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56章

作者:甲壳蚁

  “今日上午,我聞你天橋圓滿,心生好奇,印象裏你未及冠,翻閱了一下府衙卷牘裏的戶籍,發現你年僅十八又三個月。

  倘若餘下的一年零兩個月內突破狩虎,那便能打破袁遇文的紀錄!上報朝廷,必可換得良藥助力!”

  徐嶽龍頷首。

  四關,奔馬,用猛藥直接灌,不是不能造出畸形,前路斷絕的低齡武者。

  然狼煙入狩虎不同,很難催熟,成本太高,需要的天賦太高,投入和產出不成正比。

  圖什麼?

  故最年輕的大武師,最年輕的宗師,最年輕的武聖,三者不單單是一個名號問題。

  此乃祥瑞!

  大武師,宗師,武聖年紀壓的越小,不越能說明天下治理的好,能人輩出,聖皇仁德?

  對比前朝記載,更宣揚法理正統,體現容人之量!

  如此才俊出現於自己治下,對地方官員和朝廷來說皆爲莫大好事!

  地方官員絕對不少賞賜!

  當然。

  此事於本人亦有好處。

  知曉有十八歲的天橋圓滿,朝廷絕對不介意助一臂之力,大開方便之門,就和楊東雄“貸款”突破宗師一樣。

  梁渠恍然。

  敢情自己會成爲大家的政績。

  好事。

  白撿的好處誰不愛。

  展露天賦速通,果然能到處拉投資。

  “介意我尋人來給你測算骨齡麼?畢竟,假使要上報朝廷,不能僅憑籍貫一項爲證。”

  “自無不可。”

  祥瑞有假。

  戶籍能改。

  朝廷肯定不會單看籍貫,需用多種手段驗明真僞。

  且單梁渠所知道,使用一些氪命的藥物,會導致骨齡增長,影響日後道路。

  前路一斷,真天才也變成假天才,日後泯然腥耍瑺懯廊颂峒埃嘤袗u笑。

  兩者朝廷皆要避免。

  少頃。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進門,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藥香,一派老大夫的模樣。

  梁渠認識這個老頭,貌似是翁家的一個老藥師,經常來河泊所裏配藥,送丹,經驗豐富,屬於半個神醫,看過的病比見過的人都多。

  老者上手給梁渠摸骨。

  半晌。

  “十八,無錯,具體到月,摸骨摸不出來,需驗血乃至卜卦。”

  徐嶽龍笑問:“有無把握打破袁遇文的紀錄?”

  “有!”

  如何讓神魄和氣血交融,憑空建樓,突破狩虎,梁渠尚無頭緒。

  然一年多的時間相當充裕。

  慢慢來是最快的。

  “好!稍後我書信一封,快馬加鞭,上報朝廷,你需何助力,儘管道來!”

  “我之命格爲長蛟過江,天生親水,故水屬寶植與寶魚於我更爲契合,就要水屬寶物即可。”

  “善!”

第六百三十七章 雞犬升天

  舒坦。

  憑白獲了好處。

  梁渠舒展腰背,哼哼小曲,步履輕快地離開書房。

  下到二樓。

  “阿水,哼哼什麼呢?如此高興?”

  “高興得哼曲,不得請客喫飯?”

  柯文彬,項方素等人倚住欄杆,取笑趑[。

  “如何?”冉仲軾笑問,“知府尋你是不是有大好事?”

  梁渠微微嘆氣,側頭拱手。

  “一不小心要打破我朝紀錄,成爲大順最年輕的大武師,慚愧慚愧。”

  “哈哈哈!”

  “味對嘍,去到黃州兩個多月,半分沒變!”

  腥她R聲大笑。

  冉瓔說:“梁弟真要能成,今後名頭就大了,少不得入帝都覲見聖皇,獲封獲賞。”

  獲封獲賞。

  柯文彬陷入回憶。

  “我記得以前袁遇文得了個男爵吧?世襲還是世襲罔替?”

  “十好幾年,誰記得?唯一印象就是獲封那陣子,我爹天天給我哥唸叨,說什麼學學人家。”白寅賓臉上閃過幾分幸災樂禍,“嘿,不到半年,去南疆給自己玩死了,我爹不吭聲了,改口讓我哥少去亂七八糟的地方。”

  項方素抱臂:“咱們和南疆關係從來沒好過,人家能騙到南疆聖女,倒算一分好本事。”

  柯文彬望向冉仲軾:“仲軾哥記不記得屬於哪種?”

  “世襲罔替。”冉仲軾言語肯定,“我年紀比你們大,記得比較清楚,袁遇文頭回把我朝大武師的年齡壓到二十以下,因此得了個世襲罔替的男爵,以示嘉獎。

  此外其餘獎勵無數,屋宅、駿馬,題字,珍寶、大丹……從披掛到腰帶,從馬具到日用,連穿的襪子都賞,從頭到尾全換個新。

  貌似籍貫所在縣域,賦稅都免有足足三年!且許諾,此前百姓逋欠的賦稅一筆勾銷,十九年五個月內絕不加賦,縣令、縣尉官升一級!”

  “十九年五個月,正好和他突破時候的年齡相等吧?”

  “對!”

  梁渠咋舌。

  聽上去比想象的好處更大啊。

  一人得道雞犬飛昇,惠及整個家鄉。

  榮譽非凡。

  “等等,頭回壓到二十以下方得個世襲罔替,如此說來,阿水只能撈個世襲?”

  “倒不一定。”冉仲軾面露思索,“袁遇文的事說出去,到底不算光彩,致使大武師紀錄從來沒什麼人提,阿水能再破紀錄,洗刷恥辱,當今聖皇高興,指不定一樣會給個世襲罔替。”

  尚未突破狩虎。

  腥艘呀浧咦彀松嗟挠懻摿呵氲鄱迹瑫玫绞颤N封賞,全然視作囊中之物。

  狼煙入狩虎,需神魄與氣血相融,抓住那一絲虛無縹緲的天人靈光,玄機氣摺�

  此舉對尋常人而言難如天塹,機會可遇不可求。

  然人與人之間大有不同。

  有的人蹉跎半生,琢磨逃課。

  有的人嘗試速通。

  如今梁渠都有資格衝擊最年輕的紀錄,平日頓悟如喫飯喝水,再配合一年多時間的巨大緩衝,大家顯然不覺得有何困難。

  梁渠心中生出幾分澎湃。

  南直隸的中心南大都,自己尚未去過,轉眼居然會先一步去往帝都。

  “帝都什麼樣?”

  “帝都啊……”

  此問一出。

  冉仲軾等人面露懷念。

  不知不覺。

  離家一年有餘,再過幾月,候到來年開春便就十足兩年。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整個帝都最雄偉的當屬帝城,帝都臨北,冬天尤冷,但帝城裏一年四季,春暖花開,風雨不入。

  冬天外頭雪厚三尺,金鑾殿上的琉璃瓦一樣熠熠生輝,倘若邊關有戰事,亦或重要人物離世,則會落雨鳴雷數天。

  按事態大小,持續一至五日不等,流金海戰時,我聽家裏長輩說帝城裏下了足一個月的雨,哀悼死者。”

  梁渠喫驚。

  “豈非能控制天象?”

  “相差無幾,整個帝城本身即爲奇觀,望月樓高數百丈,自凌雲而起。阿水你要向聖皇請求,指不定能獲得允許登頂,俯瞰整個帝都,要是登樓,記得讓宮廷畫師畫幅像,帶回來留個紀念。”

  “帝城不能隨便逛,再雄偉和咱們關係不大,內城裏有個積水潭,比瀾州的港口更繁華,要玩去那裏玩。

  夏天經過,滿潭蓮花,跟別地的粉蓮花全然不同,全白的,邭夂媚芤姷较聪螅蟊俏粐姡焐蠒胁屎纭!�

  “阿水到了帝都,要請客喫飯,就去積水潭南邊的金樽閣和謇C園,全我爹開的,進樓打我名號,不收你錢!”項方素說。

  腥似咦彀松啵恢挥X安排有一整套行程。

  說得梁渠心癢難耐,好不熱鬧。

  二樓靠北。

  衛派系的人心生嫉妒,竊竊私語。

  倘若鬼母教不作亂,平陽府至今仍是個平平無奇的大鎮,哪會得到南直隸如此大力的支持和發展?

  如此窮鄉僻壤,真屎裏淘金,淘出個寶貝來。

  嗬~

  忒!

  梁渠和冉仲軾幾人的交談沒有避開旁人,消息火速蔓延。

  從主簿到河吏,無人不知。

  查清,範子玄,顏慶山等人漲紅着臉,萬沒想到自己的頭兒這般厲害。

  一己之力殺穿整個大順的天才!

  李立波、陳杰昌,林松寶三人面面相覷。

  老實講。

  三人至今仍於四關境界內打轉。

  同武館裏和胡奇,向長松交流,對奔馬武師尚且有幾分瞭解,對狼煙就已經開始模糊,大致知道個真罡、三橋,再到狩虎,真就兩眼一抹黑。

  總之一個字。

  牛!

  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