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53章

作者:甲壳蚁

  所謂金目蛻變。

  從今往後,比自己鮮豔的,便要小心,越鮮豔,其實力越危險!

  龍娥英比龍炳麟強,畢竟她早一年多入宗師,更有兩枚大丹,一份大藥,得二十萬精華取消了血脈桎梏等等助力。故而色彩“飽和度”比龍炳麟高爲情理之中。

  黑白世界裏,顏色的深準且粋簡單的強弱辨別,色澤的基礎爲梁渠自身。

  倘若他化身白猿,那龍炳麟的色澤就應該相應變化,變得比他湣�

  而在黑白顏色的基礎之上,進一步催發,梁渠便可進入到第二神通種【神君印】,即【斬蛟】時的狀態,從“黑白墨色”,變成“簡筆畫”,窺探到更深層次的本質。

  工筆線條,乃本質顯化。

  適才梁渠用槍意去斬斷黑線,等同用純粹的意念斬斷了燈具!

  當時不用意念,改用手、用青狼、用伏波去切,定不會如此費力。

  梁渠心中高興。

  狩虎用意念震殺旁人,靠的是極致的生命壓迫,讓普通人同弱兔般肝膽俱裂,可壓迫再強,動搖不了死物分毫!

  質的差距!

  【神君印】中烙印的【斬蛟】,不再爲一個簡簡單單的固定揮砍,它成了梁渠的一個境界狀態!

  “恭喜大人又有所得!”

  龍炳麟見梁渠面露欣喜,知曉喚自己來多半是爲了驗證某物。

  “因緣際會,又多了幾分本事和把握。”

  把握?

  龍瑤、龍璃聽出言外之意:“那長老是不是要閉關晉升了?”

  “聰明!”

  梁渠誇獎。

  狼煙入狩虎的坐壇,獲益良多,不單單洞開玄光,包括武藝上,起碼幫他少走一年彎路。

  第四層川主垂青中同大妖一戰,此前坐壇所得的燕東君槍法幾乎完全吸收,與曾經練的青龍七殺槍融合,大有長進!

  如今再增一份武道天賦。

  只等修行室。

  全勝姿態出擊!

  此言一出。

  腥藷o不欣喜。

  梁渠強,就是龍人族強!

  許氏更是感慨,望向梁渠的目光中多出好些情緒,幾乎要垂下淚來。

  從鎮到府,從地方到顯赫。

  一眨眼。

  一打盹。

  當初一個小小少年郎,真的成長到了一個難以觸及的高度。

  多麼的猝不及防。

  “師孃?”

  “無妨。”許氏捏住手帕,抹一抹眼角。

  梁渠故意回頭責備:“怎麼屋裏還有風沙呢?龍瑤、龍璃,是不是你們偷懶了?安敢害我師孃迷眼?”

  “什麼呀!我們打掃的可乾淨了!”

  繡帕抽來。

  “臭小子,翅膀硬了,打趣長輩了是吧?”

  “師孃真真冤枉,弟子哪裏敢啊,咦?”

  梁渠餘光瞥見桌上寶匣,

  “那個寶匣……靈衣已經到了?”

第八百五十一章 一樣破例

  腥瞬徽f話。

  龍瑤、龍璃朝外頭招手。

  “船老大,上!”

  秋風掃落葉,飄飄旋轉。

  獺獺開邁動步伐,踏碎兩片枯葉,雄赳赳氣昂昂地抬腿爬凳,半身趴桌,探爪進匣,胡亂摸索,繼而揪出一件淡橙衣裳,一手捧匣,一手高高舉起給腥耸疽猓輳返玫绞颤N冠軍腰帶。

  梁渠陷入沉思。

  東西的確送到,聖皇下令,內侍辦事效率槓槓的,但東西和傳言不太相符啊。

  “所以,靈衣按美貌浮現的說法是假的?”

  “說不定船老大是獺族美人呢?”龍瑤、龍璃嘻嘻哈哈。

  “你們兩個又高興了?”龍娥英捏住二人腮幫,“平日瞧不出來,怎麼那麼臭美,知道自己不漂亮,天塌了一樣。”

  “哎呀!哪有那麼誇張?”

  “胡說。胡說!”

  腥艘煌骠[,許氏從感傷中走出,哂笑:“靈衣大師,給自己的靈衣編出些噱頭不足爲奇,無論真假,知曉的人多,便可賣出高價。”

  鮫綃創始人深有感觸。

  好故事,好價錢。

  待靈衣重新落匣消失無蹤,他也伸手將其抓出,體會變化,一眼觀出靈衣消失和浮現的本質。

  “從無到有,從風到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單論實戰作用,鳳鳴霓裳羽風遠不及雲雷衣,然而論及玄妙,比雲雷衣更厲害,梁渠轉頭,“衣裳顏色能變麼?”

  龍娥英點頭:“從白到鮮紅,中間橙、粉全能變,藍、綠便不行。”

  梁渠瞭然。

  不如龍靈綃全色系,鳳鳴霓裳屬暖色調。

  他抓摸一陣,體會柔順,灌注氣血,衣服自隨心意束緊,力道不小。

  有此功能就行,能束縛,置換靈衣的主要目的便可以達到。

  該說不說,柯文彬確實有眼光。

  “怎麼樣,給你換的,喜不喜歡?”梁渠將寶匣遞給龍娥英。

  “明知故問。”

  梁渠一臉無辜:“我不知道才問啊。”

  “喜歡!”

  “咦惹*2”

  “你們咦什麼咦?”

  “什麼喜歡,喜歡什麼?是不是又有好喫的?”

  稚童音響起,小蜃龍從影牆後飄飛進來,爪裏拎個超大竹籃,裏頭放滿喫食,於冷風中飄散騰騰熱氣。

  一行〗H聞到香味,從牆後、從橫樑上、從灌木裏,幾乎從四面八方探頭鑽出,團聚到庭院中心站直身子,待小蜃龍經過鬆爪,竹籃一落,幾隻江獺撅個屁股擠入籃中搶奪。

  後面小河狸姍姍來遲,籃子裏已經沒有空位。

  “又出去買喫食?”梁渠沒好氣,“家裏每天沒給你飯喫?”

  幾頭水獸,單三王子每月零錢不夠,時時問他要銀子,一個月能用掉大幾十兩。

  “非也非也。”小蜃龍放下竹籃,挺個肚子,甩甩尾巴,“老大,正所謂家花不如野花香,正食沒有零食香,何況又不是我一條龍喫,家裏那麼多口獺等我養呢。”

  “哎呦,打我幹什麼?”

  “家花野花,成天學些亂七八糟。”

  “娥英姐!”

  小蜃龍蓬地炸作白煙,鑽到龍娥英的髮間。

  “三王子……”龍娥英晃晃手裏寶匣,“這裏有件寶物,只有好看的才能摸出來,要不要來試試?”

  “啊?”小蜃龍大喫一驚,不好意思地扭動身姿,“世上竟有爲我量身定製的靈衣?”

  “哈哈哈。”

  滿堂粜Γ輧韧獬錆M了快活的空氣。

  梁渠手腕上的阿威亦張合口器,咔咔出響。

  小蜃龍羞惱。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

  十一月十六日。

  小雨紛紛。

  望月樓。

  年年丙火日的時期基本固定,一次兩段或三段,置換修行室的時日也像分好批次一樣開始和結束。

  第一批臨近結束,許多貴族子弟親自跑來踩點,若非不容許過夜,看架勢,恨不得往門前空地上搭個帳篷等。

  只是相比較第一批能搶到的人,第二批的檔次便差了些,畢竟丙火日離去數月,望月樓內縱有餘韻也沒剩多少。

  “二十五層,乙六號空缺。”

  “二十五層,乙十二號空缺。”

  “我先來的,我先來的!”

  伴隨一道道唱名,子弟們匆匆上前“搶購”,生怕晚一步教旁人搶去。

  望月樓十七到二十五層皆有修行室,可它們中大有區別,層數越高越好,一層又分甲乙丙三等,甲等最妙。

  故而一個大功,二十五樓甲號能待的時日最短,左右兩天正該是這一批出來。

  同樣的好處,能六十天修完,誰要耗一百天?

  時間就是機會!

  二十五層,甲三號房。

  鈴鐺響動。

  差半刻鐘,時辰將至。

  霍景輝睜開雙眼,晃動脖頸,渾身骨骼噼啪作響,體會體內神通種的茁壯成長,心滿意足,三個大功,一百餘日,物有所值!

  單單幾個月的功夫,比得上數年,十數年的蘊養!

  可惜。

  該離開了。

  簡單收拾收拾東西,霍景輝走出修行室,迎面便碰上一位高個青年,負手而立,舉手投足淡雅自然。

  青年衣着樸素,白袍藍紋,單幾塊腰牌和香囊,頭頂白玉冠。

  唯一特殊的,是青年身邊跟有一隻半人高的江獺,懷裏抱滿嶄新蒲團和被單。

  他剛一出來,江獺便擠入修行室,開窗通風,置換蒲團,打掃小牀,靈性十足。

  “奇怪……”

  霍景輝納悶,他還沒下樓退掉修行室,按理不會,也不應該另租給旁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