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77章

作者:甲壳蚁

  二十二萬精華統統匯入澤靈!

  壯哉!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王猿(紫)(融合度:20‰↑)】

  四肢百骸間,氣血再升!

  一鼓作氣!

  嗡!

  嘭!嘭!嘭!

  金葉寶船氣勢如虹,奮力撞開河口大船,載着梁渠直直衝入積水潭中。

  轟!

  樓船大震,萬浪潰散。

  無與倫比的龐大精氣一飛沖天,粗如樑柱,洞穿層雲!

  所有人怔怔無神,仰望壯觀。

  “多高?”

  “百……百丈!”

  “百丈!”

  望月樓頂。

  聖皇拍欄。

  “高高壯壯的良家子啊。”

第六百五十九章 顯擺

  京城積水潭。

  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百丈血柱沖天而起,驚飛雲中鷹隼,徹底宣告梁渠的到來!

  炊煙裊裊,飯香火燎。

  家家戶戶夾兩筷子菜,手捧飯碗跨到門外,頂着冷風眺望夕陽下的紅柱,不知發生何事。

  其勢之高,其威之廣,其狀之大,僅次皇城望月樓!

  巍峨兮。

  望月樓頂,人影斜立。

  單憑一句高高壯壯的良家子,總管太監知曉聖皇心中究竟有何等歡喜,絕不亞於親族長輩對小輩道一句生得虎頭虎腦!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叱起文武業,可以豁洪溟。陛下文德武功,卓冠無伍矣!”

  “哈哈哈,好一個可以豁洪溟!”聖皇不住撫欄,“閒時讀了不少書?”

  “多爲雜書詩詞,無半分真才實學。”

  “且去問問,多久晏食?”

  “內臣先前問過,莫約三刻。”總管太監聽出言外之意,緊接道,“梁水使適才破境,恐要好些時辰調理。”

  “無妨,傳我口諭,梁卿能顯擺多久,便顯擺多久,教萬國使臣看看,教天下人看看。此外,告訴御膳房,推遲晏食,朕要同梁卿家共宴!”

  “喏!”

  ……

  夜幕降臨,萬船相會。

  畫舫燈桓邟欤瑹肓业幕鸸庹盏脻M江橘紅。

  今夜二十二日,天空月亮尚圓,血柱不消,依舊清晰的顯耀人前,轟動京城。

  赤紅的末端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如煙似霧,沒入水一樣的銀雲裏。

  梁渠入定未醒。

  百丈血柱猶有增長,只是不再如砌牆時猛漲高升。

  雄渾至駭人的蓬勃精氣氤氳裹挾,令梁渠沉醉於豁然洞開的修行奧妙之中。

  神魄與血氣相融匯聚的真氣蔓延體外,直好似生出五感之外的第六種感知。

  狩虎,來自生命層次的蛻變!

  天地大有不同啊!

  噼啪!

  火星紛揚。

  周遭船隻圍而不散,烤火抱團,礙於先前金葉船之霸道,他們不敢打攪,再見無人下船,只得各自猜測船上之人身份。

  宗室子弟?

  武聖之子?

  藍繼才懶得理會庸人,叫來人去訂上一桌好酒菜,送到樓船甲板,同船上將士們大快朵頤。

  “藍先生,咱們不入宮嗎?”徐子帥問。

  “皇城外爲積水潭,皇城內爲太液池,兩者本爲一湖,寶船入了積水潭,聖皇焉能不知?”藍繼才饅頭沾汁,大口吃菜,“咱們老實候着就行,要不了多久,聖皇指定會派人來給賞。”

  “許久未見,藍先生一如既往的豁達啊。”

  小舟飄晃,輕輕靠近。

  數道人影輕躍上船,爲首者面白無鬚,持搭拂塵。

  “呦!李公公!”藍繼才拍下筷子,拉開板凳,“謇C園的好酒好菜,坐下喝兩口?”

  李公公擺手:“不及藍先生灑脫,更不敢耽誤正事,今夜某特來傳聖皇口諭。”

  聖皇口諭?

  腥司o忙起身,作揖下拜。

  “恭聽聖皇口諭。”

  天壇之上,梁渠耳朵微顫,正欲睜眼。

  李公公率先搶斷:“梁水使莫動!千萬莫動,天大地大,修行最大,誤了修行,某擔待不起,您坐壇上聽着便是。”

  梁水使?

  圍觀的公子哥們捕捉到關鍵詞,苦思冥想。

  姓梁。

  非爲宗室子弟,豪族大戶。

  水使……

  衡水使?

  河泊所內任職?

  無奈信息太少,大家單憑如此兩項,實在分辨不出何方神聖,只好豎起耳朵,仔細辨聽口諭內容。

  萬籟俱靜,李公公清清嗓子:“梁卿能顯擺多久,便顯擺多久,教萬國使臣看看,教天下人看看。”

  嘶~

  這般親切?

  不待大家驚詫。

  李公公繼續道:“此外,聖皇教御膳房推遲了晏食,邀請梁大人調理完畢,入宮共宴。”

  幹!

  人羣直接炸鍋。

  不是,你小子宗室私生子啊?

  狼煙入個狩虎,怎麼就能夠同聖皇共宴?

  獺獺開聽得周圍人的驚呼,挺胸抬頭。

  “不合理啊。”

  宋季立摩挲下巴,匪夷所思。

  放到外省,除開幾個特殊地界,狩虎大武師非同小可,足領一軍,把持一縣。

  稍偏遠些,當個土皇帝亦無不可,相當不凡。

  但不好意思,這裏是京城!

  滿城的武功勳貴,一青磚砸下去能砸到一大片狩虎大武師。

  莫說大武師,伯爵、侯爵的,誰家往上數,沒個宗師爺爺,太爺爺?

  有口諭,已經夠離奇,更沒見有能和聖皇共宴的啊!

  金葉船甲板上,李公公揭開紅布,分發賞銀,上至藍先生,下至水夫、江獺,人手一個大元寶。

  獺獺開捏住元寶狠咬一口,留下兩個尖牙洞。

  柳喬生目視梁渠相貌,靈光忽閃。

  “莫非這小子週歲不滿二十?甚至沒滿十九?”

  “沒滿二十?”

  宋季立皺眉。

  “世上真有不滿二十的大武師?十四五始修行,三四年自四關衝到狩虎?天下聞名的柏宗師亦要二十後到的大武師吧?”

  “怎麼沒有,十幾年前就一位,姓袁名遇文,十九歲五個月破的大武師。”柳喬生印象深刻。

  “袁遇文?”餘下幾人面面相覷,“我等怎麼沒聽過?”

  “莫來誆騙我等,如此年輕的大武師,怎會籍籍無名?”

  “因爲袁遇文死了。”

  “怎麼死的?”

  “乾女人乾死的。”

  “?”

  場內的公子哥咽口唾沫,不約而同地鬆開手中腰肢。

  “大武師還會馬上風?”

  “不是馬上風。”

  柳喬生簡單說一下南疆聖女和袁遇文的“愛恨情仇”。

  豐腴女子不禁捂嘴:“好丟人的死法。”

  “……”

  “等會。”宋季立抬頭,“按柳兄所言,不無可能。”

  非宗室子弟,非豪族大姓,結合此情此景,套入進去,整個事件逐漸合理,開創狩虎紀錄,背後的意義就不單單是大武師那麼簡單。

  “難道此番爲奉旨進京破境?”

  “能與聖皇共宴,此子大抵比袁遇文的十九歲五個月更短。”

  腥瞬聜八九不離十,對視之間皆有震撼。

  真要不到二十,眼前的小子絕對是個牛逼轟轟的奇才,橫壓天下同輩,日後史官著書列傳,少不得單開一篇章節!

  場內聰明人不止一個,尤其知曉天壇作用者,消息當即插上翅膀,飛一樣傳遍整個帝都,醞釀發酵。

  “不滿二十的大武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