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608章

作者:甲壳蚁

  威猛霸道之風撲面而來。

  至此,澤鼎內精華清空,昔日的五大獸將俱蛻變狼煙巔峯,一個不落!

  梧桐樹下,小蜃龍盤旋身姿,甩動龍尾,頗有幾分耀武揚威。

  肥鯰魚咬住長鬚,羨慕之心油然而生。

  本以爲心腹大患會是圓頭和不能動,豈料昔日從未放到心上,看似憨厚老實的大白胖蟲竟後來居上,使了不知什麼花言巧語,哄騙天神。

  真乃大奸似忠,貌美心醜!

  水花四濺。

  肥鯰魚甩尾進入積水潭。

  “阿肥去幹什麼?”

  肥鯰魚如此急急忙忙出發,梁渠覺得奇怪。

  不能動甩甩尾巴。

  “積水潭裏有沉船?阿肥挖了好幾天?”

  梁渠詫異,他想了想,沒有阻止,也沒放到心上。

  世上沉船何其之多,然大部分只是腐朽的枯木,

  真要有價值不菲的寶物,縱使船隻沉沒亦會派人打撈,輪不到外人來佔便宜。

  至於那些機緣巧合遺留下的寶物……只能說隨緣。

  有最好,沒有不強求。

  存心去找好比大海撈針,反倒落入下乘,說起來阿肥邭獯_實挺不錯……

  蛤蟆大王,赤火悼羽……

  梁渠止住思緒,抬步回屋,消化近日所得。

  天髓乳液泡過沒幾天,日月曇花暫不能用。

  先融合自雲上仙宮裏獲得的虎種氣息,昇華天吳虞紋。

  說來奇怪。

  龍氣獲得方式較爲明確,昇華垂青爲等差遞增,每一層皆要對應的龍氣數目昇華,效果肉眼可見的給力,尤其二到三,堪稱蛻變。

  虞紋如今是第二回,僅僅一縷,卻已經能夠昇華天吳垂青。

  川主帝君的就更不一樣,要用天地長氣變作的靈魚,代價最爲沉重。

  明明全歸類於垂青,偏三者三個樣……

  “單論效果,倒對得起相應代價,武道天賦,多少人想用長氣換都換不到……”

  梁渠知足常樂。

  無論如何。

  有總比沒有好。

  “呼。”

  盤膝入定,溝通澤鼎。

  尖銳的刺痛自脊骨上蔓延爬升,如烈火煅燒。

  良久。

  房間內白霧升騰。

  自行幻化出飛鳥、走獸,羽翼張開,四足踏地,雲霧縹緲如紗。

  阿威和小蜃龍張開翅膀,嘗試着落到白馬上方,結果竟然真的能做到!

  對霧的掌控更爲強力,不用周遊六虛,觸摸上去便有實體感,同棉花相當,但仍且不如小蜃龍的化虛爲實。

  梁渠睜開眼,衣袂飄揚,自身徐徐飄升,如仙人坐雲端。

  騰雲駕霧之能更進一步。

  自身掌控範圍急劇擴張,千米,數千米外不在話下。

  昔日廬山之上,憑藉高聳地勢方能將伏波送上天去,如今再不需要。

  二層虞紋整體同第二層的應龍紋差不多,有進步,但不驚喜。

  “不知第三層有沒有蛻變……”

  ……

  二月九日夜。

  時蟲的蟲繭膨脹三分,顏色越發融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當前進度,預計元宵前後或可破繭而出。

  梁渠取出日月曇花,吞服入肚,煉化寶材,修持龍虎金身。

  天明。

  澎湃熱浪驅散冬日嚴寒,阿威和小蜃龍熱得翻出肚皮。

  室內龍虎二氣盤旋不歇,靈動非凡,乍一打眼,同活物無異!

  然而丹田內,

  不太對……

第六百九十章 生意火爆

  窗紙瑩瑩泛白。

  梁渠眉頭擰起。

  湧金光、現金人、凝五肢、浮五相、披寶衣、活似人、端寶相。

  此即金身的七個階段的簡單劃分,是爲由溔肷畹母黝惥辰缣蒯纭�

  再往後修持,金身高深歸高深,變化卻基本不會再有。

  梁渠此前已經修行到了“披寶衣”,能外展於物,護持衣物乃至手腳觸碰之地。

  再往下按理該爲“活似人”,整個小人不再模糊相似,而是同真人無異,活靈活現,可眼下丹田內的金身小人,不僅沒有變得所謂靈動,反而膨脹出一圈,生出諸多毛髮來!

  且意外變化之中,梁渠能體會到自身金身強度和氣力大漲!

  日月曇之藥效澎湃如潮,距離吞服有數個時辰,殘餘藥力仍有擴散,化作變化的絕佳助力。

  龍虎二氣盤旋,接連不斷地衝刷肉體,金輝陣陣。

  未幾。

  一頭金光璀璨的大猿浮現丹田!

  嘶!

  梁渠瞠目結舌。

  丹田內的金人本爲自身之所照,故修行者什麼樣,小金人也應該什麼樣,怎麼眨眼間就變白猿了?

  等等。

  貌似並非不可逆。

  梁渠福至心靈,念頭一動。

  大猿縮小,褪去毛髮,重變爲人。

  金身強度大降,體力充沛之感消失無蹤。

  念頭再動。

  小人重變大猿,一切重變回來。

  嘿。

  真有幾分稀奇。

  “自己能化靈,金身也化靈?緣何如此?”

  梁渠摩挲下巴,困惑漸生。

  如此反覆研究有半個時辰,梁渠漸漸發覺,金身變化同化靈天賦有異曲同工之妙,好似鍥而不捨的努力之下,白猿身同樣修得一尊玄妙金身出來,且能爲他人身時所用!

  一個隱晦的變身啊。

  金猿代價則和【化靈】基本相同,化靈時各項技能威力大增,體力會大幅消耗。

  等同於短了續航,強了臨時防禦和氣力。

  不是壞事。

  稍稍理清些思緒。

  梁渠放下心來。

  “阿水,人呢,辰時開始,咱們該走了!”徐子帥喊。

  “來了!”

  梁渠乘雲起身。

  一晚修行,正好趕上二月十日,不知此行能否見到天地長氣?

  ……

  天空中飄散大雪,濛濛一片。

  街道鱗次櫛比,不變的嘈雜喧囂,充斥各類叫賣。

  帝都裏的天舶樓有整整五層,整棵碧玉虹橋樹高達八十餘丈,一眼便能望見,平陽府內的與之相比,不僅少上兩層,每層高度亦大大不如。

  呼啦啦。

  酒招在風雪中飛揚,熱騰騰的熟食包進油紙裏疊好遞出。天舶樓門口車如流水馬如龍,車廂足稱小屋。

  三兩閒漢等候在門口,臉頰通紅,耳朵紫腫,搓手哈熱氣,期待能有個貴人遣自己跑個腿,買個零嘴,隨手打賞兩粒碎銀子,回去上炕喝兩口燒酒,今天的冷就不算白凍。

  吱嘎!

  夔靴踏沒積雪。

  小蜃龍纏繞臂膀,脖頸上白毛飄飄,吸引來諸多目光,惹得一陣私語。

  連一旁的龍娥英都扭轉不來。

  閒漢揉揉眼,懷疑自己眼花,又不敢直勾勾盯着,只得反覆斜眼,呼朋喚友地來瞧新鮮。

  趕車的馬伕扭身呼喚主子。

  街上馬車紛紛掀開窗簾,同並排者相對視,無不驚訝。

  “龍?”

  “真是龍?”

  “我一開始以爲是條白蛇……這人是誰,好生招搖,此前從未見過。”白衣公子詢問。

  “你不認識?”

  “我該認識?”

  “倒是,畢竟你無官無階,上不了元正大朝會。”回話者不無嘲諷。

  “狗屁!”

  白衣公子額角暴起青筋,放下簾子想上一想,陡然明白過來。

  “他就是梁渠?”

  “爺,您怎麼猜出來的?”趕馬小廝好奇。

  “京城裏有名有姓的公子哥,我哪個不認識,哪個沒見過?上了元正大朝會便能認識,不正說這小子元正大朝會鬧出過大事,給人留的印象深?

  前後左右就北庭使團比鬥一樁大事,攏共一十八個人,大順九個,有八個都是天羽衛,好了,停車,放我下來,我去認識認識。”

  白衣公子越說越自信,跳下馬車,快步進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