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65章

作者:甲壳蚁

  “我去給蛙公做些酪漿?蛙公想喝些什麼?”

  “冰鎮蜜桃牛乳!上面要砌一層厚厚的凍乳雪頂!”

  老蛤蟆愉悅下單。

  西廂房內。

  老和尚扣住梁渠手腕,脊骨,大筋,耐心摸索,眉毛微顫。

  “好勁霸的武骨!老衲走南闖北數十年,途經府城,大州不知凡幾,見過武骨有大幾十之數,千奇百怪皆有,未有一例能比你強,相差甚遠!”

  “小子得了些奇遇。”

  梁渠言簡意賅。

  什麼暢遊大澤,偶然救下龍人族大長老親孫女,結識龍人,大長老見身份不凡,投資龍血果,爲族羣轴崧罚呛馊说摹�

  自己人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何況老和尚同樣修行《耳識法》,說謊很難不被識破。

  “好事。”老和尚雙手合十,“武骨根性未變,於你修行功法大有裨益。”

  “大師慧眼。”

  梁渠攤開手,迷你的一龍一虎縱躍而出,盤旋不歇,威猛非凡。

  當初虛幻縹緲的龍虎二氣,越發真實,煌煌正正,有如大日。

  “修行至此,今後尋常宗師殘念,傷不到你。”

  “大師,宗師殘念,很厲害嗎?”

  “不厲害,但棘手。”老和尚道,“宗師殘念往往攜有神通根性,無形無質,宗師以下初次碰面,極易着道。”

  “小子似乎從未碰到過?”梁渠不太覺得當初鬼母教島上的算是殘念,更像某種抽取生命力填補復甦。

  “一府之地,強盛者不過宗師二三,萬般皆有痕跡,死亡不會悄無聲息,事後自然有人去處理,豈會任由發酵,壯大。

  朝廷的緝妖司不說,懸空寺、樓觀臺、北斗山……幾大真統曾經連武聖殘念都鎮壓消磨過,除非你去深山老林,碰到閉死關枯亡宗師,或會遇上。”

  梁渠瞭然。

  難怪當初上島,項方素和柯文彬說辟邪法難練,是一個投入大,回報小的東西。

  幸好,龍虎金身辟邪誅魔是附帶的。

  用不到不虧,用到血賺。

  其後,楊府。

  楊東雄摸得更爲仔細。

  俞墩,陸剛,徐子帥……幾個師兄輪流排隊摸骨,宛若撫摸一塊稀世美玉,嘖嘖稱奇。

  近距離摸一具稀世武骨的機會人生罕有!

  今天不趁機摸個夠,日後可就沒這機會了。

  “怪怪,這骨頭,這大筋,這旺盛的氣血……神了!奇了!”

  徐子帥面露震撼,大開眼界,師弟的根骨,簡直讓人淌口水。

  單靠身子骨,一拳下去,不得把地橋狼煙打穿嘍?

  “這就是越王給玉牌的理由麼?是不是武聖大人一早看出來師弟武骨仍有潛力挖掘?”胡奇捏住肩膀,給出猜測。

  “有可能!白玉柱裏有武聖意志,說不得越王早就知曉!”

  霍!

  還能這樣背書?

  梁渠發現自己想得太多,太小心。

  自己武骨昇華,大家的接受度異常之高。

  “長蛟過江,長蛟過江,師弟是蛇化蟒,蟒化蛟啊,日後會不會再化龍?”

  徐子帥轉頭:“俞師兄,你和師弟現今力氣誰大?”

  此言一出,全場好奇。

  俞墩狩虎在即,天橋圓滿,多樣武學爐火純青,橫練突出,是場內除去師父外,修爲、實力最爲高強之人。

  梁渠躍躍欲試,擼起袖子,比出掰腕子的架勢。

  “師兄,比比?”

  “好!”

第五百五十章 三成勁力!

  “來來來!比比!”

  二師兄和九師弟要角力,徐子帥興奮地抬起四仙桌,搬到廳堂中央。

  啪!

  大手按住方桌,紋絲不動。

  徐子帥目光往上。

  “師父?”

  楊東雄抓住方桌邊沿,一把拉回,沒好氣道:“就你會糟踐東西,爲師當年討親時找人打的黃花梨四仙桌,經得住武師折騰?

  家裏東西,一個都不許動!要比,自個去外頭搬塊石頭來比!”

  “我上哪找石頭啊,要不拿您池塘裏的江淮湖石……成成成,我去找,我去找。”

  梁渠抱拳發笑:“有勞徐師兄。”

  “得,等着吧!我上山挖去,找塊青剛石來!”

  徐子帥甩袖出門。

  一炷香的功夫,底下長滿綠苔的青剛石擺到演武場中央,落地同時,壓出凹陷深坑,幾隻小蟲從青苔鑽出,逃竄四方。

  六位師兄師姐齊齊圍住,俱是關切角力結果。

  “你們說,二少爺、九少爺,哪個會贏?”

  楊府裏的僱工,下人聽得有師兄弟要比力氣,閒着無事,紛紛趕來湊熱鬧,隔開半堵圍牆,探頭探腦。

  “肯定是二少爺,二少爺體格多壯,和三少爺一樣,不比牛塊頭小。”

  “我也覺得是二少爺,二少爺跟老爺多少年了,九少爺纔跟多久?”

  “可我聽說九少爺是天生那什麼,武骨?有神力啊!”

  “我賭九少爺,伺候老爺幾十年,九個徒弟我全見過,九少爺獨一檔的!不會有錯。”

  “嘿,老範,你這老小子,是兒子在九爺手下養馬,故意這麼說的吧?”

  樹影婆娑,熱浪滾滾升騰。

  “師兄,莫要留手。”

  “師弟亦無需給我留顏面。”

  師兄弟二人抬手作揖,相互見禮。

  啪!

  梁渠甩捲衣袖,半扎馬步,同二師兄俞墩粗糙健碩的右手相握。

  徐子帥上前抱住兩人拳頭。

  “我鬆手,角力開始!”

  “好!”*2

  話音未落。

  徐子帥閃身跳開。

  轟!

  梁渠,俞墩霎時發力。

  澎湃氣浪悍然奔湧,躲到圍牆後的下人只覺勁風撲面,齊齊後退,丫鬟頭上的髮簪都吹掉下來,青絲亂舞,混亂中被人一腳踩斷。

  偌大黃土演武場以巨石爲中心,齊齊龜裂,宛若酷暑暴曬三月,未曾有半滴水落下的莊稼地,密集的裂痕幾乎蔓延到其餘師兄弟腳邊!

  大地飽受摧殘。

  詭異的是,整塊青剛石竟完好無損,硬生生承受住兩位狼煙武師的狂暴角力!

  五師姐卓紹琴後撤抬腳,詫異萬分。

  “徐師兄,你上哪挖的石頭?”

  徐子帥一臉懵:“就以前法華寺,如今文廟的後山上啊,我山腳下找了塊大石頭,抱着就回來了。”

  “徐師兄怕不是話本故事裏一樣誤打誤撞,找到什麼寶材了?”

  “不是石頭原因。”陸剛抬手,“你們看。”

  聽聞三師兄發話,幾人定睛再看,果真見到青石表面,一層淡淡的金光湧動,隱隱護持青石完整。

  梁渠修行法門不多,師兄師姐如數家珍。

  “是師弟的金身?竟已修行到了如此境界?比六月比武表現強得多啊。”

  “外延於物?好生霸道!”

  “怪怪。”

  徐子帥喃喃。

  勝負未分,然角力之時,梁渠仍有功夫護持外物……

  二師兄,不利啊。

  胡奇道:“我記得師弟金身修行,需服有相似相非特性寶植?”

  “練不起。”

  師兄師姐竊竊私語,場內二人均未敢有片刻分神。

  俞墩口鼻噴吐氣流,氣血流轉奔湧,雙腳古樹生根,全身凝結成不動大柱,小臂青筋蛇一般扭動,山呼海嘯的力量狂瀉而出。

  縱使是一頭數丈巨牛,此刻也該被掀飛出去。

  偏偏面對梁渠,所有的力量皆似泥牛入海,掀不起半點浪花!

  那單薄的衣衫下,是一具強悍到讓人屏息的強大軀體!

  熾熱的血氣比炎炎烈日更爲灼心!

  俞墩驚駭。

  梁渠亦有震訝。

  這……

  好生輕鬆!

  俞師兄,真的有發力嗎?

  和二師兄交集較少,梁渠心思一轉,識趣的沒說出口,默默承受俞墩澎湃的氣血之力。

  轟隆!

  巨石下的黃土再塌,化爲黃粉紛揚,更爲澎湃的力量從二師兄手臂上傳來,顯然,俞墩使出了某種勁力或武學。

  如此反覆三次。

  梁渠風雨不動安如山,整隻手單單在俞墩幾個爆發時刻,猝不及防地晃了幾晃。

  沒有強求堅持。

  俞墩撤力,兩手相分。

  餘者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