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能看見屬性詞條 第38章

作者:长涂山的黄金兽

  兩名築基期僧人此刻也分坐在緣空左右。

  所有人都在等待緣空的開口。

  緣空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並沒有着急開口,他先是沉下心。

  良久後,緣空才閉眼開口朗道:

  “如是我聞!”

  隨着緣空開口,其餘僧人瞬間跟上,共同開口,如同鐘聲般:

  “如是我聞!”

  偏廳內,聽見佛經內容的瑤琴猛然站起了身,目光陰晴不定的看向此刻口唸佛經的緣空。

  看見瑤琴反應如此猛烈,楚星塵也連忙看向緣空,但依舊沒發現什麼異常,於是疑惑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

  “緣空唸的根本不是超度經,而是佛門祕法!”

  “你還懂佛經?”

  “廢話,佛門超度心經我又不是沒聽過!”

  瑤琴說完,起身踏步走向門外,目光凝重的看向站在花圈之中的緣靜。

  佛門有些手段和邪修有些異曲同工之妙,難不成這一次是埋伏?

  目的是我們?他們有什麼別的計劃?

  似是察覺瑤琴目光,禪林寺方丈也將看向瑤琴,臉上笑意不減,口中默唸一聲阿彌陀佛。

  此刻,其餘偏廳房內,也有幾道身影走出,同瑤琴站在同一個走廊上,想來便是禪林寺邀請的其他貴客。

  其中一位穿着道袍中年人突兀開口:“你們誰懂這羣禿驢要做什麼?”

  手捧書卷的白衣青年隨意推測道:

  “不知道……佛門祕法就這樣念出來了?莫非打算殺我們滅口?”

  楚星塵也走了出來,語氣凝重道:“諸位道友,我有話說。”

  身披黃衫的美豔少婦側目望來,看見楚星塵卓絕的身姿後,目光瞬間一亮含情脈脈的開口道:

  “道友請說。”

  楚星塵向兩側拱手後堅建議道:“先動手爲強!”

  道長聞言深以爲然點頭贊同道:“此言深合我意!”

  於是其餘人都將目光看向道長,似乎在期待他的出手。

  但道長又怎可能真的出手,他雖然真不喜歡佛門,但佛門好歹也是大姓J同的正面門派。

  他現在也不可能因爲和尚唸錯了經就上去揍一頓吧?

  瑤琴開口緩解道長尷尬道:“不必如此,先看看情況吧。”

  道長輕咳一聲:“也罷,那就聽你的,給那禿驢一點薄面。”

  厲行天和李應靈此刻也從偏廳房間內走出。

  厲行天觀察了會開口道:“不像祕法……似乎是佛門心經?”

  白衣書生目光望來:“兄弟,你懂這個?”

  厲行天輕輕點頭道:“同佛門打過一些交道,如果是祕法,有這麼多人共同起勢,此刻應該有佛門蓮花。”

  白衣書生輕輕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看看這羣禿驢有什麼把戲。”

  言罷,書生便先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內去。

  道士緊隨其後,其餘人也紛紛重新回去。

  只有黃衫美婦目光柔情的望着楚星塵道:

  “我這兒有美酒,不知公子可否和我一同飲些?”

  瑤琴聞言目光森冷的側目看向黃衫美婦。

  “額……公子還是想下次吧。”面對瑤琴冰冷的目光,黃衫美婦悻悻一笑,也轉身離去。

  瑤琴冷哼一聲,也轉身重新走回房間內。

  楚星塵無奈聳了聳肩,跟上瑤琴步伐。

  房間內,腥酥匦伦卦緺懳恢茫茸哦U林寺要整什麼大的。

  只是現在看上去時間還早。

  李應靈看向自家師弟好奇詢問:

  “你跟佛門能打什麼交道?”

  厲行淡然回答道:“兵器拳腳之道。”

  “……你這不是跟和尚打架嗎?”

  “那不然要我聽他們唸經?”

  李應靈滿意的點頭:“……不愧是師弟!”

  楚星塵沒理自家大徒弟耍活寶,而是用系統查看了禪林寺方丈的詞條。

  【目標:緣靜】

  【修爲:築基後期】

  【藍色詞條:我心如他心】

  【白色詞條:慈悲】

  【白色詞條:心善】

  【黑色詞條:垂垂老矣】

  單看詞條,這方丈倒算是個好人。

  而且還估計還命不久矣。

  隨着經文唱誦,聲音也愈發大了起來。

  突然間,站在中央方丈一聲大喝:“我佛慈悲!”

  緣空左右兩側的白鬚僧人彷彿接受到指令一般,兩名僧人猛然金黃色的佛光閃爍,伸出手去抓住緣空左右兩臂。

  被抓的緣空只覺兩臂有股熱流順着手臂瘋狂湧來,但只是寸進一點之後就渾然消散。

  爽了,但好像沒爽到位。

  緣空口中心經頌讀不停,正有些奇怪的打算睜開眼看看什麼情況時。

  一隻熟悉的手,遮住了正欲睜開眼的緣空。

  這一隻手撫摸過,無數次緣空的腦袋瓜,他早就記下了這隻手的紋路和溫暖。

  “你不是一直想學術法?今日師兄教你。”

  緣靜慈和的聲音從緣空耳邊響起。

第 52章 禪林寺緣起之時

  大雪,禪林佛寺大廳內。

  此刻的大廳內的佛像還略顯破舊,佛祖伸出的金手掌都已掉漆,可大冬天的禪林寺連飯都喫不起了,哪裏還管得了佛祖掉了層皮的事情。

  五歲的緣空坐在大廳的蒲團之下吸溜着鼻涕,翻着手中的佛經。

  這一本佛經自己已經讀了半年,以自己聰慧的小腦袋,這本書早就足以倒背如流了。

  但師兄方丈卻依舊天天蹲在自己身側,一直誦讀不停,真不懂方丈在想什麼。

  他多吸兩口發現自己小小的鼻子實在吸不住了,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身邊似睡非睡的方丈後。

  緣空果斷將鼻涕擦在了手臂的袖子上,反正衣服不是自己洗。

  緣空纔剛剛小心翼翼擦完鼻涕。

  方丈的聲音就幽幽的傳了出來:

  “今天的衣服你自己洗。”

  緣空頓覺被欺騙,嘟着小嘴道:“師兄!你沒睡?”

  “生前不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緣靜睜開眼,蒼老臉上露出和善笑容道,“你小子,不做虧心事,用得着在乎我睡不睡嗎?”

  “師兄你自己有修爲傍身,寒暑不侵。”緣空委屈道,“你又不讓我修,大冬天的我都沒幾件衣服穿,比狗凍的還慘。”

  面對這個話題,緣靜彷彿瞬間耳聾一般,連忙摸向一旁的木魚輕輕的敲了起來。

  緣空自然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自家師兄不要臉的時候是真不要臉。

  反正一問要麼就跟現在一樣不回答,要麼便是說時機未到,總之是一點不肯教。

  於是緣空也不糾結這個話題,只是用力拿起厚厚的佛經放在供桌前後,一步一步的向大廳外走去。

  緣靜聽着木魚聲,也聽着緣空離去的腳步聲。

  隨着緣空的腳步聲不再耳邊響起,他也停下了手中的木魚。

  緣靜睜開眼,看向供桌上那本佛經。

  其實那一本緣空讀了半年多的便是禪林寺的最高佛門心經——來自中州的心經。

  緣空是毫無疑問的佛子,無論佛法佛理,一觸即通,而且天生聰慧。

  哪怕此刻的緣靜同源空辯法自己也未必辨的過緣空。

  最主要的是中州來人確認過了——緣空是天生佛子。

  這種佛子本該是十分寶貝的,遇見了幾個大佛門都是會爭搶的,但緣空卻被留在了禪林寺內, 並沒有被帶去中州大佛寺。

  緣空是天生佛子,但卻修不了任何心法。

  甚至緣空本身都排斥任何不屬於他自身的能量,無論是佛還是仙。

  沒有一箇中州佛寺願意要一個只會辨經的佛子。

  想起這個緣靜就有點想發笑,想笑他們修佛全修到姥姥家了。

  修佛到底修的是佛心,還是修佛的手段?

  不過也罷了,留在這裏總比過去受氣強。

  他們不寶貝緣空,自己寶貝就行了。

  那一本佛心經,緣空讀了整整半年也毫無反應,想來中州判斷是真的。

  緣靜伸出手摸向那本佛經,神情似笑非笑,最終將那本佛經收了起來。

  反正佛說,凡人也能修的自在變化。

  不強求,不強求。

  緣靜看向門外鵝毛大雪,只是小傢伙可能要失望了吧。

  低眉垂頭,緣靜轉過身去,繼續敲那木魚。

  空蕩的大廳,此刻只剩這清脆的木魚聲。

  緣靜不知自己敲了多久,只是突然聽見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的一聲急促寺院僧侶急促呼喊:

  “方丈!師叔祖洗衣服洗暈倒了!你快去看看!”

  緣靜不慌不忙的將手中的木魚錘放在一旁。

  這小子越來越過分了!不就逮了他一回嗎?

  居然還敢裝病折騰自己!

  這回得好好揍他屁股!

  緣靜平靜道:“別慌,帶老衲去看看。”

  方丈平靜的表現,讓原本緊張不已的僧侶也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