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691章

作者:甲壳蚁

  年俸一萬七千兩!不用幹事,躺着拿錢!

  四轉驍騎尉,視正五品,轉六轉上騎都尉,視正四品!

  年俸五千五百兩!

  衡水尉官職保留不動。

  官職不變倒屬正常。

  梁渠官職再升,平陽府河泊所基本“容不下”他了。

  眼下官、爵、階三樣相加,光一年俸祿便有兩萬五千多!

  翻出一倍有餘。

  爽啊!

  除開地位變化,自有實質性好處,碎的不談。

  玄黃牌一份!

  玄黃牌作用類糧票,配合十個大功,可置換出玄黃長氣一份!

  天下最爲中正平和之氣,無需介質即可食用!

  越王曾給過一塊,師父楊東雄正是憑此長氣晉升的臻象宗師。

  如今梁渠自己掙得一塊!

  再往下。

  大功二十有三!

  李公公笑說:“陛下說了,今年年底,依舊給梁大人添兩個,可算作二十有五。”

  對。

  險些忘記此事。

  除開大功和玄黃牌,其餘賞賜,多半爲零零碎碎的布匹、瓷器和尋常恢復類丹藥。

  賣不好賣,留家裏當個底蘊。

  心滿意足,神清氣爽!

  林林總總統覽一遍,梁渠卷好聖旨:“李公公,我尚有一事詢問。”

  “梁大人請說。”

  “青州簡中義一案情況如何?”

第七百八十六章 “偷偷殺”

  簡中義的事梁渠一直蠻關心,來帝都小半個月,曾嘗試尋人打聽。

  可惜衛麟和徐嶽龍兩人知情者前腳後腳,正好趕在他來之前離開帝都回平陽。

  其餘人……

  羽林軍的校尉蒙強都不太清楚!

  事情讓壓下來了。

  或許是簡家發力。

  當年平陽鎮撤鎮改縣,簡中義空降擔任,足以證明簡家不止是有三位臻象宗師,政治力量同樣不弱。

  或許是朝廷擔心大雪山之事會引人恐慌。

  北庭的小規模戰爭一直沒有斷絕,南疆又有僞龍,再爆出大雪山,不僅會引大雪山注意,更會讓更多野心家覺得有機可乘。

  至少梁渠覺得鬼母教會趁機跳上一波,平陽府內不復安穩。

  又或者兼而有之。

  北庭、南疆、鬼母教、大雪山四方並非盟友,但在對付大順的問題上高度一致。

  “梁大人身爲平陽人,關心此事倒也正常,縱使眼下不說,您回了平陽府尋到徐大人,一樣能獲知。”李公公打個鋪墊,“簡家目前仍在奔波咦鳎菹潞懿桓吲d,簡家至少要死一位宗師交代,大概率會是簡天遠。”

  “簡天遠是何人?”

  “簡中義的直系祖宗,臻象大宗師,壽三百有餘,我朝起事時,青州內便是時年二百六十有餘的他不戰而降,算有功之臣……”李公公環顧左右,招招手。

  梁渠湊上前。

  “相傳扒灰的就是這位簡家老祖!”

  果然!

  “高門大院裏盡皆如此麼?”

  “全看家風。”李公公面色淡然,“放縱之家,家中子弟十一二歲便開始同婢女尋歡,尋常之事玩厭,自然喜好偏門刺激,青州簡家可是大世家,簡天遠也非第一位臻象老祖。”

  “簡天遠願意嗎?”

  “此前世人皆傳簡中義孝順有禮,簡天遠若不願意,便讓架在火上烤了。”

  “簡中義呢?”

  “其言災氣能辨災氣,縱使武聖不定有他之敏銳,如今正要去藍湖驗明此事真假,倘若爲真,戴罪立功,咦鞯煤茫峙隆�

  李公公點到爲止。

  梁渠默然。

  簡中義的說辭,無需真假,只需無法證僞即可。

  無法證僞,他就是受邪法蠱惑,就依舊能於體系中生存。

  這是團結的代價。

  人趨向安穩,故有團結,團結故有約定,約定故有限制。

  梁渠不知聖皇本人意願。

  可朝廷若在簡中義處理掉大雪山之事後,不予反應,有功不賞,無據而罰,結果會是打破“約定”,人人自危,給牢固的團結撕開一道口子。

  簡中義這次是說了假話,下次有人說的真話呢?

  梁渠自己是大順興義伯,人人羨慕,結果轉頭髮現,朝廷就是給個空名頭,想殺自己就殺自己,和平頭百姓一個樣,混那麼久白混了,他也不樂意。

  團結喪失了意義。

  說難聽些。

  你不願意團結,有的是人願意。

  北庭、南疆雙手雙腳歡迎大順武聖、宗師轉投帳下,待遇從良,先到先得。

  當然。

  情況不會如此嚴重,任性一回,朝夕之間大廈崩塌不現實,然大廈的崩塌,本是由一道道裂痕匯聚而成。

  良久。

  “陛下正於勤政殿中?”

  “每年入冬,陛下政務繁忙,自然於勤政殿中,梁大人是……”

  “有勞李公公安排。”梁渠塞上兩張銀票,“今日不行,明日亦可。”

  “梁大人靜候。”

  目送李公公離去。

  “龍瑤、龍璃!”

  “長老?”龍瑤、龍璃房間內探出腦袋。

  梁渠掂一掂手上印紐:“尋條腰帶,官印給我掛滿!箱子裏的玉冠也翻出來!”

  傍晚。

  夕陽橙紅。

  勤政殿內金磚波光流淌,紫銅鑄的香爐裏,幾縷輕煙筆直上升。

  梁渠頭頂白玉冠,身披骞俜g官、爵、階三印齊全。

  “興義伯,急匆匆跑來見朕,莫非對賞賜不滿?”

  “非也,陛下,臣有要事相商!”

  聖皇揮揮手。

  內侍退開。

  梁渠抿了抿嘴,左右環顧。

  聖皇再揮。

  “陛下!”羽林衛拱手。

  “下去。”

  羽林軍快步退出。

  “說罷,何事。”

  咚!

  梁渠單膝跪地。

  “陛下,臣欲誅簡中義!”

  輕煙稍稍歪斜,又迴歸筆直。

  死寂。

  聖皇擱下硃筆。

  “你狼煙入狩虎,他寫的奏摺,你可知曉?”

  “知曉。”

  “何爲?”

  “見他不爽。”

  “呵。”聖皇冷笑,“簡中義之事尚未蓋棺定論,一日未定,他便仍是一日平陽府主,你今日見平陽府主不爽要殺他,明日可看朕不爽?要來殺朕?”

  “不敢!”

  啪!

  奏摺拍案。

  “我看你敢得很吶!”

  “臣從來有話直說。”

  安靜。

  “倒不像黑白分明的人,可有實話?”

  “臣有一佛門恩師,至今不知法名,只知其爲懸空寺金剛明王,授《降龍伏虎金剛經》,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老師爲追殺雪山邪神,辛勞奔波數年,待簡中義祛除大雪山之災日,必殺之!臣不忍恩師與朝廷齟齬,願爲其負罪而行!”

  “朕不允呢?”

  “便不殺了。”

  聖皇微怔,氣極反笑:“恩師?朕當你多信誓旦旦。”

  “臣是金剛明王弟子,亦是陛下一手拔擢,無陛下之旨,無有臣之今日。陛下與大師,便爲臣之父母,父母有過,諫而不逆。”

  梁渠垂頭,人影相視。

  他自認不算好人,也不算壞人,路上見到有人捱餓會丟個包子,可若是幫了會惹上麻煩,多半會繞路而行。

  龍人未正式投靠之前,他一樣佔過天地異象的便宜。

  可一旦變作自己人,便是兩碼事!

  梁渠不欲老和尚惹上麻煩,更不欲木已成舟,左右爲難。

  故先下手爲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