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6章

作者:甲壳蚁

  一逡鹿哟蜷_摺扇,春寒料峭在他身上似乎不起作用:“非也非也,騎馬就要騎白馬,白衣白馬三尺銀劍,那才風度翩翩,夠吸引女孩子目光。”

  “你可真臭美,身上都掛幾個香囊了,嗆得我摳鼻子,惡不噁心?”

  “狗屁,我今天就掛一個好吧,你就是嫉妒我。”

  “這麼大一匹馬得一千兩銀子吧?”

  “一千兩?來來來,你在哪買的,我讓我爹出兩千兩,翻倍收!來多少都喫得下!”

  “誒誒誒,別吵了,人來了。”

  梁渠身高五尺五,比書生們高出半個頭,一身氣質也截然不同,

  習武之人核心力量極其發達,行走站立間都和普通人有着顯著區別,自然而然透露着自信,昂揚的氣勢,男子氣概十足。

  腥瞬辉谝粋班,不怎麼認識,可也下意識覺得,梁渠便是龍血馬的主人,氣質相合,紛紛讓出路來。

  如此客氣,梁渠也是拱拱手,翻身上馬,正要拉繩離開,卻被一位青衣公子喊住。

  “兄臺留步!”青衣公子上前一步攔在馬前,拱手行禮,“敢問兄臺,這匹馬可是龍血馬?”

  “嗯,御賜五品龍血馬。”

  嘶!

  在場腥说刮豢跊鰵狻�

  五品!

  御賜!

  梁渠年齡就和大家差不多,正常要麼讀書,要麼習武,一般都是秀才未到,武師未到的水平,怎麼就你能得到御賜龍血馬?

  外來戶都那麼厲害?

  怕不是祖上襲爵?

  腥烁呱窖鲋梗麄冎写蟛糠秩硕紱]怎麼見過樑渠,還以爲是從其他縣過來的過江龍。

  青衣公子接着問:“敢問兄臺大名?”

  “義興鎮梁渠,楊館主九弟子是也,諸位若有習武念頭,儘管來投!楊氏武館歡迎每一位學子,我還有事,就不多留,走!”

  梁渠繮繩一拉,赤山調轉方向,一躍而出,獨留盯着馬屁股的腥恕�

  “原來是武人,怪不得感覺不一樣。”

  “楊氏武館?今天早上我聽說他們今天好像要比武?”

  “是明天午時一刻,正好午休,不如去看個熱鬧?”

  “同去同去!”

  梁渠騎馬走在街上,約莫走出半里,他一隻手鬆開繮繩,緩緩摸上掛在一側的伏波。

  右腿輕靠馬腹,赤山心領神會地轉入小巷,馬尾消失在圍牆後。

  梁渠默數三個呼吸,伸手抄起伏波。

  風聲戛然而止,長槍橫掃過半圓,圍牆上的鳥驚飛而起,烏金色的鋒芒刺破了下午的陽光,空氣被槍刃破成兩半,槍鋒直至來者胸膛。

  百斤重的大槍帶起的呼嘯聲震懾住了對方。

  “抬頭!”

  槍鋒上抬,逼着來者愕然的間隙抬起腦袋。

  藥包掉落,藍臺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臉上殘留的驚愕尚未退散,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輕易地就被發現。

  梁渠整個人靠在牆邊,徽衷陉幱爸校颤N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盯着。

  藍臺憋不住,搶先告饒起來:“抱歉抱歉,實在是情不自禁,昨個下午我就看到你了,騎着這匹赤紅馬,羨慕的很。

  今天去買藥回來,才發現原來你就是楊館主的九弟子,是我師弟的比武對象,一個沒忍住就跟了上來,見諒見諒。”

  藍臺去醫館抓藥,路過書院,正好聽到梁渠說自己是楊館主第九弟子。

  等人出來他才發現,原來昨天下午那個騎棗紅馬的,就是小師弟要挑戰的人。

  梁渠挑眉:“昨天投來拜帖的就是你?”

  “寫拜帖的是我師父,送拜帖的人是我,我叫藍臺。”藍臺訕笑,他扭了扭,顯出一個小布袋,“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我這袋子裏有十幾兩銀子,全送給小郎君,權當賠罪。”

  都是自己鬼迷了心竅,太好奇。

  說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在給師弟打探敵情呢,贏了也不光彩。

  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腿呢?

  藍臺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梁渠上下審視。

  人若瘦猴,舉止乖張,倒是和早上學徒們形容的來投拜帖的人一樣。

  再看看藍臺掉在地上的十幾包大藥包,上面寫着長春兩字,勉強信了對方所言,收回伏波。

  藍臺鬆口氣,不是怕梁渠,只是不想對方誤會。

  他趕緊摘下自己錢袋奉上:“這十幾兩銀子......”

  “你自己留着吧。”

  楊東雄的九弟子連這等小錢都要,說出去丟人。

  梁渠側拉繮繩,調轉方向,頭也不回地離開。

  “那感情好。”藍臺美滋滋地收好錢袋,從地上撿起藥包,拍拍灰塵,望着梁渠的背影感慨,“到底是大師父教出來的,氣度不一樣啊,騎的馬都俊。”

  到了長春醫館。

  梁渠牽馬入後院,找到陳掌櫃,抬手比劃:“剛剛有沒有一個個子那麼高,穿灰衣服,像個瘦猴的人過來買藥,數量很多。”

  陳掌櫃略作回憶,點點頭:“是有一個,買的大多是些強身健體的,有十幾包,應當是練武之人。”

  梁渠點點頭,那就對上了。

  “怎麼了?”

  “沒什麼事,路上遇到點事,過來問一問,陳掌櫃不用擔心。”梁渠挽起衣袖,“張醫師呢,今天是跟他學吧?”

  “對的,正好剛來一個小臂骨折的,張醫師說讓你去試試手呢。”

  “成,我先去了。”

  武館比試,並沒有打亂梁渠的學習計劃。

  上午去河流中修煉,與四獸一同尋寶,煉骨一次。

  中午回武館找胡師兄,徐師兄切磋,增進武藝,再煉骨一次。

  下午去書院,識字已經基本完成,主要是研讀書籍典故,許多功法上習慣用典故,沒有一點文化知識很難看懂。

  傍晚去醫館,簡單的骨折損傷梁渠已經很容易獨自處理,現在正在啃一些簡單醫書。

  夜晚入睡前,第三次煉骨,絕不把血氣留到第二天。

  楊東雄見了都說梁渠勤奮認真。

  第二天一早。

  梁渠做過一些簡單熱身,便在武館等候起來,甚至不曾煉骨,確保處於巔峯狀態。

  整個武館的氣氛都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踢館啊,這種事可不多見。

  平陽鎮成爲平陽縣後,人口越聚越多,相應的,武館新學徒也越來越多。

  如今已經有小一百號人,整個後院都住不下,僱了十來個工匠在擴建。

  當初楊東雄建立武館,整個平陽縣還是鄉,已經是往規模大了建,沒想到二十年過去,居然還不夠。

  楊東雄計劃將演武場也搞大一些,最好是分成兩塊。

  一塊供學徒們使用,互相交流,第二塊供武者使用。

  午時。

  鄉人們聚集在楊氏武館附近,趴牆頭看熱鬧,旁邊的歪脖子樹上都擠滿人。

  乃至有人搶佔好位置,出價三銅板賣給別人。

  “那麼貴,要不要臉?”

  “愛買不買!”

  “嘿,我這暴脾氣,老子把你樹給砍了!”

  “別吵了,人來了人來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天生武骨!

  幾個青年書生拉拉扯扯,怎麼都蹬不上牆。

  武館一百多位學徒聚在一起,佔據武館四周,自然沒他人的位置。

  拿摺扇的逡鹿託庖溃h顧左右,舉起扇骨指向一人“你你你,過來!”

  偷空過來看熱鬧的農夫指着自己鼻子:“我?”

  “對,就是你。”

  農夫見對方逡氯A服,不敢違抗,只得過去。

  卻只見那逡鹿铀κ秩映鲆涣cy豆:“一兩銀子,把我抬到牆上去!”

  農夫眼神大亮,用牙咬上一下,確認咬痕,欣喜地託舉起逡鹿樱瑢⑺龅綘澤稀�

  其餘書生見狀也是有樣學樣,挨個出錢來到牆頭上。

  他們興奮地騎在牆頭,眺望遠處,突然有人扶住腥思绨颍骸翱炜纯炜矗瑏砣肆藖砣肆耍 �

  “嘶,好大的個子!這得有六尺吧?”

  “我的天啊,從來沒見過那麼高大的人,感覺有六尺一,他拳頭都要比我腦袋大了吧?這是第幾弟子?”

  “我聽說武者裏面分根骨,普通人都是凡骨,真正的天才都是天生武骨,生來與胁煌@不會就是武骨吧?”

  “楊師的弟子能贏嗎?”

  “楊師出手自然沒問題,平陽縣第一高手,狩虎大成,鎮壓一切宵小,可他的弟子,我感覺危險吶?”

  “聽說這次比武的,是楊師最大,中間和最小的弟子,哎,你說咱們書院那個九弟子,是不是最小的?”

  “不知道啊,楊師弟子到底有幾位我都不清楚。”

  “我覺得那位龐館主說的也對,館主厲害,教出來的徒弟不一定也厲害,畢竟這是兩碼事,他說的那麼自信,誰輸誰贏都說不準。”

  幾位書生已經是對武館瞭解頗多的了,換作是普通人,就更不清楚其中的道道,只是覺得熱鬧。

  街道上,龐清河攜一械茏訌拈L街上走來,一路對着一懈咐相l親拱手致謝。

  梁渠見了定要吐槽一句明星走紅毯,十米三分鐘。

  龐清河身邊,一位女學徒顯得很興奮:“師父,好熱鬧啊。”

  龐清河點頭:“驚蟄天,春耕春種,大家都忙,但午時一刻正好是午休的時候,得了空閒,大家肯定不會錯過熱鬧,我特意選的這個時間段。”

  大壯環視左右,那麼多人讓他有些緊張。

  女學徒見狀拍拍大壯肩膀,轉頭看向藍臺:“藍師兄,你昨天不是和楊師的九弟子照過面嗎?感覺他實力怎麼樣?”

  “沒感覺出來,他斂氣斂的很好。”藍臺搖搖頭,“武技上肯定有優勢,不過我對大壯有信心!武技練的再好,那也是迳咸砘ǎ湔邭w根結底是看氣血強度的。

  他習武五個月,頂了天是二關武者,和大壯一樣,但大壯可是天生壯骨,半份武骨的天資,幾乎譬擬四關武者,所以不要怕,你肯定能贏!”

  “沒錯大壯。”龐清河抓住大壯肩膀鼓勵,“用不着怕他,你的實力一定比他強!”

  得到師父師兄們的鼓勵,大壯臉色稍緩,握緊拳頭,振作起信心。

  楊氏武館門口,向長松與胡奇一早等候在此,見到大壯的身形也有些喫驚。

  這般誇張的體格,體質絕非一般!

  見人到門口,兩人來不及細想,齊齊抱拳:“龐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