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26章

作者:甲壳蚁

  枯榮姊妹蓮?

  梁渠稍加觀望。

  比自己以前喫過的要大不少。

  相似相非的寶植不容錯過。

  【龍虎金身】七大階段。

  湧金光,現金人,凝五肢,浮五相,披寶衣,活似人,端寶相!

  梁渠如今卡在第四階段【浮五相】,加上家裏兩生花,應該能一口氣跨到第五步,【披寶衣】!

  金身披上“寶衣”,儼然能透體半寸,強度增長不言而喻。

  三萬一,拿下!

  “翡翠碧水三錢,水屬性寶液,溫養內臟……”

  六千兩,拿下!

  “脈髓玉液,幫助狼煙武師開脈。”

  兩瓶。

  五萬六千兩,拿下!

  徐子帥、向長松等師兄雙目失去焦距,渾渾噩噩。

  旁的狼煙武師不知要攢多少年,小師弟完全是揮金如土的作派。

  半個時辰不到,十萬兩白銀流水支出。

  趕拍賣會進貨來的麼?

  該說不說。

  修行快有快的道理……

  拍品數目來到一百件,整體成交價格來到一萬到三萬區間,兩百件往後,全三萬以上。

  楊師僅出手拍下一件,五萬五千兩。

  可惜。

  等半天,梁渠沒等到同上次一般的奇特金睛,亦或其他有感觸的生物殘骸。

  柚木臺上,一件精美白衣置於托盤捧送上來。

  “第二百六十三件,龍靈綃!採用鮫人腰腹彩鱗所制,唯有五千鮫人以上的大部落方可製作!入水不濡,千變萬化,形色萬千,一件衣抵百件裝,起拍價一萬兩,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百兩!”

  龍靈綃?

  包廂內,俞墩,陸剛盡皆投來目光。

  梁渠有一件龍靈綃是兴苤氖虑椤�

  敢情一件衣裳那麼貴!

  徐子帥嘴巴發酸,他老早羨慕這件不用替換,每天想穿什麼款式都有的衣服。

  如今親眼見到另外一件,苦於家資不豐。

  只恨財力不足!

  “一萬五千兩!”

  起拍一萬,眨眼跳到一萬五。

  聽聲音,貌似是柯文彬。

  論及誰對龍靈綃最爲眼熱,自然是天天見梁渠穿的河泊所人。

  一開場,幾人唱價就把價格飆到三萬。

  最終依舊是徐嶽龍以五萬八的高昂價格拍下。

  “怪值錢的。”

  梁渠摩挲龍靈綃,好似銀票披身。

  三百件拍品往後,基本爲家族購買。

  基本幹看。

  沒有合適的。

  多狩虎大武師用,乃至有部分礦石,妖獸核心給宗師打造靈兵都夠格,每一件價格往六位數上走。

  而比起去年一件的延壽寶材,今年足有兩件。

  一件被簡中義拿下,一件被翁家拿下,價格全喊到四十萬兩以上。

  至延壽寶材拍出,今年的拍賣會就此落幕,拍客陸續離開座位。

  “簡府主對延壽寶材真是情有獨鍾。”徐子帥道上一句。

  梁渠不禁點頭,去年加今年,花八十多萬延壽,離譜。

  “我以爲會有什麼特別寶貝呢,拍出百萬高價那種!”

  “不大可能,拍賣會準備之前,平陽府僅有翁家一位宗師,估計光準備數量,質量略缺。”

  梁渠穿過廊道,來到後臺交易處,抽出大把銀票,檢查拍品,兌現折扣。

  按照價值和抽成比例最高的三件免稅。

  一瓶脈髓玉液,一株枯榮姊妹蓮,楊東雄的一份寶植,三件免稅,八五折。

  剩下來的份額,包括幾位師兄不用白不用,一律九折。

  幾位師兄沒教梁渠喫虧,全按零點五折的價格補貼回來。

  相當於梁渠給他們打九五折,自己喫一部分回扣。

  零零碎碎加起來,總花費不到七萬六千兩白銀。

  “可惜,今年沒白嫖到功法。”

  梁渠環視一圈,沒發現衛紹的身影,不知是不是喫一塹長一智。

  好在白嫖到了寶植。

  關從簡的身影自腦海中浮現。

第五百一十二章 孰美?

  日光漸橙,荷葉飄晃。

  獺獺開立足塘石,頂顆藍鼻頭,豎起一根爪趾,環轉一週,向水獸大將展現自己的英勇事蹟。

  一個呼吸,就差一個呼吸。

  銅牌到手。

  小江獺雙爪合十,目露崇拜,將獺獺開的藍鼻頭視作強大象徵。

  大河狸對獺獺開拿什麼牌子不感興趣,金銀銅的,以前大澤裏時常撿到,收集一堆,它拍拍尾巴,抱住方木塊上下打量,琢磨從哪開啃。

  肥鯰魚雙目放光,大爲心動,欲爭奪最強之名。

  暗瞥一眼爬出圍牆陰影,追曬太陽的“不能動”。

  此獠大奸似忠,滿嘴讒言,比內侍阿威更爲可惡!

  竟再一次領先自己,接受天神點化!

  若是自己奪得最強名號,必能領先,教天神另眼相看!

  奈何無手無腳,無法上岸摸柱。

  錯失好大機緣!

  肥鯰魚唉聲嘆氣,鬚子卷出塘石縫隙間的蒲公英,吹成禿稈。

  憂愁淡淡。

  隨風飄散。

  “摸一摸柱子,拿玉牌子?”

  老蛤蟆蹲坐圓石,擠出圓肚,陷入沉思。

  “玉牌子,價值幾何?”

  獺獺開愣住,爪子揪住鬍鬚使勁回憶。

  排隊時,記得村民們有言語討論。

  貌似。

  幾萬兩?

  “幾萬兩!”

  老蛤蟆大驚,忙掰動爪蹼。

  “梁卿說,一條寶魚小一千兩,一塊玉牌幾萬兩,價值幾十條寶魚?”

  自己抓得好幾天!

  “柱子在哪?速速領路!”

  ……

  江淮河畔,流光舟上。

  “時間差不多了。”

  張煦遙望天色。

  比鬥相約傍晚時分,眼下大約申時末,酉時初,該去提前拜訪。

  下人前去傳話。

  三艘流光舟上,陸續有人從艙室中走出,集合甲板,金銀銅牌者皆有。

  馬少白,解雁,裴雲坤……金牌。

  邊元衝、翟雲驌……銀牌。

  林彥江……銅牌。

  林林總總大幾十號人!

  一府之地,個別金牌,少數銀牌,十數乃至數十銅牌。

  彙總下來其實是一個不小數字,在場的甚至遠非全部,僅是對比鬥相對感興趣的那部分。

  張煦振臂一揮。

  “走!”

  楊府。

  張煦,楊東雄,兩位大武師相聚廳堂,閒聊攀談,交流心得。

  許氏早作準備,派人去打撈井中涼凍過的西瓜,切好招待客人,讓腥瞬槐鼐惺�

  花園,演武場,庭院,隨意閒逛。

  別院。

  陸剛,徐子帥幫忙規整演武場黃土地,撒入固化劑,用木槌大力夯實。

  “怎麼來那麼多人?”

  徐子帥拭去汗水,手拄錘柄,抬眼望進進出出的人羣,他沒想到師弟的一場比鬥會吸引到那麼多人來。

  陸剛淡定道:“宗師種子常有,而宗師不常有,即便以一府一宗師算,按越王路線,沿途州府不少,上船人自然比咱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金牌是宗師種子,玉牌豈不是武聖種子?”

  陸剛不置可否。

  從越王態度上推測,自己小師弟保宗師,望武聖不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