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811章

作者:甲壳蚁

  歷經統御,開了智的派小星不同於其它子體思維遲鈍,愈看愈心驚,情況緊急,急忙傳訊天神。

  夜半。

  “真是夢白火?”

  梁渠猛然驚醒,將壓自己身上的龍娥英輕輕推開,他披上衣衫,來到書房翻出大澤地圖,添燈執筆,往兩個方位上,圈出重點。

  燭火幽幽。

  口乾舌燥。

  兩個重磅消息,一個沒錯。

  鬼母教藏在東水域!

  江淮八美消息,亦是鬼母教所爲!

  梁渠於輿圖上所圈畫出的,正是派小星接通“蔓星網”,獲知的兩條鬼母教郡王級支脈所在,甚至連兩條支脈實力都一清二楚,二者加起來,頂層實力比平陽河泊所更強,足有九位臻象高手,兩位三境,四位二境,三位一境!

  刨除龍人。

  蘇、衛、徐、梁、楊外加散人翁立均,堪堪六位臻象,其中二境臻象更只有蘇龜山一位!

  “南水域的果然是棄脈!”

  梁渠眸光閃動。

  江淮大澤廣袤無垠,其中島嶼無數。

  難尋的確難尋,可數十年來,每次只有鬼母教犯事,留下把柄才能尋到,不犯事便尋不到,肯定有些獨道本領。

  鬼母教一十八脈,河泊所此前打過三條,最多的不過是有三位臻象,哪怕屬於最低的國公脈,實力也顯得稀鬆平常。

  內鬥?

  無論什麼勢力,都不可能鐵板一塊,剷除些異己再正常不過。

  而江淮八美也確實是個誘餌。

  兩條郡王級支脈,意外掌握了頂級寶魚“夢白火”的蹤跡!

  機會難得,直接被他們當做了誘捕白猿的誘餌!

  但這不是蛟龍出的主意,仍是鬼母教內部想法,意圖先造大勢,再放出寶魚蹤跡,抓捕到白猿之後,再從蛟龍身上賺取好處。

  千思萬想。

  “如此簡單?”

  梁渠擱置毛筆,靠上椅背,望着白紙上未乾的字跡懷疑人生。

  幾條線索,條理清晰,一五一十的擺放到桌面上。

  前後脈絡俱可見。

  原以爲這次挖寶有多麻煩。

  寶魚長時間圈養會流失靈性。

  故而鬼母沒有將夢白魚捕捉,他們是通過網大人“無所不在”的特性,方纔將寶魚行蹤始終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自己再挖上兩條觸足,尋到“夢白火”的行蹤,【水行千里】搶了跑不就行?

第九百一十二章 登高望遠(月初求月票)

  浪潮濤濤,魚腥瀰漫。

  船隊捕撈上的寶魚成箱成箱落下。

  水鳥張開雙翼,冒寒盤旋,伺機而動。

  佐領冉仲軾登臨埠頭,調度指揮,二位高大龍人破開水面,躍出大澤,擰乾水漬,同上官問好,匆匆跑入府衙。

  “嘿,是平江、平河兩兄弟,你們說,梁大人在忙什麼呢?大早上喚來那麼多人,三波了,莫不是又發現了鬼母教的線索?”

  “我們幹雜活的怎麼知道?不過,話說早前,一整個月不見梁大人數回顏面,今年年節休沐之後,倒常常觀瞻。”

  “梁大人如今可是大官,同咱們的徐大人平級,自他們往下,有人想升官,全要三人點頭,連帶書房搬到了三樓,這新年新氣象的,總得有幾分新鮮勁不是?”

  “哈哈哈。”柯文彬大笑跳下,捏住兩人肩膀,“背後議論,讓梁大人聽到,小心給你們安排去哪個犄角旮旯裏守水塘。”

  搬唪~獲的吏員嘻嘻哈哈,卻是止了閒談。

  事實上。

  吏員所言不完全算錯。

  三樓。

  “平江、平河,你們拿上冊頁,領上敖滄源和敖覓雲,去往中庭和南域的交界處尋肥鯰魚,有些事,需要你們隨機應變的配合一下,切莫露出馬腳。”

  “阿肥回來了?”

  梁渠頷首。

  蛟龍和鐵頭魚王組建的大淮軍開始起了動作。

  一如他猜測鬼母教藏身於東水域,大淮軍彙總多方信息,認真討論,同樣認爲白猿大概率藏身於南水域,逐漸將“觸手”伸了過來。

  鬼母教欲張網羅雀,卻因時機緣故,單單丟下米粒,至於何時設網不得而知。

  梁渠正打算趁此空檔,去往東水域提前把“夢白火”搶回來。

  那可是能讓人頓悟的頂級至寶。

  “我和白猿‘要好’乃兴苤拢缃裎冶救藭x升臻象,縱使水下陸上消息傳遞有延遲,蛟龍也該得知消息,看似風平浪靜,心裏多半愈發焦急。

  急令智昏,馬虎不得。”

  “是!”

  明白狀況,龍平江、龍平河領命離去。

  薰香陣陣。

  梁渠又抽出桌案冊頁,上頭大大小小瑣事繁多,各種申請和調查。

  整個平陽府一十四縣一州,人口之多以千萬計,事情雜到難以想象,這還是瀾州獨立性較高,不用太操心的緣故。

  其中來自江川縣的事不少。

  江川大劇院開出不到半月,初時大家對新鮮事物半信半疑,去的人不多,如今漸漸打響了名氣,熱鬧之餘,也不乏有“鬧事者”。

  未幾。

  查清、範子玄二人受傳召進門,彙報工作進度。

  “全部完成?”

  “是!”二人俯首,“全按大人吩咐,立墩完畢。”

  梁渠沒有親自出去檢驗。

  他平日裏不是沒去看過過龍河,印象裏,在龍人和鮫人的幫助下,主要的三個墩位建設確實接近尾聲。

  敲了敲桌面。

  “另外兩個墩早早建成,有感覺平陽府內發生什麼變化麼?”

  “變化?”

  二人沉吟。

  自建設開始,消耗的人力物力實屬不小,河泊所不會無的放矢……

  半晌。

  “此前倒聽往來的船伕有提及,過龍河的水勢穩了很多。”查清道。

  “對!”經由提醒,範子玄眼前一亮,“水則碑上,今年水位上升下降都很平穩了很多!”

  “還有嗎?”

  “似乎翻船,撞埠之事也少了。”

  “水緩了,翻船之事自然少。”

  二人汗顏。

  冥思苦想許久。

  “屬下愚鈍,不知大人和巡撫深意。”

  “無妨。”

  梁渠沒有深究,他只是問上一嘴。

  沒有答案意料之中。

  改易一地風水,短時間內並不能看出什麼成效,有也是巧合,可把時間拉長到十數年,數十年,興許便會變成繁華之所。

  起碼就他眼中,立墩後的平陽府城,聚了更多的“氣”。

  日後指不定能和黑水河一樣,蘊養出赤龍魚那般的特種寶魚。

  此外。

  “平日裏多去水下比鬥比鬥,修行修行,看看有無什麼不同,另外,包括所裏的種植和江豚繁育,多關注關注,日後我會問你們二人,答的出彩,自有獎賞。”

  “比鬥、種植、繁育?”

  查清、範子玄默默記下。

  “把你們冊頁拿來,上頭前後緣由都記好了吧?”

  “大人放心,全記好了。”

  掏出官印,敲定二人期間小功,梁渠再將桌上的兩份冊頁挑出,事關江川縣附近有膽大水匪假扮商船劫掠遊客,讓二人領上人船,儘快前去調查處理,免引騷動。

  “昔日發現天水朝露的峽谷,改個時間也可以提上日程……”

  梁渠望向手上輿圖。

  花有半個時辰處理掉各項事務。

  無事一身輕。

  “舒坦啊。”

  背靠太師椅。

  梁渠大馬金刀,聳動肩膀,兩眼微眯,只覺暖風醉人,人生風景大有不同。

  河泊所府衙的結構體系非常龐大。

  不談大門、儀門和大堂、二堂,乃至軍漢住所,大澡,馬號這種尋常配置。

  主體府衙像個小城寨,攏共五大層,地下一層珍奇寶庫,地上一層卷牘室、甲室,小吏員乃至九品主簿的科室……

  到第二層,功能性大幅削減,多是入了八品的官員書房,七品以上,書房後又往往帶一個小臥房。

  冉仲軾、柯文彬、項方素等人的書房全於此處,此前梁渠從河伯到都水郎再到衡水使、衡水尉,也一直是在這一樓層裏廝混。

  再到第三層。

  大是大。

  內容上又有大幅精簡。

  除開配套的檔案室,單單徐嶽龍和衛麟兩人的書房。

  至於第四層頂樓,則是蘇龜山一人獨處。

  如今梁渠身爲從四品,淮水郎將,暫時升不到頂樓,卻是從二樓改搬到了三樓!

  年前大施工。

  年後方完工。

  同徐嶽龍、衛麟共處一層!

  整個“書房”面積一下子擴張了數倍,內設茶室、臥房、靜室一應俱全,燈油,薰香十二時辰提供,冬有暖氣,夏有冷氣。

  一年四季,最愜意的從來不是氣候適宜的春天或秋天,而是不熱的夏,不冷的冬。

  細節上更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