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97章

作者:甲壳蚁

  張少凡拿起來:“我的是龜!”

  李秉中倒出來:“我的是蟾蜍!”

  “嘿,我的是老虎。”

  “我拿蟾蜍跟你換一個老虎。”

  “不換!”

  李秉中抬頭:“呂公公,有沒有別的荷包了?”

  “只准備了那麼多。”

  “多謝陛下!”

  蒙強喜氣洋洋,立即把荷包掛到腰間,再望聖皇。

  等候許久。

  “蒙校尉,你在期待什麼?”

  蒙強一怔,沉吟道:“陛下,我們同北庭,九戰九勝……”

  “攏共三勝,哪裏來的九勝?”

  “……”

  “哈哈,今日之事,辦得不差!”聖皇拍拍蒙強肩膀,“祿當其功,上場者,一人三大功,未上場者,一人一大功。

  此外,蒙強、王超官升一級,梁渠授四轉驍騎尉。

  所有人泡一回丙等天水池,梁渠三個時辰,蒙強和王超兩個半,其餘人兩個時辰,上場者增滴一滴天髓乳液。

  即日起,特許你們年假休到出正月!”

  蒙強大喜。

  “多謝陛下!”

  得了賞賜,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舒展神色,靠上椅背、牀鋪。

  忙碌許久。

  不正爲此刻?

  舒坦~

  “好生歇息,莫錯過了今日晚宴!”

  “是!”

  陣仗來去如風。

  醫師重燃一根薰香。

  “天水池和天髓乳液是什麼?”梁渠問。

  “好東西。”王超道,“天山地脈凝聚的兩件寶物,固本培元和淬體的極品,喝過脈髓玉液吧?那個就是甲等天水池液,再混雜其他寶物製作而成的,天髓乳液就更了不得,平時根本接觸不到,總之,你泡了就知道,大賞!”

  梁渠放下心來。

  能淬體,肯定不差。

  且用一滴作量詞,足見珍貴。

  “大功攢有十幾個了,正好帝都,尋個時日全給用掉,省得來回浪費時日……”

  未幾。

  一份小匣送來,打開來藥香撲面,裏面盛放一枚通體紫色的丹藥,表面點綴一條栩栩如生的蠍子尾巴。

  “蠍尾還陽丹!”

  聽名字就知道給誰喫的,王超泡入藥水中,吞丹入腹,幾個呼吸便全身赤紅,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醫師解開紗布,斷臂之上,小小的肉芽生長出來……

  梁渠望了兩眼,眼皮沉重,斬蛟之後,精神肉體俱疲憊,得了封賞,徹底放鬆,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

  太醫院靜謐閒暇。

  外界活動一刻未歇,如石投海,漣漪盪漾。

  比鬥早上發生。

  中午傳遍整個帝都。

  大順天羽衛完勝北庭蠻子,興義男爵梁渠槍殺廼蠻王轉世。

  滿街歡呼,炮仗震天。

  消息靈通的戲曲班子搭建臺架,緊鑼密鼓地排練新戲。

  說書先生更是湊上幾個要素,拍案現編,只爲沾個新鮮。

  要有人問興義男是何人,不消說,定是歸家探親的遊子。

  如若不然,安能未見一百二十丈的血柱沖天?

  候到傍晚,聖皇特令。

  年爲大有之年,年假統一延長到正月十五,官員逢三上朝。

  喜悅之情,人盡皆享!

  院外歡呼整天。

  獺獺開連翻三個跟頭,打上一套猿爪。

  肥鯰魚翻個滾,噴吐水箭。

  “上個朝,鬧那麼大動靜?”

  積水潭河畔。

  徐子帥陷入沉思。

第六百七十八章 重金求子

  樓宇相連,琉璃瓦片上層疊的銀白月光像是海波。

  橙黃的燈粧鞚M檐角,裹着溫暖奢華的光,整個宮殿陷入到一片暖熏熏的柔和之中。

  廣場上纖塵不染,不見半分白日爭鬥之爭。

  太樂令命奏《昭和》。

  聖皇舉酒,羣臣共飲。

  其後數百名宮女穿遄爬C,自帷帳中出來,敲擊雷鼓,嚴肅的氛圍頃刻瓦解,多出輕快與靈動。

  梁渠一覺睡到日暮黃昏,穿了身寬鬆衣服和天羽衛們趕來赴宴,身上清苦的藥味未消,但餓了一天,絲毫不影響食慾。

  席間。

  熱霧蒸騰。

  有叫不上名字的小國使臣獻舞,此後更是引起了激烈攀比。

  各國使臣不甘示弱,一個接一個地跳將出來。

  其才藝真不展不知道,一展嚇一跳,五花八門,有奏樂的,有跳舞的,有高歌的,有什麼都不會,硬要出來甩膀子抖兩下丟人的。

  北庭使臣巴圖同樣位於席間,默默伸箸,遇到好笑之事亦會配合着舉杯,好似白天的事從未發生,但聰明人全不會這個時候上去觸黴頭。

  狼一時失利,輪不到兔子去安慰。

  除此以外,其餘比鬥之人一樣在場,只是風景不同。

  太醫院的藥材和天水朝露的治癒雙管齊下。

  梁渠已經恢復的差不多,而哈魯汗全身依舊裹滿繃帶,帶着傷拆開羊腿抿個乾淨。

  同入太醫院,用藥自有不同。

  “打輸了胃口還那麼好?”蒙強望見哈魯汗幾口一頭羊,自己的胃口像是跟着打開。

  “統領這話說的,飢來喫飯,渴來飲水,輸都輸了,能教人不喫飯不成?全是懲罰小孩子的。”

  “倒是。”蒙強放下筷子,“舉杯舉杯!今年大有之年!合當慶賀!”

  “來碰來碰!”

  腥颂指吲e,點點沫花灑落。

  新年啊。

  梁渠望向殿外。

  銀雲漫過夜空,繁星遍佈,絢爛的火樹一點點地升騰起來。

  ……

  翌日。

  天光未亮,新年的炮仗把人從睡夢中叫醒,精力充沛的孩童從街頭躥到街尾。

  肥鯰魚幾獸不知跑到哪去熱鬧。

  獺獺開院中倒立,勤學苦練。

  梁渠穿戴整齊,按照昨日吩咐,準備到皇宮內“泡澡”。

  未等出門,徐文燭安排的下人走進來,說有人求見。

  “誰來了?”

  “說是巴國和樓蘭國的使臣,全留着大鬍子,說話有股子胡椒味,大人見不見?”

  使臣?

  梁渠納悶。

  大早上的,別國使臣找自己做什麼?

  算算時間,尚且有兩刻鐘,能見上一面。

  “讓他們進來。”

  少頃。

  兩個大鬍子各領兩位女子,總共六人進到廳堂。

  梁渠上下掃視,總覺得十分面熟,稍加回憶,猛然回想起來。

  昨天晚上就是這兩個人大庭廣械聂Y舞!

  其中巴國使臣太高興,一不留神還踢翻了一個酒壺。

  龍瑤奉上茶水。

  二人連連道謝,喝一口,直呼芳香好茶。

  有了昨天晚上的“刻板印象”,如此恭維,梁渠越看越覺得好笑。

  “兩位使臣千里迢迢來到我大順,機會難得,不去欣賞我大順風光人情,緣何要來尋我一個小小的衡水尉。倘若涉及到外邦事宜,應當找鴻臚寺的官員纔對,我幫不上任何忙。”

  “梁大人誤會。”樓蘭使臣忙放下茶杯行禮,“此事非您本人不可!”

  “非我不可?”梁渠訝然。

  二人對視,轉身讓身後女子摘下圍巾,淡淡的香味彌散。

  “大人覺得此女子如何?”

  “你覺得適才給你倒茶的女子如何?”梁渠反問。

  “額……”

  梁渠對兩位使臣的彎彎繞繞,不說正經事的行爲感到不滿:“再等一刻鐘,我便要入皇宮,兩位使臣有話不妨說明白些。”

  “梁大人莫生氣,實不相瞞,我們二人今日前來……是想來求子的。”

  “求子?”梁渠愣住,“求什麼子?”

  樓蘭使臣抓住一位女子侃侃而談:“大人您看,此女名爲……仍是處子,天生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