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99章

作者:甲壳蚁

  她們親眼目睹了燭火自房間內點亮,獺獺開從屋裏跑出,其後長老橫抱住龍娥英,二人各裹一件棉巾,渾身冒湧滾滾白煙,閃身進屋。

  這這這……

  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二人怔立原地,手足無措。

  突然。

  龍璃思緒一跳,快步跑到臥房前,用力拍窗。

  “長老!千萬記得墊一塊白毛巾!千萬記得啊!”

  房間內氛圍一尬。

  半晌。

  梁渠甕聲甕氣。

  “知道!”

  龍璃鬆一口氣,拉上龍瑤大步往木屋裏去。

  “爲什麼要墊一塊白巾?”龍瑤問。

  龍璃張了張口,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哎呀,反正就是規矩!規矩就是這樣!”

  臥房內。

  燭火幽幽,梁渠和龍娥英對視,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笑上許久。

  房間裏又只餘下呼息。

  殷紅的臉更紅。

  身體裏每一根血管都漲漲的,像淌動滾水,流動岩漿,燒心的灼熱蒸發掉了不多的水分,嘴脣乾得皸裂出白皮。

  梁渠解開浴巾,白巾鋪開,蝴蝶一樣張開翅膀,他望着胸脯從柔白變得粉紅,再往上,龍娥英整張臉同醉了酒一般,暈出熏熏的香。

  眸光對眸光,下意識錯開,俄爾,又忍不住對視,忍不住去望,像只透明的大手。

  他能觀察到瞳孔的邊緣在顫動,因興奮而擴張覆蓋整個虹膜。

  他能感受到被用力握住的手腕,因指甲的嵌入而微微發痛。

  他更能觸會到那一陣放軟,一陣收緊的小腹。

  美。

  他俯首下去,吮住朱脣。

  心臟輕快的跳動落入掌心之中。

  龍娥英抓住牀單,纖白的足弓繃緊。

  大地一片寂靜。

  世界一片黑暗。

  偶有流星劃破黑暗,刺入銀河。

  燭火幽幽地跳,氤氳出灼灼熱浪,血珊瑚的紅光閃動不歇。

  屋檐下,燕子收攏羽翼,抖落身上細雪,迴歸溫暖的巢穴。

  燈輝輝。月微微。帳暖香深春漏遲。夢迴聞子規。

第八百九十九章 月實日輪

  “呼哈,幾天了?”

  龍璃深吸慢吐,哈出一口熱氣,她輕拍臉頰,用冰涼的手去給滾燙的臉降溫。

  龍瑤掰動手指:“一二三……有快七天了。”

  “七天了?”

  龍璃不可思議。

  七天。

  整整七天。

  自從長老和龍娥英兩人入了臥房,已經整整七天再沒有出來!

  牲口啊!

  整七天裏,偌大一個梁宅,男丁全消失不見。

  龍炳麟回族地修行,蘇龜山居住府衙,範興來留宿淮陰武院。

  “真不害臊。”

  龍璃啐一口。

  房間隔音自然是好的,可偶爾離得近,仍能從窗口聽到若有若無的動靜,頭一晚尚好,頗爲剋制,到了第二第三晚便好似不再僞裝,常有呼聲。

  她懷疑兩人七天裏就沒下過牀。

  一想到隔開十數米的房間內有人辦事,她和龍瑤晚上睡覺,身體便羞的發燙。

  精神都不好了!

  “下流,這家不能待了!”龍璃抱住枕頭,牀上翻滾大喊。

  “要漲月錢!”龍瑤支持。

  “……”龍璃聽得一尬,大字攤開,想了想道,“要漲到三百也不是不能考慮。”

  話音未落。

  樹梢上的積雪忽然斷開,嘩啦啦地摔落地上,彎曲的枝幹重新抖敗�

  臥房內。

  急促的喘息逐漸平穩。

  陽光照得房間裏暖洋洋的,燒乾的香薰飄着嫋嫋的青煙,陽光在煙霧中變幻莫測。

  裝滿雪豬油的盒子乾乾淨淨,半開半合的摔到地上。

  映有鮫人標誌的盒子同樣全空,取而代之的是各般長襪橫掛。

  龍娥英渾身慵懶,貼靠在梁渠胸膛上,臉頰貓一樣輕輕蹭動。

  梁渠輕扶長髮,只覺得肉體和靈魂來到圓融之境,人像是漂在水面上,飄在空氣裏。

  暖。

  軟。

  潤!

  龍娥英近一米九,高挑的要人命,偏抱起來柔膩軟滑,坐起身,平坦的小腹更會疊出軟肉,含進嘴裏,像團融融的溫水,一旦貼緊,整個人便似掉入了羊脂玉淨瓶,連骨帶肉的化掉。

  “餓了嗎?”

  “嗯。”

  “想喫什麼?”

  “清湯麪。”

  “我讓龍瑤、龍璃去下。”

  龍娥英臉頰蹭了蹭,輕輕地哼哼:“我要喫你做的。”

  梁渠無法拒絕,強忍懶散,從溫暖的牀上爬起。

  吱嘎。

  披上衣服,推開臥房大門,他步入遊廊來到庭院。

  剷雪的龍瑤、龍璃瞪大眸子。

  冷風吹面。

  梁渠抬頭眺望太陽,微微眯眼,恍惚間有些頭重腳輕,入目的一切像泛着一層朦朧不真切的黃光。

  晃了晃,低下頭,望見呆滯的龍瑤、龍璃,他生出幾分尷尬,撓撓鬢角,讓出大門。

  “幫忙進去收拾收拾,這月給你們加月錢。”

  龍瑤、龍璃凝視去往竈房的梁渠,互相往臂彎上掐了掐,確認大白天,不是做夢,一溜煙地跑進主臥房。

  先嗅一嗅。

  嗯。

  沒有什麼異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軟香,龍璃放鬆下聳動的鼻翼,進一步觀察,整個房間的“內容”堪稱邋遢,牀單和鋪子換了好幾套,胡亂地堆在角落,上面殘留乾涸的水澤顯得十分可疑。

  怎麼像溼透了?

  “小瑤、小璃……”

  龍娥英披頭散髮,靠上牀架花鳥,半坐起身,張開雙臂,懶懶散散地呼喚二人。

  龍瑤、龍璃跨過毯上的襪子,來到牀前,結果被龍娥英一把拉住,攬到懷裏各親一口。

  “咦!”龍璃拉住衣袖,使勁擦動臉頰,“娥英姐真噁心!”

  “噁心?有什麼噁心。”龍娥英一愣,繼而反應過來,揉捏龍璃臉頰,“讓你少看雜書!一天到晚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

  “什麼叫我想,你乾沒幹嘛!”

  “我懂的沒你多呢。”

  “痛痛痛,丫鬟也是人,再這樣我就不幹了!”

  龍璃反咬住手腕。

  龍娥英這才鬆手。

  她半蓋被子,靜靜地望着二人收拾房間,龍璃一臉嫌棄似的將散落地上的牀單、被褥、襪子用鉗子夾起,塞進籮筐,好笑之餘,心中湧現出無限恬淡,像春天漫步在陽光之下。

  頭一晚事罷,心中除去滿足和甜蜜,亦有淡淡的悵然和迷茫,這或許是每個女子第一次皆會生的心緒。

  結果沒等那股子心緒發酵,她便迎來了第二晚、第三晚……

  好一會。

  龍娥英掀開被子,赤腳踩在羊羔毯上。

  她毫不避諱身上斑斑吻痕,當着二女的面穿上薄衣,抓上毛巾去往木屋洗澡,經過之時,趁龍璃不注意,又抱住親一口,再惹一陣嗔怪,這纔出門。

  “感覺娥英姐不一樣了欸。”龍瑤收斂笑容,想了想,補充,“活潑好多。”

  “她以前不也這樣,只是在房間裏纔會而已,現在不裝了,女人就是這般惺惺作態!”

  龍璃沒好氣,用鉗子在牀鋪裏翻了翻,最終於一塊白巾上尋到殷紅,鬆一口氣。

  好懸兩人沒忘了正事。

  明媒正娶,可不能讓人瞧不起。

  她夾起來塞給龍瑤。

  “諾,你去裁下來,把邊縫上。”

  龍瑤沒覺得有什麼好嫌棄,順手接過。

  臻象宗師代謝本就和常人不同,龍娥英又用了鳳顏丹,平日裏身上都是香香的。

  “挑三揀四,這不幹那不幹,這月薪俸你要起碼要讓給我一半!”

  “一半?”龍璃大叫,“你怎麼不去搶?”

  “搶?給你留一半呢!”

  二人爭吵打鬧。

  池塘木屋。

  溫水漫到脖頸,青絲浮水,均勻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