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40章

作者:甲壳蚁

  “應龍紋提升到一定境界,能不能換來應龍垂青?”

  “應龍垂青,會有何等效果?”

  “天吳紋,上哪提升?”

  神神明明,不得而知。

  梁渠斬斷思緒,以冥想吖Υ嫠摺�

  此後兩天。

  以給長老進補爲由,龍娥英早晚各送一筐新鮮採摘的大王蓮子。

  水澤精華太誘人,梁渠照單全收,喫得嘴巴乾澀發苦,滿嘴蓮子味。

  蓮子數量多且密,不佔肚子,且不似大藥,藥性過於充沛,算是目前能快速補充精華的有效手段之一。

  僅僅五頓蓮子大餐,就把虧損的一萬精華彌補回來。

  “蓮子是不是沒長熟啊?”

  梁渠捻起一顆,對準陽光。

  今天送來的蓮子,近半個頭偏小,顏色偏湥酀浅!�

  水澤精華有的僅提供個位數,像是沒熟透就挖了出來。

  “大王蓮藕一年四季皆有,蓮子卻僅七八月份成熟,六月早熟的幾株,大致採空。”

  七八月成熟。

  梁渠暗暗記在心上,一口吞下蓮子。

  “明日不必來送蓮子,我已恢復完全。”

  “恢復是恢復,虧損的補償回來是應有之理,梁長老幫助龍人族,當有回報。”

  “龍人當真淳樸。”梁渠咳嗽兩聲,“我兩日未曾歸家,已然準備回去,等七八月成熟再來做客便是,那時延瑞也該有結果。”

  龍娥英恍然。

  “梁長老爲第四長老,何來做客之說,想來便來。您稍等,我去告知幾位長老。”

  目送龍女出門。

  梁渠散步屋外。

  無論他走到何處,皆有龍人,龍女問好。

  第四長老之事,龍人不知,但梁渠幫有大忙,龍人是清楚的,皆給了十足的尊敬。

  水波流動。

  不燥不熱。

  不悶不鬱。

  真有桃花源的味道。

  站立屋檐,目睹正午陽光下的龍女忙碌,偶爾能看到幾位側坐到肥鯰魚頭頂,游龍般起伏。

  來到龍人族地,肥鯰魚最歡快。

  天矇矇亮就出門,傍晚回來,每天載着龍女,從一個山頭,遊躥到另一個山頭。

  如此一來,每每有蓮藕挖出,候在旁邊的肥鯰魚總能得到些許蓮藕片作獎勵。

  “不會自己攢滿吧?”

  肥鯰魚前陣子天天去蛙族蹭飯,喫海魚妖,回來再向“不能動”,“圓頭”炫耀,春風得意。

  有時還想連喫帶拿,帶回來給天神喫。

  然梁渠清楚記得探索鬼母教島嶼時,項方素、柯文彬告誡的話。

  大鍋飯,自己胃口大沒關係,帶回來給家人、朋友,就易遭人記恨,故始終婉拒。

  心血來潮。

  梁渠探查肥鯰魚進化所需精華數目。

  【可消耗一萬四千六百三十七點水澤精華……】

  第五次進化需水澤精華足兩萬五千點,僅剩一萬四千多的空缺,與圓頭,拳頭積攢的一兩千相比,一騎絕塵!

  阿肥自個攢了一小半!

  肥鯰魚左右逢源的交際能力,讓人暗暗心驚。

  “算是找到下家了。”

  目光飄遠。

  龍女立足山坡,投餵蓮藕。

  肥鯰魚挺身拍動魚肚。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一啄一飲,皆有定數

  “三位長老,實不相瞞,渠亦有一不情之請。”

  “四長老但說無妨。”

  辭別之際。

  梁渠拉三位龍人長老到角落。

  四人竊竊私語,共执笫隆�

  “唔。”龍宗銀沉思,“這……這樣做,有何好處麼?”

  “對你們來說沒有,對我來說,大抵會有。”

  “試一試啊,不試怎麼知道不行?”

  “誰說沒人,炳麟,娥英見過啊!平江,平河也見過!這不是就有四個人,夠了。”

  “儘量不留痕跡,偷偷地進村。”

  “不錯,越隱蔽越好,免得讓妖瞧出痕跡,對龍人族不利。”

  良久。

  龍宗銀點頭:“此事由老夫親自操辦,必不會授妖以柄。”

  “宗銀長老慮周藻密,渠自是放心。”

  商議完,梁渠跳上肥鯰魚的闊腦袋,準備去蛙族族地鑽水道,大長老臨時喊住,望向站立一側的龍炳麟、龍娥英。

  “炳麟,娥英,今後你們二人長隨四長老左右,做護道人罷,龍人族可無我,不可無四長老。

  四長老孤身一人陸上發展,勢單力薄,有你們二人幫襯,許多事情做起來多有方便。”

  “是!”*2

  孤身一人,勢單力薄……

  梁渠撓撓鬢角,不否認。

  宗師朋友很多,武聖老師有一個,卻各有自己的事要忙碌。

  “炳麟,娥英跟我走,那雕塑一事……”

  “大人過幾日派遣平江,平河來即可,左右耽擱幾天,不礙事吧?”

  “不礙事。”

  於是乎。

  來時如何,去時依舊如何。

  從蛙族族地遊過,蓮葉巨比陸地的大王蓮通天搖曳。

  無數只小蛙趴伏莖稈,有的吸食汁液,有的眯眼小憩。

  這株大王蓮的蓮子,該有多大?

  梁渠從下望到上,收回目光,眼見蛤蟆大王鼾聲震天,不作打擾,一頭鑽入水道。

  蛙族聚落。

  老蛤蟆衝出房門,驚疑環顧。

  俄而。

  巡邏大蛙肩扛大錨,數目倍增。

  陰雨濛濛。

  大澤上漣漪擴散。

  三人三獸破開水面。

  “炳麟,娥英,你們先回家,天舶商會的工匠應當在施工,幫忙照看一番,我去河泊所點卯。”

  “大人放心。”

  幾句交代,梁渠踏上青石路,冒雨趕往府衙。

  霧氣朦朧。

  “誒誒誒,站住,你誰啊,來河泊所府衙莫不是想行刺……呦呦呦,是梁渠啊!”

  府衙二樓窗臺,柯文彬探出半個身子,拖長個聲調。

  項方素,白寅賓等人接連開窗。

  冉仲軾轉身抽出冊頁。

  “從六品衡水使,梁渠,越王世孫師父,多日未見,真是有些陌生了,讓我翻翻看。

  六月十八日,梁大人點卯未至,十九日,梁大人亦未至,五日一休沐,二十日不算,二十一至二十三,梁大人也未曾告假,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柯文彬舉手:“該罰!”

  “對,該罰!”

  項方素頭個響應。

  梁渠故作惶恐,連連作揖。

  “諸位大人要如何找治罰下官?”

  “哼!”冉仲軾面色冷酷,“啪”一聲合上冊頁,“你這月薪俸沒有了!稍加懲戒,以儆效尤!”

  “青天大老爺,萬萬不可呀!下官自詡廉潔,分文不取額外之財,僅靠微薄薪俸度日,上有年逾八旬舅爺要養,下有四歲弟子要喂,失了薪俸,如何餬口啊?”

  “誒誒,聊什麼呢!鬧鬧騰騰。”

  蘇龜山捕捉到關鍵詞,叩擊窗臺。

  水河巡撫一來,腥俗鼬B獸散。

  梁渠咳嗽兩聲,正經神色。

  屋檐流淌雨鏈。

  蘇龜山盯住下方,招招手,闔上窗葉。

  梁渠樂呵呵登樓。

  半個時辰晃過。

  處理掉多項事務,得到七月中上旬帶隊起程,深入大澤捕撈寶魚的命令,點卯完畢。

  青苔蔓生牆角縫隙。

  石板顫動,青皮小蛙跳動爬牆。

  官吏頭戴斗笠,冒雨粉刷漿糊,張貼告示,朝行人大喊。

  “七月一十二日起,實行宵禁,酉時七刻至寅時七刻,爲期一月!”

  “七月一十二日起……”

  “比去年晚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