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4章

作者:甲壳蚁

  “真是百廢待興,合該我們登場!

  走,先去找家客棧安頓下來喫飯,再挑個好地址建武館,下午就投拜帖!

  先到先開張,晚到聞屁香!”

  ......

  “這河比我想得要長得多啊,怎麼那麼深?”

  梁渠冒出水面,周圍森林濃密。

  他本是順着平陽縣裏的小河蜿蜒而下,看看到底有沒有蛟龍留下的痕跡,沒想到越走越遠,都出了鎮子也沒到頭。

  不僅沒到頭,河流底下更是越來越深,都要四五十了,河面寬度依舊只有七八米。

  翻身下潛,河面上留下一道水波。

  “有沒有發現什麼?”

  水中,不能動與肥鯰魚搖搖頭,拳頭跟着甩了甩鉗子,示意自己也沒有發現。

  整個水底什麼好東西都沒有。

  “難不成真是傳說?”

  梁渠嘆口氣,找點龍骨龍鱗的夢想破滅,正欲打道回府,一旁的拳頭揮舞起鉗子。

  “一路上發現許多小黥~?”

  梁渠皺起眉頭回憶,發現似乎的確如此,一路下來,河道里發現過不下七八條黥~。

  黥~,江淮河的特色物種,不少百姓都管他叫鼾垼敲耖g傳說裏最接近龍種的生物。

  一條小河裏,爲什麼有那麼多鼾垼�

  這東西可不是很常見吶。

  “再往裏面看看。”

  梁渠帶着四獸往深處走,又遊過二里,河道突然寬闊起來。

  浮出水面,一片靜湖出現在視線中,左右縱深至少半里,岸邊樹木鬱鬱蔥蔥。

  梁渠心臟莫名快跳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個小湖不簡單。

  回頭讓四獸藏好,梁渠孤身游去。

  有澤靈加成,他在水中隱匿能力非常強,反觀四獸沒這個能力。

  湖外黥~數量便已非常之多,像把小湖當做它們的大本營,這絕對不正常!

  正要深入,三頭巨獸兀得出現在梁渠感知圈內。

  巨獸具是黥~種,體長五米以上,遊動有序,一如看家護院的大狗。

  尋常黥~頂天三米出頭,精怪,絕對是精怪!

  三頭精怪看門?

  梁渠驚得不敢再往前。

  草!

  湖裏不會有一條鼾堲~妖吧?

  這湖看着大,可絕對容不下三頭鼾堲~精怪共分地盤,只能是有一頭更強的傢伙鎮壓着它們。

  以他現在的水平,打大精怪都夠嗆,更別說是妖。

  撤了撤了,不小心探到高級副本了。

  梁渠迅速退出,頭也不回地帶着四獸離開。

  湖中心,石柱搭建的簡陋“宮殿”內。

  一頭沉睡中的大黥~觸鬚微動,呼吸間陷入沉寂。

  梁渠順着河流一路回到平陽縣附近,回到船上才鬆口氣。

  一個湖出口居然就有三頭精怪看門,這誰頂得住……

  “如此說來,蛟龍趟河真不一定是空穴來風,可能有人見過黥~妖?又或者......”

  梁渠心臟砰砰直跳。

  或者是某一條黥~妖得到過龍遺物,發展出了自己的族羣!

  任何一條傳說中,龍身上的殘留物那都是好東西,哪怕是尿。

  他在川主帝君的視角中,更是親眼看到過吞喫到蛟龍血的魚是如何成爲精怪的。

  “只是那黥~妖有點難搞啊。”

  梁渠能肯定湖中心有大傢伙,不是妖也是大精怪。

  “算了,先回去喫飯,喫完飯再想。”

  半天思索不出解決方案的梁渠飢腸轆轆,他將船停在埠頭,準備回武館喫飯。

  “梁師兄!”

  “李師弟?有什麼事?”

  一位進門不久的學徒躬身:“梁師兄,向師兄讓我和你說一聲,各府籌措的糧食已經叩剑屇銕兔Υ畎咽郑チx興鎮找人把他們那部分的糧食呋厝ァ!�

  “行,我知道了。”

  片刻。

  棗紅色大馬自街道上疾馳,馬鬃和馬尾散開如火焰飄舞起伏,鐵蹄踏起塵煙,狂風般離去。

  趕來武館投拜帖的藍臺抬頭,心中升起羨慕。

  不知是哪家富貴公子,騎得起那麼俊的高頭大馬?當真是馭着團火一樣奔跑。

  到底是大縣城,光景不同。

第一百零九章 代打高級副本

  紅色的駿馬帶着疾風,奔跑時馬鬃和馬尾散開,如同野馬奔跑在荒原上。

  馬背上的少年衣袂飛揚。

  快,非常快。

  人羣的縫隙中,火紅馬翩然而過,像是一團燃燒起來的火焰!

  這匹馬太聰明,聰明到像是裝載了最頂級的自動避障系統。

  指明方向,便能將人帶到任何一個地點。

  楊師說這匹馬性情會很爆裂,梁渠沒有感覺到,從乘騎到飛馳,溫順得像是一條家犬。

  梁渠伏低身子,風聲在耳邊呼嘯,身側的光景好似無限拉長,火焰一起一伏,像是跟隨着他的呼吸。

  十六里路,尋常人走要花小一個時辰。

  梁渠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可抵達義興鎮時,沿途所花的時間決計不夠喝上一盞茶的。

  龍血馬身上分量可不輕,馬鞍旁還掛着伏波,少說三百斤總重,足見性能之優越。

  奮鬥半年,開上超跑,在規劃新區擁有一套自己的一千平大院,掛職重要單位從八品官員,靠山是本地最大豪強,前途無量。

  褡褳裏錢不是太多,先前師孃給的一百五十兩花掉大半,剩下大頭是皇帝給的一百兩,可該有的全都有。

  嘖嘖嘖。

  梁渠騎在龍血馬上,腰桿挺得更直。

  來往搬吣静牡穆啡送秮碡W羨,敬畏的目光,繼續將柱子搬去搭建自己的新屋。

  馬鬃油光水滑,摸起來手感極佳。

  梁渠撫着龍血馬的脖頸,感受着其血管的跳動,思索一陣:“又高又壯,紅得像團火,以後就叫你赤山吧?”

  赤山打個響鼻,抬起腦袋拱了拱梁渠的手掌。

  “不知道赤山能不能被統御?”

  梁渠拔出青狼,割破手指,將鮮血均勻在指腹上抹開,分開馬毛,劃下水符。

  紅光閃現,鮮血並沒有如往常般迅速滲透入皮膚內,過去許久才緩緩融入。

  赤山接着打響鼻。

  腦海中並沒有太大感受。

  什麼都沒變,精神鏈接沒有出現。

  失敗了。

  因爲不是水獸?

  梁渠收回手指,打開半包蓮藕粉末混着水袋中的清水嚥下,傷口漸漸癒合。

  隨着武道精進,蓮藕效果沒有以前好,但小傷口恢復起來還是很快。

  統御赤山失敗,梁渠沒有太失望,赤山不是水獸,他一早就有失敗的心理準備。

  沒有精神鏈接也能接受,以赤山的智慧程度,一些簡單指令很快就能學會。

  到了地方,梁渠拍拍赤山的脖子,翻身下馬。

  一早得到通知的陳兆山從屋內走出,詢問梁渠發生何事。

  聽到終於有糧食邅恚㈤L了翅膀似的漫天飛,整個義興鎮沸騰起來。

  糧價一直在漲,再讓捐糧,他們都要成災民了。

  糧食送來,真是鬆了好大一口氣。

  青壯勞力聽說要去幫忙搬糧,一個比一個積極,家家戶戶推着板車出來,爭相趕往平陽縣。

  一百斤的石頭搬起來費勁,但一百斤的糧食扛在肩上,那就是健步如飛!

  一輛輛空曠的板車從義興市出發,再回來時,裝滿糧食的板車將泥地都壓出深痕。

  夕陽鋪灑下來,大地流淌着一層沉鬱的深紅。

  女人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人影倒映在土牆上,翹首以盼糧車的到來。

  見到裝滿糧食的板車,一個個的衝上來搭手,幫忙叩讲侯^上去。

  陳兆安等一朽l老拿着冊子,清點人頭。

  分糧可是門大學問,尤其最近湧進來那麼多外來戶,登記就是一件頂麻煩的事。

  不過這也是重新樹權威的好機會。

  上千人的市裏,年長是一種極大的資本,可放在上萬人的鎮裏,這資本就沒那麼喫香,更多的是看自身實力。

  湧進來的上萬外來戶裏不乏有過江猛龍,外地富商,豪強,大家族。

  以前的義興市武者都沒幾位,遇到個山鬼就驚慌失措。

  可現在,梁渠騎馬從義興鎮經過,感受到好幾位實力不弱的武者氣息,至少在兩關以上。

  人口是一切的根本,市裏當豪強與鎮裏當豪強,那是兩個概念。

  能不能繼續佔據原來的生態鏈,還得看自己能耐。

  爲首的精壯漢子擦擦汗道:“陳老,一共三十六車,全都在這了,我都看着,沒人敢偷拿。”

  “辛苦你們了,待會分糧,每人多拿一斤。”

  “不辛苦不辛苦,鄉老您沒看見,咱們鎮是第一個去拿糧的,別個地,像潮江縣,哦,現在得叫潮江鎮,那都得跟在咱們後面!等他們搬回去,估計都天黑了,今天怕是又喫不上飽飯。”

  “那你們都得謝謝阿水。”陳兆安撫須大笑,“不然你們以爲自己爲什麼能第一個搬糧呒Z?”

  “哈哈,忘了這茬,是得謝謝水哥!你們都聽到沒有?”

  “謝謝水哥!”

  “梁爺牛逼!”

  埠頭上青壯年一片響應,聲勢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