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810章

作者:甲壳蚁

  梁渠強壓興奮,詢問第二個重點:“能不能向本體傳遞假消息?”

  子體傳輸回假消息,次數少無礙,然次數一多,必定暴露。

  但可以不用,不能沒有,指不定哪天用上。

  無非利益和成本問題,必須搞明白。

  子體捲動腕足,將冥冥之中的龐大精神體放大,再度確認。

  依舊可行!

  “呼!”

  梁渠深深吐出一口氣,心臟砰砰跳動,他活絡五指,接連不停地詢問了許多細節。

  有些問題子體清楚,有些問題子體也不明白。

  例如今後成長,同本體相連會不會被發現。

  這個問題的關鍵不在於子體,而要看“網大人”什麼時候懷疑。

  “網大人”不是一個死板的機器,它是一頭擁有智慧的強悍生命體。

  林林總總有個基礎瞭解。

  一個字。

  爽!

  同蛟龍的交鋒一直溫溫吞吞,今日統御子體,出乎預料的又有了跨越式進展!

  從今往後。

  網大人的情報就是他的情報!

  “既然你和海星同屬一門,皆爲棘皮動物,沾親帶故,今後便喚你派小星吧!”

  得了姓名。

  派小星所有腕足齊齊舒張。

  梁老爺手底下的好漢全不是喫乾飯的,他沒有讓派小星閒着。

  既然明白瞭如何接入“蔓星網”,起碼先搞清楚兩件事。

  江淮八美到底是什麼情況!

  鬼母教究竟藏沒藏,藏又藏在何處!

  二者弄清其一,皆是血賺!

  三天時間,他要知曉其中的全部情報!

  嘩啦。

  小精怪黥~調轉身形,朝最近的大子體俯衝,趁周圍腕足襲來之際,狠狠撕扯下一大截腕足,調轉身形離開,奔赴子體所在。

  ……

  “哼哼哼~”

  獺獺開挺個肚皮,兩腳蹬地,於池塘冰面上滑動。

  梁渠揹負雙手,哼唱江淮小曲,閒情漫步,行走到庭院中央,他伸手往後。

  砰。

  一個結結實實的堅硬雪球正中掌心。

  梁渠手中掂一掂,突然轉身,作勢欲丟。

  龍瑤、龍璃閉上眼,兩手亂擋,驚叫着逃回屋中,遊廊下,龍娥英盈盈發笑。

  “慫樣!”梁渠搓碎雪球。

  嘭嘭嘭。

  門環叩響,有人登門。

  獺獺開挺着肚皮滑到池塘邊沿,正要起身,一條冰道適時凝聚,接續而上。

  衝龍娥英豎起大拇趾,獺獺開蹬動雙腿,一溜煙滑到大門口。

  “梁大人,您的信。”吏員手捧木盒。

  “我的信?從哪來?”

  “大同府。”

  大同府?

  老和尚來信了?

  想到蘇龜山剛給他下了差事。

  梁渠快速拆開木盒,裏頭一份散發檀香的精緻信封。

  拆開信封,字字燙金,力透紙背。

  “金剛明王講經法會?”

  信不是老和尚所寫,乃當今懸空寺住持,諦閒大師親筆。

  懸空寺昭疥柛d義伯及其親眷,參加四月二十六日,預計爲期二十一天的,以金剛明王爲法主的講經法會。

  與此同時,信上言明,不單單梁渠,懸空寺還邀請了五大道統其餘之四,及江湖友好散人、信徒、朝廷官員、大同府周遭地方勢力……

  聲勢浩大。

  極爲不凡。

  諦閒大師信上特言。

  爲示找猓H眷名額不限,意思是,此次聽經法會,梁渠想帶多少人就帶多少人,懸空寺統統安排,不會沒地方聽經,沒地方住宿,給足顏面。

第九百一十一章 搶了就跑(求月票)

  “四月二十六,差兩個多月,時間倒算寬裕……”

  梁渠默默計算。

  金剛明王爲法主。

  五大道統、地方勢力、朝廷官員、虔招磐健幌H眼去見,光聽這幾個名字,便知會是一場無與倫比的大盛事,十數年罕見一回。

  顯然。

  此次講經法會面向大小�

  其真正目的不是爲教化猩歉嬷煜氯私饎偯魍醪饺胴昌埦常删土_漢尊者。

  晚是晚了點。

  離老和尚入武聖已經有近兩年,可講經法會本就不是急匆匆籌備之事,弄個大半年實屬正常,中間還要向朝廷報備。

  這種超大型,匯聚諸多宗師乃至武聖的活動,是不能未經允許,私自進行的,甚至梁渠覺得其中有自己的因素,他閉關了小一年,老和尚特意爲此往後延,選了一個合適時間。

  “等等,不會要讓我來當“都講”吧?”

  梁渠翻動信頁。

  諦閒大師信上單單哈說講經法會的“法主”是爲金剛明王,未曾言明“都講”和“復講”是誰,這很不尋常,讓他心頭一沉。

  “都講?”龍娥英不解。

  “專門負責問問題的。”梁渠揉動眉心。

  家裏有個老和尚,讓他對佛家之事不算陌生。

  這三者是講經法會固有的配置。

  “法主”、“講主”、“高座”皆是對“主講”的稱呼,而除開主講之外,又有“都講”,是講經法會的輔助者,作用是承擔“唱導”、“唸誦經文”以及“問難”的職責。

  所謂“問難”,是帶點攻擊性的,相當於幫聽經者問問題,指出講經者的漏洞和矛盾,用以豐富講經內容。

  至於“復講”,單純的傳聲筒,向大醒}述“主講”言論即可。

  “都講”的身份、地位與主講相比,往往只略遜一籌,屬於法會“二把手”。

  一個好的“都講”,會極大的增色講經法會的水平,“問難”問的好,法主答的好,會讓人感覺兩個人都牛逼的不行。

  十分重要。

  信上不說“都講”者身份,確實讓人懷疑。

  以老和尚的性格……

  不是梁渠自戀。

  雖未有師徒之名,可他和老和尚有師徒之實,乃至是互相成就,他本人又是大順最爲年輕的臻象宗師,威名遠揚。

  哪怕從外人的視角上看,作爲“都講”,他也是絕對合格的。

  奈何旁人不知,他只學術,不學法。

  梁渠莫名生出幾分“心虛”和“膽怯”。

  懸空寺讓他當個“復講”,自認爲馬馬虎虎,涉及經文,斷句不錯就行。

  可要論當“都講”,說不定問出的問題水平,比不上一些虔招磐剑�

  四月二十六,場內不乏高手。

  問出個一加一爲什麼等於二,那多丟人啊?

  “去嗎?”龍娥英問。

  “去!一路往西,順路的事,再者還要把大師請回平陽呢,四月二十六開,咱們儘量四月上旬出發。”

  不懂歸不懂,去肯定要去。

  梁渠收好信件,壓住心緒,不作他想。

  大不了講經前,和老和尚對一對問答。

  有的“問難”確實真問,考驗法主水平,然私底下對好劇本的又不是沒有。

  ……

  大同府位於中原,信件能送到平陽,其餘地方也或早或晚的收到消息。

  樓觀臺、洞天派等道統教派人數卸啵茏印㈤L老,侍從,動輒上千人,像支小軍隊,浩浩蕩蕩,爲免意外,皆早早的備上車隊、乾糧,向懸空寺進發。

  大同府內。

  有名有姓的大酒樓皆爲虔招磐揭豢跉獍氯履酥了脑拢靡哉写淠_。

  腳程快的江湖散人喝酒吹牛,一擲十金,更不忌諱佛門腳下,喚來一二擦坐。

  一派熱烈之景。

  陸有陸會。

  水有水會。

  江淮大澤內,歷經小一個月的歡慶,蛤蟆族地內終於恢復少許平靜,大量的殘羹冷炙被填滿入大王蓮下,茁壯成長,青翠欲滴。

  “阿肥呢?”

  蛤蟆大王躺在洞穴裏,撓了撓肚皮,突然意識到過去的大半月裏宴會中,自己似乎並沒見到肥鯰魚。

  一覺睡醒,也沒看到新船。

  它很不高興。

  ……

  二月末。

  東水域。

  派小星陸續接收到了來自小精怪咬下來的兩根巨大觸足,當即將其接續在自己的中心上,兩相融合,斷斷續續的接續上了部分“蔓星網”,不斷檢索有用信息。

  “江淮八美……”

  “鬼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