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70章

作者:甲壳蚁

  一晃眼。

  整個鎮上的適齡青年都能選出來去習武了,還不收錢!

  真是時過境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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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哥你知道什麼事?”

  李立波抬頭。

  “松寶,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一人什麼,雞犬不寧?”

  林松寶無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對對對,雞犬升天。梁爺心善,今後每三月,都要從咱們鎮挑幾個好苗子,送到楊大師的武館裏頭去學武。

  你們幾個沾了光,誰要是日後有了大出息,莫忘記梁爺的恩德,更別忘了自己鄉親,自己的根!

  以前咱們義興市裏頭,那也不是沒出過武者的,嘿,怎麼着,一關二關的,一有門道,全搬到了鎮上,毛都沒留下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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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收錢?”

  “不收錢!”

  “水哥!”

  梁渠和陳兆安跨過門檻。

  “全摸清楚了麼?”

  “齊了。”

  李立波接過陳杰昌和林松寶手中的名冊。

  三份冊頁彙總。

  梁渠簡單瀏覽。

  下等數個,中等居多,良等比下等的多兩個,上等總共兩個。

  腥寺犕昀盍⒉ㄑ哉Z,已然知曉要做什麼,不自覺地挺胸抬頭,希冀能選中自己。

  “水哥坐。”

  林松寶搬來座椅。

  梁渠大馬金刀地落座,也不寒暄,直接按照摸骨等第,依次叫人上前,詢問幾個問題。

  例如自身情況如何,去了武館能否刻苦,耐不耐得住性子。

  有《耳識法》,想聽出一個人心詹徽不算太難。

  基本和陳兆安說的一樣。

  倒是。

  多爲農戶、漁夫的兒子,哪會懂得什麼僞裝,從小穿個開襠褲撒尿玩泥巴,誰不清楚誰。

  人前人後差別不大。

  判斷完。

  綜合考慮年齡、摸骨等第,梁渠選出第一批的五位子弟。

  選中的五人,其中四人皆神色興奮。

  唯獨一人面露忐忑。

  李立波眼尖:“你不樂意?”

  “水哥,我爹身體不好,武館一去三月,家裏的活就沒人幹了……”

  梁渠望向林松寶。

  林松寶靠上來:“陳阿三他媽生他的時候難產,落下了病根,再生他二弟後沒兩月就死了,他父親積勞成疾,一人養三個小子,身體一直不好。”

  “我道何事。”

  梁渠掃視一圈,少年們不敢直視,低下頭顱。

  奔馬武師開出九竅,氣質就與常人大不相同,更別說梁渠身上有諸多傳奇事蹟加成,尋常鄉民根本不敢對視。

  “沒選中的不要氣餒,眼下只是第一批,後面還有第二批,第三批和第四批。”

  話罷。

  梁渠墨筆勾畫,接連選出第二批和第三批的十人。

  “陳阿三學武,多有不便,你們十人抽空就去幫忙,表現好的,優先輪到第二批,提前三月。”

  此話一出,場內少年無不振奮。

  梁渠本來是要直接給幾兩銀子,然轉念一想,不如換個方式。

  足足十人幫忙,陳阿三心中亦少了顧慮,連連道謝,要不是梁渠攔住,幾乎要磕頭。

  “质略谌耍墒略谔欤銈內チ宋漯^,自己好好用心。”

  “水哥放心!”

  傍晚。

  陸陸續續有水獸兜個大圈回到平陽,見到埠頭上的血腥味,打個寒顫。

  上饒埠分胙未結束,一艘三桅大船自西向東,徐徐靠岸。

  “阿水!”

  楊許等人船頭揮手。

  “大師兄!二師兄!”

  梁渠來到埠頭,不等船隻靠岸,跨步縱躍,跳上甲板。

  張望環顧。

  “師父,師孃呢?”

  “甭找,沒回來。”徐子帥扛上大包小包,從艙內走出,“師父師孃信上知曉你要去帝都,大師兄、二師兄全有公務在身,不好多留,就讓我們先回來,他們留到許家過年節,回來得二月。”

  “你們呢?”梁渠上前搭把手,“不留到黃州過年?”

  “我們?”

  徐子帥咧嘴。

  “嘿,師父師孃說了,讓我們跟你去帝都長長見識!”

第六百五十三章 驗明真僞(4k)

  “空活二十餘年,從未去過帝都,今年沾沾小師弟的光!”

  “天下第一大都啊,我聽人說,皇城裏的望月樓足有幾百丈高,隱入雲煙,不知是真是假。”

  向長松抱住桅杆滑下。

  “大家都去?”

  “除開二師兄,大家都去,怎麼,莫非師弟不樂意?”曹讓笑問。

  “求之不得!”

  梁渠欣喜。

  正愁去往帝都沒什麼熟人,能和師兄師姐們一塊熱鬧,再好不過。

  一箱箱的貨物搬上板車,皆爲黃州特產,其中布匹尤多。

  來時比去時載貨更多。

  跳板搭好。

  楊許牽引馬匹上岸:“今年大筆之年,帝都熱鬧得很,能有機會去見識見識,肯定不錯。”

  “大筆之年?”

  俞墩解釋:“秋闈次年爲春闈,春闈次月爲殿試,三個離得近,讀書人就管前後一整年叫大筆之年。”

  楊許頷首。

  “師弟去往帝都,要不了多久就能碰到二月中的春闈,再隔一月正爲殿試,不忙的話,多留半月,能見到狀元郎遊街。”

  科舉?

  徐子帥驚醒:“對了,武舉不也三月嗎?”

  “你倒沒忘記。”楊許解開繩釦,鬆開繮繩給馬透氣,“科舉、武舉,同爲今年三月,朝廷會新選狼煙二十八宿,你們可以去瞧瞧有沒有人堵門。”

  “我說呢!咱們走,霍洪遠、祝宗望他們兩個也走,敢情要去京城等發配。”

  “什麼等發配?”楊許失笑,“那叫等授官,兩人起步正七,多爲從六,地方任選,幹兩年,什麼功不用立,不犯錯就有機會拔擢,打頭開始就是旁人終點,多少人求之不得。”

  “哈哈,一個意思,一個意思。”

  向長松問:“大師兄,咱們沒人蔘加科舉、武舉,帝都有沒有旁的好玩的?莫去了錯過。”

  “旁的……”楊許陷入回憶,“你們去,主要就是年節吧,年節要能趕上,就能見到大朝會‘排正仗’,百官朝賀。

  到傍晚,聖皇會給臣子發‘饋歲’錢,一個小荷包,裏面塞幾枚金豆子、銀豆子,阿水肯定能領到。

  其外不少小國會遣使者祝歲,夜郎、樓蘭、閩越、龜茲、巴……再者年節後就是元宵。

  從初八到十七,帝都會辦上整十天的燈火會,什麼樣子我不多說,你們自己去逛,肯定比天下任何一地都要熱鬧。”

  聽得楊許描述。

  腥穗p眼放光,摩拳擦掌,生出許多期待。

  去完黃州再到帝都。

  天下第一等繁華地。

  美啊。

  ……

  翌日下午。

  陽光正好,融融的積雪沿着屋瓦滴答落下。

  河泊所府衙後方,工匠們砌好石塊,鋪設木板,緊鑼密鼓地修建大澡堂。

  府衙內則一片悠閒,吏員來往間落針可聞。

  年關將近,忙碌完海商事宜,吏員們大多無甚要事,難得閒憩,眯眼午休。

  主薄李壽福半夢半醒,恍惚間,似見有軍漢揮舞信旗。

  譁!

  灰皮江豚閃爍微光,劈波逐浪,層層踊躍,領頭的兩頭巨物更是拉動樓船撞開水浪,長風呼嘯,金黃的帆頁抖動,彰顯不凡,陽光下好似一片閃耀的金葉。

  未等望清。

  樓船已收攏風帆,投下船錨,漂行着泊船靠岸。

  岸上鄉民們探頭探腦,從未見過如此陣仗,樓船河泊所內便有兩艘,就沒有如此威風的。

  金葉船?

  李壽福打個寒顫。

  府衙前的埠頭專供官船停靠,加之金黃帆葉……

  帝都來人了!

  “快快快!莫睡莫睡!”

  不等李壽福叫醒腥耍先擞凹娂娷S下,衝入河泊所,朗聲喊話。

  “平陽府梁水使何在?”

  半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