最亮的核心環繞其中。
整個聖山外圍,彷彿一瞬間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個由光與能量構成的、呼吸著的巨獸。
沈雲即便早有心理準備,此刻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涼氣。
三十八條品質最優的五階龍脈,一次性全部清空待用。
周圍還有兩百多條備用選項。
這手筆……何止是重視!
這期間,不知多少內門弟子、執事,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真傳,被客氣地請出了自家的修行洞府。
宗門為了他接下來的試驗,幾乎是進行了一場小規模的地脈資源大清場。
伏啟東負手而立,俯瞰著下方那璀璨的龍脈星河,語氣平靜無波,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這三十八處,是短時間協調出來的、位置與品質最佳的五階龍脈。
你看哪裡合適,便圈定哪裡。
周遭那些稍次的,也可作為搭配、調節之用,選定了,我便安排人手,以最快速度佈下四象鎮嶽鎖靈大陣,將區域徹底封鎖。”
他轉過頭,看向沈雲,目光深邃:“這次,不必有任何保留,我想看看,以五階龍脈為基,你的九龍拱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沈雲感到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撞擊。
是興奮,也是壓力。
“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他沉聲應道,目光已如鷹隼般投向下方那片光的海洋。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閉上了眼睛。
《經緯地絡感應篇》無聲咿D,祖竅中建椿古木的根系虛影微微搖曳加持在九龍拱珠真意上,與下方大地的脈絡產生極其細微的共鳴。
在這種狀態下,他看到的不僅僅是龍脈散發出的光,更是它們在地底深處蜿蜒的走向、彼此間能量的互動、屬性的生克,以及與中央聖山那條八階主脈若即若離的聯絡。
一幅遠比肉眼所見更復雜、更精微的立體靈脈網路,在他識海中徐徐展開。
這種經緯地脈網路,本來就被他掌握,來自複製師父的《天地道書》,如今他來到這裡,進行了驗證調整,形成自己的獨特理解。
片刻後,他睜開眼,指向東北方向一片相對集中的青綠色光柱區域:“宗主,那七條木屬性龍脈,彼此距離最近,本源頻率也最為接近。
若以此為核心,再搭配兩條水土龍脈調和,應是最快能搭建起穩定九龍格局的選擇。”
伏啟東順著他所指望去,略一感知,便微微頷首:“可,這是最穩妥的方案。”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沈雲,依你之見,這九龍寶地,除了匯聚靈氣,是否還能有更特殊的偏向?
譬如,專精於金、木、水、火、土某一屬性?或者五行俱全?”
沈雲心中一動,宗主雖然不是天地符師,但是理解的很快。
他之前以三階地脈佈陣,驗證是可行的。
“五行俱全,以目前的九龍之數難以實現。”
沈雲沉吟道,“但若集合九條屬性高度趨同的龍脈——比如九條金行龍脈——打造一座純金屬性的九龍寶地,理論上可行。
此類寶地對修行單一屬性功法的修士,加持效果會遠超普通的五行均衡之地。”
“純屬性寶地?”
伏啟東眼中精光一閃,顯然被這個想法觸動了。
他身為宗主,考慮問題自然更深一層。
單一屬性的極致寶地,或許整體靈氣總量不如均衡之地,但對特定功法、特定階段的修士而言,價值可能更大。
這已不是簡單的洞府,而是堪稱修煉加速器的戰略資源。
“不過,”
沈雲話鋒一轉,“若以聖宗海納百川的傳承而言,弟子認為,首次嘗試仍以中庸平和為佳。屬性極端雖利於專精,卻也限制了適用範圍。穩妥為上。”
伏啟東點了點頭,認可這個判斷,但顯然沈雲的話開啟了他的一些思路。
他饒有興致地追問:“若……我想在此中庸基礎上,稍作偏向呢?
上一篇:签到锦衣卫,开局抓了当朝长公主
下一篇:高武:拳练百遍,顿悟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