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二十二萬精華統統匯入澤靈!
壯哉!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王猿(紫)(融合度:20‰↑)】
四肢百骸間,氣血再升!
一鼓作氣!
嗡!
嘭!嘭!嘭!
金葉寶船氣勢如虹,奮力撞開河口大船,載着梁渠直直衝入積水潭中。
轟!
樓船大震,萬浪潰散。
無與倫比的龐大精氣一飛沖天,粗如樑柱,洞穿層雲!
所有人怔怔無神,仰望壯觀。
“多高?”
“百……百丈!”
“百丈!”
望月樓頂。
聖皇拍欄。
“高高壯壯的良家子啊。”
第六百五十九章 顯擺
京城積水潭。
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百丈血柱沖天而起,驚飛雲中鷹隼,徹底宣告梁渠的到來!
炊煙裊裊,飯香火燎。
家家戶戶夾兩筷子菜,手捧飯碗跨到門外,頂着冷風眺望夕陽下的紅柱,不知發生何事。
其勢之高,其威之廣,其狀之大,僅次皇城望月樓!
巍峨兮。
望月樓頂,人影斜立。
單憑一句高高壯壯的良家子,總管太監知曉聖皇心中究竟有何等歡喜,絕不亞於親族長輩對小輩道一句生得虎頭虎腦!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叱起文武業,可以豁洪溟。陛下文德武功,卓冠無伍矣!”
“哈哈哈,好一個可以豁洪溟!”聖皇不住撫欄,“閒時讀了不少書?”
“多爲雜書詩詞,無半分真才實學。”
“且去問問,多久晏食?”
“內臣先前問過,莫約三刻。”總管太監聽出言外之意,緊接道,“梁水使適才破境,恐要好些時辰調理。”
“無妨,傳我口諭,梁卿能顯擺多久,便顯擺多久,教萬國使臣看看,教天下人看看。此外,告訴御膳房,推遲晏食,朕要同梁卿家共宴!”
“喏!”
……
夜幕降臨,萬船相會。
畫舫燈桓邟欤瑹肓业幕鸸庹盏脻M江橘紅。
今夜二十二日,天空月亮尚圓,血柱不消,依舊清晰的顯耀人前,轟動京城。
赤紅的末端絲絲縷縷地蔓延開來,如煙似霧,沒入水一樣的銀雲裏。
梁渠入定未醒。
百丈血柱猶有增長,只是不再如砌牆時猛漲高升。
雄渾至駭人的蓬勃精氣氤氳裹挾,令梁渠沉醉於豁然洞開的修行奧妙之中。
神魄與血氣相融匯聚的真氣蔓延體外,直好似生出五感之外的第六種感知。
狩虎,來自生命層次的蛻變!
天地大有不同啊!
噼啪!
火星紛揚。
周遭船隻圍而不散,烤火抱團,礙於先前金葉船之霸道,他們不敢打攪,再見無人下船,只得各自猜測船上之人身份。
宗室子弟?
武聖之子?
藍繼才懶得理會庸人,叫來人去訂上一桌好酒菜,送到樓船甲板,同船上將士們大快朵頤。
“藍先生,咱們不入宮嗎?”徐子帥問。
“皇城外爲積水潭,皇城內爲太液池,兩者本爲一湖,寶船入了積水潭,聖皇焉能不知?”藍繼才饅頭沾汁,大口吃菜,“咱們老實候着就行,要不了多久,聖皇指定會派人來給賞。”
“許久未見,藍先生一如既往的豁達啊。”
小舟飄晃,輕輕靠近。
數道人影輕躍上船,爲首者面白無鬚,持搭拂塵。
“呦!李公公!”藍繼才拍下筷子,拉開板凳,“謇C園的好酒好菜,坐下喝兩口?”
李公公擺手:“不及藍先生灑脫,更不敢耽誤正事,今夜某特來傳聖皇口諭。”
聖皇口諭?
腥司o忙起身,作揖下拜。
“恭聽聖皇口諭。”
天壇之上,梁渠耳朵微顫,正欲睜眼。
李公公率先搶斷:“梁水使莫動!千萬莫動,天大地大,修行最大,誤了修行,某擔待不起,您坐壇上聽着便是。”
梁水使?
圍觀的公子哥們捕捉到關鍵詞,苦思冥想。
姓梁。
非爲宗室子弟,豪族大戶。
水使……
衡水使?
河泊所內任職?
無奈信息太少,大家單憑如此兩項,實在分辨不出何方神聖,只好豎起耳朵,仔細辨聽口諭內容。
萬籟俱靜,李公公清清嗓子:“梁卿能顯擺多久,便顯擺多久,教萬國使臣看看,教天下人看看。”
嘶~
這般親切?
不待大家驚詫。
李公公繼續道:“此外,聖皇教御膳房推遲了晏食,邀請梁大人調理完畢,入宮共宴。”
幹!
人羣直接炸鍋。
不是,你小子宗室私生子啊?
狼煙入個狩虎,怎麼就能夠同聖皇共宴?
獺獺開聽得周圍人的驚呼,挺胸抬頭。
“不合理啊。”
宋季立摩挲下巴,匪夷所思。
放到外省,除開幾個特殊地界,狩虎大武師非同小可,足領一軍,把持一縣。
稍偏遠些,當個土皇帝亦無不可,相當不凡。
但不好意思,這裏是京城!
滿城的武功勳貴,一青磚砸下去能砸到一大片狩虎大武師。
莫說大武師,伯爵、侯爵的,誰家往上數,沒個宗師爺爺,太爺爺?
有口諭,已經夠離奇,更沒見有能和聖皇共宴的啊!
金葉船甲板上,李公公揭開紅布,分發賞銀,上至藍先生,下至水夫、江獺,人手一個大元寶。
獺獺開捏住元寶狠咬一口,留下兩個尖牙洞。
柳喬生目視梁渠相貌,靈光忽閃。
“莫非這小子週歲不滿二十?甚至沒滿十九?”
“沒滿二十?”
宋季立皺眉。
“世上真有不滿二十的大武師?十四五始修行,三四年自四關衝到狩虎?天下聞名的柏宗師亦要二十後到的大武師吧?”
“怎麼沒有,十幾年前就一位,姓袁名遇文,十九歲五個月破的大武師。”柳喬生印象深刻。
“袁遇文?”餘下幾人面面相覷,“我等怎麼沒聽過?”
“莫來誆騙我等,如此年輕的大武師,怎會籍籍無名?”
“因爲袁遇文死了。”
“怎麼死的?”
“乾女人乾死的。”
“?”
場內的公子哥咽口唾沫,不約而同地鬆開手中腰肢。
“大武師還會馬上風?”
“不是馬上風。”
柳喬生簡單說一下南疆聖女和袁遇文的“愛恨情仇”。
豐腴女子不禁捂嘴:“好丟人的死法。”
“……”
“等會。”宋季立抬頭,“按柳兄所言,不無可能。”
非宗室子弟,非豪族大姓,結合此情此景,套入進去,整個事件逐漸合理,開創狩虎紀錄,背後的意義就不單單是大武師那麼簡單。
“難道此番爲奉旨進京破境?”
“能與聖皇共宴,此子大抵比袁遇文的十九歲五個月更短。”
腥瞬聜八九不離十,對視之間皆有震撼。
真要不到二十,眼前的小子絕對是個牛逼轟轟的奇才,橫壓天下同輩,日後史官著書列傳,少不得單開一篇章節!
場內聰明人不止一個,尤其知曉天壇作用者,消息當即插上翅膀,飛一樣傳遍整個帝都,醞釀發酵。
“不滿二十的大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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