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84章

作者:甲壳蚁

  買定離手,買時多少賠率,後面無論漲跌,俱無影響。

  她們兩個可是把幾月來的例錢全投進去。

  陸剛問:“大師兄,年年大狩會,狩獵最多的人能抓多少?”

  “我黃州來的不多,不太清楚啊,問許管事吧。”楊許叫來山上許家管事。

  “最多?”許管事毫無遲疑,“過去不說,單近幾年的,頭名者得有三四百隻吧,近千頭靈獸,大概會有一成抓不到,餘下七八百,頭名者佔一半,前三包攬八成。”

  “這麼多?”

  龍瑤,龍璃喫驚回頭。

  “大狩會允許搶奪,便爲贏家通喫,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蝦米喫淤泥,實力排行,基本爲名次排行,除非太倒黴,太好撸儆幸馔狻�

  三十五歲以下狩虎到底稀少,不被圍攻,專搶旁人的便是,蝦米,小魚兩相疊加,大魚張嘴喫一次,獵物數目就能幾十幾十的多。

  但那大多要到最後一夜,梁公子開頭收穫繁多,前所未有,若是好生看顧,躲藏起來,想必拿個第二,第三名次,不難。”

  龍娥英鬆口氣。

  俞墩,陸剛若有所思。

  躲藏起來?

  不到三成力,輕鬆掀翻狼煙天橋,對付狩虎初境,未必沒有勝算吧?

  許管事到底見識少。

  未曾見過怪胎。

  ……

  “倒是方便,怎麼先前不說有這好地方。”

  赤山兩側的布袋空空如也,僅留兩條活魚。

  寶魚總數八十三條,梁渠消耗一條靈魚,一口氣存掉八十條,額外獲得登記的十六分。

  至於被人盯上……

  徐提領都知道,打窩要捨得下料。

  不下料怎麼釣魚?

  五個時辰後再來看看魚獲。

  梁渠牢記自己的漁民身份。

  多撈魚。

  撈好魚。

  赤山縱躍消失。

  不久。

  某位池家子弟發現同處木屋,進來探查,瞭解新規,頗感興趣。

  嘩啦。

  池家子弟忽聞水聲,環顧四周,驚覺屋內水缸裏竟全是青背龍鯉!

  粗略一數,七八十條!

  池書明瞠目結舌,後退三步:“這些魚,全是存的……”

  “大人慧眼。”

  “一個人?”

  “具體情況,大人需付一頭活靈物,方能知曉。”

  池書明念起規則。

  糾結少許。

  “算了。”

  真要一個人捕那麼多,肯定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平白浪費一頭靈物。

  兩刻鐘後,又有人到。

  “一條活靈物。”

  “拿去!”

  “過江龍?天生武骨,狼煙地橋……我一個人打不過啊,離存放結束還有多久?”

  “四個半時辰。”

  “多謝!”

  存放有八十條靈魚的木屋位置,簡直是寶藏之地!

  獲取消息之人調轉身形,出門尋找同伴。

  “八十條靈魚?”

  徐子帥莫名覺得事蹟眼熟,腦海裏閃過某個“漁民”。

  “不錯,所有寶魚爲一人所捉,狼煙地橋,我觀兄臺同爲狼煙初境,不妨你我和另外兩位兄臺,四人聯手瓜分?”

  “你是許、池、霍哪家人?”

  “都不是,我乃外府散人,聽聞黃州有此盛會,特來碰碰邭狻!�

  “難怪……不是,好!算我一個!”

第五百六十七章 伺機而動

  “咱們沒搞黑幕吧?”

  霍家老爺子詢問左右,面露憂切。

  八十條靈魚的轟動愈演愈烈,過江龍的風頭儼然蓋過前面幾位,惹人生疑。

  霍家大房長子哭笑不得。

  “老爺子放心,投放事宜由我親自督促,親自掰牌,到山上親眼看着他們倒魚,您就坐我旁邊。

  何況那小子是許家的人,和咱家沒一點關係,哪有幫外人摘名次的道理?要幫該是幫洪遠啊!”

  “貪心不足蛇吞象,誰輸誰贏,咱們全有的賺,萬不可爲小利,舍大利。”

  “真沒有!”

  “金石良言,告誡一番,你急什麼?”

  “……”

  “置放八十條青背龍鯉的林中崗哨,是哪個位置?”

  “諸位大人請挪步。”

  玉蘭峯頂。

  諸多官員,大武師隨之來到山峯東側。

  俯瞰往下。

  丘陵綿延,稀疏樹林間或有崗哨矗立。

  沿管事手指,腥溯p易尋到寶魚存儲之所,視野尚算開闊。

  州判問:“從存魚到現在,有幾波人進去?多少人買了消息?”

  “不算梁大人,共有六位,其中半數買有消息,據崗哨觀察,有兩位正召集人手,意圖一試,但召集來的或許不止兩波,有人得了消息,面上拒絕,背地裏似另有打算。”

  “設立崗哨,確比去年有趣,方便強大獵者,又給予弱小者團結翻盤之機。”

  見府衙官員交口稱讚,管事趁機介紹。

  “梁大人狩會初開,一鳴驚人,不知諸位大人對新盤口有無興趣?”

  “哦,新盤口?賭什麼?”

  “賭五個時辰後,過江龍能否保住八十條寶魚!”

  知州胥萬興生出幾分興趣來,回頭問詢同僚。

  “你們覺得呢?”

  三兩私語。

  黃州州同笑道:“私以爲,今夜保住不難。”

  “仇州同何解?”

  仇越拱手:“大狩會三夜兩日,眼下不過頭一夜,獵物尚散佈天地之間,大魚喫小魚,至少要等小魚,蝦米喫飽。故獵者皆忙於狩獵,爭鬥少有。

  如梁水使這般,甫出手,八十條靈魚收入囊中,聞所未聞,手段之玄妙,狩虎多始料未及,不會立即出手。”

  州判問:“假若知曉呢?”

  “知曉亦干係不大,尚有兩日要奔波,靈魚數目之多,隨身攜帶極爲不便,狩虎終究是狩虎,同他人實力斷崖式領先。

  即使教他人奪去,無非是從一個錢袋子,轉到另一個錢袋子,最後依舊要向上集中。”

  有人明悟。

  “狩虎不出手,過江龍排第五,威脅者甚少啊。”

  “仇大人言之有理,依我看,倒是梁水使頗爲急切,想投餌喫蝦米。”

  “三處入口,恰好分開三位狩虎,然同爲東面,尾火虎、海夜叉不知去往何處,頂頭四位不出現,一對一能穩贏過江龍的,少。”

  “至於數量,梁水使如此作態,應當不懼。”

  天才對旁人認知,往往要比旁人對天才的認知更爲清楚。

  尋常人多見,天才者少見。

  故反倒是尋常人容易錯誤判斷,誕生妄想。

  府衙官員多番比較、討論,意見逐漸趨同。

  竟是清一色的看好梁渠!

  偷摸靠近打聽的龍瑤,龍璃背過雙手,面露得色。

  能當上朝廷官員,有兩把刷子。

  眼光不錯!

  “猜這個,猜那個,索性問問賠率?盤口剛開,投注者少,賠率當能看出賭坊傾向吧?”

  胥萬興投去目光。

  管事躬身:“一賠一點二四。”

  “果然!”

  胥萬興從袖中掏出三張銀票。

  “三百兩,壓贏,企盼梁水使二鳴驚人,教本官添賺些燈油錢!”

  “我也壓二百!”

  “跟!”

  知州帶頭,餘下官員縱使意見相左,亦是幾十幾百的跟注。

  票據一一呈上。

  相比山下賭坊內的銅錢山、碎銀山,山上大半銀票,官銀,清爽得多。

  “離儲存到限有幾個時辰?”

  “四個時辰。”

  “這麼久,我先回去休息。”

  “奔馬武師,一個夜撐熬不住?”

  “不是能不能熬,實在不想熬,諸位,日始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