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706章

作者:甲壳蚁

  此言一出。

  許氏、世子妃當即尋到了事做,拉上龍娥英,卓紹琴和丫鬟們往小路里鑽。

  “真舒坦啊……”

  良辰美景佳節,徐子帥很想整點什麼活動,打打牌,嗑嗑瓜子,吹吹小牛,結果晃上一圈,他發現這麼祥和的氛圍,不安安靜靜地躺着發呆,實在是太過可惜。

  養神聖地。

  躺着何嘗不是一種樂子?

  什麼都不幹,舒舒服服地平躺享受,望魚羣遊梭,水藻漂浮……

  靜靜閉眼休憩。

  “子帥,來打牌!”

  “哈,來了!”

  “霍,哪來的西瓜?”

  “張家宰拿來的,特別甜,有蜜桔、有凍荔,一樣好喫,說管夠。”

  “賭錢嗎賭錢嗎?”

  “一兩一局?”

  “來來來!”

  靜謐的氛圍變嘈雜,嘈雜的氛圍變靜謐,閒聊、打牌、作戲、冰釣、滑滑梯……着實爲年節注入了全新生機!

  不知不覺。

  水光徐橙。

  呼嚕嚕。

  水泡上浮。

  小鮫人遊梭而來,隔開冰牆同溫石韻對視,互作鬼臉。

  越王同老和尚暢談,楊東雄、蘇龜山旁聽。

  許氏和世子妃等人從鮫人坊市中回來,互相把玩鮫人特產飾品。

  眼看到傍晚時分。

  天色漸暗。

  張煦命人點亮金明油燈。

  小江獺們聽從梁渠的號令,從攜帶的箱子裏掏出許多支架,各類五花八門的小工具,以及一疊厚厚的彩紙,最後張開一張超大“白布”,展開固定到支架上。

  閒談中的許氏等人覺察狀況,放下手中珍珠髮簪。

  龍娥英立刻聯想到梁渠所說的“驚喜”。

  “龍靈綃?”徐子帥湊上前來,一眼認出白布材質,“展開來做什麼?”

  “師兄見過皮影戲沒有?”

  “你拿龍靈綃作皮影布用?那玩意不用皮紙就行麼?”徐子帥驚疑。

  “嘿,比那好玩得多,今天的重頭戲,我特意留到晚上來的。”

  故意賣個關子。

  梁渠整理好彩紙,塞幾張進龍靈綃變化出的口袋裏。

  小江獺們全部到位,各類小工具齊全,有快板,有鑼、有鼓、小河狸尋個位置蹲坐圍觀。

  龍靈綃千變萬化,無論形態亦或顏色,且速度非常之快。

  故而梁渠早有一個大膽設想。

  幕布!

  大幕布!

  嘩嘩譁!

  紙頁連續翻動。

  整張龍靈綃全部變黑。

  其後小江獺伸手攪動水盆裏的水,畫面色澤頓時如波浪般開始流動起來,配合聲音,真好似有江濤流動!

  咦?

  所有人停下手上動作,投來目光,專心看梁渠搗鼓。

  簡單調試無誤。

  梁渠往龍靈綃變化出的口袋裏,塞入另一疊準備好的彩紙。

  既爲幕布,自然要放“片”。

  放什麼“片”,大有講究。

  一來要符合節日氛圍,二來不能太違和,三來需足夠“簡單”,配得上樂,又通俗易懂,且畫面不好太複雜。

  他思來想去。

  甭說。

  真有一個。

  鏘~

  小江獺敲響鑼鼓,如大戲開場,其後各類鼓聲配合。

  獺獺樂隊終究不比正兒八經的戲班出身,一同演奏,稍顯雜亂。

  好在操練有功,大致能聽出曲調來。

  自慢到快,自緩到急。

  奏至鼓樂高潮。

  砰!

  錘落鼓面。

  幕布正中央。

  一隻藍貓和一隻褐鼠赫然跳出!

第八百零一章 鮫人再漲

  嘭嘭嘭,咚咚咚!

  小江獺吹拉彈唱,敲弄編鐘,極富喜樂意味的曲調子歡快逗樂。

  龍靈綃上,褐鼠藍貓奔跑追逐,從庭院趕到臥房,從臥房趕到竈房,從椅子跳到木架。

  褐鼠一路跑一路扔,瓷盤流水似的往下掉落,藍貓駭到圓臉煞白,剎住腳步團團轉圈,手忙腳亂地接捧,直至最後一個盤子接住,緊張曲樂驟停,藍貓手捧瓷盤小山,狠狠地鬆一口氣。

  砰!

  褐鼠往藍貓屁股上狠狠一腳。

  小江獺立即扔掉鼓槌,掐住嗓子仰頭大叫。

  “嗷嗚!!!”

  畫面上藍貓喫痛跳躍,手中堆積成山的瓷盤統統騰飛。

  噼裏啪啦。

  碎片飛濺。

  一切成空!

  “藍貓!你又闖禍了!”

  小蜃龍揉捏嗓子,故作威嚴,畫面裏主人登場,一笤帚壓住藍貓尾巴。

  溫石韻抱住烏龍狗頭,肆意大笑。

  冰屋內無一人說話打岔,師兄師姐們不知不覺全從房間裏走出,盤膝坐到絨毯上聚精會神,甚至冰屋外亦圍上一圈小鮫人,趴住冰面觀望。

  梁渠摟住龍娥英,見她歡喜,成就感爆棚!

  什麼叫老少咸宜啊!

  簡直是水下年節畫龍點睛的神來之筆,大圓滿!

  徐子帥目不轉睛,湊來腦袋。

  “師弟,怎麼想出來的?”

  “龍靈綃不能變官服麼?”梁渠好不得意,“官服前有靈獸,龍靈綃控制顏色,能讓靈獸動起來跟真的一樣,我又想到了皮影戲,兩者一結合,出來了這個。”

  “我看你往後面塞了一疊紙?”

  “我畫的。”

  梁渠從箱子裏抽出另外一疊彩紙,分發給腥恕�

  腥私拥绞种泻唵畏啠粡堃粡垼H像孩童連環畫。

  龍靈綃是半靈兵,有自己的模糊意識,灌注氣血心意相通,足以“即時演算”。

  根本不需要梁渠像作真正動畫一樣,舉個手畫好幾十張,也不需要每一張圖畫全背景,甚至讓龍靈綃記住後,直接用一個貓字代替。

  一集半盞茶的功夫,百張內輕鬆搞定。

  以狩虎境界和控制能力,梁渠畫起來非常輕鬆,上色也簡單。

  先畫個幾張樣板,再尋個書畫店的學徒工,一集成本能控制到十五兩以下,甚至不止上色,給出幾集畫冊,再提出思路和主題,書畫店掌櫃自己會仿照着創作。

  爲了今日之“驚喜”。

  梁渠一共準備了五十集,花費七百多兩白銀,約莫三個時辰的充實內容。

  聽上去不多,可藍貓褐鼠的特點便爲百看不厭,看完一輪再放一輪,小半個月內不用擔心膩味。

  一集演罷。

  所有人意猶未盡。

  天才!

  方方面面!

  梁渠總能於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人一種新奇而強烈的衝擊!

  無論何等精彩的戲劇、皮影,今日之後,全失去了光彩,根本無法與之比較!

  沒一句言語,偏根本不用費神理解,縱使溫石韻一樣未曾入學堂的孩童亦能看得津津有味!

  暢快啊!

  快節奏的曲樂配合讓小江獺稍顯疲憊。

  小河狸上前頂班。

  兩方水獸輪換,再來一集,先前爲庭院鬧騰,第二集應上節日氛圍,改爲爆竹大戰,藍貓褐鼠互投竹筒爆竹。

  緊張配樂再響。

  張煦張家宰本打算離開去安排晚飯,見狀不由自主地頓下腳步。

  反正不長。

  再看一段?

  江川縣。

  “玉軒,怎麼回事?”

  泉凌漢遊動於坊市之間,意外發現許多族人全跑去了隔壁的冰晶宮外,圍得密密麻麻,更有甚者貼到了房頂之上。

  泉玉軒眺望兩眼:“好像是鬧皮影戲,不少小鮫人過去看熱鬧,我剛聽敏姐說去尋她家小子,也沒回來。”

  “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