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甲壳蚁
梁渠能與如此怪物搏殺更是驚人。
過程中雖說有李立波與陳杰昌二人幫忙,大家也都不是傻子,看得出究竟誰纔是關鍵。
義興市並非只有梁渠一位武者,可人往高處走,但凡真有出息的,都搬走了,只有沒練出名堂的,又捨不得義興市中產業的纔會滯留於此。
一如擁有這處宅院的鄉老,幾個子孫讀書練武無一成器,喫喝玩樂樣樣精通。
當下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梁渠。
被腥擞闷谂蔚哪抗饪醋牛呵H爲尷尬。
在場鄉老有七八位,一人十兩,那就是近百兩銀錢,他自是心動的,可現在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行不行的問題。
今天就很驚險了,沒有阿威的毒液和阿昌阿波兩人的幫助,再來一次誰都說不準。
不過他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
“賢老們,我這一次實在是僥倖頗多,且這隻山鬼實力一般,若是平陽鎮那一隻我定然沒有勝算。”
鄉老們的心情跌落谷底,梁渠卻是話音一轉。
“不過我的幾位師兄乃是真正武師,實力高絕,他們一定可以,再者此事蹊蹺,我要先去平陽鎮上尋師父,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或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峯迴路轉,鄉老們連連稱好。
“那你打算何時出發?”
“事不宜遲,馬上就走。”
身上布巾裹好,梁渠起身穿衣。
“是該如此,快快備馬。”
“馬就不必,陸路不安全,我走水路,讓陳杰昌和我去一趟就好,我換下來的衣服呢。”
陳兆安差人將洗過的大氅與衣袍遞來:“換洗下來的衣物都在這,只是尚未乾透,你這衣服當真不凡,那麼多血跡,往水裏一浸居然就乾淨了。”
“多謝陳里老。”
梁渠接過衣服,不再遲疑,出門從埠頭上跳下,陳杰昌緊隨其後,來到船上拿起長擼,承擔起搖櫓重任。
烏篷船順着澤野朝平陽鎮進發。
第六十九章 消失的楊師
澤鼎綻放幽藍光芒。
【鼎主:梁渠】
【煉化澤靈:水猴子(白)(融合度:70.6%)】
【天賦技能:水縱躍】
【水澤精華:無】
【河流眷顧度:0.0001(淮江)】
【統御水獸:太華鱷,六鬚鮎魚,石鰲蟹,天水蜈蚣】
【評價:水猴澤靈源自於偉大的淮渦之主,激發不全,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河流眷顧度,0.0001!
這小數點質量,堪比拼多多上砍一刀。
梁渠卻盯住這小小的0.0001,深感來之不易。
也不知是因爲融合度上漲二十,還是眷顧的原因,最後的評價都有所改變,性微命弱變成了不值一提,聽上去沒什麼差別,但應該也算是小小的進步......吧?
就是不知究竟是祭祀中的哪一步得到了認可?當主祭?祭祀山鬼?率領上千民校�
還是說不是單獨哪一步,是整個流程全部完成纔得到眷顧?
以後想得到眷顧,都要搞祭祀當主祭?
疑惑太多太多,整個祭祀過程太繁複,不好輕易復現做對照試驗。
梁渠沒辦法判斷,只能做出一定的猜測。
今天的祭祀,說是祭祀河神,本質上並沒有一個具體對象。
就像林松寶說的那樣,年年都有大妖現身被凡人看見。
今年是球狀黑影蛤蟆哥,去年是大寬魚,再去年是水虎魚,事後都有祭祀,是鄉民們出於畏懼形成的祭祀習俗。
大妖太多,江淮河太大,同一個地方看到同一個大妖的概率極小。
如此情況下導致江淮河的河神有能變化自身的設定。
民間傳說裏常常有江淮河神化身風度翩翩的貴公子,與民間女子相戀,懲治貪官污吏,不肖子孫,幫助寒窗書生的故事。
沒有指向的情況下,說是祭祀河神,不如說是祭祀江淮河本身。
大家皆期盼着獻上牲畜,能夠讓江淮河念着他們的不易,來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草茂魚肥。
所以祭祀,祭的其實是江淮河。
若想靠祭祀獲得眷顧度,這應當是個必要條件。
祭祀規模與自己在祭祀中的位置,應當是另一個必要條件。
自己身爲主祭,引上千人起身跪拜,浩浩蕩蕩,怕是比皇帝老兒的早朝都威風。
若是變成千人中的一位,估計沒那效果。
祭品質量也得算進去,不說非得山精鬼怪,至少得是三牲。
此三者估計就是獲得眷顧度的三大關鍵要素。
若是自己作爲主祭,率十萬部校漓肴b臻象級大妖,那眷顧度少說得是個1吧?
梁渠不覺得自己擺兩張小破桌,殺兩隻雞,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在角落裏拜兩拜就能獲得江淮河的眷顧,那也太不值錢了。
不過可以試試,試試又不要錢,改天整兩隻雞,一個香爐,把雞血灑河裏。
首選飼養兩年半的老母雞。
梁渠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他走出船篷,立於船頭,看看獲得眷顧有何不同。
長風浩浩,櫓擊江水,捲起道道旋渦。
陳杰昌感覺怪怪的,他也是捕魚好手,駛船不在話下,可今天划船分外輕鬆,好似時來天地皆同力,輕輕一滑就躥出去。
因爲不是自己的船,重量不同,還是在武館待了小倆月沒捕魚,自己手生?
等等,船速怎麼又慢下來了?
陳杰昌搖着櫓,覺得自己的手感越來越怪,劃在漿糊中一般,好在沒多久就恢復了正常,既不輕鬆也不喫力,與平常一樣。
今天的江流好怪,從未見過,是淌過暗流了?
搞不懂,搞不懂。
梁渠蹲在船頭,放下控水能力。
0.0001的眷顧度,太少了,根本進化不了天賦技能水縱躍。
倒是控水能力有些許加強,約莫從八百斤漲到一千斤!
控水時的體力消耗變得更少,靈活度更高。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控血依舊艱難,連陳杰昌體內的血液流動都感受不到,到現在爲止,他都只能控普通人的血。
回去得看看那兩卷《餘觀修性命有感》,裏面或許有答案。
近幾天梁渠一直在看的都是《浩木堂雜記注版》,增長自己的見聞與經驗,倒是忽略掉武道一途的宏觀描述。
沒辦法,《餘觀修性命有感》太枯燥,遠不如《浩木堂雜記注版》生動有趣,裏面的見聞都是以故事形式講述,還有很多出人意料的轉折,讀起來很解悶。
烏篷船穿過蜿蜒的河流,與幾艘客船擦肩而過。
南石橋從頭頂移過,梁渠瞥了一眼,瞧見一位行人神色匆匆的從橋上走過。
咦,鄭向!
梁渠多看了幾眼,直到這位趙府管家拐進角落消失不見。
當初鄭向上門要收他做趙老爺的義子,那一幕可是記憶猶新。
不曾想今日又見到他,說起來也奇怪,他成爲楊師弟子的事林棣都知道,趙府可比一個小漁欄家大業大的多,鄭向居然沒上門表示什麼。
冷淡化處理?
梁渠想不通,望見烏篷船穿過河流,遠遠就能看到楊府,便不再去想。
他已經不把此等小人物放在眼中,不值得耗費心神。
踏着礁石爬上兩岸,陳杰昌留在船上看船,梁渠上前敲銅環。
門房見是梁渠,自是知道他的身份,叫一聲九少爺後便打開大門。
梁渠在下人帶領下穿過庭院,沒見到楊師,只見到楊師的妻子許氏,在南娣的攙扶下坐在太師椅上。
梁渠忙問好:“給師孃請安。”
許氏輕靠在椅背上,笑道:“小九怎麼有空來我這,平日裏也見不到個人影,想找你一道喫個飯都找不着。
九個小子裏面,就屬你和小四小五好看些,可小四性子乖張,小五又清冷,就想着你能來陪陪我,卻整日見不着影,唉。”
感情師孃是個顏控。
梁渠汗顏:“實在是事情一大堆,沒抽出空來,又要讀書又要習武還要出船捕魚,過幾天空下來一定天天上門給師孃請安。”
“捕魚?是銀錢不夠使了吧,我就說楊老頭扣扣索索的,十兩夠什麼用,還怕什麼養壞性子,你這孩子頂頂好,一點銀錢,怎麼會壞了性子,南娣,去我箱櫃裏取一錠寶銀過來。”
梁渠前面聽得尷尬,後面聽得一驚。
一錠寶銀!
那可是五十兩銀子!
師孃出手忒闊綽了些。
可他不是來要銀子的啊。
梁渠連忙將自己趕來的意圖全盤托出,生怕晚了和收親戚紅包似的。
許氏聽後招手:“小九你過來。”
梁渠乖乖起身,蹲在許氏面前。
許氏湊上前聞了聞:“難怪進來就一股子藥味,你這血腥味都散着呢,受傷了?”
“輕傷不礙事。”
許氏直接扒開梁渠衣領,看着厚實的白巾布皺眉:“這也叫輕傷?南娣,別去拿寶銀了,去我第二個箱子拿瓶補肉丹來。”
“師孃真不用,我從小泥潭子裏打滾出來的,一點皮肉傷,小打小鬧罷了,鄉親們都等着呢,挺着急的。”
“着急也沒用,你師父壓根兒不在府上。”
第七十章 暗結胎珠,血肉成丹
“師父不在?”
梁渠半跪在地上,衣領被許氏抓着實在難受,又不好掙扎。
許氏年紀頗大,看樣子沒練過武,傷着就不好。
“嗯,不在,去了潮江縣,沒十天半個月回不來,不僅是你師父,你二師兄五師姐六師兄都不在,跟着一塊去了。”
梁渠低下頭來,眉頭緊鎖。
這個時候不見,還離開那麼久。
感覺......
“感覺有陰质前桑俊�
“對,嗯?”梁渠下意識點頭,旋即意識到不對,抬頭看向許氏,“師孃怎麼知道?”
“調虎離山。”許氏淡定道,“前兩天潮江縣令派他大兒子過來,說是發現水沐教妖人,銅牌鐵牌捕快調查了大半個月,終於確定位置,以防意外,請你師父去坐鎮,一前一後,哪有那麼多巧合。”
“水沐教是什麼?”
上一篇:修仙:从催熟宝药开始
下一篇:长生修仙,与龟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