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副本:開局我爲道祖牽青牛 第45章

作者:扶摇入画来

  “你難道不知,虞子乃是我墨家長老?”

  陸歌笑道:“我知道啊。”

  “不然我今天來這裏幹什麼?”

  “你墨家之人埋伏,想要殺我,乃是事實。”

  “我自問與墨家無仇無怨,你們這般行事,我實在委屈的很。”

  “所以今日便來至公樓,尋一個公道。”

  “廢話無需多言,這事你們接不接吧。”

  老者面色陰沉,放下手中毛筆。

  “小老兒在至公樓中,只負責記事。”

  “你之所求,我無力做主。”

  “公子還是同他們講吧。”

  話音落下,劍光閃爍,直奔陸歌面門而來。

  不過眨眼之間,已經有七柄利劍襲來。

  慎到急急後退,躲到一旁。

  就看見二樓之上,一墨家遊俠指尖不斷晃動。

  那七柄利劍,竟然都是被其遙遙掌控。

  然而利劍襲身,穿透陸歌身軀後,那遊俠面色微變。

  這手感不對。

  沒有擊中身體的阻塞感。

  這人明明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可又好似不存在一般。

  陸歌低頭,看着在自己身體裏一通亂攪的利劍,眼中閃過驚訝。

  那劍柄處皆綁有絲線,一路向上綿延,盡頭在那遊俠手中。

  如此絕技,陸歌也只是在小說或者電視裏見過。

  而且最讓陸歌感興趣的是,那絲線之上好似附着了一層奇妙力量。

  縹緲恍惚,如煙似霧。

  陸歌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但心底的直覺卻在告訴他。

  陸歌抬頭看向那遊俠問道:“你是煉氣士?”

  遊俠一驚,面色凝重,並未回答。

  但陸歌從他的反應中,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還真是稀罕物。

  得好好研究一下,說不準能從其中悟得神通呢。

  陸歌隨意伸手,劍氣豁然縱橫,將牽引利劍的絲線斬斷。

  七柄利劍,無力墜落地面。

  那遊俠面露驚駭,不帶絲毫猶豫,轉身便跑。

  速度之快,遠超常人。

  一個翻身跳窗出了至公樓。

  踩着飛檐,踏着牆壁,如同一縷青煙,眨眼便奔走百丈距離。

  “你要去哪?”

  聲音在遊俠耳邊響起。

  轉頭望去,就見陸歌不急不緩,好似閒庭信步。

  不管自己如何加速,都如影隨形。

  遊俠心中一沉。

  這次怕是栽了。

  既然跑不了,索性也不跑了。

  “閣下神通,我不能及。”

  “技不如人,要殺要剮,你隨意。”

  遊俠眼睛一閉,直接等死。

  敢出來混江湖,便沒想過善終。

第44章 煉氣源頭,軒轅黃帝

  “別一開口就是打打殺殺的。”

  “整的我好像殺人狂魔一樣。”

  陸歌覺得自己還是挺善良的。

  這次過來,都老老實實排隊呢。

  遊俠睜眼看向陸歌。

  “既然你不殺我,那我可就走了。”

  “今日你饒我一命,我必定報答。”

  說罷,遊俠轉身便要離去。

  可剛一轉身,就見明明在自己身後的陸歌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這是何意?”

  遊俠眉頭微皺。

  陸歌笑道:“日後報答就不必了。”

  “我心中有些疑惑,你若能解,咱們便算兩清。”

  遊俠眼眸微閃後道:“你是想問煉氣士的事情?”

  陸歌打了個響指。

  “說說吧,我挺好奇煉氣士是如何修行的。”

  遊俠沉默片刻後道:“我不過是僥倖踏入煉氣士之道而已,並未得真傳。”

  “不然也不至於來至公樓當打手討生活了。”

  陸歌搖頭道:“沒事。”

  “你知道多少,便說多少。”

  遊俠緩緩開口道:“我幼年之時,偶遇異人。”

  “他爲我摸骨,說我有煉氣之姿。”

  “後來便傳了我基礎的煉氣之法。”

  “而煉氣之法,乃是吞吐天地元氣,納入丹田之中爲己所用。”

  “我修行二十年,至今也不過才修的六十八道元氣。”

  陸歌問道:“那你可知煉氣之法的源頭?是何人開闢?”

  遊俠想了想後開口。

  “據我師父說,煉氣一道,能追溯到遠古時期,乃是軒轅黃帝開闢。”

  “然而此法要求嚴苛,常人別說修行,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難。”

  “因此傳承至今,也不過寥寥之數。”

  陸歌摸了摸下巴,原來煉氣士一直都存在,只是數量稀少,自己沒遇到過。

  “你還想知道什麼?”

  陸歌一伸手道:“將你那煉氣之法給我,我研究研究。”

  遊俠一怔,而後道:“我修行之法,乃是師父當年口述,並無筆墨記載。”

  “你若想知道,還需等我寫下來纔行。”

  陸歌臉上浮現笑容,拉着遊俠一個閃現,已然回到至公樓中。

  二話不說,直接從前臺老頭那裏奪過一支毛筆和一卷空白竹簡。

  “來吧,寫。”

  “對了,你可不要弄些假法門糊弄我哦。”

  “我雖不通煉氣,但修道多年,應該還是能看得出一些端倪的。”

  遊俠接過毛筆和竹簡,聲音冷淡。

  “我說過,你不殺我,我定會報答。”

  “如今你所求如此,我自不會用假的騙你。”

  說完,便抱着竹簡去一邊默寫去了。

  陸歌這纔有空,看向那前臺老者。

  “方纔你說什麼來着?”

  “讓我有什麼事,和他去說?”

  陸歌指了指一邊默寫法門的遊俠。

  “現在我和他說完了。”

  “我這單子,你們至公樓到底接不接?”

  老者心中叫苦,他沒想到陸歌居然如此強悍。

  “這位公子,非我不接。”

  “而是我真沒這個權利。”

  老者起身拱手,還想繼續說話,就見一人從後面轉了出來。

  “陸子前來,有失遠迎。”

  “老夫便是虞朋。”

  “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所行所爲,皆與至公樓,與楚墨無關。”

  陸歌聞聲看去,就見一老者踏步前來。

  粗布麻衣,面色焦黃,手掌之中滿是老繭。

  “見過虞子。”

  老者趕忙行禮。

  虞朋擺擺手,看向陸歌。

  “陸子,蒼生疾苦,他們求告無門,纔來到至公樓。”

  “你我不如去後面說話,免得誤了他們之事。”

  陸歌看了看後面排隊之人,微微點頭。

  慎到湊了過來,跟着陸歌,在虞朋的帶領下,朝着至公樓後方而去。

  隱約間聽到那排隊腥说捏@呼。

  什麼居然是陸子。

  什麼難怪刀劍難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