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第414章

作者:甲壳蚁

  此外每條大蛇頭頂,皆附有一道銀紋印記,注視時雙目有輕微刺痛感。

  梁渠清楚記得,他化身白猿勾引蛇妖衝入水道前,蛇妖頭頂沒有這玩意。

  武聖打的?

  無論如何,對賬一事算是解決。

  雙方互不知情,是故對賬本就需一定巧合。

  而眼前四條蛇妖,怎麼都不可能回去見蛟龍。

  雙重保險。

  舒坦!

  喫到拿到,盆滿銤M!

  雲中電光閃爍。

  幾乎能跑馬的甲板上,侍女排成一列,手持巨大傘蓋來甲板給腥苏谟辍�

  淅淅瀝瀝的雨水匯成珠簾,順着甲板滾入大澤。

  宗師,武聖談話。

  無論知府亦或統領,全眼觀鼻,鼻觀心,站直不動。

  靜靜無聲。

  越王爲大臣簇擁,一副中年人的模樣,身材高大,衣着紋金黑袍,比想象的要年輕得多,一樣是兩隻手,兩條腿,兩隻眼睛一隻鼻子。

  沒什麼不一樣嘛。

  梁渠心想。

  雨水漫過鞋底,順着毛細緩緩蔓延,浸潤鞋襪。

  蘇龜山、翁立均大戰不久,越王寒暄幾句,便讓侍女領下換衣歇息。

  諸多提領、統領這才尋到露臉機會。

  “下官衛麟……”

  “衛家小子?不錯,凌日天罡訣修到了幾日?”

  “第三日。”

  “好,此等年紀,比你父親要強!”

  “下官徐嶽龍……”

  “你是……徐家人?”

  “家父冠英伯。”

  “文燭啊,怪不得。”越王露出幾分追憶,“你和你父親不太像,倒和徐公年輕時的樣貌有七成相似。”

  “唯願有我祖父七成本領。”

  “哈哈,緇緇鳴雁,旭日始旦,該有更高的志氣啊!”

  “你是……”

  “家父……”

  梁渠充當背景板,聽得無聊。

  從提領開始,一個一個的自我介紹,跟認親大會沒差,挨個拉關係。

  倒是。

  越王並非突然成武聖,此前便是威寧侯,不認識其他貴胄及貴胄子弟反倒稀奇。

  船頭。

  四條蛇妖如喪考妣。

  連向來暴躁的藍虺都沒了脾氣,平日爲了緩解煉身酸,癢,它拼命的撞擊岩石,大地,以痛楚緩解。

  現在好了。

  穿骨鎖一打,無時無刻不感受到脊骨上傳來的劇痛,完全體會不到煉體的酸癢。

  還被打上了烙印,完全不用別人動手,武聖念頭一動,它們腦子就得炸開。

  甚至連膽囊都讓切走。

  早知如此,不如硬着頭皮回去,頂天被扒一層皮,也好過被當狗使。

  黃鱗,橙鱗斜眼看赤鱗,眼神示意對方有沒有主意。

  赤鱗沉默不語,任由雨水沖刷,混着傷口鮮血,淌入大澤。

  ……

  “大丈夫當如是……”

  甲板上,項方素遙望越王背影,生出一句感慨。

  四條蛇妖,說當狗就當狗。

  一形辶返奈涔伲细罢f話的資格都沒有。

  威風八面!

  此等風光,連梁渠如何哄騙蛇妖一事,項方素的探究心思都變淡許多。

  知曉再多,不如武道跨上一境。

  “別發愣!”

  徐嶽龍提醒。

  越王后頭還有一欣铣肌�

  按照品階,這下纔算是輪到梁渠等人說話。

  腥巳浬裆藕藐牐创涡蛞灰簧锨耙姸Y。

  諸位老臣來自天南地北,卻無交流障礙,連口音都聽不大出。

  大順南直隸發家,官話自然是江淮話。

  這點上樑渠佔便宜,老家就在江淮,不像中原,西北,南疆之人,出遠門與人交流,需多學一門語言。

  而一心芸婆e出頭的文官,學個語言,完全手拿把掐。

  “梁渠……拼音法出自你手?”

  梁渠面色恭敬:“正是下官,大人有何指教?”

  一名老臣撫摸鬍鬚,笑道:“談不上指教,六皇子借你之法,半年功夫,簡單識字讀書無礙。如今滿一年有餘,儼然和上過書院三五年的學子沒兩樣,好法啊!”

  六皇子?

  梁渠眉頭一挑。

  六皇子尚在啓蒙?

  “搭橋樑,築水渠,梁水使今後當爲棟樑。”

  另有老臣開口。

  “實乃下官之幸,不過拼音法能有所成,離不開書院一邢壬膸椭涂镎!�

  幾位老臣點頭,未再多言。

  ……

  河泊所府衙前的港口。

  三艘流光舟泊停。

  軍漢放下指揮旗,戰戰兢兢的繞過大蛇,回頭遠望,發現竟然沒船了,略顯納悶。

  早上出門兩艘船呢?

  怎麼沒回來?

  衙門裏。

  諸多下級官員恭敬候立,等待卸啻笕讼麓�

  李壽福同樣位列其中,他稍稍抬頭一瞥,忽地愣住。

  流光舟上最先下來的幾人中,有一人他分外眼熟。

  那不是……

  梁渠的舅爺嗎?

第五百零二章 汗流浹背

  燭火熊熊。

  照亮憧憧人影。

  數張書案一字排開,案上文本堆砌成方山。

  整個河泊所無人敢隨意走動,每個書房,樓梯拐角,皆有軍漢把守,佇立。

  主簿們搬哔~目,冊頁,文書到一樓大廳,供一欣铣挤啠瑱z查。

  李壽福忙地腳不沾地,期間總忍不住瞥向上首位置坐着的白髮老人。

  不會有錯。

  幹!

  從二品的水河巡撫,大宗師,是梁渠舅爺!

  聽聞梁渠年少孤獨,怎麼母族勢力如此之大?

  “今年一月六日,賬上言你們撥款……”

  “是爲華珠縣丘公堤的撥款修繕,去年華珠縣潰堤,緊急修建,有許多不完善處,冬修水利,夏保安瀾,爲防今年梅雨和暴雨季出意外,提前進行二次加固。”

  衛麟,徐嶽龍恭敬候立。

  每有一處賞罰有疑問,他們二人便要上前作辯,詳細解釋。

  答不出來,或有不合規矩之處,一個紅圈圈畫上。

  一會功夫。

  衛麟,徐嶽龍各自得了三個紅圈圈。

  三法司,緝妖司統領暗暗發笑。

  所謂巡查,絕非真要尋出問題。

  大臣再能耐,左右停留幾天功夫,補給一番,找得出什麼大問題?

  本質爲敲打。

  誰沒有便宜行事之時?

  權力一大,做事總會有不合規矩之處,無論結果是好是壞,都是要敲打之地。

  好雞蛋一樣給你挑骨頭。

  越王到來,本該幾大部門一同承擔壓力。

  奈何今日雨大,一欣铣伎苛税叮瑵M地潮濘,不便走動。

  原先會分到府衙,三法司,緝妖司,河泊所四個地方巡檢的大臣,現在全就近集中,讓河泊所獨自承受,沒問題也看出問題了。

  眼見衛麟再添一圈。

  左珩心頭大樂,忍不住發笑。

  堂中人影閃過。

  軍漢從門外跑來,單膝跪地。

  “大人,雨停了!”