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5章

作者:甲壳蚁

  梁渠能與如此怪物搏殺更是驚人。

  過程中雖說有李立波與陳杰昌二人幫忙,大家也都不是傻子,看得出究竟誰纔是關鍵。

  義興市並非只有梁渠一位武者,可人往高處走,但凡真有出息的,都搬走了,只有沒練出名堂的,又捨不得義興市中產業的纔會滯留於此。

  一如擁有這處宅院的鄉老,幾個子孫讀書練武無一成器,喫喝玩樂樣樣精通。

  當下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梁渠。

  被腥擞闷谂蔚哪抗饪醋牛呵H爲尷尬。

  在場鄉老有七八位,一人十兩,那就是近百兩銀錢,他自是心動的,可現在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行不行的問題。

  今天就很驚險了,沒有阿威的毒液和阿昌阿波兩人的幫助,再來一次誰都說不準。

  不過他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

  “賢老們,我這一次實在是僥倖頗多,且這隻山鬼實力一般,若是平陽鎮那一隻我定然沒有勝算。”

  鄉老們的心情跌落谷底,梁渠卻是話音一轉。

  “不過我的幾位師兄乃是真正武師,實力高絕,他們一定可以,再者此事蹊蹺,我要先去平陽鎮上尋師父,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或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峯迴路轉,鄉老們連連稱好。

  “那你打算何時出發?”

  “事不宜遲,馬上就走。”

  身上布巾裹好,梁渠起身穿衣。

  “是該如此,快快備馬。”

  “馬就不必,陸路不安全,我走水路,讓陳杰昌和我去一趟就好,我換下來的衣服呢。”

  陳兆安差人將洗過的大氅與衣袍遞來:“換洗下來的衣物都在這,只是尚未乾透,你這衣服當真不凡,那麼多血跡,往水裏一浸居然就乾淨了。”

  “多謝陳里老。”

  梁渠接過衣服,不再遲疑,出門從埠頭上跳下,陳杰昌緊隨其後,來到船上拿起長擼,承擔起搖櫓重任。

  烏篷船順着澤野朝平陽鎮進發。

第六十九章 消失的楊師

  澤鼎綻放幽藍光芒。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猴子(白)(融合度:70.6%)】

  【天賦技能:水縱躍】

  【水澤精華:無】

  【河流眷顧度:0.0001(淮江)】

  【統御水獸:太華鱷,六鬚鮎魚,石鰲蟹,天水蜈蚣】

  【評價:水猴澤靈源自於偉大的淮渦之主,激發不全,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河流眷顧度,0.0001!

  這小數點質量,堪比拼多多上砍一刀。

  梁渠卻盯住這小小的0.0001,深感來之不易。

  也不知是因爲融合度上漲二十,還是眷顧的原因,最後的評價都有所改變,性微命弱變成了不值一提,聽上去沒什麼差別,但應該也算是小小的進步......吧?

  就是不知究竟是祭祀中的哪一步得到了認可?當主祭?祭祀山鬼?率領上千民校�

  還是說不是單獨哪一步,是整個流程全部完成纔得到眷顧?

  以後想得到眷顧,都要搞祭祀當主祭?

  疑惑太多太多,整個祭祀過程太繁複,不好輕易復現做對照試驗。

  梁渠沒辦法判斷,只能做出一定的猜測。

  今天的祭祀,說是祭祀河神,本質上並沒有一個具體對象。

  就像林松寶說的那樣,年年都有大妖現身被凡人看見。

  今年是球狀黑影蛤蟆哥,去年是大寬魚,再去年是水虎魚,事後都有祭祀,是鄉民們出於畏懼形成的祭祀習俗。

  大妖太多,江淮河太大,同一個地方看到同一個大妖的概率極小。

  如此情況下導致江淮河的河神有能變化自身的設定。

  民間傳說裏常常有江淮河神化身風度翩翩的貴公子,與民間女子相戀,懲治貪官污吏,不肖子孫,幫助寒窗書生的故事。

  沒有指向的情況下,說是祭祀河神,不如說是祭祀江淮河本身。

  大家皆期盼着獻上牲畜,能夠讓江淮河念着他們的不易,來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草茂魚肥。

  所以祭祀,祭的其實是江淮河。

  若想靠祭祀獲得眷顧度,這應當是個必要條件。

  祭祀規模與自己在祭祀中的位置,應當是另一個必要條件。

  自己身爲主祭,引上千人起身跪拜,浩浩蕩蕩,怕是比皇帝老兒的早朝都威風。

  若是變成千人中的一位,估計沒那效果。

  祭品質量也得算進去,不說非得山精鬼怪,至少得是三牲。

  此三者估計就是獲得眷顧度的三大關鍵要素。

  若是自己作爲主祭,率十萬部校漓肴b臻象級大妖,那眷顧度少說得是個1吧?

  梁渠不覺得自己擺兩張小破桌,殺兩隻雞,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在角落裏拜兩拜就能獲得江淮河的眷顧,那也太不值錢了。

  不過可以試試,試試又不要錢,改天整兩隻雞,一個香爐,把雞血灑河裏。

  首選飼養兩年半的老母雞。

  梁渠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他走出船篷,立於船頭,看看獲得眷顧有何不同。

  長風浩浩,櫓擊江水,捲起道道旋渦。

  陳杰昌感覺怪怪的,他也是捕魚好手,駛船不在話下,可今天划船分外輕鬆,好似時來天地皆同力,輕輕一滑就躥出去。

  因爲不是自己的船,重量不同,還是在武館待了小倆月沒捕魚,自己手生?

  等等,船速怎麼又慢下來了?

  陳杰昌搖着櫓,覺得自己的手感越來越怪,劃在漿糊中一般,好在沒多久就恢復了正常,既不輕鬆也不喫力,與平常一樣。

  今天的江流好怪,從未見過,是淌過暗流了?

  搞不懂,搞不懂。

  梁渠蹲在船頭,放下控水能力。

  0.0001的眷顧度,太少了,根本進化不了天賦技能水縱躍。

  倒是控水能力有些許加強,約莫從八百斤漲到一千斤!

  控水時的體力消耗變得更少,靈活度更高。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控血依舊艱難,連陳杰昌體內的血液流動都感受不到,到現在爲止,他都只能控普通人的血。

  回去得看看那兩卷《餘觀修性命有感》,裏面或許有答案。

  近幾天梁渠一直在看的都是《浩木堂雜記注版》,增長自己的見聞與經驗,倒是忽略掉武道一途的宏觀描述。

  沒辦法,《餘觀修性命有感》太枯燥,遠不如《浩木堂雜記注版》生動有趣,裏面的見聞都是以故事形式講述,還有很多出人意料的轉折,讀起來很解悶。

  烏篷船穿過蜿蜒的河流,與幾艘客船擦肩而過。

  南石橋從頭頂移過,梁渠瞥了一眼,瞧見一位行人神色匆匆的從橋上走過。

  咦,鄭向!

  梁渠多看了幾眼,直到這位趙府管家拐進角落消失不見。

  當初鄭向上門要收他做趙老爺的義子,那一幕可是記憶猶新。

  不曾想今日又見到他,說起來也奇怪,他成爲楊師弟子的事林棣都知道,趙府可比一個小漁欄家大業大的多,鄭向居然沒上門表示什麼。

  冷淡化處理?

  梁渠想不通,望見烏篷船穿過河流,遠遠就能看到楊府,便不再去想。

  他已經不把此等小人物放在眼中,不值得耗費心神。

  踏着礁石爬上兩岸,陳杰昌留在船上看船,梁渠上前敲銅環。

  門房見是梁渠,自是知道他的身份,叫一聲九少爺後便打開大門。

  梁渠在下人帶領下穿過庭院,沒見到楊師,只見到楊師的妻子許氏,在南娣的攙扶下坐在太師椅上。

  梁渠忙問好:“給師孃請安。”

  許氏輕靠在椅背上,笑道:“小九怎麼有空來我這,平日裏也見不到個人影,想找你一道喫個飯都找不着。

  九個小子裏面,就屬你和小四小五好看些,可小四性子乖張,小五又清冷,就想着你能來陪陪我,卻整日見不着影,唉。”

  感情師孃是個顏控。

  梁渠汗顏:“實在是事情一大堆,沒抽出空來,又要讀書又要習武還要出船捕魚,過幾天空下來一定天天上門給師孃請安。”

  “捕魚?是銀錢不夠使了吧,我就說楊老頭扣扣索索的,十兩夠什麼用,還怕什麼養壞性子,你這孩子頂頂好,一點銀錢,怎麼會壞了性子,南娣,去我箱櫃裏取一錠寶銀過來。”

  梁渠前面聽得尷尬,後面聽得一驚。

  一錠寶銀!

  那可是五十兩銀子!

  師孃出手忒闊綽了些。

  可他不是來要銀子的啊。

  梁渠連忙將自己趕來的意圖全盤托出,生怕晚了和收親戚紅包似的。

  許氏聽後招手:“小九你過來。”

  梁渠乖乖起身,蹲在許氏面前。

  許氏湊上前聞了聞:“難怪進來就一股子藥味,你這血腥味都散着呢,受傷了?”

  “輕傷不礙事。”

  許氏直接扒開梁渠衣領,看着厚實的白巾布皺眉:“這也叫輕傷?南娣,別去拿寶銀了,去我第二個箱子拿瓶補肉丹來。”

  “師孃真不用,我從小泥潭子裏打滾出來的,一點皮肉傷,小打小鬧罷了,鄉親們都等着呢,挺着急的。”

  “着急也沒用,你師父壓根兒不在府上。”

第七十章 暗結胎珠,血肉成丹

  “師父不在?”

  梁渠半跪在地上,衣領被許氏抓着實在難受,又不好掙扎。

  許氏年紀頗大,看樣子沒練過武,傷着就不好。

  “嗯,不在,去了潮江縣,沒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不僅是你師父,你二師兄五師姐六師兄都不在,跟着一塊去了。”

  梁渠低下頭來,眉頭緊鎖。

  這個時候不見,還離開那麼久。

  感覺......

  “感覺有陰质前桑俊�

  “對,嗯?”梁渠下意識點頭,旋即意識到不對,抬頭看向許氏,“師孃怎麼知道?”

  “調虎離山。”許氏淡定道,“前兩天潮江縣令派他大兒子過來,說是發現水沐教妖人,銅牌鐵牌捕快調查了大半個月,終於確定位置,以防意外,請你師父去坐鎮,一前一後,哪有那麼多巧合。”

  “水沐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