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994章

作者:甲壳蚁

  嘶!

  一幅超品,頓悟突破?

  即刻有人出聲:“興義侯筆落頓悟,佳話,佳話啊!”

  此情此景,令人咋舌。

  消息放出去,【斬蛟】掛進淮陰武堂裏,得有多少人請求一見啊?

  “何等機緣,誰帶他上來的?”

  “我!”李姓官員扶額,“學堂來看四野經天儀的,我看你們都上來,留他們在下面亂晃容易出事,一塊帶上來的。”

  學生們瞪大眼,生出敬佩。

  書院教習真的有東西!

  “先送人出去。”藍繼才揮揮手,“凝練真罡不是片刻之事,先畫觀想圖,也免得損壞了什麼。”

  吏員將人抬走。

  欽天監官員不以爲意,更多的精神放在梁渠手中。

  【斬蛟】給了他們極大的期待,非常想知道,再出手會是什麼樣的水平?

  “呼~”

  梁渠懸腕提筆,再沾血水,狼毫如針,紙上刺青。

  後天傍晚。

  霞光透照窗紙。

  三三兩兩的欽天監官員從畫室中走出,意猶未盡。

  “居然能這樣作畫……”

  “巧奪天工!”

  畫室內,梁渠閉目養神,二位官員忍住膽寒,將最後一幅觀想圖封裝。

  來都來了,加之材料免費,梁渠索性在欽天監邊休息邊畫畫,解決三餐,三天功夫,算上斬蛟,一共製作觀想圖四樣七幅。

  牆壁之上,超品【斬蛟】高居榜首,其後一條截然不同的雙翼天龍,望之體生輕盈,飄飄乎若清氣。

  除去超品斬蛟,梁渠又復刻出一幅一品斬蛟,兩份一品應龍,一份二品應龍,復刻的全沒有掛出來,收入畫筒。

  兩樣五張之外,第六張梁渠自己收起,不準備展示。第七張,雖僅是一品,同樣帶給欽天監不小震撼,甚至有不少人提議也列爲超品,奈何強度上稍遜一籌,落歸一品。

  “大人,請您落款。”

  梁渠起身蓋章。

  啪!

  官員小心吹乾落款,踏住凳子,把封裝好的最後一幅觀想圖掛到牆壁之上。

  那是與畫室內,所有觀想圖截然相反的,純黑的畫!

  通篇是潦草的黑墨,單中間一抹張狂的白!

  黑底白畫!

  所有的墨皆未去勾勒內容,卻又把內容栩栩如生地襯托出來。

  一頭爲長龍鎖鏈囚禁,赤目熔金的白猿!

  暈散的血墨染出針般的白毛。

  從未見過如此技法。

  常人以墨繪紙,偏其以紙繪墨,黑白顛倒,紙墨翻轉,觀想圖透出詭異的邪,直視者無不膽寒。

  梁渠沐浴夕陽,注視良久。

  欽天監皆以爲【斬蛟】是他的巔峯之作,殊不知,這一幅纔是他的得意之作。

  掛畫無誤,梁渠拿起身旁畫筒,起身離開,行至門口。

  “哦,對,三月二十六我天舶樓設宴,讓你們藍大人別忘記,你們也都來。”

  吏員從凳子上下來,恭敬回話。

  “梁大人放心。”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風水輪轉,順子習武(求月票,二合一)

  三月二十六,慶功宴。

  娥英挑的黃道吉日。

  梁渠不喜歡此等瑣事,龍娥英便總能幫他安排好,事後說一聲便可。

  “有老婆真好。”

  梁渠拋一拋手中畫筒,樂呵呵踏足積水潭。

  生活中,每一次分叉選擇,其實全在消耗個人精力。

  從早晨雞鳴醒不醒,喫什麼,穿什麼,要不要趕早去點卯……數不勝數。

  無論決策大小,皆屬一種權衡過程。

  一方面,權衡過程會佔用認知資源,消耗精力;另一方面,一個決策完成後,並不會完全從大腦中釋放出來,仍會有殘留,諸如出現“對不對”、“錯沒錯”。

  以至許多人啥沒幹,光起個牀,站到門口便會覺得疲憊,精力總不夠用。

  這也是需要培養習慣的又一重大原因,無論好壞,養成習慣,便把許多決策權衡給免去,使精力得到保留,去幹更重要的事。

  賢妻的重要性便在此處。

  水波瀲灩。

  “三王子!獺獺開!”跨出積水潭,梁渠自後院進門,順手把懷裏元寶掰成兩塊,丟給從房間出來的兩獸,“這個月零用。”

  “蕪湖!”

  小蜃龍興高采烈,空中旋風一樣扭轉,搶先接住銀子,結果到手一掂,立馬耷拉下眉眼,“啊,怎麼才二十多兩?我上個月沒幹壞事啊,哼,肯定都是肥仔的錯!請老大明辨忠奸,它栽贓嫁禍我啊!”

  自己每個月有一百兩零用,現在給二十五,豈不說淨虧七十多?

  小蜃龍斜眼看獺獺開。

  適才見的分明,天神掰了一整個大元寶,五十兩整,自己手上的二十四兩多六錢,那獺獺開爪上的該有二十五兩多四錢!

  不行,得換它過來。

  幾錢也是錢!

  “船老大!”小蜃龍揮動龍爪,“我這塊更大!我照顧你,換給你!”

  獺獺開鼻孔噴氣,毫不理會,尖牙咬一咬,塞進腰間的小挎包。

  “可惡!”

  “行了,二十五兩算這個月多給你的。”

  小蜃龍精神一振,不再糾纏獺獺開,轉而纏繞上樑渠手臂:“老大哪裏發財啊?”

  “去欽天監作畫,給的五十兩潤筆費。”象徵性的東西,梁渠塞牙縫都嫌少,故而回家一掰,全丟給水獸。

  “什麼畫?前日藍先生尋你,是去畫畫?”龍娥英走出房門,後面龍瑤、龍璃探頭探腦。

  “當然是好東西,我順回來一幅,血賺兩萬!”

  梁渠興沖沖掏出畫筒,將欽天監裏製備的第六幅畫展開。

  水墨暈染。

  倩影窈窕。

  “呼!好漂亮好漂亮!”小蜃龍大加稱讚,“老大手藝無敵好!娥英姐人無敵美!”

  “是極是極!”聞聲從前院跑來的刺蝟慢上半拍,只得附和小蜃龍,實際它連畫都沒怎麼看清,正努力通過背影光照,觀察畫卷內容。

  龍娥英眸光閃爍。

  畫卷之上,她坐於曇花之間,梁渠臥膝,頭頂星河爛漫,正是曾經太蒼山觀花定情之景!

  手指摩挲,畫卷有一種獨特的皮質感,溫潤細膩。

  放開心神,爲其牽引,更是身臨其境,嗅到花香,絕非一般畫能有的效果,幾同臻象真術相當!

  龍娥英抬頭,面頰泛紅,眸光如波光:“這……不是一般的畫吧?附着了你的真意?”

  “嗯。”梁渠把龍娥英攬在懷裏,只覺美人身子軟成一汪春水,“此物名爲觀想圖,能錘鍊人的意志,助武者修行,我去欽天監留了幾幅,特意帶回來一幅。”

  “此畫有名稱否?”

  “賞花!”梁渠一語雙關。

  觀想圖本來不能外帶,只能進武堂,畢竟一幅觀想圖說貴不貴,說便宜不便宜。

  不患寡而患不均,你來畫能帶一幅,那我來畫自然也帶一幅,否則憑什麼你是特例?誰沒有爵位,誰沒有立過功?

  但梁渠手上有一份超品斬蛟,畫內突破到畫外,再有“半步超品”白猿,黑白顛倒,以墨襯紙,全開創觀想圖不同的作畫方式,情況又有不同。

  有特例,便能特事特辦,旁人問起,有個合適理由搪塞。

  藍繼才便大手一揮,給他一幅。

  至於【賞花】品級。

  梁渠沒好意思問。

  肯定不會太高,意境同應龍、白猿沒得比,同畫室內的粗略一比,有沒有下三品猶未可知,哪怕伯爵,那也是臻象,一生征戰感悟,肯定比他靈光一閃畫出來的強。

  “既能輔佐修行,單放家裏未免浪費,正好家裏……”龍娥英望向龍瑤、龍璃。

  龍瑤、龍璃大無語。

  長老畫一幅娥英姐的畫,讓她們每天觀摩,日夜修行是吧?

  不想過日子就直說

  何況限制她們修爲的是資源是觀想圖嗎?

  是龍人族的血脈濃度口牙!

  “哈哈哈,賞花掛咱們臥房牆頭看就好,別折磨她們了。”

  龍瑤、龍璃的腹誹“肉眼可見”,梁渠有時覺得,娥英真有幾分惡趣味在身。

  “武堂……你有沒有給大師帶?”龍娥英又問。

  “沒必要,藍先生說朝廷對五大真統另有安排,讓我別亂給壞事,大師自己一個人又用不上,他夭龍羅漢誒,把我掰碎了練成大丹,興許對大師有用?”

  “天舶樓去看了麼?還有我寫的請帖,少沒少人………”

  “你來就行,我都信你,對了,獺獺開,出發平陽,把我師父和娘再接過來!”

  獺獺開立正敬禮,呼喚小江獺。

  開船!

  起航!

  日月輪轉。

  帝都、平陽各辦一場慶功大宴。

  期間超品觀想圖橫空出世,致使書院教習頓悟的消息不脛而走,於上層勳貴中引起轟動,時常有高官託關係,意圖讓自家子弟趁觀想圖未送到南直隸前,“先睹爲快”。

  頓悟。

  那可是毫無副作用的“拔苗助長”,怎能不心動。

  甚至有不少臻象想來看看,能評爲超品的【斬蛟】究竟有何特殊。

  爲收集更多數據,欽天監同樣控制人數,一邊收錢回本,一邊觀察效果。

  結果,【斬蛟】尚未引起太大波瀾,一品【心猿】率先成名。

  “啊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少年猛地睜眼,汗如雨下,半晌,緊忙觸摸身子,確認完好無損,猛鬆一口氣。

  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