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542章

作者:甲壳蚁

  “炎山噴發,怎麼沒聞到有硫磺味啊,水也沒沸,不像。”

  “我就說要早點搬吧!”

  “無事,你們喫你們的。”

  泉凌漢沒有正面回答,事關梁渠,不好隨意胡說。

  美食當前,族長既說無大事發生,腥宋刺谝猓^續動筷。

  “來來來,喫魚喫魚!”

  薄霧中央。

  梁渠興奮未消,他翻身站立,進行登天梯以外的更多嘗試。

  踏足水面,一團棉花糖似的白霧凝聚腳下,前後直徑大約兩米多,跨出半步,穩穩當當。

  其後。

  穩定自身不動,白霧升騰,徹底脫離水面,承載着梁渠向上飛行。

  成了!

  騰雲駕霧!

  梁渠不斷拔升白雲高度。

  然而到三十餘米左右,雲霧的上升變得十分困難,待得四十米以上,更是幾乎停滯。

  除非周圍的霧足夠厚,方能繼續上升。

  簡單思索。

  不難理解。

  空曠的大地之上,要把一塊磚送到兩米高非常簡單,伸手舉起來就是。

  哪怕十米,仍能抬手拋飛。

  可若是要送到數百米高,便非得用磚砌出一個平臺,墊到腳下不可。

  騰雲駕霧雖是丐版,有諸多侷限,然十數米上下,非常輕鬆,如臂指使。

  行進速度絲毫不慢,大致和進化前的赤山奔跑相當。

  梁渠強忍大笑。

  比武聖的踏空而行更拉風!

  兜上一大圈。

  “娥英,炳麟,來,試一試,能不能站上來。”

  龍炳麟、龍娥英聞言伸手觸碰白雲,沒有任何阻礙,直接穿過。

  同尋常白霧沒有任何不同。

  顯然不能。

  不算意外。

  梁渠抓住龍娥英的小臂。

  “現在呢?”

  龍娥英伸手再碰,神色微變。

  她竟從白霧上感受到了相當大小的浮力!

  是自己變輕了,還是白雲變了?

  不。

  自己變了。

  若是白雲,不該有此動作。

  龍娥英低掃一眼,小心翼翼地踩踏上小白雲。

  沒有沉沒。

  譁!

  梁渠念頭稍動,白雲飄行,長風呼嘯。

  頭一回體驗憑空飛行,龍娥英分外新奇,食指繞過耳畔,鬢角的青絲向後飄揚。

  小白雲越飛越遠。

  龍炳麟:“……”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江面一派粼粼波光,全然沒有先前的陰雲密佈,溼潤冰涼的水汽撲面而來。

  肺裏的熱氣同冷氣交換,刺激着每一根神經。

  精神奕奕。

  感覺相當好!

  周遊六虛不單單是自身融入到風中,變相輕身,要是想,連同觸碰到的事物一樣可以。

  爽!

  拉着龍娥英的手臂飛出濃霧,殘存的白霧沿着周身流淌,飄逸殆盡。

  梁渠盤膝坐在小白雲之上,貼江低飛。

  衣襬獵獵。

  金目熊熊。

  無數小魚從江中躍起,隨白雲向前方行進,彷彿一場大遷徙。

  擔心不穩,龍娥英輕輕跪坐,眼中倒映湛藍天光。

  “長老,此法是爲神通?”

  “不。”梁渠否認,“天賦,我的天賦,就像人生來會走,會跑,‘不能動’生來會打洞,獺獺開生來會打架一樣。”

  龍娥英輕笑。

  從小到大,族中聽聞龍君不少傳言,能力非凡,然而記憶裏,絕沒有如此千變萬化。

  譁!

  水珠反射陽光。

  猙獰的大魚精怪躍出水面。

  小白雲拐出一個大彎,輕鬆避開。

  噗轟!

  精怪砸沒水中,猶有不甘,長有尖骨的寬魚鰭刺出水面,劈波逐浪,可不到數個呼吸,便被白雲遠遠甩到身後,消失無蹤。

  “蕪湖!”

  ……

  十一月中。

  大船進港,軍士們規程甲板,潑水清洗腳印。

  兩名逡沦F公子從船上跳下,眺望遠方。

  機靈點的港口伙伕一眼瞧出這是外地人,頭一回來黃州,爭搶上前。

  “兩位大人來黃州不知有何貴幹,可要引路?”

  柯文彬、項方素掃視幾眼:“黃州許家在哪個位置?知道不?”

  “知道知道,整個黃州誰人不知許家?前幾日許家老太爺壽辰,過江龍梁大人送了塊元將軍甲片,剛纔咱們還說到呢,門清!大爺您要引路,找我準沒錯!”

  “?”

  柯文彬摩挲下巴。

  過江龍梁大人。

  恁耳熟呢?

第六百二十三章 奇觀

  “傳聞江淮大澤有惡蛟龍,某日狂性大發,欲喫童男童女三千練功,就當過橋進鎮之時,懸掛橋樑下的斬龍劍突然落下,徑直斷了那惡蛟龍的尾巴!

  譁,灑出來的龍血生有異香,漫地開花,淋到一個過橋孕婦身上,立馬動了胎氣,不等接生婆子趕到,噗通!一個男娃娃就掉進了河裏。”

  柯文彬打趣:“男娃娃就是過江龍咯?”

  漢子前邊牽馬,不斷點頭。

  “對對對,男娃掉進了河裏,有漢子跳橋去救,撈有半個時辰,半分人影沒有,旁人全以爲男娃娃溺死了,結果二位大人猜怎麼着?”

  “怎麼着?”

  “突然一個老婆子捧個大紅盆出來,男娃娃就躺裏頭笑呢!原來淋了龍血,男娃出生就能水裏呼吸,掉河裏一路漂到了東河頭,讓洗衣服的老婆子撿着,要抱回家自己養呢!

  所以江淮大澤的‘過江龍’一來咱們彭澤,就讓元將軍發覺,那叫一個親切啊,子侄輩的!聽說大侄子來黃州祝壽,立馬颳了一道龜甲片,讓他當壽禮,送給許老太爺。”

  怪。

  有模有樣。

  不會是梁渠掏錢故意找人編排的吧?

  柯文彬腹誹。

  “欸,事說完,正好趕到,大人,前面就是許家大院,小的不好再上前,您找咱領路是發善心,咱不能走到跟前,讓門房埋汰了您。”

  “講的不錯。”

  項方素掏掏衣兜,甩出一枚小錁。

  “謝大人賞,謝大人賞,祝您升官發財娶賢妻!返青的秋苗節節高!”

  許家宅院。

  “兩位大人拜訪誰?可有拜帖?”

  “過江龍呢!叫他出來,別龜縮屋裏頭,告訴他,今日仇家到了!即分高下,也決生死!”

  “大人們莫開玩笑,二位是梁大人好友?”

  “對,一個姓柯,一個姓項,你說姓名他就知曉了,快快去報,哦,教他多帶銀子,今日一天不曾喫飯,剛下船就聽糟心事,他得請客!”

  門房露笑。

  幾句言辭,一聽便是好友,哪敢耽擱,遣個腿腳快的進去通報。

  不消片刻。

  梁渠一眼望見門口的項方素、柯文彬,大喜。

  臨到跟前。

  “狩虎大武師?”

  項方素咧嘴:“來之前沒幾天出的關,難得能出公差,正好出來玩玩。”

  “好好好,項哥突破大武師,合當慶賀!”

  “甭說那麼多,銀子帶夠沒?”柯文彬攬住肩膀,“你來黃州有一個多月,哪有好喫的,不得我們去嚐嚐?”

  “備着呢!”

  梁渠拍拍腰兜,沉甸甸的銀兩碰出脆響。

  “黃州名樓走起!”

  棲霞樓。

  滿桌珍饈。

  香氣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