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914章

作者:甲壳蚁

  小牧主次仁。

  阿威此前監視兩個僧侶,知曉地主要對其下手,本想護一手。

  哪料阿威調查完,發現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完全意義上的好人。

  次仁有三個老婆,其中大老婆和二老婆生完孩子,全送給了蓮花宗和尚當明妃,熱格兩位僧侶去時,曾熱情邀請,沒邀請到而已,同那個地主是狗咬狗的關係。

  最後就他小老婆、小兒子值得一救,完事還不知道放哪。

  瀚臺府內同白家關係尚不融洽,除開瀚臺,其它州府又不熟悉,如何送過去也是個麻煩事。

  遠不如大順境內方便,統治力強,像南直隸錫閤府,救完人,丟給衙門就行,養濟院、清節堂,自有人和成熟的體系料理,反正餓不死。

  當時的三家也十分配合。

  白家就沒那麼配合。

  還得調教。

  梁渠抱臂,面色橘紅。

  火焰熊熊燃燒,地上僧侶四處逃竄。

  除去幾個屋子有水膜罩住,幾乎如烈火地獄,環形河流圍繞寺廟,奔騰呼嘯。

  原本想凝聚心火,一拳把整個月泉寺全部轟掉,刮地三尺,落個乾淨。

  無奈不少屋子裏有農奴、鄉民、僕從、圈養的明妃,也就單單轟殺了領頭的長老們。

  梁渠從沒殺過那麼多人,一時間下不去手。

  “衛麟在就好了……”

  藍湖之上。

  白家管事遙遙觀望,月泉寺之上濃煙滾滾,實在心驚肉跳。

  他覺得哪不對,又說不上來。

  這種對方犯個小錯,又雷厲風行找上門的事,似曾相識?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開河!(二合一)

  轟!

  丈高泥塑佛像倒塌,斷裂手足,千條經幡燒成灰燼。

  無數唐卡在火焰中飛舞,酥油裹住火焰,傾瀉流淌,滲入地牢。

  “上師救我!上師。”

  “嗚呼!上師知!祈請您此刻垂念,引我識入光明法界!”

  “仇敵是修忍辱的福田,死亡是證悟的助緣。”

  “莫執善惡假名!若你信因果,當知今日殺我者,亦種未來苦因。速速懺悔,修法爲要!速速懺悔,修法爲要!”

  蒲團上的僧人雙手合十。

  待火焰舔舐上皮膚,融化潰爛,鎮定的面容頃刻扭曲。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的手!你這卑鄙的蛆蟲!”

  “豎子,不懼蓮花宗報復乎!啊!猊獸把你碎屍萬段。”

  赤龍盤轉。

  梁渠轉頭:“查清,他們囇Y咕嚕的喊什麼呢?”

  查清擦擦被烘烤出的熱汗:“多是向您卑微求饒,亦有蓮花宗威脅,大人不必理會。”

  “那就好。”

  哀嚎陣陣。

  僧人四散奔逃,脫下染火袈裟,赤裸身體逃離寺廟,又被捲入洪流,扶搖直上,自千米高空墜落,重新摔入火場。

  直至化爲蜷縮焦炭,僧人仍不敢置信梁渠出手會如此果斷。

  上師、東西兩院長老死不瞑目!

  狂風呼嘯。

  包圍月泉寺的水龍捲足有千米,通天徹地,旋轉不歇,底部又被撕出數個開口,方便抽取空氣,下進上出,宛若高爐。

  巨大的壓力差下,空氣流轉,殘存的轉經筒瘋狂轉動。

  天際白雲作旋渦狀。

  腥顺蓑T赤龍,靜靜俯瞰。

  對比水龍捲,渺小飄搖若一風中紅線。

  金毛虎、山豬、不能動、肥鯰魚、拳頭、圓頭把守龍捲四周,肥鯰魚兩柄珊瑚錘虎虎生風,每每見有僧人趁龍捲開口間隙,朝之逃竄,一錘將其砸飛回去。

  天地爲爐,猩鸂戙~,水深火熱!

  【溺業觸發】

  【溺業觸發】

  【溺業積累:八】!

  黑紅滲透。

  每每有【溺業】積累,梁渠眉心自有金光一閃。

  【溺業消散】

  【溺業積累:無】

  【溺業觸發】

  業力糾纏,起起伏伏,偏偏無可奈何。

  房梁倒塌,灰燼升騰。

  火星若橘樹開花。

  高溫扭曲空氣,熱浪滾滾。

  烈火蔓延,月泉寺廟宇燒燬大半,足足半個時辰,火焰不僅未消,反而愈演愈烈,隱隱燒出一個大坑,不斷往地底蔓延,枯焦的臭味沖天。

  龍娥英生出困惑:“月泉寺怎如此經燒?”

  梁渠閉上雙目:“當是蒼天有眼,見不得邪僧爲惡。”

  龍娥英半個字不信:“全憑你的心火?”

  月泉寺佔地面積極大,生活僧侶不知凡幾。

  若是單憑心火,梁渠實力無疑又變強了。

  “一半一半,天時地利皆有。”梁渠睜開眼,手指地面,“看見沒,黑乎乎的,月泉寺底下全是泥炭土,這東西乾燥後,同煤炭差不多,只是燃燒值略低,溫度沒煤炭那麼高。”

  “泥炭土?”

  拳頭一鉗子剷下,剷起一塊泥土拋飛到空中。

  梁渠抬手接住,搓出裏頭的黑色黏土。

  泥炭土,一種特殊的土壤類型,主要由未完全分解的植物殘體,在長期積水和缺氧環境下堆積形成,乾燥後可直接充當燃料。

  分解,缺氧。

  龍娥英聽的一知半解。

  “大雪山整體環境乾燥,泥炭土不是哪裏都有,但人要喝水,牲畜會口渴,寺廟的建設多毗鄰水源,月泉寺靠近藍湖,地下又有寒冰泉,日積月累,周遭便全是這種能燒的土。”

  不談高溫蒸發。

  梁渠用控水之能,把土壤中的水分一抽。

  整個月泉寺便可謂直接坐落在乾燥的煤堆上,加之水龍捲成就“高爐”,上下貫通,氧氣充足,內裏足足有上千度的高溫,尋常僧人根本扛不住!

  “大人博學。”查清後頭的範子玄開口誇讚。

  “你慣會拍馬屁。”

  範子玄咧嘴,不以爲意,反而愈發期待。

  此前梁渠需要翻譯,單單帶上查清一人,查清雪山話學得最好,沒有什麼可以指摘。

  但今天把他和寇壯全帶了出來,甚至不光他們,包括平陽府的龍平江、龍平河,不知通過什麼法子,臨時齊聚一堂,顯然是有額外好處!

  黃金熔融流淌。

  天空黑煙滾滾。

  許多提早來參加殊勝日,打算住宿幾日的貴族勒馬,聽聞是大順來的大貴族尋仇,不敢貿然前進,生怕殃及池魚,單單讓下人去告知其它寺廟,交由更高等級的寺廟處理。

  白家管事遠遠看顧。

  對比白家體量,一個小小的月泉寺不算什麼。

  貨品交易上,月泉寺上師亦要仰白家鼻息,但整個雪山域的寺廟,皆傳承自蓮花宗,一旦滅亡,性質截然不同,背後的政治影響極大,越少摻和越好。

  月泉寺的大火一口氣燒到了晚上,沒有任何停止下來的趨勢。

  再沒有半句哀嚎。

  唯有烈火的灼燒,嗆鼻的枯味。

  梁渠振袖一揮,水龍捲潰散,將月泉寺內火焰頃刻撲滅。

  刺啦。

  霹靂一閃,水汽混雜煙霧翻湧,天空中熱浪消失,積蓄許久的雨雲大落。

  嘩啦啦。

  黑灰團聚旋渦中。

  大雨傾盆,沖刷大地。

  懷空低聲吟誦,藥師佛揮灑治癒佛光。

  蓬頭垢面,一臉漆黑的農奴、明妃、僕從渾渾噩噩從小屋中走出,他們仰頭朝天,大口呼吸,如春日鑽出泥土的青草。

  地牢口,雨水沖刷石階。

  灰燼把清水染成黑色。

  次仁面前的水膜消失不見,他和其餘幾個囚犯匍匐在地,沐浴大雨。

  神威!

  月泉寺,橫亙大地之上不知多久,竟朝夕之間毀滅無蹤!

  莫說凡人。

  查清、寇壯亦有咂舌,那麼一座寺廟,幾乎形成不了任何反抗,完全是在梁渠的幾個念頭之下,變成爲一片廢墟!

  真正的強者!

  心嚮往之也!

  譁。

  赤龍落地。

  赤山從龍影中浮現。

  一行人行走廢墟之中。

  肥鯰魚收起雙錘,不能動手掌一握,鏈接砍刀。

  拳頭八足橫行,一馬當先,巨鉗砸碎漆黑石柱,將佛塔熔融成的金餅夾起。

  整個一大坨黃金約莫有牛頭那麼大,八百斤上下,是月泉寺居中佛塔上的一個尖頂,純金鑄造,單此一塊“金餅”,便是八萬多兩的白銀收益。

  去年在懸空寺給不能動幾獸購置修行材料,梁渠自己還問娥英要了三萬多才湊齊,此後不剩一分錢,亦沒有什麼大額收入。

  今年之後。

  半年薪俸,白家三萬,再加面前八萬,存款回血到十四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