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695章

作者:甲壳蚁

  本因潮冷,關節疼痛難耐之人忽覺手腳麻利,再無痛楚。

  本因歲長,喉中有痰之人忽覺咽管清爽,再無癢麻。

  本因生產,臥牀休養的婦人……

  寒隨一夜去,春逐五更來。

  於是靈草冬榮,神木叢生!

  好龐大的靈機!

  “叩開天關了?”

  蘇龜山咋舌、徐文燭、楊東雄……凶趲煙o不驚歎。

  鄉民虔眨f物欣喜!

  最後的最後。

  老和尚伸手一指。

  一縷金光彌躥入梁渠體內。

  金光縱躍無形。

  丹田內的龍虎金身迸發出璀璨金光!

  原本身披寶衣的小“梁渠”,生出寶相莊嚴,萬丈光華!

  “這……”

  梁渠大喫一驚,旋即盤膝而坐,煉化饋贈金光。

  寧江府。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冷風翻動頁角。

  越王放下手中書卷,眺望北方。

  “平陽府?”

第七百九十章 和尚出關,猿神獲益

  整個平陽府唯有一名天人宗師,誰入夭龍武聖不言而喻。

  浩蕩的氣機之中,更有一股子浩然佛法味。

  越王稍作回憶。

  自血菩提獲得至今。

  小兩年。

  不慢。

  “本是積累深厚之人……”

  “爺爺!”溫石韻興沖沖跑進書房。

  “小石頭!”越王放下書卷,抱住溫石韻,“怎麼想到來尋爺爺?”

  “好久好久沒有去師父家了!我爹讓我來問爺爺,二月要不要去師父家裏拜年。”

  “石頭想不想去?”

  “想!”

  “想騎大狗,想去拜年?”

  “都想!”

  “哈哈哈。”越王大笑,“讓你爹收拾收拾,準備準備,明天去。”

  “明天?”

  溫石韻微訝。

  越王抬手把溫石韻張開的下巴合上。

  “咱們不去拜年,去你師父家過年!”

  江淮大澤。

  數位妖王皆生感知。

  蛤蟆大王放下鎖子聯方,坐直身子,大烏龜伸長脖頸。

  南直隸。

  “佛門羅漢?”

  梁宅。

  所有人都感受到夭龍之境的浩然大風,浩然生機。

  好似日落凡間,星落原野。

  春風旭日的暖意將寒冬的陰寒驅散得一乾二淨!

  梁渠更是覺得暖得過分,渾身上下無不火燒!

  明眼人全看得出。

  伐筋洗髓!

  湧金光、現金人、凝五肢、浮五相、披寶衣、活似人、端寶相。

  此乃《降龍伏虎金剛功》金身七相,修出七相即爲“全”,此後再行修持,僅爲“全”之大小有異。

  龍虎金身勝於金身而不脫離金身,自修法相同。

  梁渠此前始終徘徊於第五相,許久不得第六相關竅,一方面修行愈往後愈難,另一方面,他對金身的投入也不如以往頻繁,驟得老和尚金光,竟直接跨躍兩相,徹底完成金身塑造!

  金身塑造完全,自有伐筋洗髓之奇效!

  霹靂吧啦。

  骨骼炸響。

  渾身大筋如龍虯結跳動,蒲團四周雪水消融。

  不僅如此。

  金光與金種呼應。

  埋下的金身種子徑直膨脹數倍,迸發光芒,幾有生根之象!

  狩虎之境,幾乎不可能將神通種子蘊養到此等境地!

  日後但凡服氣顯化金身神通,必強出初入宗師者數籌不止!

  還沒完。

  老和尚伸手一抓。

  伏波破窗而出,直直落入掌中。

  轉上一個槍花,居中握緊槍桿,兩手反扭。

  咔咔咔!

  木屑崩裂,露出中間槍芯。

  以武聖之力,縱使伏波堅韌非凡,難免挫折破損,然老和尚突行此舉,絕非爲了去破壞一柄上好靈兵。

  金光如水漫漲,包裹靈兵。

  長槍忽地頭尾急顫,如一條打撈上岸的鮮活大魚!

  嗡!

  赤紅光芒瀰漫槍身,空氣爲熱浪燒灼,扭曲出層層波紋。

  眨眼之間。

  赤紅伏波竟如水液般開始流動!

  所有人定睛凝視。

  伏波原本爲猛虎長槍,利劍槍刃自虎口吐出,流動之間,竟隱隱變作龍頭模樣!

  不。

  不對。

  定睛再看。

  龍頭又變成了虎頭!

  紅光耀眼,龍虎之間反覆切換,一種玄妙之感湧上心頭。

  直視銳利之光,縱使場內宗師亦忍不住眼睛酸澀。

  “玄兵?”徐文燭瞳孔驟縮,“武聖‘自性’?”

  “何爲‘自性’?”龍娥英問。

  不止龍娥英,半數宗師皆投來目光。

  “四關入奔馬,自生玄靈之氣衝竅,臻象入夭龍,亦有不同。”徐文燭目不轉睛,觀摩作解,“你們可聽過武者‘本’之一說?”

  腥祟h首。

  此事自然知曉。

  自身“本”愈強,外界“本”相對愈弱,故刀劈斧鑿不得加身,水淹火燒不得滅亡。

  屬於高屋建瓴的說法。

  正經路子修行,第一步全是看類似的書籍總綱。

  “人之修行,無論用何種方法,何種手段,皆爲修行自身之‘本’,斷‘我’與‘外’之界。

  夭龍武聖之本何其龐大,好似活水中一粒砂石,動則有‘亂流’,故而能爲人捕捉,難以妄動。

  臻象入夭龍,蛻變之際,自身之‘本’便催生‘自性’,同四關入奔馬的玄靈氣一樣,唯突破時方生,絕大多數武聖,皆會取之作用於自己的兵器之上,煉作玄兵!”

  腥嗣腿恍盐颍斫庋矍耙荒灰约跋惹敖鸸馐窃觞N回事。

  老和尚晉升武聖之“自性”!

  把本該煉作玄兵的量,分了一部分給梁渠和伏波!

  何等機遇!

  徐嶽龍心生羨慕。

  親生兒子不過如此啊!

  突破武聖。

  要麼如龍象武聖,勢如破竹,可如此天驕,哪會分出“自性”給子孫。

  大道之爭,自己走遠即可,管子孫後人何故?

  要麼積累深厚,大多百歲往後,子孫滿堂,更不會鍾情於一子。

  眼下之景。

  可遇而不可求!

  “這小子晉升宗師,到底得多強?”

  徐嶽龍好奇。

  境界如長短,積累底蘊爲粗細。

  梁渠帝都鬥敗哈魯汗,本身積累便非常之“粗”,“粗”到莫說空間疆域,時間上都幾十年,數輩人難見一位的程度,眼下再獲一波武聖之“自性”……非人哉!

  徐文燭凝視伏波重塑。

  老和尚斬去了“自性”裏的“自”,徒留下“性”,以免篡改靈兵之主,同樣的,其也未曾給予全部的“自性”,但分量絕對不少。

  少的這部分不拿來鍛造自身玄兵,靠慢慢蘊養彌補,少說差距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