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86章

作者:甲壳蚁

  崗哨內的武師慌張接住,定睛望去。

  整支長箭壓根沒有箭頭,是一個磨圓的木墩子!

  “好凌厲的箭術!”

  “這……”

  玉蘭峯上,交流不停,隱隱有喧譁態勢。

  低一個境界,乃至相同境界的,竟然連一箭都接不住!

  州判,州同面面相覷。

  二人料到梁渠會贏,萬沒想到,會贏的如此輕鬆,如此利落!

  對付同境狼煙武師,彷彿傍晚用鐵篦子刮下幾隻煩擾一天的吸血蝨子!

  秋風掃落葉!

  胥萬興望向管事:“搶奪者裏沒有天橋?”

  “按消息,當有兩位,一位霍家子弟和一位他州散人!”

  話音剛落,山下局勢稍變。

  砰!

  鐺!

  一前一後兩道脆響炸開。

  利劍奮力彈開破空箭矢。

  鋒利的氣流自青年臉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餘勢不減的箭矢落進地面,嗤得一聲,消失無蹤。

  青年瞪大雙目,面露驚恐,大口喘息,握劍的手臂發麻,僵硬,戰慄之感蔓延全身。

  這……這是狼煙?

  “天橋?”

  梁渠微微驚詫,手腕一抖,再三支箭矢搭上。

  不變招。

  依舊是快、密爲特點的落星箭。

  青年瞳孔驟張,求生本能爆發,抬手掙扎,榨出骨血裏的蠻力。

  鐺!

  鐺!

  砰!

  第四箭,長劍脫手,倒懸插地。

  林中再犁一條溝壑。

  卻也正是這位天橋高手的負隅頑抗,創造出大好戰機!

  寬背厚刀裹挾凌冽罡風,自上而下,暴斬而來!

  又一位天橋高手!

  所有人投來企盼目光。

  梁渠斜睨,左手握弓,右手抓住伏波,橫擊而出,烏金長刃半空中劃出一輪清冷圓月,逆着高度差,搶先截擊!

  二者接觸瞬間。

  反射的晨光在刀面和槍刃上同時跳躍,大堆尚未死去的樹葉被暴力扯落,凋零,在風中顫抖着翻卷。

  刀和槍的銀光被遮蔽,只有噌的一聲交擊,彷彿彈斷一根繃得極緊的銀線。

  大漢面色驟變。

  咔。

  蛛網般的綿密裂痕剎那蔓延刀面。

  沒有任何武技,任何技巧,單純的力量,絕對的力量,無可匹敵的力量!

  單臂下壓!

  砰!

  刀身炸裂,碎片映着晨陽激射。

  大漢胸膛,肩膀鮮血淋淋,生生受住餘下力量,化作一根木樁,直直地插入地底。

  嗤!

  赤山邁步踉蹌,險些承受不住。

  梁渠及時鬆手,再抓三根箭矢,環顧一圈,發現周遭除開某人,已無一人站立。

  樹葉旋轉飄落。

  赤山調整好位置,甩甩長尾,高昂脖頸。

  目光放遠。

  幾個躲藏在樹冠中的奔馬武師直面金目,一屁股跌倒在地。

  梁渠抓起裝魚皮袋。

  “要嗎?”

  形鋷熁艔垞u頭。

第五百六十九章 當牛做馬

  梁渠挑眉,抓住皮袋扎口高高拎起。

  “全不要?”

  武師頭搖得更加厲害。

  “行,你們不要……我要!”

  不顧形鋷燇@詫,伏波翻轉,橫劃出半圓,刃指場中唯一站立着的狼煙武師。

  “喂,那邊那個!”

  徐子帥環顧左右。

  “別看別人,就是你,去,把他們的獵物給我拿過來!”

  梁渠端坐馬背,一副饒你一命是爲留人做事的派頭。

  “……”

  “老實點,動什麼動?雙手抱頭,蹲下!昨天晚上狩到的獵物呢,通通交出來!”

  徐子帥小踹一腳。

  小步往後挪移的武師不敢再動。

  事實證明。

  熱鬧不是誰都能湊的,一形鋷熍排哦祝喈斉浜稀�

  大狩會不能殺人,但折個手臂,斷個小腿實屬正常。

  “你的呢?”

  “怕被搶,沒帶身上。”

  “藏哪了?”

  “那邊小樹林。”

  徐子帥押着武師往旁邊灌木叢去,回來時拎着兩隻靈雀。

  陸陸續續。

  捆綁好的靈雀,靈鹿推積。

  崗哨內的武師見周遭情勢穩定,爬下木屋,挨個檢查倒地不起的狼煙武師是否死亡。

  總共一十八位狼煙武師,射中的箭矢除開箭頭,幾乎炸裂完全,化作零落木屑,傷度有限,大部分人皆是被擊暈,陷入安詳的睡眠。

  兩相對視,瞳目中皆是震驚。

  假若穿甲箭頭,這些人根本飛不出去,當場要被貫穿腦顱!

  驚人的戰力!

  “把人拖到一起,莫讓野獸啃了,我去上報。”

  “好!”

  崗哨武師分出一位,跑向赤山嶺某處,彙報戰況詳情。

  轟動。

  適才發酵。

  少頃。

  梁渠清點數目,微微皺眉。

  比想象的少。

  出手的狼煙武師一人尚且抓有兩三隻,輪到圍觀的奔馬武師,數量銳減。

  小半有一隻,極個別有兩隻,大半人一隻都沒有,並且獲得的獵物裏,一半以上是死的!

  梁渠翻翻死去的鳥雀:“確定沒人藏私?”

  “全是奔馬武師,半吊子獵人,能抓這麼些不錯了!”徐子帥見梁渠面露不滿,“你以爲人人和你一樣?”

  梁渠反應過來。

  他不是專業獵者,但憑藉《耳識法》,更易察覺到獵物留下的痕跡。

  不去糾結多寡。

  “沒問你呢,你是什麼情況?”

  “有人叫我,我就來了。”徐子帥攤手,“聽說有人抓八十條寶魚,就覺得是你,我還幫忙解決掉兩個呢!”

  “怎麼說?”

  “本來我這波的頭頭覺得六個人不保險,想再叫兩個,湊八個,我給勸住了,豈不是幫你解決兩個?”

  “有道理……”

  “欸,都兄弟,不必感激。”

  徐子帥本想拍拍梁渠肩膀,忽然意識到還有人在看,伸出的手轉了個圈,撓撓脖子。

  問崗哨要兩個袋子,分門別類裝好收穫,梁渠不再理會餘下武師,縱馬離去。

  走到一半。

  赤山停步。

  武師們懸着的心再度提起。

  騎馬倒退。

  梁渠從皮袋中抓住兩隻死鹿,丟給徐子帥。

  “活幹得不錯!”

  話罷。

  消失林中。

  無數道目光落向徐子帥。

  “?”

  玉蘭峯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