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買定離手,買時多少賠率,後面無論漲跌,俱無影響。
她們兩個可是把幾月來的例錢全投進去。
陸剛問:“大師兄,年年大狩會,狩獵最多的人能抓多少?”
“我黃州來的不多,不太清楚啊,問許管事吧。”楊許叫來山上許家管事。
“最多?”許管事毫無遲疑,“過去不說,單近幾年的,頭名者得有三四百隻吧,近千頭靈獸,大概會有一成抓不到,餘下七八百,頭名者佔一半,前三包攬八成。”
“這麼多?”
龍瑤,龍璃喫驚回頭。
“大狩會允許搶奪,便爲贏家通喫,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蝦米喫淤泥,實力排行,基本爲名次排行,除非太倒黴,太好撸儆幸馔狻�
三十五歲以下狩虎到底稀少,不被圍攻,專搶旁人的便是,蝦米,小魚兩相疊加,大魚張嘴喫一次,獵物數目就能幾十幾十的多。
但那大多要到最後一夜,梁公子開頭收穫繁多,前所未有,若是好生看顧,躲藏起來,想必拿個第二,第三名次,不難。”
龍娥英鬆口氣。
俞墩,陸剛若有所思。
躲藏起來?
不到三成力,輕鬆掀翻狼煙天橋,對付狩虎初境,未必沒有勝算吧?
許管事到底見識少。
未曾見過怪胎。
……
“倒是方便,怎麼先前不說有這好地方。”
赤山兩側的布袋空空如也,僅留兩條活魚。
寶魚總數八十三條,梁渠消耗一條靈魚,一口氣存掉八十條,額外獲得登記的十六分。
至於被人盯上……
徐提領都知道,打窩要捨得下料。
不下料怎麼釣魚?
五個時辰後再來看看魚獲。
梁渠牢記自己的漁民身份。
多撈魚。
撈好魚。
赤山縱躍消失。
不久。
某位池家子弟發現同處木屋,進來探查,瞭解新規,頗感興趣。
嘩啦。
池家子弟忽聞水聲,環顧四周,驚覺屋內水缸裏竟全是青背龍鯉!
粗略一數,七八十條!
池書明瞠目結舌,後退三步:“這些魚,全是存的……”
“大人慧眼。”
“一個人?”
“具體情況,大人需付一頭活靈物,方能知曉。”
池書明念起規則。
糾結少許。
“算了。”
真要一個人捕那麼多,肯定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平白浪費一頭靈物。
兩刻鐘後,又有人到。
“一條活靈物。”
“拿去!”
“過江龍?天生武骨,狼煙地橋……我一個人打不過啊,離存放結束還有多久?”
“四個半時辰。”
“多謝!”
存放有八十條靈魚的木屋位置,簡直是寶藏之地!
獲取消息之人調轉身形,出門尋找同伴。
“八十條靈魚?”
徐子帥莫名覺得事蹟眼熟,腦海裏閃過某個“漁民”。
“不錯,所有寶魚爲一人所捉,狼煙地橋,我觀兄臺同爲狼煙初境,不妨你我和另外兩位兄臺,四人聯手瓜分?”
“你是許、池、霍哪家人?”
“都不是,我乃外府散人,聽聞黃州有此盛會,特來碰碰邭狻!�
“難怪……不是,好!算我一個!”
第五百六十七章 伺機而動
“咱們沒搞黑幕吧?”
霍家老爺子詢問左右,面露憂切。
八十條靈魚的轟動愈演愈烈,過江龍的風頭儼然蓋過前面幾位,惹人生疑。
霍家大房長子哭笑不得。
“老爺子放心,投放事宜由我親自督促,親自掰牌,到山上親眼看着他們倒魚,您就坐我旁邊。
何況那小子是許家的人,和咱家沒一點關係,哪有幫外人摘名次的道理?要幫該是幫洪遠啊!”
“貪心不足蛇吞象,誰輸誰贏,咱們全有的賺,萬不可爲小利,舍大利。”
“真沒有!”
“金石良言,告誡一番,你急什麼?”
“……”
“置放八十條青背龍鯉的林中崗哨,是哪個位置?”
“諸位大人請挪步。”
玉蘭峯頂。
諸多官員,大武師隨之來到山峯東側。
俯瞰往下。
丘陵綿延,稀疏樹林間或有崗哨矗立。
沿管事手指,腥溯p易尋到寶魚存儲之所,視野尚算開闊。
州判問:“從存魚到現在,有幾波人進去?多少人買了消息?”
“不算梁大人,共有六位,其中半數買有消息,據崗哨觀察,有兩位正召集人手,意圖一試,但召集來的或許不止兩波,有人得了消息,面上拒絕,背地裏似另有打算。”
“設立崗哨,確比去年有趣,方便強大獵者,又給予弱小者團結翻盤之機。”
見府衙官員交口稱讚,管事趁機介紹。
“梁大人狩會初開,一鳴驚人,不知諸位大人對新盤口有無興趣?”
“哦,新盤口?賭什麼?”
“賭五個時辰後,過江龍能否保住八十條寶魚!”
知州胥萬興生出幾分興趣來,回頭問詢同僚。
“你們覺得呢?”
三兩私語。
黃州州同笑道:“私以爲,今夜保住不難。”
“仇州同何解?”
仇越拱手:“大狩會三夜兩日,眼下不過頭一夜,獵物尚散佈天地之間,大魚喫小魚,至少要等小魚,蝦米喫飽。故獵者皆忙於狩獵,爭鬥少有。
如梁水使這般,甫出手,八十條靈魚收入囊中,聞所未聞,手段之玄妙,狩虎多始料未及,不會立即出手。”
州判問:“假若知曉呢?”
“知曉亦干係不大,尚有兩日要奔波,靈魚數目之多,隨身攜帶極爲不便,狩虎終究是狩虎,同他人實力斷崖式領先。
即使教他人奪去,無非是從一個錢袋子,轉到另一個錢袋子,最後依舊要向上集中。”
有人明悟。
“狩虎不出手,過江龍排第五,威脅者甚少啊。”
“仇大人言之有理,依我看,倒是梁水使頗爲急切,想投餌喫蝦米。”
“三處入口,恰好分開三位狩虎,然同爲東面,尾火虎、海夜叉不知去往何處,頂頭四位不出現,一對一能穩贏過江龍的,少。”
“至於數量,梁水使如此作態,應當不懼。”
天才對旁人認知,往往要比旁人對天才的認知更爲清楚。
尋常人多見,天才者少見。
故反倒是尋常人容易錯誤判斷,誕生妄想。
府衙官員多番比較、討論,意見逐漸趨同。
竟是清一色的看好梁渠!
偷摸靠近打聽的龍瑤,龍璃背過雙手,面露得色。
能當上朝廷官員,有兩把刷子。
眼光不錯!
“猜這個,猜那個,索性問問賠率?盤口剛開,投注者少,賠率當能看出賭坊傾向吧?”
胥萬興投去目光。
管事躬身:“一賠一點二四。”
“果然!”
胥萬興從袖中掏出三張銀票。
“三百兩,壓贏,企盼梁水使二鳴驚人,教本官添賺些燈油錢!”
“我也壓二百!”
“跟!”
知州帶頭,餘下官員縱使意見相左,亦是幾十幾百的跟注。
票據一一呈上。
相比山下賭坊內的銅錢山、碎銀山,山上大半銀票,官銀,清爽得多。
“離儲存到限有幾個時辰?”
“四個時辰。”
“這麼久,我先回去休息。”
“奔馬武師,一個夜撐熬不住?”
“不是能不能熬,實在不想熬,諸位,日始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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